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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亦标志着克里斯蒂娃的研究重点即将从符号学转向女性问题,主要从事女性文学研究和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

到这里,卡特反对父权社会文化体制中扭曲人性的性压抑,推进性观念解放的态度已经昭然若揭。父权社会将女性视为私产。禁锢和贬损女性主体的一大法宝就是荡妇羞辱。但是对女性的压抑也反制了男性自身。性仿佛不是人的天性与表达爱的人间关系,而是一种独立于人性之外的罪孽,导致人类从伊甸园被逐的堕落行径。性交过程里男性进入女性的跪姿在基督教文化里也被与向神忏悔的姿势关联。

刘婉仪

1974年,春天克里斯蒂娃随“原样”学派来到中国,这次中国之行使克里斯蒂娃开始重视对个人内在经验问题,随后她的怀孕和分娩更加促使她关注母性问题和身体与社会性的关系问题,1975年出版了《中国女性》一书标志着她开始走向女性主义批评和精神分析领域,开始着重于女性主义、心理分析和解构主义。自此伊始,她从文学、艺术、历史等方面探讨了女性、欲望、爱情以及边缘、颠覆等问题,分析了西方文明社会中人类表现出的忧郁、焦虑和恐惧症状以及医治心灵疾病的途径,并在随后的十余年写作了大量关于潜意识、性爱和女性主义为主体的作品。《圣母悼歌》、《女性的时间》是这一阶段思想发展的代表作。

卡梅隆在接收采访时,他希望这部电影能让女性发现自己的力量,言外之意可能这是一部现在广受欢迎的带有女性主义色彩的电影,随着女性主义近年来势头凶猛,近年来女性主义电影也呈现爆发的状态,优秀的影片很多,但是其中混杂着一些伪女性主义电影,表面上是女性成长电影,但是暗地里还是父权帮住下的女性成功,在国内尤其如此,女性的逆袭往往有着一位非常优秀或有权势的男性帮助,极端化的形象就是国产剧里霸道总裁和宫斗剧里的帝王。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贤妻良母型女性与泼妇淫妇型女性,与西方文化传统中的圣母型女性、夏娃型女性比较相似。只是,因为处在不同的文化系统中,她们“贤”、“良”的时候所维护的男性准则、她们“泼”、“淫”的时候所挑战的男权原则,与西方文化中以男性为主体的宗教原则、理性原则有所不同。贤妻良母,是儒家文化系统内的辅佐性角色。儒家文化家国同构,本质上是一种父权制文化。根据“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原则,女性如果能够自觉维护这个父权制原则的话,也能够得到相当的奖赏。在文学创作中丑化泼妇、淫妇,往往是从男性单一的性别偏见出发否定女性合理的生命价值、合理的生命追求。历史上最有名的淫妇莫过于《封神演义》中的妲己、《金瓶梅》中的潘金莲。妲己的罪过在于她的美貌。因为她太美了,纣王一见她就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为了讨好美人,纣王干下了许多荒唐事,终于亡国亡命。女人一美,在男权话语中就成为到处流淌的祸水,她的美貌被哪个男人所消费,她就祸及哪个男人。这里的内在逻辑是,男人不必为自己的欲望负责任、不必为自己的荒唐负责任。

在她的心底,已经认可了土著文明是更好的文明,至少,对一个在自诩文明的白人社会文化体制下被侮辱被损害无处容身的底层女性来说,它有能包容她给予她尊严和幸福的空间。因此她拒绝以牧师取的基督教的名字来唤她的儿子,并悄悄地教他印第安语言。她也不再认同于白人社会:“尽管牧师满口信誓旦旦,说他们来这新世界建立上帝之城,但我仍然跟当年在兰开郡一样是个小女佣;何况这圣人的社群里也没有妓女的职缺,就算我真有半点想法要重操旧业。但我做不到,印第安人已经诅咒我永远成为一个好女人了。”

《时间之间》对《冬天的故事》的现代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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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电影里缺乏了漫画原著里成长中迷惘的过程,迷惘是人认识自己的过程,只有认识了自己,才能明白自己所追求的自我实现,电影里面虽然设定了对战斗和机动球本能的热爱,但是后来被爱情喧宾夺主了,去“撒冷”变成了实现男朋友的愿望,亦或者说两人曾经共同的愿望,以及实现组织使命——消灭诺瓦。

  本来有的人就说,那女人强调女性的母亲功能不好吗?难道女性不做母亲,或者说做恶母亲才好?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说女性的生命她其实有非常多面,就是做母亲是非常重要的一面,是很好的一面。但是人身上的任何一种东西,你如果把它放大到无限,压抑另外一面的话,这面本来是合理的东西,它可能就会反过来压抑你身上的其他因素。儒家文化只强调女性这样一种母亲的功能,贤妻的功能。那你女人一替自己想,可能就不合理了。在儒家系统里边,《礼记》里边就说是:“妇者,伏也”,是屈服于人的意思。那么儒家文化传统里面强调“三从四德”,所以它对女性会形成一种压抑。

不知道《焚舟纪》这个身后集的取名者的确切意指,但焚舟这样表达孤注之勇的词汇确实很适合一个恃才放旷不妥协的卡特,适合她机智而全面地突破边界,改换父权神话的驱动,为寻求女性的公平与自由而造梦的创作,尤其是短篇小说的创作。

文学研究与文学论文写作——邹建军教授访谈录

茱莉亚·克里斯蒂娃( Julia Kristeva 1941年6月24日 ),法国思想家、精神分析学家、哲学家、文学批评家、心理分析学家、女性主义者。1969年,克利斯蒂娃出版其第一本书《Semeiotikè》之后,在当今的国际批评分析、文化理论和女性主义领域开始产生影响。她着述广泛,包括书籍、随笔和建筑意义出版物的序言,其中包括有关互文性、符号学和屈辱性的见解,覆盖语言学、文学理论及批评、精神分析、传记及自传、政治和文学分析、艺术及艺术史。她的着作在后结构主义思想中也有重要地位。

从这两个细节可以看出这背后的父权叙事话语,当然,也不是说女性成长或觉醒中不需要父亲或者男友的角色,而是说可能真正的成长过程中,两类角色可能还会带来很多伤害和痛苦,如何去面对这些至爱至亲所带来的伤害才是成长真正的关键所在。

  中国文化传统中的女性形象,我把它简要地归纳成三个类型:一个类型是贤妻良母型;一个类型是泼妇淫妇型;还有一类呢,是才女佳人型。这是中国传统文化,不是现当代的,传统社会的。那么我们先来看第一个类型:贤妻良母。贤妻良母实际上呢,跟西方的天使型女性很像。但是有所差别的就是什么呢?西方文化中的圣母是很美的,天使也是很美的。但是我们中国文化一般不要求贤妻良母有多美,越朴素越好,最好不要有太多的色相味,就比较朴素的,强调一种朴素美。但是她在辅助男性这点上是一样的,她起的是一种庇护性功能,她是儒家父权文化系统里面的、一种辅助性的这一类的女性。

下面我想结合对具体篇目的文本分析和文论观点来介绍卡特的女性主义写作,期待更多读者也能从精神分析学的视角透视到奇幻故事华美羽衣下隐现的精绝骨架,幻术会因之更加神奇和逼真,映照现实,令人如彻如悟,梦或成真。

