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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紫色激情的顶点是什么吗,也就对这文字的上层~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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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哲理的小故事两则

(一)

       

2009年3月17日,由中央民族大学外国语学院和译林出版社共同举办,澳大利亚当代女作家凯特·格伦维尔、中国作家邱华栋、英语文学教授、翻译家郭英剑在中央民族大学举行三人对话会。他们从格伦维尔的代表作《神秘的河流》谈起,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学对话。 郭英剑:今天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对话场景。当我们要去谈论一部外国文学作品的时候,作家本人在,作品的译者在,还有作为中国作家的读者也在。我想首先问一下作者格伦维尔女士,您创作这部作品的背景是什么? 凯特·格伦维尔:我的祖先是一个非常贫穷的英国人,他在伦敦长大,1806年因为偷了木材,被流放到了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的一座监狱。我很感兴趣的是,假如站在他的角度来想像的话,假如我把自己设想成他的话,故事会是什么样子。我母亲告诉我了一些当时发生在我祖先身上的事情。他在新南威尔士刑满之后,获得了自由。他于是顺流而上穿过悉尼来到了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但是,这片被他称为自己领地的土地其实是从澳大利亚土著居民那里偷来的。所以,这本小说讲述的就是一个英国人,可能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把本属于当地居民的东西据为己有。小说探讨的核心就是入侵与归属的问题。在我看来,我的祖先以前所做的事情让我受益良多,那么如今我也应该承认并为我祖先的所作所为道歉。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希望通过这本书向土著居民说一声“对不起”,以此表达我对他们的歉意。 为什么要道歉呢?尽管人们不可能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但人们可以对过去表示忏悔。世界各国的历史包括中国历史在内——虽然我对此知之甚少——都是一部人类迁入与驱逐的历史,就像这个房间都有墙一样,是为了不让外面的人都进来,这是人类历史难以避免的一部分。我不能回到过去,不能够改变历史,但我能够承认,我的祖先确实做了一些坏事、错事。我在对过去表示忏悔的同时,也希望使我们今后的生活更加美好。 邱华栋:我在悉尼待过几天,所以对这本书的背景有所了解。我在悉尼华人超市里,曾经看到一些土著居民进来拿到饮料就走而不付钱。我问主人为什么。他说对于土著,你不能把他关起来,如果把他关在四面是墙的屋子里的话,他会死的。所以,在我心目中,这些已经构成了理解格伦维尔女士作品的背景。刚才格伦维尔女士表达了她对当地土著的歉意,使我想起了在超市里看到土著拿了饮料时非常坦然的表情。这个道歉深深地埋藏在书里,这书就有了文化价值。 整体而言,这本小说可以归入历史小说的范围,带有文化批判的色彩,是相当不错的澳大利亚小说。它在澳大利亚作家里,显示出了特别独特的品质。我经常到大学里跟同学交流,发现中国当代的这种写作,很少能够从历史中发现一种特别严肃的东西来进行历史的批判和文化的质询。我觉得这是一个中国当代写作者的问题,而格伦维尔女士的作品恰恰是非常严肃的,能从自身的历史出发,去发现这个国家沉痛的东西,并进行批判。正因为这本书的到来,使我对中国当代文学,尤其是80后、90后写作的某种倾向,感到非常担忧。 郭英剑:这部小说讲了一个叫索尼尔的人,在伦敦犯了罪,流放到新南威尔士,刑满以后,他希望留在这片无人开垦的土地,而在这一点上,他和妻子产生了冲突,他妻子一定要回到伦敦。所谓无人占领的土地,实际上是因为当地的土著居民并没有霸占土地的意识。所以,当索尼尔说这块地是我的,别人不得侵犯时,土著居民自然就会不断地侵袭他,冲突也就难免发生。这就是殖民和被殖民关系的开始。 