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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带领你们一起走进这个问题,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因1本书她从国民作家变成公敌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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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面对近代以来波兰的苦难,托卡尔丘克是如何用文学寻根的?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因1本书她从国民作家变成公敌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因1本书她从国民作家变成公敌 发布时间: 2019-10-10 19:42:32 来源: 新京报 作者: 网络整理 栏目: 国内新闻 点击:

2018年的得主是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2019年的得主是奥地利剧作家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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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是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代表作之一,在这本书中,奥尔加·托卡尔丘克以其天马行空的想象与肆意恣睢的勇气,将世界抽象成为一个个相互缀连却又相对独立的故事,在这些有关人生哲理、无聊的想象、战争、苦难与消解苦难的琐碎日常里,是对已知世界的神秘重塑,也是在构建另一种光怪陆离的叙事。辉煌壮丽,是托卡尔丘克的一贯风格,然而在《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的神秘世界里,出现了一位以意象具化而成的客观实在的人,一位难以理解的老妇人,一位与自然紧密契合的使者——玛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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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因为一本书,她从国民作家变成公敌当地时间10月10日,瑞典文学院将2018年和2019年诺贝...

  当地时间10月10日13点,瑞典文学院揭晓了今年和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名单。2018年的得主是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2019年的得主是奥地利剧作家彼得·汉德克。

“谁只要见过世界的边界一次,他就会锥心地感受到自己遭受的禁锢。”

她是自然的化身。她身上有大自然那种适时的生命力,她“只是夏天存在,冬天消失”,只在最蓬勃的季节现身,并且“像这里有关的事物一样”,隐匿在沉默的苍茫草野中。她年纪已经足够老,衰老、缓慢,但在种植大黄时又能感受到她的“高大、强壮”,那种一旦亲密土地就又重新焕发出来的强悍生命力。她无处不在,总在做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又与“我”紧密相关,她“总站在我背后,窥视我在干什么”。我甚至曾经与她一起剪过头发,乌黑的头发与斑白的头发散落在地上。可以说,她就是“我”身边的自然的具体化身。

非常感谢悟空邀请!在这里能为你解答这个问题,让我带领你们一起走进这个问题,现在让我们一起探讨一下。

原标题: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因为一本书,她从国民作家变成公敌

  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是一位怎样的作家?今日,红星新闻记者了解到,这位作家的两部作品《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太古和其他时间》曾在2017年由后浪出版公司引进出版。

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OlgaTokarczuk)在她的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如是说。这位波兰家喻户晓的当代女作家,2018年5月凭借小说《航班》(Flights)获得国际布克奖。跟她的另外两部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易丽君和袁汉镕译)一样,她始终以散文体的笔法来写小说,如果放在中国的语境里,我们一定很难接受,评论家们可能会一拥而上地批评她那么松散的结构,批评她缺乏波澜壮阔的格局和缜密的整体性构思,然而,正是这种散文化和碎片化的写法,让她获得了最大的自由——她轻而易举地从太古的中心游离到世界的边界,在各种不同的文体和故事中旅游,像风一样,在历史的细逢之间随意穿行,跨越家乡、国族、男性话语构筑的现实空间,找到属于她自己的时间、空间和节奏。这种自由游走的书写方式,既像一个随意缝合拼凑成的百衲衣,又像是一个散落的星群,没有一个固定的中心,没有固定的结构,让她得以挣脱所有传统文学创作方法的束缚,创造出一个充分个体化的幻想和真实并置的神秘世界。在这个世界,当她回望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一条无法再次踏入的溪流:“我就像一条溪流,就像新鲁达那条不断改变颜色的小河;而关于我自己,我唯一能说的是,我偶然发现自己是从空间和时间上的一个点流过,我除了是这个点和时间的特性的综合之外,什么也不是。”这一个个偶尔流过的小小的凝聚点,既是她看待自我的方式,也是她看待大千世界的方式,“从不同观察点看到的世界是各种不同的世界。因此,我能从不同的观察点看到多少种世界,我就能生活在多少种世界里。”