超越政治的“吃”文化——《美食家》细读

茱莉亚·克里斯蒂娃于1960年到达法国,克里斯蒂娃感受到结构主义影响的逐渐消退,受到米歇尔·福柯和雅克·德里达思想的挑战。1965年加入“TelQuel小组”,她开始关注语言政治学,成为小组的活跃成员。克里斯蒂娃接受了精神分析训练,于1979年完成。她早期致力于语言学、符号学和后结构主义研究,并在“原样”学派的影响下,遭遇了弗洛伊德和拉康。1969年和1970年出版的《符号学—解析符号学》、《语言—未知物:语言学的尝试》、《小说文本》使她在法国学术界脱颖而出。1974年克里斯蒂娃的博士论文《诗歌语言的革命》一书的出版标志着她的符号学研究的高潮,同时亦标志着克里斯蒂娃的研究重点即将从符号学转向女性问题。

女性电影中,我更喜欢同样是战斗电影的《百元之恋》,尽管最后安藤樱主演的女主角没有打败对手,但是她打败了曾经的自己,成长过程中真正的最大敌人是自己。

主讲人简介:

但看到我羞愧得哭起来,她便不再责备我,说她太老也太顽固,并不想结婚,何况我那小伙子太迷我了,会愿意照我的坚持以英国人的方式娶我。因为他们都受到教导要爱妻子,对妻子百依百顺,不管娶几个;如果我愿意独自一人辛苦翻垦一整片玉米田,他也不会干涉。

关键词:洪深 乡村问题 政治经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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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细节中,更能看到直男的叙事,典型的是阿丽塔的身体是父亲给的,神话原型是男人用自己肋骨创造了女人,所以女人属于男人,电影中的依德就觉得阿丽塔应该是自己的,尤其是作为自己死去女儿的替代品。

  就是呢,或多或少我觉得他们常常也有一些男性中心意识。就是什么呢?我觉得这些女人呢,他们所有的这些男作家,几乎绝大多数这些好女人都有共同的特点,都是美貌无比,极为美艳。那个拾破烂的春桃,也跟她拾破烂捡来的那个月份牌上的美女长得差不多,只要洗一洗就长得差不多。那个蔡大嫂,他说随便放在哪儿也是“盖面菜”,盖在面上面的那个菜,是最好的。那么茅盾笔下的那个好女人,美得就是让男人看了她们就心跳,而且感到压抑,只有仰视的份儿了。实际上隐含作者茅盾在沉醉在小说事件里的时候,他对这些女人都是感到晕眩的。实际上茅盾的作品里面看女人常常都是《子夜》里边吴老太爷看女人的那种眼光,大家体会一下是不是这样?吴老太爷看女人,都看到性感器官,然后看到性感器官就头晕。茅盾的作品始终都是这样,大家去细细体会一下是不是这样。你看巴金是看到女人纯美的一面、纯洁的一面,茅盾是感觉到性感的一面。其实我们在想,作家塑造一类人物形象、塑造女性形象,肯定都是两种立场的叠加:一种立场就是说,我如何理解女人的立场;还有一个呢,这个女人的形象之中,也可能投注了我的逻辑、自我的需求。这些好女人个性强硬,其实往往也是作家对自我人格的一种渴望,投注在她身上。

卡特激进的女性主义观点形成于旅居日本时期。1969年获得毛姆奖后,年轻的卡特用奖金做了一次逃离婚姻的远途旅行。(卡特未上大学便早婚,第一任丈夫化学教师卡特年长她许多,偶尔作为父权原型出现在她的小说里。关于他们故事的后续,卡特说,谁都看得出来我前夫和新妻子在一起快活多了。卡特与后来的恋人马克一见钟情同居多年并育有一子,在她逝世前一年才结婚,或许仅仅是为了法律方面的方便。)

关键词:反乌托邦三部曲 情感 自由 理性 极权 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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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声明,从特效上说这是一部相当优秀的电影,虽然剧情俗套了点,我自己算是比较喜欢的,但是我忍不住想吐槽一下价值观。

  李玲,女,1965年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福建师范大学文学学士、文学硕士,苏州大学文学博士,南京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后。现为北京语言大学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兼任中国老舍研究会副秘书长、理事,冰心研究会常务理事、特聘研究员。主要从事女性文学研究和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2002年获江苏省第六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2003年获第二届中国女性文学奖。

收录于后来的《黑色维纳斯》选集中的《大屠杀圣母》似乎不再是一个充满了符号和仪式表演,阴森诡异意在惊吓的故事,而是一种相对朴素和现实主义的叙事。

静静守候在乡村的田园歌手——程宏安诗集《夜来香》序

另外一个细节是阿丽塔在与雨果的爱情中的自卑,其实从电影中我们觉得阿丽塔比雨果优秀太多,正如那句口号,好看又能打,但是面对爱情时,她是自卑的,就因为她是改造人(其实电影中改造人应该已经被社会接受并习以为常),深挖背的深层次心理,是佛洛依德精神分析里面女性觉得自己没有“小DD”而觉得自己不完整,也是是种男权话语吧。

  那么才女佳人呢,有一部书就说它的特点呢,这个佳人的特色是什么呢?“夫色期艳,才期慧,情期幽,德期贞矣”。就是我们希望这种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呢?就是色要很艳丽,她照样有美色的特征;然后“才期慧”,非常有才华,琴棋书画样样都行,能够跟才子共鸣。“情期幽”,她的情感是幽抑的,不要恶劣,一恶劣可能就变成潘金莲。我们男人把握不住她,就有可能被她把握过去,她比较幽抑。一个人在那边凄凄惨惨的,这样比较好。要有林黛玉的一点幽抑,但是千万不要有林黛玉的那种尖酸刻薄,一尖酸刻薄就受不了。还有一点呢,是“德其贞”,品德最好还要贞节一点,要不我们的道德理念又不行。那这个就是说,是男权文化用伦理道德和他的欲望相整合的、最恰当的一种完美的女人。实际上中国古代文学史上,有很多才女,有一些才女是出格的,比如说像李清照,她有相当出格的东西,比如她的性格中有刚烈的东西,她有表达女性的感情欲望这些独特的东西。但是有大批的才女实际上是用才子凝视的眼光来塑造自己的。

卡特倡导的性观念解放并非鼓励纵欲。而是传统规训让女性将性等同于脏,罪,羞耻,抹杀女性性意识,使得生育成为女性仅存的核心价值,贬损了女性主体价值。性观念解放是对这一父权文化结构的意识形态上的反动。

聂士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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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曹禺的作品,像《北京人》里边的愫方;像四凤这些人,我觉得这些形象都是为了拯救男性而设置的。这些男作家塑造好女人会死是什么原因呢?会痛苦是什么原因呢?都是因为男权制度。我们老一辈的那些父权制迫害她们,都不是我们同辈的男人迫害她们。可是你们看看同时代女作家的作品可不一样了:丁玲为什么苦闷?还有呢,像张爱玲笔下的女性,白薇笔下的女性,苏青、沉樱这些女作家笔下的女性的精神痛苦,恐怕更多的都是来自于同一时代、同一辈的男性跟女性之间的一些精神不能契合。这男作家文本和女作家文本一比较,就会发觉性别立场完全不同。

