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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文学翻译家,郝运把翻译视为生命孕育与缔造的过程

中国的现代文学中,有京派与海派之说。近读管志华先生一部写翻译家郝运的书《郝运——深潜译海探骊珠》,我忽然想到,就翻译而论,上海的翻译家在中国,真的是可以独成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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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下午,法语文学翻译家郝运逝世,享年9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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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深潜译海探骊珠》由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属于“海上谈艺录”丛书的一部。这套书已出40种,艺术界一个个大家的名字,赫然在目,戏曲界的如尚长荣、袁雪芬,电影界的如张瑞芳、秦怡、吴贻弓……在这套丛书的目录中,我诧异地发现,拥有千百万观众、深受群众喜爱的艺术大师前后,竟然还并列着多位翻译家的名字:草婴、任溶溶、吴钧陶、郝运等。

资深法语翻译家郝运2019年6月10日在沪逝世,享年94岁。郝运,原名郝连栋,法国文学翻译家。1925年生于江西南昌,祖籍河北省大成县。民进会员,上海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国作家协会、上海翻译家协会会员。

郝运把翻译视为生命孕育与缔造的过程,将法国文学里的各种人物命运活现在读者心里,生命的张力从一个国度延伸到另一个国度。在长达七十年的翻译生涯中,译出《红与黑》、《巴马修道院》(现改译为《帕尔马修道院》)、《黑郁金香》、《都德小说选》及合译《三个火枪手》、《莫泊桑中短篇小说全集》等六十多部法国文学名著,将司汤达、大仲马、都德、莫泊桑、左拉等法国作家的代表作介绍给中国读者。

本文来源:澎湃新闻转自:中国翻译研究院7月12日下午,由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和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上海翻译家协会承办的“郝运先生追思会”在文史研究馆菊生堂举行,以追忆并缅怀去世不久、享年94岁的法国文学翻译名家郝运。郝运生前友好、同仁、亲属,上海...

翻译家几乎一直是隐身的,读者读一部世界名著,很少有人会去在意译者是谁。喜欢司汤达《红与黑》的读者,有多少读者知道郝运,又有多少读者知道郝运为翻译此书耗费了多少心血呢?前几年,上海书展组织者请我去谈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翻译。我曾经说过,当今的社会,很多人热衷于追逐各种名牌,结交各种名人,可是文学翻译,本有好坏之分,却很少有读者去关心它的品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译品的好与坏,是当今的市场经济在按质论价环节唯一不计的一个因素,郝运翻译的《红与黑》是80元一千字,一个连抄带译、拼凑而成的《红与黑》译本也差不多是80元一千字。

郝运(1925-2019),原名郝连栋,着名法语文学翻译家。曾任上海平明出版社、上海新文艺出版社编辑,上海译文出版社翻译,全国法国文学研究会理事。2002年获上海翻译家协会颁发的“中国资深翻译家”荣誉称号;2015年获中国翻译协会授予的“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2016年获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上海市重大文艺创作领导小组颁发的“2015年度上海文艺家荣誉奖”。

郝运的青少年时代在国难当头、战乱频仍中度过,先后在南京、重庆、昆明求学。1946年毕业于昆明中法大学法国文学系,1947年任职于南京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红十字月刊》。新中国成立后,他分别在平明出版社、上海新文艺出版社任编辑,1958年春因肺病复发,向出版社提请辞职获准,病愈后专职从事法国文学翻译,翻译生涯长达七十年,译出《红与黑》《巴马修道院》《黑郁金香》《都德小说选》及合译《三个火枪手》《莫泊桑中短篇小说全集》等六十多种法国文学名着。2002年获上海翻译家协会颁发的“中国资深翻译家”荣誉称号;2015年获中国翻译协会授予的“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 2016年获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上海市重大文艺创作领导小组颁发的 “2015年度上海文艺家荣誉奖”。

作家管志华在撰写《深潜译海探骊珠·郝运》一书时,曾多次专访郝运,访谈过程中,深感他的谦和、低调。郝运翻译司汤达,翻译莫泊桑,“用心血浇灌世界名著的奇葩,在译作中再现各色人物的命运,在译苑里点亮生命的霞光。”

本文来源:澎湃新闻

既然大多数读者不辨翻译的好与坏,市场也不管翻译品质的高与底,那么翻译的好不好,不仅在于翻译者的水平高不高,更在于翻译者有没有良心了。别的语种不论,单就法语翻译家而言,我觉得无论是43年前离开我们的傅雷,还是今年6月刚离开我们的94岁的郝运、85岁的马振骋、80岁的郑克鲁、77岁的周克希,一个个都是有良知、讲良心的翻译家。

网友@世界公民一大虫在留言中写道:

