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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女人都变成波伏瓦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往往女性被认为是失败的男性或是一个没有性别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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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波伏瓦百年诞辰。一个女人的诞辰还能被记住,还能被纪念,仅凭这一点,女人们就该对女权运动感恩戴德了。 世界女权运动只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始于两百多年前美国的苏珊·B·安东尼为妇女选举权而进行的斗争。中国的女权运动起步晚多了,勉强从五四算起吧。法国女人为了得到和男人一样穿长裤的权利,经过了大约一百年的斗争,乔治·桑在其中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中国的秋瑾在乔治·桑死去多少年之后才穿起男人的衣服,还是在一张照片里。中国的女权运动差不多和波伏瓦同时开始的,只是段位不同。 影响一千年的一百个人里有两个女性:苏珊·B·安东尼和波伏瓦。波伏瓦肯定算个人物了。波伏瓦的名字究竟因为什么而被后世记取呢? 因为文学?不好意思,她最好的小说《名士风流》我读着就没感觉。如果这样的小说都能读下去,那世界上的大多数小说都能畅销了。一个情感和理智平衡得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好的作家呢?对于智性写作,我向来是持怀疑态度的。 因为萨特?对不起,我想试着撇开萨特来谈波伏瓦,尽管与萨特的爱情似乎是她伟大的人生建树,是她事业中的事业。如果历史因为一个男人的缘故而器重一个女人,不仅不能令这个女人自豪,而且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历史已经越来越少地运用假借了,不管人们如何乐于去谈论那些假借物。 那么,只剩下女权主义这一项了,《第二性》是一个有力的证明。百年来,如果没有女权主义,这个世界将是不一样的;如果没有《第二性》,女权主义又将是不一样的。这就是波伏瓦为我们所纪念的理由。 《第二性》并不是一本文学书籍。在我看来,它就是一本对女性认识另起炉灶的书,女性的意识形态几乎从这本书开始又推倒重来了。值得注意的是,《第二性》的第一精神要素并非女权主义,而是存在主义,她以存在主义视点来关注女性问题,产生了她的存在主义女权理论。因此,这本书同样可以作为她的哲学成就的证明。以现在的眼光来看,《第二性》并不见得写得多好,但是,现在再有人写出一百本优秀一百倍的《第二性》,都没这个殊荣了。波伏瓦在历史上占的风水好。 我所关注的女性主义者都跟文学有关,比如伍尔芙,比如普拉斯,她们都曾跟波伏瓦共世过。身兼女作家与女性主义者的这些女性都很优秀,也都很燃烧。她们有时像火焰一样热力四射,有时又像磷光一样阴鸷乖戾。似乎做一个女作家兼女性主义者的首要难题就是如何使自己在保持优秀的同时不发疯,还有,正常或曰正确地拥有自己的女性性别——要知道,伍尔芙和莎乐美都是终生不能跟丈夫过性生活的女人。当我写下“正常”、“正确”这几个字的时候,实际上是颇为踌躇和忐忑的,因为在许多女权主义者那里,畸形、异常几乎是无法定义的。 波伏瓦几乎是唯一不神经质的女作家兼女性主义者了,这个女人是一个特例。