在东京,卡特邂逅了新爱情,一个与她面貌相像的日本人,以及日本文化。她当过酒吧女招待,被粗鲁浮浪的客人摸过大腿,感到日本是一个父权文化的极端例子,但事情又不止于此。在极端的父权文化导致的极端压抑中却诞生了“最激情的偶戏,以形式化的风格模仿殉情,因为这里没有‘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这种简易公式”。卡特对跨性别表演的歌舞伎发生了兴趣。在异域文化情境下与一个男版卡特短暂相逢又分离之后,她开始思考何为女性。在《烟火》的后记中,卡特写道:“因此我动笔写故事。当时我住在日本,1972年返回英国,发现自己置身一个新的国家。那感觉像是醒来,极其突兀地醒来。”

卢建飞 黄 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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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最不好的形象就是潘金莲了,潘金莲淫荡到了可怕的地步。我们文化中为什么会塑造潘金莲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恶女人和淫荡女人的形象呢?我觉得还是男性作家对自己欲望的一种恐惧投射到女人身上。所以这种有欲望的女人她特别可怕。那么在《金瓶梅》里边她是没有善终的,实际上《金瓶梅》里边所有放荡的女人都没有善终。那她的这种命运结局是作家的一种道德理念在这里起作用。就是有欲望的女人,尤其是自己要把握自己欲望的女人,我们文化就要给她判死刑。告诫现实生活中的女人,你们还是温顺一点的好,回去做贤妻良母的好。

“那么,若你的情人说要同时娶我们俩,难道你会因此就少爱我一点吗?”

扎根在乡土深处的痴情——读也夫乡土散文集《家在渔乡》

“这个表面讲女性奋斗成长、追求爱情的故事,实际上贩售的是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男人,和女主角从头到脚的奢侈品行头。”

  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文学馆听讲座。今天我为大家请来的主讲人是来自北京语言大学的李玲副教授,她是文学博士,大家欢迎。我们都知道文学是想象的艺术,那么作家笔下的人物呢,也是作家们艺术想象的产物,作家是如何塑造人物并如何安排人物命运的,直接反映着作家的艺术思想和艺术创造。那么男性作家如何想象女性,女性作家在男性的视角下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命运,那么我们请李玲为我们演讲《男权视角下的女性形象》,大家欢迎。

《圣经》中圣母玛利亚无性受孕诞下圣婴耶稣,圣母形象的性压抑意味不言而喻。卡特的“红人圣母”却先为妓女后为农奴,因盗窃和反抗行为两度不容于旧大陆和新大陆的白人社会,受荒野中印第安文明的洗礼才成长为一个拒绝依附式婚姻的独立女性和坚贞母亲。

依韵商籁赋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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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第三类就是正面自主型女性。正面自主型女性的话,现当代文学之中,也有很多非常美好的、光彩照人,但是又有非常独立意志的女性。这比较典型的小说,不知道大家熟悉不熟悉,一个是李孑然的《死水蔚然》,里边有个邓妖姑,邓妖姐,前面她做姑娘的时候大家叫她邓妖姐。后来她出嫁了,变成了蔡大嫂,后来她改嫁了变成了顾三奶奶。这个女人非常美,她一切都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男人只有仰视她的份儿。还有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的许地山的《春桃》,是吧?春桃在两个男人之间,两个男人商量说,我让你,你让我。春桃说我由不得你们让来让去的,我由我自己来安排,是吧?这是我按我自己的逻辑来的,我不是你们的所有物。中国现当代男作家,塑造像春桃这样的一些女性形象,我想是对传统观念的一个颠覆。它塑造了、按女性自身的生命逻辑来塑造她。而且男作家呢,不再是以一种批评的态度,这是对女性人格价值的一种尊重。那么中国女性的那种精力旺盛,个性强健的女性,也到现代才从过水转成了正面形象。男作家、应该说现代男作家是功不可抹的。但是也仍然有东西值得批评的。

表面上,卡特以超凡的氛围渲染和情境描摹力讲述了一个以乱伦和暴力惩戒为主题的故事。在一个天昏地暗的高地异邦,乡间法场上,半边黑面具遮脸的刽子手将与女儿乱伦的亲生儿子斩首示众。刽子手的面具从不摘下,即便在他与女儿行乱伦之事时。这个国家的国王,一个号称无所不能实际却动弹不得的存在,从登基之日起便倒悬在房顶下被铁链锁定。而民众,是一群堪称疾病博物馆的肮脏污秽懵懂无知却充满恶意的乌合之众。国家的起源,则是因为族群的乱伦倾向而被放逐至这群山之中的荒寒之地。

王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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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现当代文学里边,男人落后是为什么落后?往往是跟不上先进思想就落后,对吧?女人落后是什么?有时候是跟不上先进思想,但更多的时候是落后于男人。我觉得这个逻辑就不对,比如像《伤逝》这个是一部经典作品。现在就是说我们知道子君为什么会死?因为社会太残酷了,对吧?还有一个原因呢,是因为她自己不觉悟呗,是吧?她虽然是新女性,结婚了又跟传统女性一样的,只懂得做饭,什么书也不读了,什么道理也不懂了,所以她当然只好死。这个是涓生在忏悔的时候告诉我们这一点的。那么近几年的研究就有人提出批评,说涓生也有责任,叙述者也没有凭良心说话。那么我来简单地分析两句,这里边的格言,这里边批评涓生在反思的时候,用于批评子君的格言,或者替自己摆脱的一句格言:一句就是“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还有,“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爱情必须更新、生长、创造。子君你呢,回到家只懂得炒菜做饭了,你走入了旧的途径,没有更新创造了,是吧?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我们现在没饭吃了,子君还只懂得家里的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所以我们只好分手了。这两句话一直是当作格言看待的,也当作我们批评子君的一个道理。但是我觉得在这个文本里面,这两句话是很没有道理的。爱情必须更新、生长、创造,按涓生说的子君没有更新、生长、创造。但我们凭良心想一想,结婚了,转入日常生活了,难道婚姻生活不要日常生活了?子君你还要继续学习是对的,涓生你要不要整合进日常生活观念?是不是?实际上我们从这个小说文本前后来看,我们知道子君是没有工作条件的,他们也没有钱去请保姆,子君她沉入日常生活,到底是无可奈何,还是自觉的呢?文本里面没有告诉我们,倒是涓生拒绝认可日常生活,是他自己的思想问题。这句话呀应该指责涓生反思反思自我。但是文本里边变成了对女人落后的一种批评,女人总是跟日常生活连在一起,所以女人落后。说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那么我现在没钱了,没钱了的话,我一个人生活着是容易的,这是涓生说的话,那么子君你就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去生活吧!这合理吗?明知道子君回去了就没路可走了,她只有死路一条,涓生说我一个人是容易生活的。那么我为了生活考虑,你就必须回去。这句话呀,仿佛是一个真理。鲁迅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娜拉走后怎么办》,告诉女人你必须要有经济权你才能独立。那个时候是替女人考虑的,同样的一个意思,在这里替涓生辩护的话,我觉得就是一种男性霸权意识。所以女人落后经常是男性对女性的逻辑缺少理解,对日常生活逻辑缺少理解。所以我觉得中国现当代文学之中的四种类型的女性,最主要的这四种类型:天使型;恶女型;正面自主型;还有落后型女性。这样的一种形象描述和评价之中,都包含着男性中心意识。好,谢谢。