这样一部历史小说不仅回顾了历史,还谈到了更多的内容。刚才格伦维尔用了两个词,一个是“受益”,另一个则是“歉意”,我印象非常深刻。这实际上反映了她作为创作者的身份问题,即她站在什么立场来写这部小说,站在什么立场去看待小说中的人物。她的态度让我在反观这部小说的时候,特别能够理解小说主人公索尼尔的一些行为,特别是当他和土著居民产生矛盾、冲突、杀戮后,他那种深深的忏悔感。作品最开始的时候,索尼尔是希望能跟土著居民和平解决土地问题的,但双方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就只有通过互相残杀去解决问题。而杀戮之后,他真正感到抱歉和忏悔,觉得不应该有这样的杀戮。 对这部小说我有一个评价,在序言里我也讲到过,今天也想问一下格伦维尔女士。我觉得这部小说,它就是一部翻版的《鲁宾逊漂流记》。为什么这么说呢?两个故事基本是一样的,但我又觉得这个故事跟《鲁宾逊漂流记》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神秘的河流》讲得更加深入,而且摆脱了白人种族主义者高高在上的观念。我们大家都知道,在《鲁宾逊漂流记》里面,鲁宾逊要教“星期五”讲英文,我们在《神秘的河流》里也看到,索尼尔也在试图教土著人英文,但是最后失败了,虽然他也有土著人给他服务,但我们也看到,他的妻儿都坚决反对用杀戮的方式来解决与土著居民的冲突。我想问一下,这个评价,不知两位,尤其是格伦维尔女士同意不同意? 凯特·格伦维尔:谢谢,您做的这样一个类比很有洞见。确实,《鲁宾逊漂流记》是以殖民主义为主题。它可以说是英语文学中第一部关注殖民主义主题的作品。我是在30年前读的《鲁宾逊漂流记》,在我的印象中,作者只谈到了主人公是怎么做的,却没有谈到他的想法和感受。在我的作品当中,我对殖民者内心的想法十分感兴趣。我更着重的是探讨殖民者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有什么样的选择,而他们又是如何做出选择的? 郭英剑:我觉得这正是这部作品比《鲁宾逊漂流记》站得更高、或者说更深入的地方。写殖民主义可能有各式各样的写法,但是《神秘的河流》能够通过个人、个体的所思所想以及他的选择,去透露殖民主义的复杂性、反抗殖民主义的复杂性。 郭英剑:就整个澳大利亚的文学而言,您怎么定位自己在其中的创作? 凯特·格伦维尔:这是一个很宏大的问题,我想说的一点是,大家可以看到,多年以来,澳大利亚的女性作家为数不多。比如说我们常常提到的那些作家,大都是男性。而我是一位不以女性为题材的女性作家。也就是说,我的创作并不一定以女性和家庭为题材,我更喜欢宏大的主题,但注重从一个女性的视角来叙述吧。我还想强调一点,很多澳大利亚作家在他们的作品中描述澳大利亚的历史,实际上是想通过历史来看待现在的社会,把历史当作一扇窗户去展望未来,在这一点上,我和许多现在的澳大利亚作家是一样的。 邱华栋:我有个问题要请教格伦维尔女士。我觉得在英语文学传统里,像19世纪的英语文学以查尔斯·狄更斯为代表,他们讲故事讲得非常好。但是到了20世纪,英语文学经过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已经把这个弄得支离破碎了。我想请问格伦维尔女士,对讲故事这样一个古老的小说写作技法是怎么看的? 凯特·格伦维尔:我写作的一个基本点,是带着问题去写作,而不是预先设想好答案。我创作一部作品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故事的结尾是什么,但是我很想寻求答案,我是随着写作的深入而对主题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的。我最初开始写作的时候认为,在动笔之前最好有一个清晰的脉络,知道故事的结尾,但我现在觉得,写作最好还是像一名潜水员那样,在潜水的过程中,要随着水流不断地去发展、独自去探索。 现在有的人认为故事是不太真实的,因为它不是真正的生活,而是人们强迫用故事的情节或者框架去书写生活,也有些作家认为故事甚至是对现实生活的扭曲。我还没有想要写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作品的想法,正如你们所说的,不要忘记这只是一个故事。我十分敬佩那些现代主义或后现代主义作家所做的切实可行的创作,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一个比较简单的人,我特别喜欢当我打开一本书的第一页之后,能够完全沉浸在故事中,忘记自我、忘记所处的世界,而投入到另外一个世界里去。(冯元元 整理)

