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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流露出一名文学编辑对春天的心声——,但是她的诗歌却给喜爱她的读者留下了无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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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2月初的一个晚上,波兰着名女诗人、199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在她的住宅里于睡梦中逝去,享年88岁。这位世界级的诗人虽安详地离开了我们,

摘要:官方授权《希姆博尔斯卡全集》问世

在1996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之前,作为诗人,希姆博尔斯卡早以其巧妙精准的构思、力道张弛有度的反讽与字里行间勃发而出的原生力量为各国诗友所熟知。然而,作为文学杂志《文学生活》的编辑,更兼“文学信札”栏目的主笔,她仿佛在书山文海间起落跌宕、谈笑风生间便把江湖笑傲;又仿佛是文学桃花源入口的隐士,以阅文写作多年的胸中底气,为文坛后辈指一指路。而几十年后的我们借着他人的译笔,也终于有机会赏读这漂洋过海的《希姆博尔斯卡信札》,以文学爱好者的心同秀笔锦心的诗人希姆博尔斯卡,隔山隔海超越时世来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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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初的一个晚上,波兰着名女诗人、1996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在她的住宅里于睡梦中逝去,享年88岁。这位世界级的诗人虽安详地离开了我们,但是她的诗歌却给喜爱她的读者留下了无尽的思考。我和她早在本世纪初就有交往,记得2003年出版我翻译的她的诗文集时,她还亲自给我写了题词:“诗歌只有一个职责,使自己和人们沟通起来。我的诗在中国如能遇到细心的读者,我将是幸福的。”2005年我去波兰克拉科夫参加世界波兰文学翻译家大会,还见过她一面,她慈祥的容貌和谦逊的谈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希姆博尔斯卡在世界各国包括我国的读者中,都有很大的影响。有的读者说:“读希姆博尔斯卡的诗,犹如走进了一座世界级博物馆——这是一个门类齐全、资料丰富、不单单是文物或者老古董的博物馆;这也是一个包括了人类世界的过去、现在以及将来的博物馆。”希姆博尔斯卡的诗的确是包罗万象的,她时而张开灵感的翅膀飞向无垠的宇宙太空;时而又带着某种睿智和幽默进入人们幻想的地狱;时而沿着历史的轨迹,回到猿人生活的时代,或者亿万年前古生物史上的恐龙时代,甚至地球上第四纪曾经存在但现已沉落到大西洋中的大西洲。但她更多的还是密切关注现实生活,她的诗歌创作从世界上的恐怖、战争、酷刑、罪恶到和平生活中的友谊和爱情,从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和政治争斗到一根树枝、一粒沙子都无不涉猎。像她这样心胸博大,敢于向人类所见、所感、所了解和亲身经历的一切发起挑战的诗人实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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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编辑最恐慌的季节

希姆博尔斯卡(是的,就是辛波斯卡在下面这本书中的新译名......),第三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女诗人,被称之为“诗界莫扎特”,她的诗歌“通过精确的反讽将生物法则和历史活动展现在人类现实的片段中”。其诗集《万物静默如谜》中译本是近年来中国最为畅销的诗集之一,绘本作家几米根据她的《一见钟情》创作了《向前走,向右走》。

维斯拉瓦·辛波斯卡,波兰女诗人,1996年获颁诺贝尔文学奖,是史上第三位获得诺奖的女诗人。瑞典学院给予她的授奖辞是“通过精确的反讽将生物法则和历史活动展示在人类现实的片段中”。评委会称她为“诗界莫扎特”,一位将语言的优雅融入“贝多芬式的愤怒”,以幽默来处理严肃话题的女性。

作为文学编辑虽是与文稿信件打交道,却也少不了与纸头之上承载的人与事有所牵扯,而信札你来我往之间,便又是一幕幕妙趣横生的“编辑部的故事”。共同邮寄诗稿要一分高下的夫妇、被男友贬损愤而修书编辑部以求肯定的姑娘、授权编辑部修改作品的作者、邮寄芬兰语原文诗歌让编辑挑选以备翻译的文学爱好者……种种奇观令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顿时便读懂信札之中希姆博尔斯卡时而嬉笑怒骂时而好言相劝的心意所及与心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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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诗作题材甚广:大如死亡、政治或社会议题,小如微小的生物、常人忽视的物品、边缘人物、日常习惯、被遗忘的感觉。她用字精炼,诗风明朗,沉潜之中颇具张力。她敏于观察,往往能从独特的角度观照平凡事物,在简单平易的语言中暗藏机锋,传递耐人玩味的思想,以看似不经意的小隐喻为读者开启宽阔的想象空间,寓严肃于幽默、机智,堪称以小搏大,举重若轻的语言大师。