她总是转述来自生命最终的哲理。她告诫“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虽然她本身就是过去与未来节点上的一个神奇存在,她游离在客观历史之外忽隐忽现,她或许永恒,因为她知道“如果你找到自己的位置——你将永生”。文本中高蹈的神秘虚幻,导致她说的话不像从她口中总结出的真理,更像是一个转述人,她生活,她存在,她即使不需要什么太过艰难的思考,也总能说出隐藏的巨大秘密,因为那是种转述——来自真正绝对的真理,而非她本身。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是波兰家喻户晓的女作家,继《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大获成功之后,二○○二年她凭借《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再次获得波兰最高文学奖“尼刻奖”的读者选择奖。在翻译这部作家本人的得意之作的过程中,我们同样经历了奇妙的精神漫游,不时为作家丰富的想象力和吸引人的艺术魅力所倾倒。

当地时间10月10日,瑞典文学院将2018年和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分别授予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和彼得·汉德克,以表彰他们在文学上的成就。其中,颁奖词称托卡尔丘克“有着百科全书般的叙述想象力,把横跨界限作为他生命的一种形式”

  ▲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我很喜欢托卡尔丘克的散文体小说,因为这种文体轻盈、灵动、疏离,如同加了会飞起来的羽翅,带我们飞越各种固定的沉重的边界,飞离各种重复单调的表述形式,像淘气的孩子一样总是故意偏离轨道,在俏皮的逃离主流话语和传统书写方式的旅途中找到一种快感,一种释放,在虚无里看到生命,在生命里看到虚无。即使她偶尔拾起一缕思绪、一点关于人生的哲思与参悟,也能把它随意变成小说的一部分,而一个个微小的故事发着神秘而幽暗的光,闪闪烁烁地堆积在一起,被托卡尔丘克连缀成富有个性的一串串珍珠,散发着弗洛伊德说的“玄秘”(uncanny)的意味。

她终将死亡。雨声和旧收音机的声音嘈杂,“我”想到死亡会以哪条管道进入她的体内。通过眼球的致死物是阴沉沉软塌塌的某种阴暗东西,她往这看上一眼大脑便会被这秽物所占领直至死亡;死气沉沉的声响会通过耳朵让她无法入睡、无法生活;无用的话语、苹果中的死亡之卵会通过嘴巴将死亡带给她:她最终会“破裂,碎成粉末”。无论她多么神秘与睿智,也会因为种种潜藏的风险而命丧黄泉,或许这只是“我”的臆想,但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向虚无的永恒实体发出致命的疑惑,没有不死,一切终将消逝。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在自己的写作中,运用精练巧妙的波兰文字,在神话、现实和历史的印迹中悠悠摸索。她善于将迄今看起来似乎是相互矛盾的东西联在一起:将质朴和睿智联系在一起,将童话的天真和寓言的犀利联系在一起,将民间传说、史诗、神话和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其表现手法可以说是同时把现实与魔幻乃至怪诞糅合为一,文字在似真似幻中反映出一个具体而微妙的神秘世界。她的笔下涌动着不同寻常的事物,但她又将神奇性寓于日常生活之中。

当地时间10月10日,瑞典文学院在斯德哥尔摩宣布,将2018年和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分别授予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和彼得·汉德克,以表彰他们在文学上的成就。其中,颁奖词称托卡尔丘克“有着百科全书般的叙述想象力,把横跨界限作为他生命的一种形式”。

  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资深翻译家易丽君曾参与翻译过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她专门写下自己对这位波兰女作家的了解:

