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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毕肖普的作品是立足于美国诗歌的传统,这与洛威尔早年对新批评派诗歌传统的继承不无关系

父亲在1950年8月去世。《出售》这首诗里呈现了一个外表平静而内心极度痛苦的母亲如何在爱恨交织中与父亲诀别:

谢默斯·希尼说过:“如果有一个术语可以用来形容开始于火成而终止于沉积的过程,则这个术语就很适合形容罗伯特·洛威尔的诗歌。”从前的洛威尔是一头不驯服的公牛。他在1943年因拒服兵役而坐牢,这起事件让他被符号化,也让他的诗歌与政治结缘。作为带着抱负却被社会辜负的年轻人,洛威尔严厉批评他的国家,把喷火的愤怒诉诸于笔端。

纯酒精、明亮的液滴、十分钱硬币大小、银色……

伊丽莎白·毕肖普是美国着名的女诗人,毕业于萨瓦学院。1949年到1950年她曾获桂冠诗人的称号,1956年还获得普利策奖,其代表作品有《一个寒冷的春天》、《北方·南方》等。说到伊丽莎白·毕肖普作品就不得不提《北方·南方》,这本诗集发表于1946年,这本诗集一经出版,伊丽莎白·毕肖普就一举成名。1949年到1950年伊丽莎白·毕肖普便担任美国国会图书馆诗歌的顾问,1955年伊丽莎白·毕肖普将自己的《一个寒冷的春天》和一本诗集河边成《诗集》,1965年伊丽莎白·毕肖普获得普利策奖,同年出版《旅行问题》,1969年出版《诗歌全集》,这本书诗集奠定了伊丽莎白·毕肖普成为杰出诗人的诗坛地位。1979年伊丽莎白·毕肖普获得全美图书奖,1976年伊丽莎白·毕肖普的诗集《地理学3》在英国印刷出版。

只在里面住了一年——

一只母臭鼬带着一群幼崽在垃圾桶里大吃大喝。

诗人们年纪轻轻就死去,其节拍令他们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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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20世纪五六十年代那些最为耀眼的诗人开始从修辞的牢笼中跃出,将清澈或神秘的个人经验或家族记忆、历史或自然压缩进诗行之中,以激进的姿态回到自我和生活,回到这个眼前的世界。

自白,向着内心的追问

母亲倚在窗口出神,

第二位恋人是罗塔·德·索雷思,罗塔·德·索雷思是巴西的建筑家,这个人和伊丽莎白·毕肖普的爱恋也是最为持久的。1951年伊丽莎白·毕肖普在南美旅行的时候和罗塔相爱,1967年罗塔服用了过量的镇定剂自杀了,伊丽莎白·毕肖普在那段时间写了她一声最重要的诗集《寒春》。第三位恋人是爱丽丝·梅斯索菲,这个人也是伊丽莎白·毕肖普的最后一位恋人,伊丽莎白·毕肖普写的《地理学3》就是献给她的,伊丽莎白·毕肖普和爱丽丝·梅斯索菲之间也出过危机,爱丽丝·梅斯索菲和别的男人有了婚约,于是伊丽莎白·毕肖普就写了一首《一种艺术》,这首诗成功挽救了二人之间的爱情。

会独居到八十岁,

我站在我们

闪闪发光,像涂了热油:

伊丽莎白·毕肖普在美国是被誉为是“诗人中的诗人”,虽然发表的诗歌作品不是很多,但是得到过很多很有含金量的奖项如普利策奖、美国国家图书奖、美国国家评书奖等。伊丽莎白·毕肖普生于1911年,虽然家庭富裕,但是她的童年并不是很快乐,父亲早逝,母亲又有精神疾病,失去了亲情的滋养,友情和爱情就显得尤为重要。被称为是伊丽莎白·毕肖普恋人的主要有三个。第一位是露易丝·克莱恩,露易丝·克莱恩是美国百万富翁温斯洛普·克莱恩的女儿,露易丝·克莱恩在美国是慈善界的名人。伊丽莎白·毕肖普在萨瓦学院读书的时候曾和露易丝·克莱恩相恋,两人毕业后还一起云游欧洲各国,1937年二人在弗罗里达州还购置了房产,伊丽莎白·毕肖普还为露易丝·克莱恩写过一首非常出名的诗歌《致纽约》。

坐过了一站。

搜索着一口食物,

敌人重新集结,脚步杂沓,殊难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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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倚在窗口出神,

译者胡桑在译后记里,起笔就开列了一个长名单。美国20世纪五六十年代那些最为耀眼的诗人:洛威尔、毕肖普、普拉斯、金斯堡、默温……他们共同发动了对艾略特及由新批评派倡导的那种冷峻、晦涩、玄秘的学院风格的反叛。这一代的诗歌不断书写个人的经历,披露私人化的隐秘情感,掀动被压抑的心灵的绝望反击,他们毫不忌讳地谈论那些传统诗歌回避的主题,比如离婚、流产、药物、性、精神的疾病、自杀的冲动,等等。这些诗歌与当时美国的社会思潮相结合,反映了战后中产阶层的艺术观和生活观,彻底摧毁了高雅严肃文学规矩得体、正派严谨的准则,一意追求个性的解放。