文学编辑希姆博尔斯卡最为恐慌的是哪一个季节?是春天!她在“文学信札”中流露出一名文学编辑对春天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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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波斯卡的诗集《万物静默如谜》中译本是近年来最为畅销的诗集,几乎每个文艺青年都读过她的诗。她的《一见钟情》启发绘本作家几米创作了《向前走,向右走》,同样也是文艺青年们钟爱的作品。日前在沪举行的“东方出版中心春季重点图书发布会”上,辛波斯卡以新译名“希姆博尔斯卡”出现。由波兰文学翻译家林洪亮领衔,直接从波兰文译出的5卷本《希姆博尔斯卡全集》得到希姆博尔斯卡基金会官方授权,这也是这位诺奖得主作品在中国迄今最完整的全集。其中,《希姆博尔斯卡信札》是希姆博尔斯卡的散文作品首次进入中国,全书收录希姆博尔斯卡写给文学爱好者的230余封信件,全部为首次翻译成中文出版。

“我们有这样一条规定,就是所有关于春天的诗都会被自动取消资格。这个主题在诗歌中已经不复存在了。当然,在生活中它仍然存在,但这是两码事。”

最近出版的《希姆博尔斯卡信札》,包括了230余封信件。希姆博尔斯卡回答文学爱好者、投稿者的来信时,文字不拘一格,简洁巧妙,任性有趣,可窥见诗歌外其警辟而活泼的另一面,饱含她对创作、对读者、对世界、对人生的洞察和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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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早已在诗句中见识过希姆博尔斯卡的幽默诙谐,信札中她略带嗔怪的口吻着实令人忍俊不禁,但也忍不住要作为“普通读者”或“预备作者”对其指摘换位思考,若她指出的春天不应该出现在字里行间,那何种春天才有成为诗歌的资格?你还没回过神来时,文学编辑希姆博尔斯卡已经按捺不住要给文稿中浩如烟海的“春天”一个下马威——

首先看一篇短访谈,希姆博尔斯卡谈到了为何采用回信的方式来与文学新人互动,当然,少不了她“毒舌般”的坦诚回复,并且引发了写作需要多少天分,没有天分难道不能写作的话题争论。

改变读者已经熟悉的译名是否具有风险?据全集责任编辑介绍,“希姆博尔斯卡”实际上就是大家熟知的“辛波斯卡”,之所以改成这个名字,不是哗众取宠,完全是为了尊重译者建议及遵循翻译的精准性。经希姆博尔斯卡基金会官方授权的这套全集,将全方位向读者展示希姆博尔斯卡的文学成就,尤其是可能被诗歌掩盖的其它领域的创作光芒。

“您写的诗愉悦、流畅、无可指摘,但毫无新意。没有任何能让我们耳目一新的画面或者描写。然而诗歌,哪怕只是触及一些永恒的主题,比如春天的蓬勃,秋日的伤感,都应像初次书写一般,有新的抒情点。换句话说,前人写的那些诗歌,难道还不够吗?此致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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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希姆博尔斯卡信札》的作品,都是极为精致、充满智慧的随笔小品,这些首度与中国读者见面的信札,文字不拘一格。作者回答文学爱好者、投稿者的来信,简洁而巧妙,任性而有趣,饱含了一位世界级文学大师对文学、对创作、对读者、对世界、对人生的洞察和体贴,乐观而优雅,警辟而活跃。

读到此处,不论观点暗合还是又懵懵懂懂被数落了一番,在春天里、作为诗文爱好者的你更多的只有欣喜,为这次不出声音的脑内对谈甚至博弈暗生欢喜,太久没有这种纯粹地为诗歌或文学心跳加速的感觉!

关于《文学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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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文学爱好者的对话

特蕾莎·瓦拉斯:是谁构想出了《文学生活》的《文学信札》专栏?

在一封寄给文学爱好者的信中,她说,您指责我们糟践文学青苗,“对幼小植物应该细心呵护”——我们在您的来信中读到——“而不是像你们那样批评它们的弱点和青涩的果实”。我们并不赞成在温室中养殖文学幼苗。植物必须在自然环境中生长,提前适应环境。有时候,植物会觉得自己能长成参天大树,但在我们看来,它就是一棵小草,哪怕是最精心的呵护也无法让它变成一棵大树。当然有时候我们也会诊断错误,但是我们也不会拦着这些小苗生长啊,我们也不会把它们的根刨出来。它们可以继续生长,直到有一天证明是我们判断失误。我们会很激动地承认自己的失败。况且,如果您以一种积极的态度阅读我们的专栏,您就会发现,我们对任何值得夸赞的作品都是反复强调的。只是这样的作品并不多,可这也不是我们的错,毕竟文学天赋并不是普遍现象。

坐阵《文学生活》,面对形形色色的文学爱好者来信,不论是取决于随信作品水准的答复品评,还是单纯回馈读者的答疑沟通,其中甚至不乏身为编辑对部分行文潦草错误百出、态度简慢随意投稿的讽刺批评……一篇篇回信翻过,作为普通读者的我们,时而对着书页自省、时而替投稿人暗自唏嘘、时而回忆起多年前初提笔尝试写作投稿的自己,信札之间,承载的对话绝非单向度的投递,而是一种放之四海皆准的可以令文学爱好者间心生共鸣的跨时代交响曲。

