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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父亲不满,智利代表在发言中引用了聂鲁达歌颂中国的诗——众所周知

【编者按】

巴勃罗聂鲁达( Pablo Neruda,1904-1973),智利诗人。原名内夫塔利里卡多雷耶斯巴索阿尔托,1904年7月12日出生于智利中部的帕拉尔小镇。自幼丧母,父亲是铁路工人。他两岁时随父迁居智利的考廷省省会特穆哥城,在那儿读完了小学和中学。1917年6月,杰出的捷克作家扬聂鲁达的一篇小说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为了纪念扬聂鲁达,不满13岁的他,开始用巴勃罗聂鲁达的笔名在当地报刊上发表文章。翌年,他的诗作也开始问世。1919年和1920年,分别以诗作《理想小夜曲》和《春天的节日》获得当地的文艺竞赛奖,并被选为特穆哥城学生文学协会的主席。1921年,特穆哥高级中学毕业后,进入首都圣地亚哥教育学院学习法语。同年以长诗《节日之歌》获全国学联文艺竞赛一等奖。1923年和1924年,相继出版了诗集《黄昏》和《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引起文坛很大反响时名声鹊起。1924至1927年间,由于他放弃大学学习,专心从事文学创作,引起父亲不满,中断了他的生活费用。他只能靠打工、翻译维持生活。1927年,经友人帮助,谋得缅甸领事职务,从此跨进外交界,先后任驻阳光、锡兰、雅加达、新加坡布宜诺斯艾利斯、巴塞罗那、马德里领事,驻墨西哥总领事和驻法国大使。此间,从未间断文学创作,写下了大量的诗作。1945年,被选为国会议员,又获全国文学奖。同年7月参加智利共产党。后由于智利政局发生变化,于1949年逃亡国外,致力于世界和平运动,被选进世界和平理事会,先后到欧洲、美洲、亚洲许多国家访间。1950年因长诗《伐木者,醒来吧》荣获国际和平文学奖金。1951年9月,与苏联作家一起到中国访问,并代表斯大林国际和平奖金委员会,把加强国际和平斯大林奖金授予宋庆龄。1952年8月回国。1957年当选为智利作家协会主席。1965年应聘为苏联列宁和平奖金委员会委员。1970年被推荐为智利总统后选人,后退出竞选。1973年9月23日,病逝于圣地亚哥。其重要诗作还有:1925年出版的诗集《奇男子的引力》;1926年出版的诗集《戒指》;1933和1935年出版的两卷诗集《在地球居所》;1937年出版的长诗《西班牙在我心中》;1945年出版的长诗《马楚比楚高峰》;1948年出版的长诗《伐木者,醒来吧》;1950年出版的《诗歌总集》;1954年出版的诗集《葡萄园和风》、《要素之歌》;1956年出版的诗集《新要素之歌》;1957年出版的诗集《一百首爱情十四行诗》;1960年出版的诗集《英雄事业的赞歌》;1961年出版的诗集《智利的岩石》;1964年出版的诗集《黑岛杂记》;1966年出版的诗集《鸟的艺术》、《沙漠之家》。另有1974年出版的散文集《我命该出世》和长篇回忆录《我承认,我曾历尽沧桑》。其代表作为长诗《马楚比楚高峰》、《伐木者,醒来吧》和诗集《诗歌总集》、《葡萄园和风》。1971年,聂鲁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聂鲁达是智利着名诗人、外交家,是一个将政治和诗歌完美融合的人物,一生只有政治和爱情两个主题。聂鲁达的代表作《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他被誉为是拉美文学史上是继现代主义之后崛起的伟大诗人。