性观念解放和解构荡妇羞辱话语的必要性已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共识。MT运动就包含了对社会话语中性禁忌的一定程度上的突破。我们还可以举出一个文学上的例子。去年颇受关注的台湾女作家林奕含的小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中,性禁忌使得年幼女性在陷入与年长男性扭曲情感关系时无法发声求助,同时早已被内化的罪感和羞耻也让她长期承受着精神分裂的折磨。而这位男性在不断剥削侵害女性的过程中发出了“性禁忌真是太方便了”的感慨。令人痛惜的是,林奕含在作品发表后不久就自杀离世,小说故事正是作者对本人遭遇的摹写。

论安吉拉·卡特研究中的女性主义困境

通过这两段是不是和《阿丽塔》电影的故事内核很像?虽然披上通话和亲情的温馨外衣。

  那么我把现当代文化之中的女性形象,现当代作家之中的女性形象,我把它归结为,主要归结为四个类型:第一个类型是天使型女性;第二个类型是恶女型;第三个类型呢,是正面自主型。她是自主的,但是她是正面的。恶女人她是自主的,但她是反面的,有点不同,价值判断不同。还有第四个类型,是落后型。我想我们接下来就来看一看,这四个类型的女性形象。

安吉拉·卡特

关键词:罗曼·罗兰 约翰·克利斯朵夫 生命力 世俗情感

用界面文化的话来说“女主角们看似经历了一个成长的过程,从最初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成长为心思缜密、工于权谋的“女强人”,而事实上,这种所谓的“成长”背后离不开男性的宠爱、保护和栽培,看似一路披荆斩棘的女主角,依然是通过“搞定男人”来摆平所有麻烦的。”

  男性权威文化虽然在道德上把贤妻良母树为女性楷模,但这种被礼教规范塑造、压抑过的贤良女性,男性在感性层面上却觉得她们乏味无趣。中国文化中的贤妻良母型,并不像西方的天使型、圣母型女性那样具有童贞女的感性美。她们是朴素的“拙荆”、“贱内”,一般只会“挑灯夜补衣”,并不懂得“琵琶弦上说相思”的风情。

“至于我们,我们太端庄正派了,女人绝不会为了结婚这种事跟朋友翻脸!”她说,“男人的妻子愈多,她们就愈有人做伴,也有更多人可以把小孩抱在膝盖上哄,还可以种更多玉米,大家都会过得比较好。”但我还是说,我只肯当他唯一的妻子,否则不嫁。

胡羽佳

更让电影流俗的是,阿丽塔的叛逆来自跟一个小鲜肉的爱情,这已经成为典型的青春期少女了,只有得到爱然后又失去爱,人才能获得成长,同时,女儿的成熟也意味着和父亲的和解,虽然套路,但也算契合生活实际,阿丽塔服装的变化也凸显俗套的小女生成长过程,但是也丢掉了成长过程中真正疼痛的一面,相比《狗十三》青春期女生的成长描写,被甩出100条街。但这样,更共容易引起共鸣,也更容易为两代人所喜爱。

  那么第二类呢,是泼妇和淫妇。泼妇淫妇,中国传统女人泼,恐怕最坏的一点,就是妒,妒嫉男人要娶妾。比如说你又不能生孩子,那么你又要娶妾。中国古代关于这类的传说非常多。那么淫妇往往就是女人一美貌,就归为淫妇。我们历史上最有名的淫妇莫过于妲己、褒姒、杨玉环、潘金莲这样的一些形象。其实我们以妲己来看一看。妲己呢,她非常美貌,结果商纣王一看到她就管不住自己了,管不住自己就不理朝政。然后呢,就给国家闯了大祸。我们文化中怎么阐释她?文学中怎么阐释她呢?就是说商纣王其实原来还是挺好的,就是因为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这个女人是个狐狸精。她一美貌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她不过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中的一个,是君王要宠信她就可以宠信她,君王不宠信她她还能怎么着?什么也不能。其实这是男性无法把握自己的欲望,然后把欲望归罪于欲望的对象。是吧?女人被这男人消费了之后,就是被消费品的过错。所以我觉得这个文化是很不平等的。我们看《红楼梦》里边王夫人就说,就不喜欢晴雯,不喜欢金钏儿。为什么?就是因为晴雯比较美貌,金钏儿是宝玉对她有兴趣,宝玉对她有兴趣吧,但是宝玉是没错的,有错的都是金钏儿。我们看《红楼梦》都知道不合理,但实际上我们对这个文化传统之中的、对淫妇泼妇的这种批评,我们的反思还是不够的。像《长恨歌》,我们都很感动,李隆基跟杨玉环的爱情天长地久。但实质上呢,在这个天长地久的爱情里边,首先前面说李隆基“从此君王不早朝”。我们说觉得是因为杨玉环的缘故。到关键时刻呢,“六军不发无奈何”,六军不发也是归罪于杨玉环的。所以皇帝只要把杨玉环杀了就能够平民心。公众的思路是这个,是吧?那明明是你们两个好,嫁祸于女人的话,李隆基也不出来承担任何责任,他只要最后出来凭吊一下。我们文化里边他还是正面形象,倒是杨玉环的形象是很模糊的,我们还是觉得她不怎么好,在我们的文化传统里边,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不公平。

安吉拉•卡特是二十世纪文学史上的巨人,被拉什迪、麦克尤恩、石黑一雄、阿特伍德等一众大作家拥戴为一代文学教母。

弗兰纳里·奥康纳短篇小说的视角转换与种族立场——以《天竺葵》和《审判日》为例

学会面对伤害、欲望、孤独,并与之相处,发现自己的热爱,并不计成败的追求,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成熟,但是,在这个社会,应该被看一种幼稚吧。