作家管志华在撰写上海市文联主持的“海上谈艺录”丛书《深潜译海探骊珠·郝运》时曾多次专访郝运,访谈过程中,深感他的谦和、低调,“身为沪上被中国翻译协会授予‘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的三位大家之一,从来不讲自己的翻译特色如何如何,对前辈、同行的译着却是推崇有加”。

诗人、翻译家余光中(1928—2017)说过:“读一本书最彻底的办法,便是翻译。”郝运对此非常认同,对他来说,长期从事翻译工作,一部又一部译作的问世,标志着自己完成了一次又一次“深度阅读”的心灵之旅。

转自:中国翻译研究院

一个有良知的翻译家,往往是视翻译为生命的。傅雷,因为不能自由地翻译,宁愿离开这个世界。94岁的郝运,躺在病床上,心心念念的还是翻译。70年来,他一直在耕耘着,手中的笔没有停下。

“今天傍晚得到翻译家郝运先生仙逝的噩耗,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春节前与郝运传(即《深潜译海探骊珠·郝运》一书)作者、上海作家管志华去医院探望郝运先生时,94岁高龄的郝运先生身体还蛮好,头脑清醒,坐在走廊上等着我们。还与我们谈论他文革时期受精神折磨的经历。我们曾想,老一辈知识分子最珍惜的就是有好好的工作机会,多为社会做点贡献!郝运先生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红与黑》、《巴马修道院》等几十种法国文学名译,更主要的是留给我们大家做人为文的精神财富!祝郝运先生一路走好!”

在访谈中,对于自己最重要的译作之一《红与黑》,郝运曾说,从译者角度来说,选择好外国作品很重要,但也不是凡在作家本国发行量大的就拿来翻译,太功利性不行,太短视不行,不能唯发行量。时间对作家和作品的评判,是最无私最公正的。1830年11月,司汤达《红与黑》在法国巴黎问世后,在毗邻的德国立刻引起文学巨匠歌德的注目,年逾八旬的歌德认为它是司汤达的“最好作品”;司汤达的这部小说在俄罗斯也有它的知音,列夫·托尔斯泰说,“对他的勇气产生了好感,有一种亲近之感”。但当初《红与黑》出版后,在本国受到冷遇,初版仅印了750册,后来根据合同勉强加印几百册,纸型便束之高阁。司汤达一生写了33部着作,只出版了14部。尽管如此,司汤达对自己的这部作品充满信心,他大胆预测将“做一个在1935年为人阅读的作家”。历史兑现了他的预言,自司汤达 “被发现”后,以《红与黑》为代表的司汤达杰作,开始不胫而走。郝运说,评判作品,要看它的思想性和艺术性,一部优秀小说总是蕴含着深刻的思想内容。作为翻译家,要体悟作家原着的艺术特点,用力气在翻译过程中将它反映出来。文学技法没有一定之规,文学名家总是各显其能、各尽其妙,翻译家要善于体悟其妙,进行再创作。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个性,翻译也该如此,关键是要深入到原着者的内心,跟着他们塑造的人物不断转变自身角色。翻译好一部书,译者既是“演员”,又是“导演”,将自己的情感、个性“移植”,尽可能不走样、原汁原味地呈现给读者。

何谓翻译?有人说,翻译很难,需要严谨、工整、贴切,做到意美、形美、音美。很多学者、译者对此特有心得。例如,闻一多先生(1899—1946)强调,译者不能滥用词,遣词造句应该格外小心,不要损伤了原作的意味。周煦良先生(1905—1984)有句话说得很中肯,他说: 字典上的字等于化学符号,某个外文字,译成中文某字,等于水是H2O,我们在译文中要用的是水,而非H2O。北宋僧人、佛学家赞宁(919—1001)给翻译下的定义是:“翻也者,如翻锦绮,背面俱花,但其花有左右不同耳。”这个生动的比喻,说明翻译是一种艺术(如翻锦绮),它将(语言的)形式加以改变(左右不同),而内容不变(背面俱花)。

7月12日下午,由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和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上海翻译家协会承办的“郝运先生追思会”在文史研究馆菊生堂举行,以追忆并缅怀去世不久、享年94岁的法国文学翻译名家郝运。郝运生前友好、同仁、亲属,上海文学艺术研究院、上海译文出版社、上海文化出版社和《法汉词典》编写组、翻译界代表齐聚上海文史研究馆菊生堂;高龄翻译名家吴钧陶和文史馆馆员陈良廷、荣如德等因身体原因也或派代表或写信参会。市文史研究馆副巡视员游伟主持此次追思会,市文史研究馆和市文联领导出席并作讲话。

一个讲良心的翻译家,往往视翻译的品质为生命。傅雷追求翻译与原作的精神一致,以神似的翻译奉献给读者。郝运坚守一个翻译人的本色与本分,以再现原作的真与美为依归。如管志华在书中所指出的:“郝运在长期的翻译生涯中,非常强调的一点是,翻译就得翻出原作者的精神、面貌、风格才行。”