有这么个水手,他正在街上走的时候遇见一位涂口红的女士。女士对他说:“你知道紫色激情的顶点是什么吗?”水手说:“不知道。”女士说:“你想知道吗?”水手说:“想。”于是女士让水手五点整上她家去。水手去了,他按响门铃,屋里的鸟儿从四面八方飞了出来。它们绕着屋子飞了三圈,然后门开了,它们又都飞了进去。涂口红的女士来了。她说:“你还想知道紫色激情的顶点是什么吗?”水手说想知道。于是女士让他去洗个澡,把身上弄得干干净净的。他去了,跑回来的时候踩在肥皂上滑了一跤,把脖子摔断了。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他到最后也没弄明白那个是什么。我的朋友爱丽丝跟我讲了这个故事,是她认识的一个人亲身经历的。

分类:励志故事 | 关于智慧的小故事

2016年12月8号开始的,为期30天的写手圈第11期新媒体写作训练班的学习,至今天-就要结束了,班长给我们布置的最后一次作业是“总结”。

晚自习时,一时闲着无聊,不想写教员布置的作业。于是,我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抬头看着窗外出神。

——不错,这就是一个小故事,全文照搬自《安吉拉·卡特的精怪故事集》。

很有哲理的小故事两则

这是我在同一个年度里,第二次参加为期30天的“治懒” 短训班,目的是通过强化训练,把“每天写字”这件事变成一种“习惯”。

可是,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是黑乎乎地一大片。但是,我还是静静地凝望着,不受外界一点打扰。

先来说想象力与故事。人类的想象力从来对于未知的一切葆有好奇,并且趋利避害,从来在好奇之中怀有儿童般的侥幸心,那就是——我们愿意相信,所有未知的背面,都藏着属于我们的好运气。这没什么好说的,也无可指责,就好比当一位涂口红的女士劈面塞给你一则美妙的问题,谁都会蠢蠢欲动一番。涂口红的女士亮出来的,更像是个极具鼓动性的诱惑,它用“紫色”“激情”“顶点”连缀而成,递进着诱惑你,刺激着你的想象力,不免要惹得你心痒难忍。于是,我们上路了,准时叩响那扇神秘之门。我们看到了出来又进去的鸟儿,它们有“四面八方”那样的规模。不是吗,这已经有了点儿“紫色激情”的意思。但这能算的上是“顶点”了么?——好像,嗯,还差着点儿意思。想要“登顶”吗?那就得费点儿周折了,你得“把身上弄得干干净净的”。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想要知道“紫色激情的顶点”,可不就是得有些前提条件嘛!回去洗洗再来吧。我们是得有多急迫,遵嘱弄干净了自己,跑着又来了。这一跑不得了,最后就弄出了个故事的结局。

故事1 水蛇和老鼠

印度诗人戈尔泰说过:“播种一种行为,收获一种习惯;播种一种习惯,收获一种性格;播种一种性格,收获一种命运。”

看着窗外,内心不自觉地变得安静许多。少了那些制度的约束,自己的思绪犹如被打开鸟笼里的鸟儿,一下子不知道飞向何方。

再来说说想象力与故事如何驱动社会。当文学有了想象力与故事这两件宝物,我们便像那位故事里的女士——涂着口红登场了。我们以文学的名义,用想象力与故事驱动了社会,几千年下来,我们似乎一直还都得了手,让人类史变成了想象力的历史,让社会史变成了一部故事史,时至今日,人类处理一切事物,小到谈恋爱,大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都要赖以一种讲故事的方式才能被理解,才能够凑效;当人类展望前景,首先怀有的,也只能是一份讲故事般的心情。