“这个女人”,让我感觉说不出的别扭,因为,潜意识里,我是从来不把她当作纯粹的女人来看待的——也许是怕侮辱了她吧。几乎一点女人的局限都没有,怎么能看作女人呢?我常常是通过局限来确定女人、认出女人的。至少,我觉得自己跟她之间的差异不比跟某些男人之间的差异小。《红楼梦》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了,唯独没有一个波伏瓦式的,因为那时候女权主义尚未产生。很好奇宝玉娶个波伏瓦会怎样,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里还没有提供一个这样的范例,有待作家们去放飞自己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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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娜·德·波伏娃 1908年1月9日,法国着名作家,女权主义者西蒙娜·德·波伏娃出生。法国着名存在主义作家,女权运动的创始人之一,让-保罗·萨特的终身伴侣,二十世纪法国最有影响的女性之一。 西蒙·德·波伏娃,又译做西蒙·波娃。波伏娃全名为西蒙·露茜-厄尔奈斯丁-玛丽-波特朗·德·波伏娃,出生于巴黎,毕业于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1929年通过考试,和萨特同时获得哲学教师资格,并从此成为萨特的终身伴侣。 波伏娃于1908年1月9日出生于巴黎比较守旧的富裕家庭,父母均是天主教徒,但她从小就拒绝父母对她事业和婚姻的安排,具有很强的独立性。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父亲的律师工作受到影响,全家生活困顿。因此,波伏娃的少女时代是在枯燥闭锁的家庭环境中度过的。波伏娃酷爱读书,性格沉稳,14岁时突然对神失去了虔诚的信仰。波伏娃生活和创作的核心建立在令人惊骇的反叛性上。波伏娃头脑明晰、意志坚强,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和强烈的好奇心。当她还是名不见经传的穷教师时就开始写作,决心成为名作家。由此她终身不断努力,勇往直前,沿着成功之路成为了20世纪思想界的巨星。 19岁时,她发表了一项个人 独立宣言 ,宣称 我绝不让我的生命屈从于他人的意志 。在当时法国的第一高等学府巴黎高师读书时,她与萨特、梅洛·庞蒂、列维·斯特劳斯这些影响战后整个思想界的才子们结为文友。在通过令人望而生畏的教师资格综合考试时,波伏娃的名次紧随萨特排在第二。她和萨特相识后,两人有共同的对书本的爱好,有共同的志向,成为共同生活的伴侣,但终生没有履行结婚手续。这两个有志于写作的人彼此维护着自己的自由和独立,一起工作一同参加政治活动。他们住在不同的地方,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隐私权,但每天都见面,常共同工作或是边喝威士忌边交换意见,而且常常一起外出旅行。并互相尊重对方与其他人的性关系,但两人建立在互相尊重,有共同信仰基础上的爱情非常强烈,萨特去世后波伏娃写了《永别的仪式》,是对和萨特共同生活的最后日子的痛苦回忆,流露出强烈的爱情。纵观波伏娃的一生,萨特可以说是她最深爱、最尊重的人物,不过,两人也都有被其他异性吸引的时期。 西蒙娜·德·伏娃一生写了许多作品,如:《第二性》是她获得世界性成功的一部巨着,是有史以来讨论妇女的最健全、最理智、最充满意志、智慧的一本书,被誉为女人的“圣经”,成为西方女人必读之书。西蒙娜。德。