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手机app下载大全 > 经典文学 > 几乎所有黑人都生活双重审美标准的压迫之下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美国的小说创作自20世纪70年代初回归现实主义

几乎所有黑人都生活双重审美标准的压迫之下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美国的小说创作自20世纪70年代初回归现实主义

20世纪70年代以来,当代美国小说创作聚焦种族问题、环境污染、自然灾难、政治冲突和家庭矛盾等现实问题,关注种族与文化、家国前途与人类命运,展现了文学的若干宏大主题。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宏大的文学主题背后,一座座文学“小城镇”星罗棋布,小城镇成为当代美国小说故事情节展开的重要背景地。

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 1

    一

20世纪初,美国作家舍伍德·安德森将小镇生活置于城市化大背景最前沿,书写城市化过程中因为固守传统价值观而与工业化时代发展不相适应的一群小镇“畸人”形象,创立了现代美国文学的小镇文学传统。安德森之后,南方作家威廉·福克纳聚焦其故乡小镇“牛津”,将安德森开创的现代美国小镇文学传统发扬光大,书写了“约克纳帕塔法”传奇,享誉世界文坛。

“在小说中以丰富的想象力和富有诗意的表达方式使美国现实的一个极其重要方面充满活力。”——1993年托尼·莫里森诺贝尔颁奖词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已经揭晓,获奖的是一位法国作家。因而,近几年得奖呼声较高的美国作家如约翰·厄普代克、菲利普·罗斯和乔伊斯·卡罗尔·欧茨等人在连续多年希望落空之后还需等待时机,等待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的评审们能够青睐他们。如果他们不像诺曼·梅勒那样“不幸”去世的话,他们当中或许会出现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但这仅仅是可能。

20世纪60年代末,当英语世界的小说创作钻进语言实验的“死胡同”而一度濒临“小说之死”的危机状态时,美国的小说创作反而表现出极为丰富的文学主题。究其原因,这与美国当时国内的社会形势密切相关。一方面,在经历了反文化运动、反越南战争和女权主义运动之后,整个社会趋于保守,转而理性地看待现实问题;另一方面,美国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进入逆城市化发展的新阶段,大批中产阶级“逃离”城市,移居大城市的卫星城或小城镇,渴望恬适、安静的生活。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美国小说的读者市场渴求一批关注现实问题的作品问世,渴求文学创作在社会大转折的时期切实回应社会现实问题。因此,美国的小说创作自20世纪70年代初回归现实主义轨道,聚焦困扰后现代时期民众的现实问题,有关小城镇生活的当代美国小说也因而开始涌现。

199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尼·莫里森是在当代美国乃至世界都享有盛誉的非裔女作家,颁奖词中所表彰的“极其重要的方面”,指的是“种族主义与男权制度下的美国黑人女性与儿童”。托尼·莫里森一开始就以反抗的姿态闯入文坛,作为黑人女性,她将女性主义和后殖民主义贯穿于自己整个文学创作之中。《最蓝的眼睛》是她的处女作,这部发表了二十五年的小说一直沉寂,直到托尼莫里森获得诺贝尔奖才“终于赢回尊严”。

  这种可能性在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常任秘书霍拉斯·恩格达尔(Horace Engdahl)看来似乎更小了。他在十月初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中说到,“当然,在所有重大的文化里都有强大的文学,但是你不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欧洲仍然是文学世界的中心……而美国不是”。他还说到,“美国(文学)太孤立了,太与世隔绝了。他们翻译的作品不够,他们也没有真正地参与到大的对话中来”。在恩格达尔看来,“这种疏忽或无知”才是致命的。此言一出,恩格达尔便立刻遭到了美国文学界猛烈的抨击。有人认为恩格达尔读过的美国文学作品太少才做出这样的评价。也有人认为评审们的眼光不够精准,才在连续十五年都没有把文学奖投给美国作家。还有论者认为评审们有些“偏私”,在这十五年里九次把文学奖投给了欧洲作家。喜爱或者研究美国文学的读者都会对此有所不满或感到失落。可是,不管怎样,我们不可忘了这样一个事实: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世界性的奖项,从1901年颁发诺贝尔文学奖以来(1914年、1918年、1935年、1940-1943年因故未评奖外),在这107年中已有十位美国作家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在世界文学之林当中所占的比重已经相当大了,而且,美国文学是世界上最年轻的文学之一,美国民族文学的建构与发展才进行了两百多年而已。可以说,美国文学虽然年轻,但它发展很快,已经屹立于世界文学之林。