  那么天使型的女人就是好女人了。她的代表人物,我想巴金的小说,现当代把女性塑造得最美好的作家,我想就两个人:一个是巴金;还有一个就是曹禺。这类女性形象对男性往往有一种母性特征。这个母性的特点,像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母亲形象,但是呢,她都特别美丽纯洁。所以很接近西方的那种圣母型、或者天使型的女性。但是呢,她也不完全一样,因为中国现代男作家,一般是在中国现代启蒙或者革命的框架里面来塑造这个女性形象的。那么他庇护的东西、辅佐的东西是什么,都有很大的变化。我们先来看看巴金的《家》,我们来精度解析一下这个文本,大家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这个《家》大家很熟悉了,是高家的事。高家里边有三代人:第一代老的是高老太爷;第二代是他的儿子了;第三代是最主要的,是这里面的主人公,有“觉”字辈的三兄弟。在巴金《家》这部小说里边,很多时候叙述的人的心理呀,跟谁特别接近?跟觉慧特别接近,他经常用觉慧的眼光看问题。那么我想我们先来看一下这个鸣凤这个形象。鸣凤非常地纯洁,十六七岁,对世事还都不懂,很温顺美好。那么鸣凤是因为要送去给冯乐山当姨太太,是祖父叫她要送去给冯乐山当姨太太,她只好跳湖自杀了。那我们现在来做一个假想,就是说鸣凤可不可以不死呢?如果她不死有什么路可走?我想鸣凤如果不死的话,恐怕一条路就是反抗。是吧?我要坚持我的爱情,因为我跟觉慧好。我绝不能嫁给那个我不爱的老头,这是一条路;还有一条路就是婉儿的路,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总是活着,我还是嫁过去吧。那小说当然不可能怎么写。前面一条路是情的路,情是反抗的路,后面一条是婉儿的路。你让一个人物的道路跟其他人物相同,那小说就重复了。那如果这么写,作家是很蹩脚的,巴金不可能这么蹩脚。但是这个除了小说的结构功能上考虑他不能这么写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呢?前面谈鸣凤要送出去的时候,最初的时候是婉儿和鸣凤两个人在房间里谈。谈的时候被觉慧给无意中听到了,觉慧无意中听到之后,他怎么反映?他不是说太可怕了,你要这样我要保护你,他不是的。他很激动地问鸣凤:如果人家真的把你送去的话,你怎么办?是你怎么办!不是我们怎么办!不是我怎么办!是吧?那么鸣凤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的,要不我赌咒?”,觉慧说不要赌咒,我相信你。这时就好了,其实觉慧关心的是什么?关心的是他的精神和肉体两方面对女性的所有权。所以鸣凤在这个小说里面她必然要死,她死了能够成全觉慧去新生,作家非得让她死不可。没死的话,觉慧绝对不会恨父权制度多么不好,小说的功能里面必然要这么安排的。但是呢,作家认同,觉慧有一种自我中心意识,他只能让鸣凤去死。她去死的话,我们能够更好地控诉父权专制。这个作品里面的结构,女性的尸体她承担的是一种物证的作用,这个小说我觉得最美好的女性形象里面有一种男权的、男性中心意识在这里体现。

在《烟火》的后记中,安吉拉·卡特强调自己写的是故事,不是短篇小说,来区别于当时英国文坛流行的现实主义写作。

内容提要:王怀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宁夏作协理事、宁夏诗歌学会副会长,曾获宁夏文艺作品诗歌奖、西海固文艺作品诗歌奖、首届《黄河文学》双年奖、《诗选刊》2008年度中国十佳诗人奖等奖项。在访谈中,王怀凌结合自身经历,谈其写诗的源起,故乡对他创作的影响,谈到他诗歌中蕴含了地域文化的主题,对诗歌语言及形式的看法和对中国当代诗歌的评价以及古代诗歌对其诗歌创作的影响。最后,针对诗坛的现状,他谈到诗歌必须要有独特的语言和意向,评判好诗的标准并非社会活跃度与获取的奖项数量,而在于诗歌本身。

其实作为商业电影,我是比较能理解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故事内核,因为,一方面导演和监制都是男性,更重要的是,这种叙事更为女性所喜欢,迎合着女性头脑中深层的男权潜意识,希望一个爱自己父和夫,而且女性的认识、成长、觉醒都来自于他们,甚至他们就是自我实现的价值。

  现当代的情况可能跟古代有很大的不同,从五四开始就讲人的解放,就批判封建文化的等级制度。那么在等级制度里边,鲁迅就说:男人分为几等,而在最低等的男人下边,还有比他更低等的人,就是女人。他说最低等的男人是“台”,台回家了还可以打他的妻子和骂他的妻子,所以呢,地位最低的是女人。所以现当代文化,五四的时候“人的发现”,最初的发现就发现了女人和儿童,都是和男人平等的人。那五四的作家就激烈地批判了这种男女不平等的东西。那时候我们的文化中就有男女平等的观念。所以,女性境遇应该有很大地改变。

她看上了族里一个没有女人的勇士。他也看上了她。母亲对她说那个男人想娶她做妻子。她却哭了起来。因为他是个好男人,她在家乡是个坏女人。然而在印第安人那里,根本不存在卖淫的前提。因为印第安人的性全都是自由免费的,否则就不做。至于她已不是处女,母亲笑着说,“要不是你好,怎么会有人要你呢?”

内容摘要:中国“文化热”的兴起是80年代中期的事,但《美食家》确是一篇较早在比较深刻的意义上思考文化问题的作品。它以探讨“吃”文化为主,但又不局限于此,还与对特定历史时期某种社会现实的反思结合在一起。通过文本细读,可以显见的是,在80年代的历史语境下,“文化”主题已置于政治、时代主题之上,小说中作为文化符号的“吃”,已经超越了政治,而具有了深刻而丰富的意蕴。

不管是实现男朋友的愿望,还是完成组织使命(组织常常是父权的典型代表),背后其实都是父权话语,都不是阿丽塔发现自己内心的热爱,在热爱中追求自我实现。所以,我个人觉得,阿丽塔没有真正意义上认识自我、自我觉醒和自我实现,真正的为自己而战,所以我认为是伪女性电影。

  学术代表专著:《中国现代文学的性别意识》;代表论文:《青春女性的独特情怀――“五四”女性文学研究》、《中国现代男性叙事中的恶女人形象》、《生命的超越性追求与女性日常人生》等。

萨德式女人:卡特的女性主义宣言

电影Legally Blonde片名的汉译及其文化意蕴

  我感觉今天是女性解放的日子。听了李玲的演讲,作为一名男性我都有些羞愧了,好在我像李玲一样,也是女性主义者。希望男作家们多听,是不是不会写女性了?那倒不是,就是怎么样去写女性。用李玲的话来说,关键是要符合女性自身的生命逻辑。最后让我们感谢李玲带给我们的演讲。好,我要谢谢大家。(来源:cctv-10《百家讲坛》栏目)

《紫女士之爱》是她最早的短篇之一。取名紫女士(《源氏物语》作者紫式部的英译名),故事的日本文化内涵可想而知。故事讲的是偶人紫女士得到主人深情一吻,活了过来,吸干主人的生命精华,变成倾国倾城的美人,去往妓院混世界了。虽然兼容了睡美人、吸血鬼和木偶皮诺曹等故事元素,这个精致又诡异的短篇主要还是对睡美人故事的改装,以“月长石与假钻石混合的绚丽和胡话”(拉什迪语)微妙而详尽地再现了一个女性主义的卡特在日本文化情境中的“醒来”。

文学研究与文学论文写作——邹建军教授访谈录

  (全文)

所谓“神话重塑工程”,是指卡特的短篇大多以神话、传说、文学经典和宗教故事为蓝本。她擅长以精神分析学原理透视和拆解这些全人类的文化遗产, 在其中注入女性主义的梦想,以旧世界的元件重装一个新故事。在这些短篇里,惊才绝艳的文字和奇情耸动的故事铺展如同盛大的幻术,初读之下令人迷醉;然而重读你会发现每个故事都被暗中施上了女性主义的魔法。卡特曾说作为女性主义者她不可能就那么走到街上去喊出观点,她需要故事的载体来表达。她的每一个读者都是表达的接力者,是文学幻术改变世界的参与者。这就是卡特创作的女性主义出发点。

美国文学研究

  内容简介:

正如她在给罗伯特·库佛的信中所写:“我真的相信,一部虚构作品若能对于自己乃是与所谓现实截然不同的人类经验形式这一点有绝对的自知(就是说,它不是记录事件的日志),就真的能帮助改变现实。”