伏娃的《第二性》是人类求索中的女性哲学,向所有的读者,无论男性还是女性,提示了当代妇女面临的问题:生命的自由、坠胎、卖淫和两性平等。既是当代妇女问题的探寻,也是历史与永恒的品味。波伏娃还将自己作为 “一种特殊的女性状态 ”,在四卷本回忆录中 “暴露给世人 ”。她用卢梭《忏悔录》式的笔调坦诚率真地剖析自己。尽管《第二性》曾经使她遭受到恶毒狂怒的攻击,而诸如 “性贪婪 ”、“性冷淡 ”、 “淫妇 ”、 “慕雄狂患者 ”、 “女同性恋者 ”等恶骂之声仍不绝于耳。但是,这一切不能阻止她将自身作为反传统、追求个体独立的典范,不加粉饰和修改地奉献出来。1955年9月,也就是波伏娃47岁的时候,她和萨特接受中国政府的邀请,联袂来到中国访问了两个月,两年后发表了《长征》一书。 波伏娃将存在主义哲学和现实道德结合在一起,写过多部小说和论文,她的小说《名士风流》获得了法国最高文学奖龚古尔文学奖。小说的主题在于说明知识分子不能为革命和真理同时服务,两位主人公的革命目的和方法虽然不同,但在错综复杂的关系中都失败而牺牲了。此外她还写过多部小说如《女宾》,《他人的血》,《人不免一死》, 以及论文《建立一种模棱两可的伦理学》,《存在主义理论与各民族的智慧》,《皮鲁斯与斯内阿斯》等,提出道德规范与存在主义理论之间的关系,她一直被人们视为是第二萨特。 五十年代访问中国。此行的结果是《长征》的问世。 西蒙晚年将萨特给她的情书刊行于世。书名《致河狸的书信》。可惜的是:“河狸”的回信却一封也没编进去。 1986年4月14日,西蒙·德·波伏娃于巴黎去世。享年78岁。西蒙的逝世在全世界引起了反响。各种美誉纷纷而至。 波伏娃去世后,和萨特合葬在巴黎蒙帕纳斯公墓。 影片《花神咖啡馆的情人们》,是她和萨特一生的传奇写照。 被誉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女性之一”的西蒙娜·德·波伏娃 (Simone de Beauvoir,1908 -1986),以其《第二性》(Le Deuxième Sexe,1949)震撼了欧美乃至世界,并确立了她在西方女权运动及女性主义研究中的先驱者地位。波伏娃不仅是一位妇女活动家,而且是一位关注女性命运与生存境遇的着名作家与文学理论家。 她一生都在探索和实践着女性解放的理论和出路身后留下大量具有广泛影响且体裁多样的作品,其中包括获得龚古尔文学奖的《名士风流》等六部长篇小说,一本短篇小说集,一个剧本,等四部论着,两部游记,七部自传以及不少随笔和杂文。西蒙娜.德.伏娃的主要作品有:《女客》、《他人的血》、《人总是要死的》、《名士风流》、《第二性》、《一个循规蹈矩的少女回忆》、《年富力强》、《时势的力量》、《了结一切》等。 人的生命存在状况即本体论,一直是波伏娃关心的首要问题。她从人的生存状态和生死存亡的关系来考察精精神与肉体的融合与撞击。孤独感刺激波伏娃思考人的身体与思想、死亡和存在的偶然性。 波伏娃运用爱的特例表明情感与永恒难以相互转化。爱的双方为了追求对方的超越把希望都寄托在:无法超越的处境和自我与他人的关系上,以超越他人作为晋升自我的阶梯。然而,超越是有限度的。使用“绝对自由”的特权任意逾越,以实现自我的永恒,这种过于理想化的行为表面看似超越,实质上是走捷径。“长生不老”的东西,应该在生活中找到。依照波伏娃小说中的论断,人既无法实现意识和情感的超越,又不能寄希望于永恒,最后走向无尽的孤独。 波伏娃不仅在人的个体生命观上是悲观的,对人生价值的实现和整个人类社会发展史也是绝望的。人生是孤独的,生命和社会都没有出口和前途。人们必须通过不断地遗忘,更新存在的感觉在对前辈的否定和克服中前行。永生的痛苦是人类的悲哀,这是个人与社会的悲剧。 作为“存在主义教母”的被伏娃,本着对人自身的基本问题的深切关怀进行文学创作。人是什么,人怎样的生存,人应该如何生存,始终是她小说百奏不变的主旋律。 