199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妮·莫里森是一位专门描写族裔小镇生活的当代美国杰出作家。莫里森的小说创作不同于先前的黑人作家。在讨论种族与文化冲突问题上,她采取“向内看”策略,将视角转向黑人社会内部,聚焦黑人内部冲突,以此探讨种族与文化、家庭内部冲突、女性成长等问题。从小说《最蓝的眼睛》(1970)中莫里森的家乡小镇俄亥俄州“洛雷恩镇”和小说《秀拉》(1973)中的“梅德林镇”,到《乐园》(1997)中的“鲁比镇”,再到小说《爱》(2003)中的东部小镇“丝克镇”和小说《家园》(2012)中主人公弗兰克的得克萨斯州家乡小镇,莫里森的多部作品均围绕其小说主人公居住的小镇进行故事讲述,书写美国黑人生活变迁的百年历史画卷。

《最蓝的眼睛》是一部禁忌的悲剧。故事发生在1941年美国北方的秋天,布里德洛夫一家支离破碎,大儿子萨米离家出走,小女儿佩科拉被酗酒的父亲乔利强奸怀孕,最终婴儿早产,乔利死去,佩科拉精神失常,沉浸在拥有一双蓝眼睛的幻梦之中。悲剧的源头令人无奈——佩科拉的丑陋和对一双蓝眼睛的渴望。

有趣的是,从莫里森的求学经历来看,在康奈尔大学攻读硕士学位期间,莫里森专攻福克纳和伍尔夫的小说创作研究。显然,福克纳的文学创作风格深深影响了莫里森。与福克纳专注于其家乡小镇进行文学创作有所不同,莫里森的小说创作主要聚焦于美国小镇的黑人社区生活。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莫里森的文学创作在很大程度上继承了福克纳的小镇书写风格。

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 2

  根据瑞典化学家阿尔弗雷德·伯恩哈德·诺贝尔生前立下的遗嘱,瑞典政府将文学奖授予“在文学方面创作出具有理想倾向的最佳作品的人”。诺贝尔文学奖的出现“代表了人类对于文学的世界性标准的寻求与思考,同时也预示着在文学的世界性交流中,人类所创造出的非凡成就”。众多美国作家都在为“创作出具有理想倾向的最佳作品”和能够代表人类的非凡成就而努力。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也是一位深受福克纳创作风格影响的小说家,被誉为“女福克纳”。她不但从福克纳的创作中继承了意识流小说的创作技巧,反映当代美国社会现实,形成心理现实主义风格,而且也承继了福克纳的小镇书写传统。在四十多部长篇小说和三十多部短篇小说集中,欧茨将小说背景地大多设在纽约州或新泽西州的某个小城镇,聚焦美国东部小镇生活。例如,小说《我们是马尔瓦尼一家》(1996)讲述纽约州北部“以法莲山镇”的商人马尔瓦尼一家因女儿遭受强奸而造成的家庭变迁;《天堂的小鸟》(2009)聚焦纽约州一座虚构的小城“斯巴达”的一次谋杀事件所引起的两个家庭的爱恨情仇;《被诅咒的》(2013)描摹20世纪初期纽约州小镇“普林斯顿”几个家族一系列不幸事件。欧茨谙熟校园生活,了解东部小城镇的生活百态,暴力、罪恶、性别问题、种族冲突、阶级矛盾等社会现实问题在其笔下的小城镇中均有反映。对于不同阶层的人,无论是社会名流、政客、学者、商人和神父,还是底层民众,欧茨均着墨刻画。欧茨的小说在整体上构成了一幅当代美国社会全景图。

美国艺术家克里·詹姆斯·马歇尔(Kerry James Marshall),1955年生

  1930年11月,“由于其描述的刚健有力、栩栩如生和以机智幽默创造新型性格的才能”,辛克莱·路易斯成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作家。从此,独立的美国文学开始得到欧洲的承认,把美国文学当作英国文学附庸的时代一去不返,美国文学进入了崭新的时代。正如瑞典皇家科学院常务秘书卡尔费尔德在“授奖词”中所说,“辛克莱·路易斯是一个美国人。他写的是一种新的语言——美国语言——作为代表一亿两千万美国人的一种语言。他要求我们注意到:这个国家至今还不完善或者熔化殆尽;它依然处在青春期这个狂烈的年代。伟大的美国新文学是和民族自我批评一起开始的。它是一种健康的标志”。这一“授奖词”不但肯定了作为作家的美国人辛克莱·路易斯,它也肯定了新的美国语言和具有自己民族特色的新的美国文学。因此可以说,路易斯是美国文学走向世界的开拓者,他为美国文学开创了国际地位。从此之后到1993年,有九位美国作家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他们分别是尤金·奥尼尔(1936)、赛珍珠(1938)、威廉·福克纳(1949)、厄纳斯特·海明威(1954)、约翰·斯坦贝克(1962)、索尔·贝娄(1976)、艾萨克·辛格(1978)、约瑟夫·布罗茨基(1987)和托妮·莫里森(1993)。