每个人身边都应该有一个玛尔塔,她是另一个崇高的自己,是寄语人间的自然之子。托卡尔丘克大胆夸张的想象世界里,玛尔塔,是这个不断变化世界里的永恒。她充满智慧,平静,冷淡,她是朴素的不变。也因此,她显得跟不上这个“先进”的时代,她甚至不识字,这意味着她的知识不是来自于任何已有的文明,而纯粹靠个人的经验,而那种远远超出个人经验的哲思,只能来自于不可能达到的“理念”,她甚至可以怀疑造物主,因为没有造出她想象的那种奇怪生物。而她也有隐隐的担忧——担心属于她的森林轰然崩塌,那是与历史、灾难紧密相关的恐惧与记忆,玛尔塔不仅属于个人,她也链接着那片土地的过去与大地上的渺小个体。

与作家其他的小说相比,这部小说似乎最缺少内在的统一性。它是一部文学品种边缘的小说,在这里各种修辞风格相互混杂、渗透,是各种文体的杂交:自传体、随笔、叙事体、史诗风格,甚至议论文体,应有尽有。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生于1962年,当代波兰最具影响力的小说家之一。她善于在作品中融合民间传说、神话、宗教故事等元素,观照波兰的历史命运与现实生活。两次获得波兰文学最高荣誉“尼刻奖”评审团奖,四次获得“尼刻奖”读者选择奖。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是波兰家喻户晓的女作家,继《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大获成功之后,2002年她凭借《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再次获得波兰最高文学奖“尼刻奖”的读者选择奖。在翻译这部作家本人的得意之作的过程中,我们同样经历了奇妙的精神漫游,不时为作家丰富的想象力和吸引人的艺术魅力所倾倒。

托卡尔丘克的《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写于1996年,曾受到波兰评论界的高度评价,获得波兰权威的文学大奖“尼刻奖”。这本书让我想起了中国当代作家对“地域性”执着的写作,比如50年代和60年代出生的中国作家,在他们的文学版图里,大多有一块跟他们成长记忆紧密相连的空间,所有的想象和所有的故事都建立在他们熟悉的故乡、村庄、小镇、城市、邻里街坊、河流山林等的地域政治和文化土壤上,从那里展开,构筑一个个小说中的现实世界。每一位作家个体主观的记忆之火,仿佛照亮了这些空间,让它们真实地存在,给我们带来既熟悉又陌生的生命经验。沈从文的湘西、汪曾祺的高邮、莫言的高密、贾平凹的商州、阎连科的耙耧山脉、苏童的“香椿树街”、迟子建的北国极地、王安忆的上海、西西的香港等,都是从这些空间中盛开出的多彩多姿的繁花。这些地域既是现实中的地理空间,也是作家虚构的小说空间;既是历史的真实的,也是怀旧的想象的。它们往往是封闭的,有无形的堡垒和界限,堡垒上面插着作家个人鲜明的旗帜,标志着作家独特的文化身份认同,以及作家对故乡的怀旧与重塑,但是其中包含的历史故事和人性内涵,又一次次轻而易举地跨越了封闭这些地域的无形堡垒。托卡尔丘克的“太古”跟中国作家的“地域写作”非常相似。作为女性作家,她在写作中贯穿的与城市钢筋水泥迥异的大自然的生命气韵,以及把日常生活和神秘主义结合起来的富有诗意的书写,跟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托卡尔丘克没有迟子建的大格局和缜密的结构:迟子建赋予了一个在现代社会即将消失的游牧民族史诗性的大书写,而托卡尔丘克则充分发挥“碎片化写作”的优势,游离于历史时间和个人时间之中,以微见大,以轻驭重。

到了秋末万圣节这一天,叙事者要离开谷地,也就在这时,玛尔塔把自家的小屋打扫得干干净净,进入地下室,开始为期几个月的冬眠。如同希腊神话中得墨忒耳的女儿珀耳塞福涅每年春天从地府回到上界,而秋天进入地府一样,每当她回到上界,大地便春暖花开,万物生长,而一旦她进入地府,大地上便是万物凋零,一片萧瑟。玛尔塔回到地上,意味着生命的延续,她进入地下,便意味着死亡来临。然而有死就有生,有生就有死,生死轮回正是大自然的规律。