孙云霏

  但是呢,这类的好女人呢?女性主义批评兴起以后,也是西方作家里边就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这个女人好,好在哪里?好在她从不替自己考虑什么,她特别单纯,从来不质问男权秩序。男人说什么好,就什么好,她不质问这个秩序的。她只是维持这个秩序,而且对这个秩序起一种辅助性的、那种庇护性的功能。那么这一类女人又被人称为天使型的女人。她们特别单纯,但是特别可爱。因为单纯不会质问、因为单纯所以让男人没有压力。美国的一些女性主义批评者们就说,这类女人其实她不是为了女人真实的生存的,她们是生活在死亡中。那么英国有个著名的女性主义批评家沃尔夫夫人也说,她在谈妇女的创作问题的时候就说:女性她一旦不体会自己的话,她就没有创造力。那么这种天使型的女人就是一种没有创造力的女人。如果女作家要进行创作的话,就必须杀死家庭天使。女人不要做这种天使型的女人,这是西方传统中的我简单介绍一下。

林奕含的遭遇绝非罕见个例。社会结构性矛盾让婚姻制度的不合理性越来越凸显,始乱终弃的渣男几乎成为一种女性普遍经验。林奕含有勇气选择分享自己黑暗和痛楚的经验,并且在表达和思考上显示了惊人的文学才华和坦诚,是一位可叹可佩的女性。所以当看到有人发表诸如“她真的能把脏的东西写得很脏。娼妓。”之类的读后感时,我真的很遗憾。充满荡妇羞辱意味的字句,内化而不自觉的蒙昧暴力,出自同样身为女性的个体之口,社会文化语境的可怕之处正在于此。

在文字中聆听风语

  许多学者认为西方男性文化传统中有两个基本的女性原型,一个是夏娃,一个是圣母。人类的女性始祖夏娃受到蛇的蛊惑之后,吃下上帝不许人吃的果子,又让人类的男性始祖亚当也吃下这智慧之果,使得人类最终被逐出伊甸园,并且世代背负原罪。这个故事中,女性是惹事生非的灾星。她有两个基本特征:一是她自身容易受到撒旦的蛊惑,容易走上邪恶之路;二是她对男性富有影响力,能够使得无辜的男人走入歧途。

正是偶戏与歌舞伎表演中由男性意识投射和建构出来的魅惑女性形象与日本极端大男子主义文化中现实女性形象的反差,刺激了卡特的思考,促成了她女性意识的觉醒:一个如复活的紫女士般对自身的性魅力有所觉知,投奔父权体制禁区而去的女性主体,才能跨越父权的边界,看到女性发展的方向。这一过程,在紫女士的故事里转化为唤醒睡美人和吸血鬼吸血的象征性仪式被记录下来。紫女士的复活,也是卡特伴生着激进女性主义观点的醒来,是一个女性主义主体令人惊骇的诞生。

霜叶居士

  但是,就是这种贤妻良母是男性认可的人物。但是从她们欲望层面来说,这类女人尽管道德评价非常高,但是在感性欲望上她们觉得没什么意思,是吧?她们太朴素了,没什么意思。而且这些女人总在家里打理家务事,精神也不能共鸣。那么泼妇淫妇是比较生动的人,但是又太可怕了。那么男性文化经过了长期的整合,又整合出了另一类女性形象,就是才女佳人。

在中国,倡导性观念解放,推动社会进步的文学力量的一个令人尊敬的范例是冯唐老师。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创作干净小黄书的事业,与卡特的神话重塑工程可谓异曲同工。虽然偶尔也会因坦率和激进被指认为过于直男倾向,而他也调侃地自称为油腻老祖,但大体上和事实上冯唐以其作品证明了人格健全理性自律的男性主体也可以是女性主义的天使。观念解放是全社会的,女性的解放也意味着男性自身的解放。

内容提要:欧里庇得斯的悲剧《美狄亚》对于包括赫西俄德《神谱》在内的希腊原生神话素材进行了选择和加工,透露出作家本人的好恶和立场。在反映女性地位这个问题上,欧里庇得斯给予了我们历史记述所未能提供的参考。本文在细读悲剧《美狄亚》的基础上,从才女、妻子、生育者、悍妇四个角度入手,全面分析美狄亚形象特质,指出其与古典时期女性定义的冲突,从而探讨彼时父权社会的女性地位。

  我们再来看看恶女型女性形象。恶女型女性形象有很多了:比如像老舍小说里的虎妞,那是非常典型的。老舍还有一个小说叫“柳屯的”,还有老舍小说里边的胖菊子、大赤包都是恶女人。还有《围城》里边的那个苏文纨也不怎么好,孙柔嘉也不怎么好。还有曹禺戏剧里边的、《北京人》里边的曾思懿,还有路翎小说里边的金素痕。《围城》里边的方鸿渐不断地碰到很多女人:第一个女人是船上碰到的鲍小姐,同时在船上碰到的苏文纨,苏文纨早就是他的同学了。后来又碰到了唐晓夫,后来碰到了孙柔嘉。那么他最后是跟孙柔嘉结婚的,那么孙柔嘉我们对她,如果受作家的引导,我们一般的人都比较讨厌孙柔嘉。她是什么讨厌?一个很有心机,是吧?就跟她的面貌一样的,仿佛没化妆,其实谁知道化了多么精致的壮。其实这个人就特别有心机。还有一个婆婆妈妈,结婚了以后跟方鸿渐吵来吵去的,一点都不美好。那么我们来看看前面一半,就是她富有心机。富有心机主要体现在:她让方鸿渐嫁给她,方鸿渐被她给谋去了,是吧?孙小姐处处对方鸿渐很好、处处很天真,那么赵辛楣觉得她很造作。其实有多少是造作的成分呢?她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女孩,最后所谓能够暴露出来的东西也不过就一点,就是她早有爱情而没有暴露。其他方面我们并没有看出来孙柔嘉有什么会搞阴谋诡计的东西?她在学校里边也还是受人排挤的,她惟一一次就是告诉方鸿渐,有人告你的状。这一点可能不算特别光明磊落。但是作家在这一点上是没有批评的,她毕竟是替方鸿渐考虑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小说里边,孙柔嘉真的是那么有阴谋诡计的吗?我觉得也不是。她惟一的就是隐藏了她的爱情,她为什么要隐藏爱情?作家根本就没有设身处地去替别人想一想。因为在那个文化传统之中,女人是无可奈何的。按道理女人跟男人应该是平等的,男人可以爱上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爱男人?男人可以追求女人,女人也可以追求他呀!而是我们的文化传统总是把会追男人的女人,看作可怕的。像虎妞一样的女人,看作是猎手。穆时英的小说里说的,引诱男人的女人就是猎手。而我是不是一只羊,那不幸的羊,会不会落到她嘴里?都是这样的一种逻辑。因为在这种逻辑的压迫之下,孙柔嘉才不得不隐蔽自己的感情,隐蔽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又要让方鸿渐知道,或者至少让这个事情成,那么她就得想方设法地把主动的机会让给方鸿渐。那么这里面呢,她固然有她不够特别坦荡的一面,但是也有她的难处。我觉得整个小说对她的体谅特别少。关键还是钱钟书就看不惯这种有主动性的女人。所以我觉得,在关于这些恶女人的形象塑造之中,我们的文化之中,有很多不公平的现象,就是我们这个现当代文化,它虽然以解放女性为使命,但是它常常还是容不得超越男权传统的女性,不能容忍女人,不像传统妇德要求的,传统妇德要求女人要敬顺屈从,女人最好是敬顺屈从一点,才能够成为天使,我们就会表扬你的,你死了就会祭奠你,是吧?