撰文 | 新京报记者 何安安

在郝运看来,翻译就是发现美的过程,译者与读者都乐享其中。中国与世界相连,中国读者能读到外国文学经典,了解外国文学作品,有益于中华文化汲取养分,丰富发展。而中华博大的文化同样需要传递给世界,作为中国翻译家要有使命感,进行“双向传递”。他寄语翻译界后辈,要静得下心,不求大红大紫,但求温和清静,既不抱怨,也不摆功,为人民、为读者献上优秀的外国文学译着。

傅雷先生(1908—1966)更是见解独到,他根据自己长期的译事经验,提出译文“要求传神达意”的论旨,他认为传神,首先在于体会原著。理解致力于达意,领悟作用于传神,传神是更高范畴上的达意。对原文切忌望文生义,穿凿附会。如果说,理解原文的要求,在于心领神会,那么,表达的功夫,则在于对于中法两国文字能融会贯通。化为我有,是为了形诸笔墨。翻译基本上是一种语言艺术,所以傅雷在文字上要求“译文必须为纯粹之中文,无生硬拗口之病”。

在追思会的开始,大家一起观看了郝运先生的生平照片与其译作初版时照片,回顾了他70年的翻译人生。郝运青少年时代在国难当头、战乱频仍中度过,先后在南京、重庆、昆明求学;1946年毕业于昆明中法大学法国文学系,1947年任职于南京中国红十字会总会《红十字月刊》。新中国成立后,郝运分别在平明出版社、上海新文艺出版社任编辑;1958年春因肺病复发,向出版社提请辞职获准,病愈后专职从事法国文学翻译,翻译生涯达七十年。

一个讲良心的翻译家,一要对得起作者,二要对得起读者。傅雷翻译罗曼·罗兰,翻译巴尔扎克,在中国的文化语境中,让他们的作品拥有了新的生命,让中国的读者从他们的作品中看到了光明,获得了前行的力量。郝运翻译司汤达,翻译莫泊桑,“用心血浇灌世界名著的奇葩,在译作中再现各色人物的命运,在译苑里点亮生命的霞光。”

“五六本译着交出去,值得了”

曾在华东师大数学系工作、后改行法国文学翻译的上海译文出版社编审周克希在一次讲座中回想他刚开始译小说时,受到郝运先生指点、帮助的情景,“他要求我尽量贴近原文,要时时想到作者‘为什么用这个词,而不是另一个词’。我初次登门拜访之时,他就建议我每天看一点中国作家的作品(而不是翻译作品),后来我逐渐明白,这是为了使自己对文字始终处于一种敏感的状态,让译文变得鲜活些,离翻译腔远些。郝运先生是我当翻译学徒期间手把手教我手艺的师傅。”

郝运终生笔耕、名译迭出,译出《红与黑》、《巴马修道院》、《黑郁金香》、《都德小说选》及《莫泊桑中短篇小说全集》等68部法国文学名著。他强调翻译的原汁原味,翻出原著者的精神、面貌、风格。除法国文学的翻译工作之外,郝运还曾参与《法汉词典》的编纂,为我国的法语学习者留下了一笔重要财富。

读管志华的《郝运——深潜译海探骊珠》,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本色的翻译家的优秀品质。郝运承继了傅雷的翻译精神,有着强烈的翻译使命感,他“译文如择友,一旦选定对象,必然待之以诚,译之以勤。郝运一书译毕,在另选一书时,又是小心翼翼全力以赴。这是一个始终不渝、严谨认真、敬业尽责的优秀翻译家的人品所在”。

郝运原名郝连栋,是着名的法国文学翻译家,由其翻译的《红与黑》、《巴马修道院》

郝运对翻译并没有什么“标新立异”之论,只是认为要做好翻译,须读懂、读透原著,从而用汉语准确地表达,包括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对话。翻译贴实、化境,做到“脱胎换骨”“青出于蓝胜于蓝”,需要花心思、花精力反复斟酌而非一笔断定。文学翻译再创造以“不悖原文”为“矩”,即不违背原文的意义、精神。具体说,不能长句子长句翻,亦不能笼统地用短句子传译长句子。郝运的翻译观点是重文学翻译的那个“艺”字,追求翻译中的“精彩”“精粹”“精华”,也就是除“信、雅”外,还要“达”,要求做到“三用”: 通用、连用、惯用,译文应该是汉语目前通用的语言,用词能和上下文连用,合乎汉语的“惯用”法。文学翻译理论其实并不是科学,除了熟稔的技巧外,更是艺术,与创作理论、音乐理论一样是艺术。