一只老鼠饱食终日,长得肥硕丰满,从来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忌口。一次,它在水泽地旁嬉戏,一条水蛇蹦过来对它说:“请赏光到我家,我请您吃一顿大餐。”

专家也说:一件事情重复21天以上就会成为一种习惯,坚持90天会形成稳定的习惯。

其实,我也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任由思想驰骋的快感。而今晚,我不自觉地想到了作家这个基本的文学概念。也许,是因为自己写作时间长了,不免对文字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渐渐地,也就对这文字的上层~作家,有了属于自己的见解。

回到那个小故事。读到它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有点儿变态了的小故事其实还蛮喜庆的。不是吗?蛊惑水手最终摔断了脖子的,是“紫色激情的顶点”这种玩意儿。这位仁兄由此变得挺招人喜爱,他不是为了“芝麻开门”,不是跟在阿里巴巴屁股后面觊觎金银财宝的四十大盗,他所迷恋的,是一种迷人的、情怀一般的旨趣。在我看来,这位仁兄可能入错了行,他表现出来的世界观,似乎更适合去做一名作家——替人类去做梦,替人类去澎湃地想象,替人类去攀登激情的顶点。在这个意义上,作家驱动着的对象,可能本来就是一群作家;在这个意义上,人类可能就是一个作家的族类,一个可爱的、想象力和故事的物种,我们依赖想象力和故事来驱动同类与自己,勇攀紫色激情的顶点。

老鼠愉快地接受了邀请,水蛇便口若悬河般地讲起它们游泳的快乐、旅行的趣味,以及沼泽地里发生的各种各样的奇闻轶事,大概是想让老鼠今后有资本给其儿孙讲沼泽地的风土人情和人文景观吧。

可是,有“懒癌”的人仅靠参加几次训练就能彻底“治愈”吗?“训练”之时有一个强制性管控的写作环境和一种你追我赶的氛围,督促着大家去学、去写,而一旦这样的环境离去之后还能将好习惯保持下来,必得需要伟大的“梦想”来做支撑,这是从我们去年年中那期“治懒”班同学“结业”后的状况和我自己的切身体会得出的结论。

在我看来,对于一名作家来说,不管他的文学素养怎样,有三个基本要素,他是必须具备的。俗话说,能力素质可以后期培养,但人的思想必须要达到一定的高度。所以,这三个要素,是成为一名作家的前提。

故事里,那位水手一度看到了群鸟,紫色激情就在眼前,可以的话,我们还能说他“曾经那么接近幸福”。当然,这么说有些滑稽——但也庄严。我觉得他没什么问题。非要说有,那就是他的心急了点儿,在追寻幸福的道路上,跑起来了。这一跑不要紧,可能就坏了故事的规矩,于是一块具有想象力的肥皂都能将他故事性地撂倒。寓教于乐的故事,就借着想象力成为了寓言,告诉我们:别急,当我们距离那个“顶点”不远的时候,先得看看脚下有没有肥皂。

但老鼠边听边犯愁,因为它不大会游泳,没有别人的帮助就难以成行。水蛇赶紧替它想了个办法:它让老鼠把爪子绑在自己的后脚上,用灯芯草死死捆住。

我们这些参加写作训练的,或者目标不一定相同。在我看来,同为“写字”,要成为“作家”,可称上是“梦想”,如果只想做好一个职业“写手”,那是为获取一种“技能”。换一种说法,就是:要成为“作家”,是在追求一生的“事业”或“梦想”;想做个合格“写手”,只是为了一份“职业”。

一,作家,具备超凡想象力的

我觉得这个故事完美地呼应了“文学驱动社会”这一命题。我们或许都是些人类中格外想知道紫色激情的顶点是什么的人。我们“把身上弄得干干净净的”来了,我想,在今天这个“鸟儿从四面八方飞了出来”的时代里,兴致盎然之余,我们还要记得——如果我们已有幸接近紫色激情的顶点,别急着跑起来,得先看看脚下是不是藏着块要命的肥皂。