在环境污染和生态灾难的主题描写方面,唐·德里罗塑造和刻画的“铁匠镇”是当代美国小说中一座具有样本性的文学小镇。1985年,德里罗的小说《白噪音》出版,引起轰动,获得美国全国图书奖。作为小说故事情节的背景环境,“铁匠镇”是众多美国小城镇中的一座普通小镇。小说主人公杰克和他的家人过着中产阶级的恬适生活。镇旁高速公路上一次偶发的交通事故致使有毒气体泄漏,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在带领家人驱车逃离途中,杰克下车加油,仅仅暴露在有毒空气中不到两分钟,就不幸吸入有毒气体。对死亡的恐惧引起杰克内心强烈的恐慌。毒气扩散之后,虽然一切归于宁静,但从小镇的山顶观赏落日,巨大无比的后现代落日景观显得“格外壮观”。

除了叙述者克劳迪亚,几乎所有黑人都生活双重审美标准的压迫之下,其一是以洋娃娃“秀兰·邓波儿”为代表的白人审美:白皮肤、蓝眼睛、金头发、翘鼻子,干净、优雅、精致的生活。其二是以莫丽恩·皮尔为代表的有色人种审美:棕色、浅褐色、灰白色的皮肤,得体的打扮,她们不断通过“向上”走的婚姻使肤色和瞳色变浅,迫切地想要摆脱黑人的所有习性,使自己无限趋近于白人。由肤色划分出的等级标准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而在一层层的鄙视链之下,最底层的“丑陋”是黑人小女孩佩科拉。

  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的评审们并不像有的美国评论家说的那样缺乏“认可天才”的能力。以福克纳为例。在1950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福克纳已经完成了他所有作品中能使他在美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中名垂青史的绝大部分作品,然而,福克纳在美国文学界和出版界的名声并不好,甚至是“受尽诽谤”。在1946年之前,福克纳已经完成的17部作品在书店里竟然连一本也找不到。因为自己的小说没有销路,福克纳常常同出版社就合同问题发生纠纷。同时,为了维持家庭的生活支出,福克纳不得不同好莱坞的电影公司签订长期的合同。可是,好莱坞的编辑工作并不适合福克纳,正如他自己所说,“我已经受够了好莱坞,人不舒服,心灰意懒,只觉得浪费时间,想象中出现各种爆炸或崩溃的症状。”也因此,福克纳同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也经常摩擦不断。福克纳就是在与出版社和电影公司的纠缠中进行创作的。当然,更让福克纳难以忍受的是美国读者和评论界不能理解和接受他的作品。所幸的是,这位从一开始就想获得名声的“孤独的天才”却在欧洲获得了广大读者的青睐。连安德烈·纪德和让·保尔·萨特都是他忠实的读者。萨特曾说,“在法国青年的心目中,福克纳是神”。1946年,福克纳作品的一位瑞典文译者就预言福克纳应该得到、并能够得到诺贝尔文学奖。同年,企图“纠正福克纳的价值和声誉之间的不平衡”的马尔科姆·考利编的《袖珍本福克纳选集》推动了对福克纳的成就的重新评价。但真正使福克纳受到美国读者和文学界的重视并使他享誉世界的是四年后的11月10日他被告知获得了194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这位曾不受自己家乡人喜爱的乡下人得到了瑞典皇家科学院的认可,是因为“他对美国当代小说作出的强有力的和艺术上无与伦比的贡献”。

其实,《白噪音》中杰克的死亡恐惧代表了全人类对环境污染和生态灾难的死亡恐惧。二战之后,世界各国聚力发展经济,然而,经济发展往往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结果,环境污染不断加剧,生态灾难频发。环境污染和生态灾难已成为后现代时期人类共同面临的问题。当代美国小说家们将后现代社会生态问题付诸笔端,用文学的形式引导社会和大众关心后现代社会经济发展不可回避的环境污染问题。作为一部典型的环境污染警示作品,德里罗的小说《白噪音》告诫人们生态灾难随时都有可能在我们身边发生。