追思会现场

读这本书,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一个本色翻译家的特有胸怀。郝运先生“温润如玉,淡泊一生,不是通过文字去猎取名利,而是通过文字呼吸,用自己的文学思想滋养读者的心灵,启迪后人的心智。他知道,知识分子要保持人的尊严、灵魂的纯洁,千万不要让人格、灵魂‘待价而沽’”。

(后改译名为《帕尔马修道院》)

翻译家不能“眼高手低”。正因为眼界高、视野宽,郝运时常感叹“‘译’海无涯”,每当翻看自己从前的译作,他总能发现不足,即使退休后总没法“消停”下来。在当代翻译家中,他推崇傅雷、巴金、草婴等翻译大家,成为他们的挚友。他认为好的翻译家必须像他们那样,具备很深厚的中文功底和文艺素养。“要提高自己的翻译水平,一定要读中国古诗文,那些丰富而凝练的词句,在翻译中随时可以派上用场。”郝运说,翻译是艺术,艺术是宽广的,但必须打牢中文根底,因为译文是让中国人看的,所以必须是“纯粹的中文”。

深潜译海:郝运的翻译人生

读这本书,我知道了一个本色翻译家的幸福之所在:“中国不少读者读过《红与黑》《巴马修道院》(现改译为《帕尔马修道院》)、《黑郁金香》《三个火枪手》《企鹅岛》《磨坊书简》《羊脂球》《为了一夜的爱》等一批19至20世纪法国文学名著,知道司汤达、大仲马、都德、莫泊桑、左拉等法国著名作家,但鲜有人特别注意‘郝运译’这三个字。郝运对此只是淡淡地笑笑,他不介意,不在乎,不计较,他知道,读者的满意,才是自己的幸福。”

、《莫泊桑中短篇小说选》等着作一直被视为法语文学译作中的经典版本,深受读者喜爱。

郝运认为他做翻译的风格实际是“傻子”风格,他曾回信译界朋友用了一句法国俗语:“se faire tout petit(尽量不惹人注意)。”笔者读过他的几部译作,从未看到他讲述自己翻译风格的片言只语。“郝运 译”三个字,足以表达他恬淡的翻译观: 翻译水平的高低、翻译风格的优劣,自有读者去评判、品味。郝运的翻译风格离不开他的恬淡宁静、埋头实干的精神。他把翻译视为生命孕育与缔造的过程,将法国文学里的各种人物命运活现在读者心里,生命的张力便从一个国度延伸到另一个国度。

由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上海文学艺术院主编的郝运传记《深潜译海探骊珠》由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并被收录于“海上谈艺录”丛书。本书的作者管志华首先发言,回顾了本书的成书过程,以及这个过程中他与郝运的交流往来。管志华坦言,在传记的采访过程中,幸而有郝运的长子郝珉通过电子邮件为他提供了不少的原始素材,郝运的亲属也提供了很多回忆,以及年轻的读者、图书馆的朋友则为这本传记提供不少信息、书籍和资料;此外,郝运还找出了自己翻译年表的原始版本,并进行了多次核校。这些都为这本传记的写成提供了丰富的素材支撑。管志华感叹,“郝运的翻译人生是度过一重重困境,闯过一道道关隘,披荆斩棘,他的传记不过是“冰山一角”。书虽还不完美,但郝先生生前见到足以欣慰。”

感谢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给了海派翻译家光荣的位置。感谢管志华,让人心浮躁、追逐名利的世界中,闪现出一个本色的翻译家伟大的精神之光。

2015年5月,当时已经90岁高龄的郝运在其家中接受了“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的奖牌。这一奖项设立于2006年,是中国译协设立的表彰翻译家个人的最高荣誉奖项,此前该奖项曾授予季羡林、杨宪益等十余位翻译界泰斗。

至于翻译理论,他说他长期从事翻译实践,讲不出多少深奥理论,亦无意去探求各种翻译流派,但有几条自己坚持遵守的基本准则: 一是忠实于原著;二是自然;三是要使中国读者喜欢。他认为,唯有忠实于原著,世界上真正优秀的文学作品的生命力才能得到延续,其独特的艺术个性得以进入汉语文化系统。

上海文学艺术院文献编辑室主任陈志强介绍了“海上谈艺录”丛书的策划以及《深潜译海探骊珠·郝运》一书的筹备过程。据陈志强介绍,上海文学艺术院与上海文化出版社合作出版、制作“海上谈艺录”丛书,十多年来已经出版、介绍了四十多位艺术家的生平事迹。陈志强补充说,在郝运传记的采访过程中,原解放日报高级编辑司徒伟智和徐甡民作为顾问提供了诸多帮助,他们与本书作者管志华一同对于框架结构、主题思想、人物形象等方面,进行了多次讨论和修改完善。陈志强回忆起这本书正式出版的时候,他将书送至医院,郝运先生看到后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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