一进沼泽地,水蛇就使劲把老鼠往水里拽。它正打着如意算盘,在它眼里肥老鼠真是一道美味的菜肴,大吃大嚼可真过瘾。水蛇这坏小子在想像中把老鼠嚼得嘎吱直响。老鼠此时祈祷上苍保佑自己,而水蛇却嘲笑它胆子太小,并拼命把它往水中拉。

“梦想”,是需要不顾一切,穷其一生去追求的;“职业”,是谋生的一种工具和技能。现在这种智能化信息化时代下,“大钱”都是那些各个领域的“专家”赚去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任何行业或领域,如果“技人”修成了“匠人”,那么“职业“和“事业”就重叠在了一起。“写字”这个行业也一样,若果“写手”都成为“作家”,那“梦想”就一致了。

一个作家,不管怎样,他是必须要具备超凡想象力的。对于外界的一些事物,作家并不能像科学家那样,凡事都要刨根问底,寻求最本质的东西。对于一名作家来说,他所需要的,并不是严谨的探索态度,而是一种把事物看模糊的潜质。就是说,对于外界的事物,他所能看到的,并不是事物本身,而是由此及彼,寻求两个事物之间的共同点。而这个,就需要作家有超凡的想象力了。比如说,一位作家,当他看到老旧的自行车,废弃的铁轨等这些事物时,他所看到的并不是事物本身,而是事物背后所隐藏的深层含义。老旧的自行车,它为什么老旧,首先当然是与时间有关。时间久了,崭新的自行车就会变旧。所以,作家就由自行车衍生到岁月当中,再由岁月展开想象,想到了骑自行车的人。自行车为什么废弃?当然就是因为人已经不在,有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悲。

于是,想象力与故事将不仅仅是驱动着我们的发动机,也将是我们制动和刹车的把手。这或许才是故事整全的美意,也才是想象力完整的说明书。

就在老鼠奋力挣扎的时候,一只老鹰在天空盘旋觅食,正巧看到了肥硕的老鼠,便俯冲下来把老鼠抓住了。因为灯芯草捆着老鼠和水蛇,所以老鹰一下子捕获到了两份猎物,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不费吹灰之力就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二)

总得来说,作家虽身在现实事物当中,但他的思想却在现实事物当中升华。当看到飞流直下的瀑布时,就想到了人生的磅礴。看到了黄河之水的波涛,就把岁月也赋予了动感,像水一样逝去。怎么说,作家的想象,就是把理性的情感被想象加以具体化,变成人们常见的事物。这样,写出的作品,才更加地有感召力了。那么,这样的作品,才更具有人文情怀,为整个社会服务。

(本文发表于《延河》杂志2018年10期“弋舟小辑”一栏)

【感悟】

成为“作家”需要哪些条件?

当然,作家的想象,虽说是天马行空,但并不是无厘头式地恶搞。作家,在现实生活当中,他是具备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大家看起来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他看来,却并不是事物单调地本身,而是深层次地剖析,一步步地接近情感的边缘。这个,想象,当然也是和科学家不同。科学家,讲究的是事物的本质,最里面的东西,而作家,则是只需要寻求外界事物与人之间的联系,然后,对其进行升华。怎么说,通俗地讲,就是把看似冰冷的外界事物写活,把它与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以此达到教育人,感染人的目的。

不要人为地为别人设置障碍,因为那样往往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自讨苦吃又难言。

知识、阅历、智力、思想、表达能力”,五个基本条件必不可少,这不是我的“经验之谈”,我还没有这么高的水平~这是我从“网海”这片“海洋”里拾来的“珍贝”。

所以,当作家看见蜡烛时,就想到了人的无私奉献,再由人的无私奉献这座“桥梁”,进而想到了人当中的特殊群体~教师。这样,看似毫无联系的两个事物,在作家的眼里,就这样被巧妙地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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