她更关心的是作为个体的人,而不是社会,历史政治的描写是为个人的自我实现而设置的:更关心人的“自由”,而不是他们的“幸福”,帮助人们从浑噩无知或孤芳自赏中走出来,去发掘对处境有意识、有承担、有超越的“真正自我”。 在自我与他人关系方面,波伏娃展示了意识冲突的恐怖,提倡平等的交互作用和相互认知功能:理解与构造。每个人都是主体,应该接受、宽容、理解不同于自我的意识,尊重他人的价值,不能忽略个人自由主体的存在。当意识间构成抵触时,应该及时疏导、调整、平衡“自我”与“他人”、“主体”与“我们”的关系,小心维护每个不同的主体“我”,才能达到人际关系和意识关系的平衡。 波伏娃的很多观点和作品同样备受争议,例如有保守主义者指责她敌视男性,无视男女差异,破坏传统家庭观,其结果势必造成离婚率和单亲家庭的增多(即不能在当时广泛而普遍地实行。但是不可否认,其广泛性正在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得到扩大),造成男女对立,社会矛盾增多;而自由主义者则认为她的观点有平均主义之嫌,不仅如此,她还受到了一些女权主义者的批评。 她的代表作《第二性》,从该书标题你就能看出这本书是在抗议男性普遍的统治地位,当你翻看它时,你会发现它敌性别角色和母性。《第二性》最奇怪的特征在于它几乎完全没有讨论女性的工作,几乎通篇都在讨论逃离家庭的另一种方式——性。波伏娃认为正是女人在性活动中的被动地位导致她成为男人和自己的情欲对象,这样就导致她无法成为一个独立的主体。 《第二性》一书出版于1949年,由于当时科学技术还不够发达,波伏娃主观的认为男女差异是父权制的文化偏见所造成。但到了80年代,它受到了医疗技术的检验和否定。

做学问的理想境界当是知行合一。但在现实中并不是很多学者,都能做到知与行并行不悖。从这个角度,法国精神分析学家、“妇女解放运动”发起人之一安托瓦内特·福克的思想与行动留给世人最重要的启示,或许在于如其生前助手、法国妇女解放运动组织和女性民主联盟的联名主席,法国女性出版社联名社长伊丽莎白·尼可利所说,她既是社会行动家,也是一位思想者,她结合了行动与思想,希望能够改变既有的文化模式,使我们从现在的文化过渡到一种新的文化,由此让我们对人类的未来有全新的思考。

《安详辞世》是一本名副其实的“大家小书”。作者西蒙娜·德·波伏瓦的“大家”地位毋庸多言,上个世纪,她的《第二性》风靡世界,被奉为“女性主义的圣经”;而《安详辞世》也确实是“小书”,译成中文后只有一百来页。但从情感的力度和思想的深度来说,这本“小书”比起我们之前读过的波伏瓦的任何一部“巨著”都毫不逊色。法兰西学院的皮埃尔-亨利·西蒙认为,“西蒙娜·德·波伏瓦也许是把她自己写入了这160页中,即使不是她最好的一部分,至少是最秘密的一部分”。一向不喜欢波伏瓦的伊莱恩·马克斯也承认,这本书“更多在写母亲而不是自己,是波伏瓦最好的书”。

波伏瓦是一个真正的“超女”。最超女的体现不是《第二性》,而是她跟萨特的感情——到底还是说到这上面来了。我一直疑惑,波伏瓦对萨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爱呢?不要责怪张爱玲弱智,那恰恰说明她不折不扣地爱了。如果一个女人深陷情网而又不弱智,那多半是假的。要么深陷情网是假的,要么不弱智是假的。我倾向于爱情和写作一样,都是反智的。我还是喜欢那种无需智力的爱情,如同喜欢那种直奔内心而去的写作。波伏瓦能够对萨特怀有如此聪明的挚爱,永远令我高山仰止。几乎共度了一生,到最后,萨特还是把遗产留给了一个女孩儿,而不是波伏瓦。如何生活在萨特这样一个男人身边而不伤心不歇斯底里,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多数女人,恐怕早就伤心或疲惫地离去了,而波伏瓦坚持留了下来,且乐此不疲。