但是孤女仍有一个疑虑,那就是她想当丈夫家里唯一的妻子,这是“以往生活留下的无法摆脱的怪念头”。印第安男人都有好几个妻子。于是母女之间又发生了如下对话:

从个体到集体:合作化小说中农民的精神危机

  还有一个,就是说呢,第二个思路就是说,男人把过错归罪于女人,没有你我们就没事了,不就你叫我们去吃的吗?所以这个思路就是体现了男性作家对人类自身一种有破坏性的力量的恐惧,可这种恐惧归罪于女性,这种思维源远流长。我们在文学中可以看到,很多作品里面的男人其实本来还不错,都是因为一些坏女人的影响,他干了很多坏事。其实我们知道生活之中,还是男人主宰世界的时候更多,可能是男人对世界的影响力实际上更大。但是他把坏东西归罪于女人,这个思路体现在这里。那么这种坏女人,恐怕在西方文学中就很多了,非常典型的像麦克白夫人,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夫人。还有呢,还有很多比如格林童话里边的那个皇后,皇后她就有自己的想法,那她又干坏事。西方文学传统一系列这样的女人,那么这一类女人也被人称为“妖妇”,她可能又巫术,她净干一些坏事,是妖妇,不合规矩。

故事的奇怪设定和骇人情节迫使我们去思考作者的表达意图和这些“象形符号仪式表演”的真实指向。正如在神话和童话之中,太阳月亮山川都可以被人格化,而希腊诸神其实是人类社会各种观念和价值系统的人格化再现。卡特在此也运用了同样的手法为抽象事物赋形。“来到这里,已是深入高地。”高地之邦也许是位于人类头脑之中的意识之邦。“一股抑扬顿挫不成调、近乎音乐的凄怆声响,出自无师自通的乐团之手……新铺的干燥木屑在我们脚下低语滑移,底下是多年来层层累积、踩踏坚实的木屑,处处沾染血迹凝结成块,时日久远的血迹已是铁锈的色彩和质感。”无师自通的法场乐队和低语滑移,层层累积的木屑是否让你想起了荣格关于集体无意识的分层描述?代表并受制于体制,动弹不得的国王,就是人格面具,超我,或者流行语中的人设吧。而那个半边脸为黑色面具,半边脸仿佛自己屠宰的肉品的刽子手,就是欲望禁忌下分裂又扭曲的人格,自我,的具象。美丽的女儿是欲望对象。儿子,是被惩戒的那一部分我,本我。而斩首代表阉割。疾病博物馆是什么,想想每天微博热搜上的大瓜小瓜,大杯具小杯具吧,人间疾苦不堪数。乱伦,禁忌欲望的极端形式,指代一切禁忌欲望,就像佛经里用舍身饲虎的极端例子来指向一切利他行为,促使人们在不可思议中去思议行为的本质。因此这则看似阴森诡异的哥特故事,实际上是一场人类意识之中关于欲望禁忌、人格分裂和暴力之源的仪式化表演。是一则关于人性真相的终极寓言。高地异邦是伊甸园之后的娑婆人间。卡特不仅描述了症结,也指明了出路。在关于国王的可笑描述,关于法场、刽子手的可怕描述,关于愚昧民众和疾病博物馆的黯淡描述组成一派昏黄混沌中,关于儿子和女儿的描述是唯一的明媚淡彩。故事的结尾,女儿在缝纫机里发现了一条蛇。缝纫机是连接和构筑的工具,而蛇是智慧和启蒙的隐喻。在女儿的梦中,“尽管她不知道脚踏车是什么,哥哥仍踩着脚踏车在她不宁的梦境里绕圈圈。”旋转的物体,木马,车轮,在卡特的小说里都代表着在另一个宇宙里被树立和运转起来的新秩序。

涂慧琴 杨淑芬

  好,谢谢大家。西方文学传统之中的女性形象很丰富,它是有一些基本的原形,这个基本的原形呢,有的学者就把它归纳为《圣经》之中的夏娃和圣母。夏娃这个形象大家很熟悉了,她是在《圣经》之中,她一出场,在《创世纪》里边,她是听了蛇的诱惑,说上帝不许他们吃的那个智慧树上的果子,那个果子是可以吃的,然后女人就听了它的说法就吃了。吃了之后,又叫男人也吃,那这一吃呢,就犯下大错误,人类就犯了原罪。基督教很重要的一个观念就是“原罪”观念,从这里来的。那么犯下这个原罪之后,人类就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人类永远是流浪的,那么回不到天国之中,而且还要受很多苦难,上帝要罚女人生孩子,要多么苦,男人要一辈子劳作。在这个故事里面,给我们一个提示就是什么呢?女人是容易受诱惑的,是吧?她先受到蛇的诱惑,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第二个就是,她对男人有影响力,说这两点,其实也就作为一种原形,影响了男人,或者说是男性作家对某一类他们感到比较恐惧东西的一种归纳代表,就体现在这个形象之中。这种恐惧是什么恐惧呢,就是夏娃容易受诱惑这种恐惧,很可能是男性对人类自身的恐惧的一种投射。我们都很容易干一些不该干的事,可能是一些我们违反原则的,我们缺乏理性的东西、我们这种人性的弱点,投射在夏娃的形象上。

《紫女士之爱》,一个女性主体的诞生

王 彤

  那么另外一个原形就是圣母,圣母是女性美的典型。她长得很美,但是她的美是让人娱悦的一种美,不是让男人晕过去就受不了的那种美,让人心情很好。那么她有特别多的美德,而她的形象是童贞女和母亲形象的融合。这童贞女和母亲是男性世界最渴望的一种女性形象。她美貌、贤惠而且她是一种辅助性的角色。她的最主要的功能是什么?她是庇护嫉妒,这类女性形象。那么这类女性形象也形成了一个传统。男性作家在西方文学传统之中呢,比如像莎士比亚笔下的那个奥赛罗的夫人苔丝德梦娜,就是这类美貌又贤德、又温顺、又纯洁可爱的女性。那比如像托尔斯泰笔下的吉提,还有《战争与和平》里边的娜塔莎,都是这一类好女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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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晴