“我们所有人——所有认识她的人——借助她涤荡了自己后感到无比健康。我们在与她的丑陋比邻时都感到自己无比美丽。……她允许我们这样做,因此她理应受到我们的鄙视。我们拿她来磨砺自我,用她的懦弱来衬托我们的品格,在自我强大的幻觉中心满意足。”

  福克纳的艺术成就主要体现在他创造性地将现代主义和现实主义结合起来,对小说创作进行了许多大胆而成功的试验,巧妙地运用“时序颠倒”、“神话结构”、“多角度叙述”和意识流手法等现代派技巧来描绘两百多年来美国南方社会的沧桑变迁,表现了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中现代人的生存状态。由于其独特的艺术成就和创造技巧,福克纳被认为是与法国的普鲁斯特和爱尔兰的乔伊斯并驾齐驱的现代派意识流小说艺术大师。福克纳显然受到过欧洲各国作家如普鲁斯特和乔伊斯等人的影响。像其他许多美国作家一样,福克纳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曾三次去过欧洲大陆,大部分时间是在巴黎这个被称为是“现代主义艺术摇篮”的所在地。当时,普鲁斯特和乔伊斯早已成了文学青年崇拜的偶像,海明威、菲茨杰拉德等美国青年一代都曾去巴黎寻访过他们的足迹。只是归国之后,这些青年一代的作家并没有都在小说的创作方面进行创新。取得重大突破是福克纳和海明威,他们分别在小说的创作技巧和小说的文体方面取得了各自独特的成就,从而都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海明威获得该奖是“因为他精通于叙事艺术,突出地表现在其近著《老人与海》之中;同时也因为他对当代文体风格之影响”)。当现代派或现代主义创作技巧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已经在欧洲得到认可的时候,美国读者显然对这一非传统的小说艺术还不够认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从一开始福克纳怎么也不能被自己的同胞所容纳。从福克纳受到过欧洲各国文学大师的影响来看,福克纳显然是在与他们进行对话即运用现代主义艺术技巧进行小说创作。对话的结果便是他最终站在了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上。这似乎从某一方面印证了恩格达尔的话,抑或是能获得该奖的一个参考依据,即作家的作品要参与到大的对话中去。

而在描写家庭冲突方面,小镇同样是重要的故事发生地。乔纳森·弗兰岑的小说《纠正》(2001)聚焦传统式美国家庭在当代美国的彻底坍塌。小说将故事的主要背景地设于美国中部小镇 “圣裘德”。小说中,年老的兰伯特夫妇期待在美国东部城市工作的三个成年儿女可以在圣诞假期回到他们身边共同度过一个团圆的节日。然而,“圣诞团圆计划”因为三个儿女各自面临的工作和婚姻问题而最终搁浅。其实,在描写传统式美国家庭坍塌的背后,弗兰岑强调的是美国中部小镇所代表的传统价值观与东部城市所代表的现代价值观之间的激烈冲突。

《最蓝的眼睛》创作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兴盛的黑人艺术运动与黑人权利运动背景下,莫里森试图打破的正是这种被归为“常识”的审美标准,塑造出身兼双重歧视的黑人女孩。在白人审美标准之下,黑人女孩佩科拉把老师和同学的排挤、父母的争吵和伤害、贫穷的生活全部归因于自己的“丑陋”,而萌生出“想要拥有一双蓝眼睛”的想法。因为“蓝眼睛”是一种资格,它意味着被人肯定的美,意味着被人接受和爱的美。

总的来看,当代美国小说创作的“小镇情结”是美国城市化进程转入逆城市化阶段的重要文学表征,是后现代美国小说创作回归现实主义的显要标志之一,是美国“小镇文学传统”在当代文坛的最新发展。通过描画历史上的或当代的美国小城镇生活,一大批当代美国小说以“小”见“大”,激发读者深思后现代时期家庭、种族、文化、生态等现实问题。不过,在“小镇情结”背后,此类创作在一定程度上存在迎合读者口味和市场需求的过度商业化色彩,这既是当代文学在世界范围的局限性,更是亟待思考与突破的重要问题。

“她经常对着镜子,一坐就是好几个钟头,试图揭开丑陋的秘密——丑陋得让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不理睬她、看不起她。……她就这样陷在紧紧束缚着她的信念中,只有奇迹才能让她解脱,如此她将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美。她只能看到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别人的眼睛。”