这是我特别佩服波伏瓦的地方,也是波伏瓦作为“超女”的最佳证明。都说女博士是第三性别,我看波伏瓦才是最为成功的第三性别。 身为女性而不景仰波伏瓦,简直是不求上进的表现,我不想让这么严重的问题发生在我身上。可事实如此。这也是许多女人的事实,我想,没有多少女人愿意成为波伏瓦。当然,也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成为波伏瓦。因为,没有多少女人具备她身上那种“超女”人性,没有多少女人可以容忍不断地从身边的男人身上闻到其他女人的味道,即便他杰出如萨特。如果真的碰上了杰出如萨特的男人,也许倒情愿这样:我的身体与你无关。也只有这样,至少可以进行部分的自卫。但,这不又接近于伍尔芙和莎乐美了吗?生活在女权运动崛起两百年之后真好,有这么多的参照者。而当初她们可是没有参照者的,她们是开天辟地者。她们的了不起就在这里。 萨特有过少年时被男生欺侮、被女生认为很丑的经历,因此,他离不开与波伏瓦的那种无压力、无底线、无顾忌的相处。在谁面前,萨特还能达到这样的放松和自在呢?对于萨特来说,她是好几个女人,是母亲、妻子、情人、姐姐、妹妹、老师、同学、朋友。她是一个池塘,萨特是一条鱼。萨特可以找到无数条美人鱼,却再也找不到一个池塘。她还是一件舒适的旧衣服,萨特西装革履地出去,回家就要寻找那件穿惯了的旧衣服,否则进入不了在家的状态。波伏瓦在萨特的生活中不停地转换着自己的角色,她的角色转换能力可真强!能够游刃有余地穿梭于各个角色之间的女人并不多,萨特大概也仅仅找到了一个波伏瓦。 在萨特的多边性问题上,波伏瓦充当了相当于母亲的角色。权当送儿子去寻找喜欢的姑娘,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波伏瓦对于萨特的女人津津乐道,也是在把自己异化为男性,而把女性放置于他者的地位,这样,她的精神位置一下子优越了许多。这是精神自救的一个策略,一个不得已的策略。波伏瓦有的是办法,她最不缺乏的就是智慧。 波伏瓦与萨特的每一个细节都有人关注过了,唯独没人关注过避孕、堕胎之类的事情。他们的头脑是灵长类的骄傲,为什么不生个聪明绝顶的孩子呢?简直是人类智慧的暴殄天物!波伏瓦想到过做母亲吗?萨特想到过做父亲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也许波伏瓦不可能再生一个孩子了,因为她已经有一个孩子,那就是萨特。她对萨特的宽容,只有母亲才做得到。萨特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会在她那里得到原谅,从而缓解自己的不安感。他可能很依赖这种感觉。当然,她也会责备他,但是,母亲对儿子的责备、嗔怪而已,表面上再严厉,骨子里都是溺爱的。曾经在一份小报上看到一篇文章,有位男作家的情人来跟他的妻子谈判,妻子说,我是他妈,你代替不了的。可以想象,萨特会像顾城一样,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尤其是一个儿子,因为同性相斥。 波伏瓦与萨特,头脑的恋爱大于身体的恋爱。在自传性很强的《名士风流》中,波伏瓦写道,安娜与刘易斯发生肉体关系后,感觉到了性的全面复苏,“重新又拥有了肉体”,“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么,她与萨特在一起时拥有的是什么呢?可能更多的是头脑。波伏瓦与萨特的关系确实是一种超越性爱的关系,虽然其中包含着性爱。 波伏瓦并不是一个美女,波伏瓦的吸引力来自智慧的光华和魅力。能够在智慧上与萨特旗鼓相当的女人不会太多,所以,他需要波伏瓦,他们相互激发。智慧并非单纯的智力,智慧是包含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在内的,可以断定,萨特不会喜欢居里夫人。