1962年1月29日,托卡尔丘克出生于波兰的苏莱胡夫,在正式写作小说之前,她的职业方向是成为一名心理学家。这段心理学经历极大地影响了她的小说写作。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在自己的写作中,运用精练巧妙的波兰文字,在神话、现实和历史的印迹中悠悠摸索。她善于将迄今看起来似乎是相互矛盾的东西联在一起:将质朴和睿智联系在一起,将童话的天真和寓言的犀利联系在一起,将民间传说、史诗、神话和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其表现手法可以说是同时把现实与魔幻乃至怪诞糅合为一,文字在似真似幻中反映出一个具体而微妙的神秘世界。她的笔下涌动着不同寻常的事物,但她又将神奇性寓于日常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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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传体为基础的小说叙事中融入了大量的虚构的梦的情节,人在“叙述的我”与“被叙述的我”之间、在“梦”与“醒”之间腾挪,大大强化了小说的艺术效果,使女性独特的生命体验呈现为高度亲历性的体验,女性隐秘幽深的内心世界通过梦敞现于读者面前。这也是小说为读者所喜爱并得以畅销的原因所在。作家利用网络研究全世界人们的梦。随着一个个梦的出现,世界逐渐笼罩在神秘的氛围里。梦成了世界永恒的组成部分,成了存在的一种潜藏意识的隐语。于是事物失去了清晰的轮廓,光明与黑暗交错,醒与梦交错,生与死交错,从而也突显了小说的魔幻性。

1996年,托卡尔丘克的第三部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出版。这让之前不温不火的托卡尔丘克一跃成为波兰文坛的代表人物。

  她建立了这样一种信念:文学作品可以是既易懂而同时又深刻的,它可以既简朴而又饱含哲理,既意味深长而又不沉郁。

“太古”是波兰某处的一座落后的村庄,托卡尔丘克故意将其神秘化,一开篇就写道:“太古是个地方,它位于宇宙的中心。”把自己的村庄当作“宇宙的中心”,这样的观点,阎连科也曾经表述过,他说过,只要认识他在河南的故乡——那个小小的村庄,你就认识了中国,乃至于认识了整个世界,所以河南的村庄就是世界的中心。根据托卡尔丘克的描写,太古有东西南北四个边界,每个边界都有不同的地理座标,每个边界都有不同的天使守护,然而真正的边界不在于外在的地理位置,而在于人的内心,最重要的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同的太古边界。比如,当小说中的伊齐多尔来到“太古的边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站住。这里有点不对劲。他向前伸出了双手,所有的手指都消失不见了。”跟大多数太古村庄的人们一样,他后来一辈子都待在太古,从没有走出太古一步,被这个边界禁锢着,“人就像待在罐子里似的”。他爱恋的鲁塔,小时候跟他一样,坚信太古就在这个边界结束,再远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后来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她克服内心的恐惧,走出太古的边界:“鲁塔走到了太古的边界,她转过身去,脸朝北方站住,这时有一种感觉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能通过所有的边界,能冲破一切禁锢,能找到走出国境的大门。”果然,她去了遥远的巴西,再也没回过太古。所以,太古的边界既是客观的,也是主观的;既是外在的,也是内在的;既是实有的,也是虚无的。

据历史记载,公元九八〇年梅什科一世统一了波兰,公元九六六年他按拉丁仪式接受了基督教。他的儿子波莱斯瓦夫一世于公元一〇〇〇年在当时波兰的首都格涅兹诺建立了大主教区,另在波兰南部的克拉科夫、西南部的下西里西亚地区的弗罗茨瓦夫和西北部波罗的海滨的科沃布热格设立了三个教主区。下西里西亚是波兰故有的西部领土,这是不争的事实。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生于1962年,当代波兰最具影响力的小说家之一。她善于在作品中融合民间传说、神话、宗教故事等元素,观照波兰的历史命运与现实生活。两次获得波兰文学最高荣誉“尼刻奖”评审团奖,四次获得“尼刻奖”读者选择奖。