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以下简称希姆博尔斯卡):这并不需要由谁来构想,这是文学杂志的传统。我们总会需要回复一些作者,特别是初涉文坛的作者,而我们往往又不会给他们回信,只是简单答复说“恕不录用”或是“建议再加以修改”。我们感到有时候也该向他们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有这种种决定。

在回复一位投稿者的信中,她直率地指出,“您仔细地抄写了杨·斯托贝尔斯基的小说片段,然后寄给我们,希望我们将它作为您的处女作出版。和某位来自格但斯克的‘巨匠’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他曾光明正大地抄了《魔山》中的一个章节,还特意改了人物姓名以掩人耳目,抄袭的片段有30页左右。您那手抄的4页根本不够看,必须要加油干了。建议您从《人间喜剧》开始抄。这本书写得不错,还很厚。”她对另一位投稿者说,“我们觉得,您的确是个漂亮的姑娘。”——那个女孩在来信中表示,“我的男朋友坚信,我这么漂亮是写不出好诗的。你们觉得,我附上的诗怎么样?”用今天的眼光来看,这些回信堪称毒舌评委,但足见作家的真性情和对文学的看法。

对于作品颇有才华见地却生性羞怯的作者,希姆博尔斯卡收起狡黠,连语句间的调侃都变得温柔;对于精妙有趣的诗文,希姆博尔斯卡也从不吝啬她的赞美。然而回信面向的毕竟更多为初出茅庐的写作者,因此信札中对于才露尖尖角的文学好苗子,希姆博尔斯卡更多以对症下药的方式鼓励、引导——

瓦拉斯:“我们”?都是谁?

除了“希姆博尔斯卡”系列作品,文学类新书还包括“名家讲经典”系列图书《红楼梦人物论》《马瑞芳讲聊斋》《黄霖讲金瓶梅》《齐裕琨讲水浒》《刘荫柏讲西游》等。与《魔戒》《冰与火之歌》齐名的史诗魔幻小说《时光之轮》系列将推出全新套装。经管类新书包括201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威廉·诺德豪斯代表作《气候赌场》,这是一部研究全球气候变化与经济社会发展关系的前沿力作;学者吴景平的经济史新作《近代中国的金融风潮》对近代中国金融风潮进行整体反思;《甲壳虫的全球史》展现了现代交通的变化与日常生活的深层互动。

“您的文字里有一些东西,有一点想象力,一点玩世不恭,一点了无意义的感觉(非常时髦)。但每个故事都必须重写至少五次。顺便提一句,契诃夫进行了七次修改,托马斯·曼五次(同时发明了打字机)。”

希姆博尔斯卡:伏沃基米日·马奇翁格和我。我们两人轮流主持《文学信札》。很容易区分我们俩的回信。伏沃德克(伏沃基米什的小称——译者注)用男性过去时态写“我读过”“我想过”,而我用第一人称复数。因为当时团队里只有我一名女性,如果我用女性过去时态写“我读过”“我想过”,那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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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人读罢这些信札之后做何感想,哪怕我深知自己没有成为一个作家的天赋与才干,但却逃不开打心眼里对投稿时能够收到这样一份回音的期待。

瓦拉斯:刽子手都喜欢戴上面具,隐姓埋名。

历史类一直是东方出版中心优势领域,目前,“世界历史文库”系列图书已出版70余种。今年东方出版中心还带来一个全新的历史读物品牌“新知史”,首批推出三本图书《欧洲一万年》《细数恒河沙:印度通史》及《中东史》。另一本值得关注的当代学术名著《法国文明史》中译本,以新的历史视角展示了法国文明的演进轨迹,阐述了塑造法兰西民族特质的诸多文化因素间的内在关系。在巴黎圣母院火灾深受世界关注之际,这本全新世界的《法国文明史》可为对法国语言和文化感兴趣的读者提供总括性的视角。

对于文学天赋着实有限的文学爱好者,信札这头的希姆博尔斯卡则仿佛扶额长叹后奋笔疾书的文学捍卫者,以各式各样的风格向一位位不合适的文学簇拥者投去编辑的谏言。面对编辑辛辣的回应,也不乏有文学爱好者发起攻势、指责编辑的残酷或严苛。面对来信诗文中的明显缺陷或偏颇,比如只由情感的力量决定诗歌的艺术价值、“所有人用喇叭喊话!”设定的声音效果、垂死的父亲要求外科医生把自己大脑换给儿子的小说情节……诸此种种,有时希姆博尔斯卡也会忍不住拍案而起,用轻快幽默的方式向文学爱好者抒一抒编辑的读者感言。

希姆博尔斯卡:这么说有点过了。不过我想这并非无可挽回的行刑。被我们拒绝过的读者也可以继续写作,只是会向别的杂志投稿。或者他们开始写得更好一点,不一样一点。和我们通信的多数都是年轻人,而年轻就意味着拥有无限可能。有些人甚至可能后来就成了真正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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