萨特从波伏瓦身上所感受到的,就是那种引领他向前的无限可能性。小红帽为花儿吸引,离开大路,在森林里越走越远,波伏瓦就是吸引萨特在森林里越走越远的满地花儿,如同星空一样。还有谁能把萨特带到这么一片璀璨而奇瑰的世界呢?片刻的旖旎无法带来永恒的智慧和满足。玛莉莲·梦露的肉体潜能都是有限的,有人这样说梦露:她是我们大家的女朋友。波伏瓦不可能是大家的女朋友,她的智慧会使许多男人感觉自己像女人。只有真正自信的男人,才能享受到波伏瓦的好处,否则,波伏瓦只是男性压抑的渊薮。只有萨特这种具有足够的思想力和自信力的男人,才能去欣赏和看重一个女人的思想力和自信力。与萨特同行,波伏瓦更好地参与了人类思想的伟大创造,萨特也一样。 其实,波伏瓦看不见这世界才二十年,我们更应该关注在这二十年里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在为博士生开设的政治课上,老师说,现代女权主义是讲男女平等,后现代女权主义是不讲男女平等了。颇有哂笑之意:这些女人们越来越不知道怎么闹腾了。波伏瓦在世时,后现代女权主义开始了吗? 我不关心现代和后现代的问题,我只知道,波伏瓦的名言“女人不是天生的,女人是造成的”,曾经非常合乎女权主义的教义,鼓舞女权主义者不顾一切地去寻求男女平等。可是,女人肯定是天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她在《第二性》中所写的许多内容都证明了女人是天生的,比如月经,比如生育。后来的女权主义者终于看到机械的男女平等怎样使女性吃了大亏,比如所谓的“铁姑娘”,要让自己承担跟男人一样的重量,完全无视女人的生理局限,结果可想而知。但愿她们都没有落下什么病痛,使她们在晚年不得安生。因此,女权主义者转而要在尊重差异的前提下与男人谋求平等,这是比较聪明的。 一个人在历史上的地位,取决于他实现了什么别人不能实现的价值。波伏瓦的《第二性》不仅改变了同时代女性的思想和生活,而且时至今日仍然在世界范围内影响着女性的思维。波伏瓦还坚持不懈地与非正义、种族主义、战争作斗争,六十二岁时仍积极投身于妇女解放运动,与年轻的女权主义者并肩站在一起,这充分说明了她是一个富有行动力的人。 现在,似乎人人都能成为波伏瓦了,但形似之外,又有几分神似呢?只有在那个年代出现,波伏瓦才具有波伏瓦的意义。当社会允许女性比波伏瓦走得更远的时候,女性如果刚刚接近波伏瓦的里程,实际上是远远地落在了波伏瓦的后面。许多同居而不结婚的女人其实仅仅是为了享受生活,而这个享受很大程度上又是物质的。物质时代的波伏瓦模式并非真正的波伏瓦。波伏瓦其实是一个穷姑娘,差不多一直都是,但她在精神上走得很远。她吸引萨特的,就是这种精神。波伏瓦的可贵在于她的自由独立精神、对于个体生命的完全把握以及选择自己的那种力量和勇气。仅仅在形式上走波伏瓦路线与波伏瓦的精神实质是貌合神离或东施效颦的。波伏瓦的精神潜力在于那种无限可能性,而后世女性并没有创造出更大的可能性。现代女性离波伏瓦越来越近了,这是事实,但并未超越波伏瓦,这也是事实。波伏瓦仍然是女性前进历程中的一盏灯。 波伏瓦不可没有,波伏瓦也不可多有。如果女人都变成波伏瓦,这世界将没有婚姻没有家庭也没有孩子。所有的女性都被启蒙为波伏瓦,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总有一些女人不愿做“作女”,世界因此得以安定。女权主义最忌矫枉过正,使那些想“作”的女人大胆去“作”,使那些不想“作”的女人安心不“作”,可能是较为可取的女权主义。 波伏瓦的一生是非凡的,在众多的身份中,萨特的情人、作家、女权主义者、存在主义者、自由主义者、反战斗士、社会活动家、女权运动领袖,波伏瓦自己更看重哪一个呢?