长 夏

伊丽莎白·毕肖普的作品是立足于美国诗歌的传统,她用和狄金森、斯蒂文斯等诗人一样可靠的技艺去表达一种个人化的修辞立场,主题十分清晰。她的诗歌非常富有想象力和音乐节奏,读起来朗朗上口,让人感觉很是轻快和愉悦。诗中也会穿插一些道德和哲理,但是并不是用枯燥的言语来表达,而是借助精美的表达和完美的形式来将道德和新思想结合起来向读者呈现,从她的诗歌中,读者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她坚持正义的信心和诗人的责任感。

在1971年夏天与伊恩·汉密尔顿(Ian Hamilton)的对谈中,他坦承:“我书写四个地方:哈佛、波士顿、纽约和缅因。这些是我居住的地方,同时是象征,可以感知,不可避免。”1935年至1937年,他就读于哈佛大学;从1963年到1977年去世,在哈佛大学阶段性地任教过很多年。纽约则是他钟爱的旅居地,1961年他在曼哈顿西67街15号买下一套公寓房,时常来这里小住;1970年代,在他全世界漫游的间隙会偶尔住进这套房子。缅因州则是他偏爱的消夏地,1955年至1959年,每年夏天他都在该州滨海小镇卡斯汀(Castine)度过;献给伊丽莎白·毕肖普的名作《臭鼬时光》的背景地就在这里。波士顿则是他的老家,内心的故乡。然而这个故乡并不稳定,洛威尔的童年是在围绕着波士顿的各个城镇度过的。他和母亲都恐惧于海军军官父亲的离开、漫游和缺席。母亲讨厌关于海军的一切。父母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正是母亲,意气用事地买下了波士顿瑞维尔街91号,一栋位于老城区中心的红砖房子,它其貌不扬,毫无历史感,也缺少艺术性。洛威尔在《瑞维尔街91号》中如此回顾这段时日:“瑞维尔街91号是那些成年累月的精神痛苦的背景,那些痛苦折磨了我们两年。在这两年中,母亲努力要父亲从海军退役。当第二年秋天威严而虚空的无聊缩小为第二年冬天渺小的无聊,我不再渴望打开我的青春。我厌倦父母,父母也厌倦我。”

《生活研究》 (美)罗伯特·洛威尔 著 胡桑 译 浦睿文化·湖南文艺出版社 2019年10月

任一惊奇得令我们目眩的清晰事物,

洛威尔的诗歌一直保持着令人心生敬畏的难度。早年诗歌中的艰涩与难度尽管在晚年大幅度减弱,却并未消失。当然,不同于他的友人伊丽莎白·毕肖普,他不愿拨开词语繁重的云雾让事物的光泽闪耀在每一个词语身上。他的诗隐幽、缠绕、沟壑纵深、湍流连绵。它们诉说着个人的生活,然而,一切必须经过词语密林而形成一道强劲的象征之风。他对历史和典故的癖好,在同一代诗人中大概是绝无仅有的。这既造就了其诗作的独树一帜,又助长了令人感到惊异的幽玄。

《威利老爷的城堡》(1946)是洛威尔的早期诗集。选了六首。来读《圣婴》。它化用了《马太福音》里的故事。希律王为杀死婴童耶稣,屠杀了伯利恒城的婴孩。“希律王尖叫着,向正在空中呛咳的/耶稣那蜷曲的膝盖复仇。”诗歌象征意义明确,节奏短促有力,激情充沛。权威的《党派评论》评价:“他(洛威尔)的世界就是我们的世界——政治的、经济的和谋杀的世界——被残酷地坚持写下去,而我们一切新鲜而苍白的希望却消失了,希望的位置被盲目而血腥的天堂所代替了。”随着1945年战争的结束,压抑的情感寻找释放的渠道。诗人站在废墟之上,用诗歌呐喊,用诗歌控诉。

在进入哈佛读书后的第二年,洛威尔拜访了诗人弗罗斯特,他给洛威尔指出了进入诗歌的“终南捷径”(the easiest sort of path)。这条捷径上站着济慈、柯林斯等前辈诗人。其入门之道,归根结蒂来说,是要让初学诗歌的人找到进入诗歌的声音——怎样压缩词语。于是,洛威尔开始了自己的试炼期,他仿照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意象派诗歌,创作了一系列最初的习作。在与父亲因为一名女子而争吵之后,洛威尔来到了波士顿,经人指引认识了诗人约翰·克罗·兰瑟姆,随后又与小说家福特·马多克斯·福特一起,去南方拜见了阿伦·泰特。由于泰特家已经住满了人,洛威尔只能在泰特家的草坪上搭起帐篷,住了两个月。这两个月的屋外帐篷岁月,满足了洛威尔作为逃离家庭者的内在需求。同样,这一顶帐篷也是兰瑟姆和泰特等人“新批评”主张的象征,它隔绝了传统意义上诗歌与生活的脐带,也隔绝了意图与诗歌之间的桥接,对洛威尔的诗歌产生了第一次重大的影响。如果说弗罗斯特只是指南者,那么泰特等人则是洛威尔真正的试炼师,他们让年轻的洛威尔接触到了诗歌的传统,在这种传统的序列中,洛威尔作为后来者,学到了诗歌本体论意义上的形式感和系统性。这一场试炼一直持续到他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的教书时期,他在那里遇到了柯林斯·布鲁克斯罗伯特·潘·沃伦,新批评对他的影响得到了进一步巩固。