  在她的小说中,日常生活获得了少有的稠度,充满了内在的复杂性、激烈的矛盾和冲突,以及耐人寻味的转折和动荡不安的戏剧性。

托卡尔丘克在这部小说中最独特的写法,就是以时间来书写空间,把“地域书写”充分时间化,尤其是充分“个体时间化”,通过多层次的时间来把一个有限定的现实世界拓展到无限定的宇宙世界里。就像易丽君所概述的:“太古既是空间概念,同时又是时间概念。太古是时间的始祖,它包容了所有人和动植物的时间,甚至包容了超时间的上帝时间、幽灵精怪的时间和日常用品的时间。有多少种存在,就有多少种时间。无数短暂如一瞬的个体的时间,在这里融合为一种强大的、永恒的生命节奏。”这部小说有多层次的时间:历史的时间、自然的时间、个人的时间、物品的时间、鬼魂的时间、疯子的时间、孩子的时间、大人的时间、老人的时间、上帝的时间等,所有的标题都以“×××的时间”来命名,特别有创意。通过各种不同的存在的时间,托卡尔丘克质疑强大无比的现代性的单线发展和进步的时间观,用个体内心的维度、自然的维度、宗教的维度、存在的维度来丰富太古的历史,构筑充满生命律动的神话。

托卡尔丘克历来认为应当睿智地对待文学,睿智应是文学创作的一种基本追求。如果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是文学跨越时空走向睿智的一种预示,那么《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便是这样预示的一次不寻常的光辉实践。这部小说于一九九九年获波兰权威的文学大奖——“尼刻奖”的读者投票奖。二〇〇四年又被提名竞争 IMPAC 都柏林国际文学奖,成为最后胜出的十部决选小说之一,它迄今已被翻译成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德语和克罗地亚语等多种文字。这里奉献给读者的《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译本,是从波兰文原著译出的。

2014年,托卡尔丘克的新作《雅各书》出版,这是一本糅合了18世纪波兰和犹太人历史的小说,获得了当年的“尼刻奖”,但同时,这本书也遭到了民族主义者的抨击。

  她善于借助表面上似乎是微不足道的隐喻,以轻松的文笔书写重大事件,寓重大性于平淡之中。或者说,她善于揭示隐藏在平淡之中的不同凡响的事物,在这一点上,她的小说与波兰女诗人、诺贝尔奖得主辛波斯卡的诗歌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她的小说里,可以感受到辛波斯卡作品中那种特有的采用出人意料的比拟的超凡能力、超级的敏感和观察世界的独特方式。

首先,历史的时间,也就是现实的时间,跟波兰历史上的许多大事件都有关:1914年和1918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和结束,一战结束后波兰复国;1939年,二战开始;1943年,华沙犹太人起义,奥斯威辛集中营建立;1944年,华沙起义;1945年二战结束;1946年波兰全民公投、凯尔采屠杀犹太人和驱逐德国裔人口等事件;1953年是斯大林之死。为了展示真实的历史时间,托卡尔丘克总是在小说里不时地写出具体的年份,让我们知道大的历史背景,而这些历史时间是真实的、单线性的、递进发展的。她在小说中不时夹杂着对历史事件的描写,比如通过德国军官库尔特的时间,她写到二战中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的屠杀,以及他们和俄国布尔什维克之间的战争;通过地主波皮耶尔斯基的时间,她写到波兰转成共产党国家后,地主一家人被迫搬离他们的庄园等等。然而,她不倾心于写“大历史”,她采取的散文体的写作,让历史变得碎片化,用这些碎片来折射人类的困境和苦难。