2014新版的《第二性》将更偏重思辨色彩

福克的思想主要体现于近期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引进出版,法语文学翻译家黄荭翻译的《两性:女性学论集》一书中。在日前于上海建投书局举行的新书首发式上,女性民主联盟联名主席,法国女性出版社联名社长米歇尔·伊岱尔表示,该书副题中的“女性学”,实际上是福克创造出来的一个词。要理解这个词,就有必要回到这本书的标题——“两性”。“‘两性’法语直译就是两种性别。这看似一个常识,但实际上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安详辞世》写于1963年的冬天。彼时,波伏瓦的母亲弗朗索瓦丝在医院“安详辞世”。母亲住院直至去世的几个星期里,波伏瓦重新认识了记忆中那个咄咄逼人的母亲,也重新体会了母女、姐妹之间的亲密关系。她曾以为自己会像父亲去世时那样,平静、坦然地接受母亲的死亡,但事实上,她远远地低估了母亲在她生命中的影响——“一个不是我的人在我的内心深处哭泣”,她在书中如是写道。在我的记忆中,波伏瓦是一个标准的“厌母症患者”。《第二性》里,她将母女关系等同于施虐和受虐的关系,还悲观地宣布这一关系将随着女儿成为母亲而循环往复、代代相传。她的回忆录《端方淑女》则暗示了这一切的根源可能来自于她自己的成长经验,母亲弗朗索瓦丝被描述为“第二性”的代表,她对波伏瓦的成长寄予厚望和支持,却专横地控制着她的一切……

2013年极富争议的小剧场原创话剧《第二性》2014新版将于今年9月24日-10月12日再度上演于上海话剧艺术中心D6空间。该剧由上海女性编剧赵潋创作,学院派青年女导演刘姝辰执导,张璐、田蕤、赵磊和刘苡辰4位原班演员共同出演。

以福克的理解,在妇女解放运动之前,似乎男人就代表了人类的全部,女性是被排除在外面,或者说处于一个非常边缘的地位,她们没有自己的声音,对自己也不了解,而且她们也没有获得承认。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女性是一个不可见的群体。这样的看法,乍一听有点费解。以西蒙娜·德·波伏瓦为代表的一代女性主义者,不正是为让女性成为可见的群体做出了卓绝的努力?但在伊岱尔看来,要是把波伏瓦的思想还原到当时的历史语境里,我们会发现,在波伏瓦那个年代,女性还完全处于次等的地位上。所以,在波伏瓦看来,社会赋予女性第二性的性别,实际上是一种灾难。由此,女性必须拒绝成为女性,拒绝社会给予她的性别。“这一点,我们从她的代表作《第二性》书名中能看出来。显而易见,第一性是男性,那才是完美的性别,而女性是失败的男性,是次要的。所以,波伏瓦希望抹消社会赋予的性别,抹消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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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之后,新版再现

正是在这一点上,福克的思想和波伏瓦之间有了质的区别。因为,福克并不希望抹消这种区别,而是希望我们承认一个基本事实,就是有两性。在她看来,人的性别肯定不止是社会赋予的,虽然社会也起到影响,并在性别塑造上发挥很大的作用,但并不能把社会视成唯一塑造性别的因素,更不能因此排除一定的生理基础。“因为女性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生育能力,女性能把新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这是一种独属于女性的能力。而生育是一个接纳他者,接纳不同于自己的身体的另一个生命的过程。如果做一个比喻,生育仿佛是一个最成功的移植手术。我们知道移植手术,把另外一个身体嫁接到已有的身体上,往往会出现排异反应,生育则是完全接受他者,并孕育他,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生育对于他者持有的是一种慷慨的,开放的态度,这是生育核心的问题,也是女性学最基本的出发点。福克把生育作为她思想的核心概念,通过政治、哲学以及象征符号这种各个层面来分析生育这种行为,从而引发我们在意识形态上、宗教上、科学上对于女性问题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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