  前几年有一些人研究女性文学,像天津的杜芳琴女士,她研究清代的一个女作家叫贺双卿,她的一个文章题目就叫做《才子凝视下的才女写作》。然后呢,美国有个康正果先生他就写一篇文章叫做《边缘文人的才女情结》。才女往往是在才子凝视之下写作的。那么她的作品,包括她整个人的形象,都是根据才子的需求来来塑造的。所以她实际上还是她虽然跟我们传统的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所反驳,但是他实际上还是根据才女需求塑造的。实际上这种想象在现当代文化之中也源远流长。你看我们现在很多人在想象“秦淮八艳”的故事,往往也是按这种才女佳人的一种东西来想象的。想象上海往事,上海女人都是色相味俱全的,然后又都是最美的女人。但实际上往往这些东西它可能都遮蔽了一些生活中真实的现象。比如我们如果去看冒辟疆的《影梅庵忆语》,就写董小宛的故事。你去认真发掘历史真相,你会发觉,每一个才女,她们做才女的话,都有很多痛苦的东西,并不是我们想象的她们那么美好、她们是幸福的人,她们可能只给男人带来幸福,而她们自己把不幸掩在背后的。像董小宛,她27岁就死去,实际上她在家庭生活处处克制,所以冒辟疆说她是操劳而死的。像柳如是,在柳如是死之后,她后来也自杀,她生活中就有很多痛苦的东西。但是我们不愿意去看这种痛苦的东西,因为痛苦的东西不符合这种艳美的想象,所以我觉得这个男权文化传统之中,他的女性想象有非常多压抑女性的东西。实际上呢,任何生活中的人,或者文学中的具体形象展开的时候,它可能都要复杂得多,那么她可能是几种类型的拼凑。比如像《西厢记》里边的崔莺莺,还有《牡丹亭》里边的杜丽娘。像崔莺莺,她可能既是淫妇、又是佳人、又是贞女,往往贤妻良母都是贞女都是贞节的,这种形象的一种融合。她呢,是佳人,所以符合男性作家的感性欲望。她又是侯门小姐,琴棋书画当然也行,符合他的感性欲望。她最开始是主动暗示张生来找她的。实际上我们中国古代有很多佳人都是“自荐枕席”的。那男作家为什么要想象她自荐枕席?不都渴望女人贞节吗?是因为才子往往性格都比较弱、性格比较弱,就要有能够淫崩的女人,来满足他的需要。但是一旦淫崩了之后,立刻就变为烈女了。一女不嫁二夫,要死要活的。肯定是忠贞不二的,然后又变成了贞女。所以像崔莺莺,无论她是淫还是贞,她其实都是根据张生的需要来安排的,是吧?为什么会淫和贞?都是的。在蒲松龄笔下的那些美丽的狐仙,无拘无束,跟我们传统中的贤妻良母不一样,有趣得多。但是这些狐仙来无影去无踪,她不会给男人造成任何麻烦的,是可以挥之即去的人。但是她又都能够自荐枕席,她的叛逆都只在于自荐枕席这点上。她从不质问书生,从不说你要替我负责任,从不说这样的话的。所以无论淫还是贞,都是根据文化需求,根据这种男性心理需求来设置的。所以一个文学形象比较丰富它可能是几种类型的融合。

至此卡特对于婚姻制度的观点已显露无疑,故事和人物提供了动态和开放式的表达。印第安人社会中,女性可以自由选择独身、专偶婚姻、多偶婚姻并得到支持和尊重。人们选择专偶婚姻是出于双方自愿,而非制度和观念的压迫。真爱唯一到底是不可抑制的人性和值得追求的人类信念,还是在专偶婚姻制度束缚下被内化的狭隘占有观念?越来越普遍的婚外情和离婚现象已然显示一生只爱一人在人类群体中是相对少数的情况。更大比例的情况是一个人可能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分别爱上不同的人,也有小概率可能同时爱上一个以上的人,男性尤其如此。父权社会的婚姻制度让女人分裂成敌对的阵营,始乱终弃是婚姻制度规定男性必须施行的暴力。以道德和人设为名的情感暴力制造了层出不穷的阴暗扭曲洒满狗血的社会景观。和平年代,这丑陋而残酷的战争无时无刻不在社会的细胞内外发生,导致丛生社会问题的暴力症结怎样才能被解开?在承认人性的基础上树立一种能够包容人类多元情感模式的体制和观念系统,让男性建立起对女性的普遍尊重(而非有选择地尊重一部分损害另一部分),纾解全社会在情感意识领域的扭曲状况和暴力症结,已是许多女性主义学者共同的呼声。无论如何,让真爱战胜一切才是终极情感道德和值得追求的人类信念。

内容提要:《时间之间》是对《冬天的故事》的现代性改编,“时间”作为一个抽象形象在文本进行中具有多重复杂意义,珍妮特·温特森运用嵌套式的叙事方式,在空间叙事上表现出后殖民特征,同时构建出虚拟空间与现实空间的对照。这对于在现代理解莎士比亚作品有着全新的意义,特别是更深层的感受莎士比亚作品中亘古不变的主题。

“短篇叙事有限的篇幅使其意义浓缩。符号与意思可以融成一体,这点在长篇叙事的众多模糊暧昧中是无法达成的。我发现,尽管表面的花样始终令我着迷,但我与其说是探索这些表面,不如说是从中做出抽象思考,因此,我写的,是故事。

文化翻译的困境——《北罗德西亚巴洛特兹地区的司法程序》与《堤夫人的正义与审判》之争

关于提线木偶表演技术的细节描写,蕴含了卡特对偶戏表演和歌舞伎的观察与思考。在演员为清一色男性的歌舞伎艺术里,男性演出浓缩和精粹版的女性魅惑。亚洲教授和紫女士在偶戏表演中的合二为一也是对歌舞伎男扮女演出的戏仿:

薛玉凤

白人社会让她学会堕落和偷盗,被迫使用暴力反抗侵犯,成为坏女人的典型。而印第安人群落却让她成为一个好女人,仿佛受诅咒般地不可改变。

关键词:Chinese keywords translation Keywords to Understand China cultural communication

故事的背景横跨新旧两个大陆和三种文化。17世纪英国兰开郡,一个小孤女被一个老仕女收养,教授文化。老人去世后她不得不自谋生路,来到伦敦,被男人诱惑干起了卖肉营生,又因偷盗入狱,被遣送到新大陆的一个庄园为奴。一日反抗工头性侵,将其打伤,畏罪潜逃至荒野,被印第安人收留,并融入他们当中,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日子。好景不长,殖民者的入侵摧毁了她的家园,杀死了她的丈夫。大屠杀过后她又被掳回到白人当中,为牧师家帮佣。她决心不再嫁人,独立抚养自己的儿子。

内容提要:曾大兴教授多年来倾其全力于文学地理学理论研究,其新近出版的《文学地理学概论》是对文学地理学作出全面谋划、完整思考、系统论述的一部重要著作,它标志着文学地理学学科初步建成。此书作者有很清晰的学科意识,力主在文学学科现有的文学理论、文学史、文学批评的三个分支之外,增加文学地理学分支,形成文学史和文学地理学双峰并峙的格局。本书紧扣以下核心问题而展开,即在地理环境中生长出来的文学,它与地理环境之间关系如何?全书围绕这一核心,聚焦于文学家、文学作品、文学接受者、文学景观、文学区等五个要点,形成了完整而逻辑自洽的学科知识体系。全书问题意识突出,各章逻辑紧密,环环相扣,引人入胜。

“听着,亲爱的,”她说,“你爱不爱我?”

内容提要: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巨著——《约翰·克利斯朵夫》中,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塑造了一位极具生命力的音乐家形象。本文将约翰·克利斯朵夫的生命力与种种世俗情感的关系比作河水与两岸的关系,由此探讨主人公生命力的成因及发展变化的过程。本文首先由克利斯朵夫的亲情关系溯源,接着归纳了克利斯朵夫生命力骤升时期的情感关系,最后着重探讨了情感关系对于克利斯朵夫生命潜流趋于平稳,最终缓缓归入大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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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乡》中的地理意象及其审美价值

《刽子手的美丽女儿》:一则关于人性真相的终极寓言

舒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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