  恩格达尔的所谓“参与到大的对话中去”也在当代几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如索尔·贝娄和托妮·莫里森等人身上得到了体现。索尔·贝娄获得该奖是“由于他的作品对人性的了解,以及对当代文化的敏锐透视”。具体地说,通过他的小说,贝娄突出地刻画了众多的犹太裔美国知识分子的形象,通过对他们在当代美国社会的生存状态进行具体而微的观察和审视,从而对普遍的人性进行了探讨,并对当代文化进行精湛的分析。不可否认,贝娄对犹太裔知识分子的刻画与分析是二战之后当代文化中的一个重要主题,是与刚过去不久的历史的一种对话。同样与历史进行对话的还有莫里森。由于“在小说中以丰富的想象力和富有诗意的表达方式使美国现实的一个极其重要方面充满了活力”,莫里森获得了1993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从而成为获得该奖的第一位非洲裔美国女作家。莫里森的作品以美国的黑人生活为主要内容,她不仅熟悉黑人的民间传说、希腊神话和《圣经》,她也受到过西方古典文学的熏陶。她的创作手法有海明威简洁明快的风格,情节的神秘阴暗又近似福克纳,她还明显地受到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影响。更为重要的是,莫里森的小说具有重大的主题,展现了美国黑人的历史和现实生活。如何看待过去的历史(黑人奴隶制度)是美国当代现实生活中一个非常重要非常敏感的问题。莫里森通过她敏感而细腻的笔触把这样一个重要的问题呈现在了(美国)读者面前。通过小说创作,她告诉读者,美国需要回归历史,需要面对过去,需要深刻地痛悔和反思历史和过去。很显然,莫里森的小说创作在更宽广更深远的层面上在与历史进行对话。因为黑人奴隶制度不仅仅是美国的历史,它还是欧洲各国与非洲各国等各个国家的历史,它是人类历史上不可抹灭的屈辱一章。莫里森将她的小说置于美国?洲文化、欧洲文化和非洲文化等文化大框架中进行反思,以凸显人类共同的过去,来探讨人性的善恶,这是她的伟大之处。

(本文系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20世纪美国小镇文学的反城市化写作研究”(16WWB002)阶段性成果)

《最蓝的眼睛》

(作者单位:南通大学外国语学院)

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 3

  当美国作家今年再次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之后,有美国读者预言,考麦克·麦卡锡(Cormac McCarthy)和威廉·伏尔曼(William Vollmann)两人分别有望在近十年和二十年之内摘得桂冠。当代美国评论家经常把麦卡锡和福克纳、梅尔维尔进行比较,可见麦卡锡是一位实力派的作家。伏尔曼是美国后现代派小说的新秀,评论界称他为新“品钦”。伏尔曼是个年轻有为、在艺术上进行不懈追求的探索者。在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对厄普代克说“对不起”,对欧茨说“不要抱有希望”,对罗斯说“你在想什么”之后,美国读者试图寻找美国文学新的希望,麦卡锡和伏尔曼,尤其是后者很可能就是希望之所在。

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 4

  纵观整个20世纪,美国文学的发展经历了从现实主义到现代主义再到后现代主义一直到当代美国文学各种流派共同存在竞相争辉的局面,这在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当中也可窥见一斑。辛克莱·路易斯是美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最优秀的代言人之一,之后的福克纳则是美国现代主义文学最杰出的作家。虽然没有一个典型的后现代派作家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但是90年代的莫里森是一个融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魔幻现实主义等于一身的集大成者。可以说,自福克纳和海明威之后,托妮·莫里森是美国当代文学的一座高峰,至今还无人可以逾越。2006年由美国《纽约时报》“书评周刊”邀请200名作家和编辑共同评出的“过去25年来美国最好的小说”中,莫里森的《宠儿》排名第一即是证明。美国文学要想再放异彩,美国当代作家还需继续努力。

种族性自我歧视的毒气侵蚀着所有黑人,尤其是佩科拉的母亲布里德洛夫太太。她厌恶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只有白天在窗明几净的大房子里为白人家庭工作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活着,她对女儿佩科拉的丑陋感到愤怒,把主人家的孩子当作宝贝,她感激白人家庭赐予了她绰号,感激大房子里的地毯不再让跛脚发出声响。当她作为“布里德洛夫太”的时候她抬不起头来,而当她成为“理想仆人”的时候却趾高气扬,她既卑微又高傲。

  • 首页
  • 电话
  • 经典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