图片 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聂鲁达速写 绘/蔡华伟 由于字母排序的关系,在国际会议上,中国与智利代表往往相邻而坐。智利着名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巴勃罗·聂鲁达是中国人的老朋友,他一生中三次到访中国,曾与茅盾、丁玲、艾青等中国作家进行过多次交流。 今年适逢聂鲁达诞辰100周年,我们不妨重读他笔下的地理与风景,追慕一位诗人的思想与风骨。 今天北京飞往智利圣地亚哥的航班,依据各家航空公司的排列组合,大约飞行20—50小时不等。而在1954年夏天,诗人艾青、萧三随中联部使团应邀前往智利,祝贺聂鲁达五十诞辰时,太平洋还没有通航,他们途径布拉格、日内瓦、里斯本、里约热内卢、布宜诺斯艾利斯,抵达圣地亚哥时已经飞行了8天。使团来到黑岛寓所,诗人聂鲁达就站在别墅门口迎候远客,他既有外交家的风度,又不失智利农人的淳朴。艾青觉得,黑岛的主人仿佛“远洋航轮上的大副”。 在精通数门外语的随团翻译陈用仪的协助下,两位诗人聊起了地理与风景。艾青席间写下《在智利的海岬上——给巴勃罗·聂鲁达》,反复吟咏海洋与大地上的居所,提及黑岛别墅里的帆船模型、铁锚与罗盘,还将聂鲁达比作退休的船长,“面对着万顷波涛/用矿山里带来的语言/向整个旧世界宣战”。 8天的飞行中,我不知艾青是否捧读袁水拍翻译、1950年新群书店出版的《让那伐木者醒来》,抑或195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刊印的《聂鲁达诗文集》?但无论如何,艾青必定读到了聂鲁达笔下的风景。 试看多年之后才被译成中文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的第一行:“女人的身体,白色的山丘,白色的大腿/你委身于我的姿态就像这世界/我粗犷的农人的身体挖掘着你,/并且让儿子自大地深处跃出。”从身体到世界的联想,使得诗句直露却不轻薄。这是诗人对地理与风景的热爱。在《漫歌·到矿场去》,诗人把最珍贵的矿藏“金”与两位矿业工人的身体结合在一起:“请你过来,佩德罗,连同你那皮口袋般的平静,/请你过来,拉米雷斯,连同/你那探查过密闭矿层的子宫的/被灼焦了的手。”诗人端详着矿工拉米雷斯“带着大草原的地图”的手掌,从中读出了“矿山里带来的语言”。 这种“人与美洲大地”的空间隐喻,集中出现在聂鲁达的代表作《漫歌》里。就像黑岛寓所的收藏品,《漫歌》贮藏着纷繁复杂的山峦、水脉、飞鸟、走兽。但需说明的是,《漫歌》的空间逻辑关系是分外清晰的。一个有说服力的例证,在最核心的作品《玛丘碧丘之巅》当中,有一行看上去令人费解的诗句: 岩石的母亲,神鹰的浪花 在聂鲁达的诗歌中,海浪常常被拆解成两个部分:表征海浪形态的“浪花”与表征海浪能量的“盐”。海浪涌出洋面的形态与山峦高耸于大地的样貌十分相似,于是,覆雪的岩石与浪尖上的泡沫,依照严整的空间逻辑而换位。鹰隼是在山峰间高飞的掠食鸟类,于是,雄鹰之翼与岩石转喻,得出“神鹰的浪花”一句。虽然诗是语意高度饱和的句子,本无所谓“正解”,但聂鲁达地理空间想象之严整,却给研究者留下了可循的路子。 不只是诗,回忆录《我承认我历尽沧桑》也是满纸风景。聂鲁达少年时代就享有诗名,依拉美国家传统,获政府委派,出任外交官;诗人的中年却是在流亡中度过,客居异乡成了常态。因此《我承认我历经沧桑》一书颇有一种“智利人的海外奇遇”的味道:“日本大使见到智利的樱桃树,英国人见到我们海岸上的雾,阿根廷人或德国人见到我们周围的白雪,就说发现我们是相似的,所有的国家都非常相似,这些老一套的外交辞令从来不能感动我,我喜欢人间的多姿多彩,喜欢一切纬度上不同土地所结出的果实。” 特别有意味的,是诗人记录自己如何荣膺诺贝尔文学奖的那段文字。在《诺贝尔文学奖》一节,前三分之一都在描绘黑岛春光。群芳之间,聂鲁达特别提及一株无名小花,“在我国之外,没有人认识它;它只生长在这南极区的海滨。这种历史悠久的树种,受阿劳科人的崇拜。”诗人将花与原住民祖先阿劳科人联系在一起,无疑意味深长。接下来,聂鲁达就开始记述自己如何一次次、一年年被提名为诺奖候选人,终在1971年荣膺殊荣。言下之意呼之欲出:虽然自己获得命名,但也不过是智利春日土地上的无名花草。不管诺奖何等荣耀,光荣归于智利土地。 不应忘记,聂鲁达还曾写下若干政治诗,他诗作里的地理想象同样含有挑战的意味。1972年4月聂鲁达赴纽约参加国际笔会,最后一日在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做演讲。问答环节,学生们纷纷请他回应古巴禁运、美国轰炸越南北方以及智利与苏联的关系等时政问题,聂鲁达的答语不失外交色彩。突然有学生发问:“请您讲讲波多黎各吧!”当时,波多黎各长期被美国托管,仅有自治权,外交、国防悉由美国掌控,对此聂鲁达曾多次撰文抨击。但此时此地,这一话题无疑是禁忌。聂鲁达用西班牙语作答,说他很想朗诵自己那几首写波多黎各的诗,只是此时身边没有这本诗集。话音未落,人头攒动的听众间有个青年高声道,“我有!”随即递上诗集《英雄事业的赞歌》。1960年出版的这本诗集,前几首都直接抨击了殖民主义。聂鲁达翻过数页,选读了一首较为温和的作品。演讲之后,提起这一话题的波多黎各学生前来致歉,聂鲁达报以微笑,低声说:“你做得对,我应该读更有力的那一首——富裕的海港,凄凉的海港。”波多黎各的原意正是“富饶的港口”。 1973年9月11日,阿连德政府被皮诺切特政变推翻,9月23日,聂鲁达病故。在根据遗稿整理而成的回忆录的最后,记述了阿连德支离破碎的“身体”。 1954年夏,使团拜访黑岛的那个夏夜,有客人曾站起来端详地球仪,用放大镜寻找中国的位置,故此艾青在《在智利的海岬上——给巴勃罗·聂鲁达》回应道,“我们的世界/好像很大/其实很小/在这个世界上/应该生活得好”。此后,艾青很长一段时间与聂鲁达失去了联络,1979年才得知诗人去世的消息。他将这场意外中断的友谊称为“沉船”。 现在,聂鲁达的代表诗作《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通过台湾译者陈黎、张芬龄的精美译文重新面世。我依然怀想聂鲁达那些不在场的诗句,就像哥伦比亚大学那场演讲,诗人没有随身携带诗集,自然会有读者默记。谁说诗句一定要印制在精美的纸张上?据说黑岛渔村的妇女们把聂鲁达的诗、人民歌手比奥莱塔·帕拉的歌词绣在织物上。我还想到,当联合国大会讨论中国代表权的时候,智利代表在发言中引用了聂鲁达歌颂中国的诗——众所周知,由于字母顺序,国际大会上智利代表往往坐在中国代表旁边。这些句子或许没有被印制在精美的纸张上,但有心的人将默记着、携带着、反复阅读着。 曾到黑岛游览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吧?但还没再次读到如艾青笔下关于风景且意蕴丰富的句子。或许是打捞沉船的时刻了。图片 2=800) window.open('');" onload="if(this.offsetWidth>'800')this.width='800';if(this.offsetHeight>'700')this.height='700';" >