在以上的分享关于这个问题的解答都是个人的意见与建议,我希望我分享的这个问题的解答能够帮助到大家。

人们认为这是一本污蔑犹太人和波兰国家形象的小说,指责托卡尔丘克为叛国者,在网络上对她留言谩骂,剥夺她在新鲁达的公民资格,甚至还给她发去了死亡威胁。

  她俩都洞悉写作之乐,她俩的作品都读起来轻松,可是真正理解它们却并非易事。

其次,托卡尔丘克非常重视自然的时间,重视宇宙万物循环不已的独特的规律,通过自然的时间来探索大千世界复杂、神秘、永恒的存在意义。无论现代性的车轮如何不可阻挡地滚滚向前,无论历史如何带给太古人无尽的伤痛,自然仍是从容不已地循环往复、冬去春来,保持生命的原始状态。太古世界中,有一个特殊的女性角色叫麦穗子,她是太古村庄的边缘人物,她一点都不懂得社会规定的道德和伦理,男人只要想跟她做爱,她一律来者不拒,在神父眼里,她是一个十足的“巫婆”。最有意思的是,她跟大自然有着极其隐秘的联系,无论是生病、生存还是生育,她都远离社会的力量,而是完全靠自然的力量来度过一个个难关。可以说,她与森林里的动物和植物的关系,其实是一种超自然的关系。比如她有预言的能力,她跟蛇之间的亲密关系超过跟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她在睡梦中会与屋前的一株欧白芷做爱,她的奶汁可以治愈病人,她永远都远离人群,自己住在森林里,靠森林里的植物和干果生活,当所有太古的主人公相继去世后,她仍然生命盎然地活着。

在这里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的分享,大家如果有更好的关于这个问题的解答,还望分享评论出来共同讨论这话题。

从炙手可热的波兰国民作家,再到被同胞攻击的公敌,整个身份的颠覆也就是一本书的事。

  易丽君还提到这部小说给她的震撼:

第三,托卡尔丘克在小说里写了“上帝的时间”,而这一时间维度展示了她对宗教和哲学问题的思考,对人的存在问题的形而上思考。地主波皮耶尔斯基曾经提出三个形而上的关于人的存在的哲学问题:第一,“我是从哪里来的?我的源头在哪里?”第二,“从根本上讲,人能知道些什么?从获取的知识中又能得到些什么教益?人对事物的认识能够达到尽头吗?”第三,“该怎么办?怎么办?该做些什么?不做些什么?”后来一位犹太人神医又替他增加了一个问题:“我们要向何处去?时间的尽头是什么?”犹太人神医送给地主波皮耶尔斯基的游戏盒子里,有八个世界,上帝在每一个世界中不停地变化,对自己、对人类、对世界产生不同层次的认知。在第一个世界里,上帝首先需要认清自己:“上帝通过时间的流逝认识自己,因为只有难以捉摸的、变幻莫测的东西才最像上帝。”上帝需要问“我是谁”的问题,需要探知是人创造了上帝,还是上帝创造了人。随着游戏的进展,上帝从第一世界一直到第八世界,跟人类一样,也经历了从年轻到衰老的过程,也经历了被人抛弃的过程,虽然对于上帝而言,死亡是不存在的,但是上帝知道,在我们认知的秩序里,还有另一种存在,一种超越时间限制的永恒存在。托卡尔丘克对“上帝的时间”的理解,始终贯穿着变动和静止、瞬间和永恒、生与死的悖论。比如一方面上帝是超时间的存在,但是另一方面又一直呈现在变动之中,在1939年夏天,上帝突然出现在跟李子一般大小的浆果里,后来流到麦穗儿的乳汁里,乳汁拯救了许多有病的孩子,但是这些孩子又全部在战争中死去了。有了上帝的视角,太古的空间才变得更加的多维和深邃,不仅包含着关于此岸的思索,还包含着关于彼岸的思索;不仅包含着上帝对人类的思索,也包含着上帝对自身存在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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