陈黎,著名诗人、翻译家。张芬龄,与陈黎合译书十余种。《诗歌十八讲》是陈黎、张芬龄四十年译诗、评诗的积淀,既有佳篇赏析,亦有会心导读,是一场“理解诗歌”的盛宴。本文摘编自书中的《肌肤,吻,梦的共和国——阅读聂鲁达三部情诗集》,聂鲁达分别在二十岁、四十八岁、五十五岁时出版了三部情诗集《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船长的诗》《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本文是解析其第二部情诗集《船长的诗》。由澎湃新闻经东方出版社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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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上演的电影《邮差》,使拉丁美洲家喻户晓的诗人聂鲁达,变得举世闻名。《邮差》讲述流亡国外的聂鲁达和意大利某小岛上一名邮差之间的动人情谊。这位名叫马里奥的年轻人,每天都要收发很多聂鲁达的信件,也因此有机会结识诗人,进而走入诗的世界;聂鲁达的诗作以及政治理念,像一根根透明的丝线,穿行于马里奥的生活和思想,从此他的人生有了重大的改变。这部影片不但获得了包括“最佳外语片”在内的多项奥斯卡金像奖提名,也唤起了世人对聂鲁达的怀念和兴趣,更掀起了重读聂鲁达的热潮。唱片公司出版的电影原声带里,还特别加进十四首聂鲁达的诗作,请到了斯汀、麦丹娜、朱丽亚·罗伯茨、安迪·加西亚等著名影星歌星来朗诵。这十四首诗中,多半是情诗,通过它们,我们重温了聂鲁达情诗中知性与感性的交融、爱之喜悦与现实阴影的角逐,以及美丽与哀愁的对话。

巴勃罗.聂鲁达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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