《生活研究》里有一篇自传性的散文《瑞维尔街91号》(91 Revere Street),它以现实、平和的语调回溯了家族史和童年。1917年3月1日,洛威尔出生在波士顿祖父的房子里。1919年全家移居费城,父亲供职于费城海军工厂。1921年迁回波士顿,父亲供职于郊区的查尔斯镇海军造船厂。1924年全家辗转于费城、华盛顿,然后定居波士顿瑞维尔街91号,此时父亲回到查尔斯镇海军造船厂。洛威尔童年时随着父亲的工作调动在新英格兰的各个城市之间迁移。也许正是动荡的童年生活赋予了他一种冒险的、漫游的精神。无论是作为精神世界的航渡者,还是作为地理空间的航渡者,他都在试图穿越不可捉摸的浩瀚世界。或者说,他是要通过更为猛烈的穿行来抵消记忆中的动荡。

两段十二行,传达了激昂的情感,让人颤栗,让人不安。读整首诗,回顾前面六节,会有更深的体会。臭鼬是在最后出场的,之前的都是什么呢?从“鹦鹉螺岛上的隐士/女继承人在简朴的屋子里度过冬天依然存活下来”讲起,诗歌描述破败的、衰朽的人境。“这季节病了——我们失去了夏日的百万富翁”,古玩店装饰家贩卖着无用的商品,“他劳作,却身无分文,他不如去结婚”,“我的都铎福特车攀爬在山的颅巅”,望下去,“车身紧挨车身,仿佛坟场叠在城镇上面”,车中的收音机在怨诉着,而“我”觉得“我”的手仿佛卡在了喉咙……

脱水,在火中微笑,

从一开始,洛威尔就在自我的装置里建构了一个混沌、动荡的精神空间。这个精神空间尽管深邃丰盈,甚至不证自明,然而它显得有些自我循环,与浩瀚而切身的生活世界之间存在着一段令人不安的距离。新批评派的传统为他先天地设置了这段距离。如果不克服这段距离,洛威尔就不可能成为具有原创性的诗人。于是,经过《卡瓦诺家的磨坊》(The Mills of the Kavanaughs,1951)的准备,诗集《生活研究》(Life Studies,1959)迅速进入到一个自我回溯、向他人开放、与生活沟通、充满反讽张力的世界。洛威尔不再满足于长期执掌美国诗坛的“新批评派”那种非个人、非自我的智性诗风,他需要完成写作的转变,这次转变又正好引领了一种新的诗风。可以说,《生活研究》是一个时代的标志,它是继《荒原》之后最有名的诗集之一。

评论家罗伯特·霍尔伯格说,洛威尔取得了两项成功:《威利老爷的城堡》和《生活研究》。两本书的不同点,特别是风格的差异,意味着整体知识文化的情趣和情感的划时代的转变。1946年恪守格律,1959年宽松的格律、自由诗,甚至散文;1946年华丽的宗教狂热,1959年温雅世俗的自传。在从前,洛威尔以对有意义的历史性变化抱希望的启示录式空想家的身份创作,而《生活研究》的作者一扫往昔的信念:一首重要的诗,为谁而作?

一只犹豫不决的手,挺直如扫帚;

希尼在《洛威尔的命令》(Lowell’s Command)一文中将洛威尔早年的诗歌称为“一种冷眼旁观的自足诗歌”,这与洛威尔早年对新批评派诗歌传统的继承不无关系。尽管如此,他的激情和野心依然能够通过新批评派所倚重的自主文本释放出来。事实上,他此时的诗歌并非全然自足,只不过有意隔离了日常生活,伪装了内在自我,以高度修辞化的词句进入到富有激情的幻象里。这些早年的诗歌充满智性的想象、激烈摩擦的词语、含混的双关语和突如其来的宗教幻象。比如《圣婴》《醉酒的渔夫》《彩虹消失之处》等。不可预测的意象鱼贯而出,通向一个难以解释的高处的声音。这个声音势能十足,终究无法甘受冷静修辞的约束。

它把楔形脑袋插入

——摘自罗伯特·洛威尔《生活研究》,胡桑译

在一个释放激情的时代,洛威尔是激情的教导者。正如德里克· 沃尔科特(Derek Walcott) 在《论洛威尔》(On Robert Lowell)一文中说的:“他的学徒期是愤怒。年轻时的每一个短语都凝聚着热烈的野心。”1937年春天和夏天,那是在哈佛大学读书的最后岁月,洛威尔在田纳西遇见兰瑟姆和泰特这两位新批评派的主将。在他们的影响下,他的诗风多少沾染了新批评派的印迹。当年入读凯尼恩学院,洛威尔所师从的就是兰瑟姆。1940年,他进入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读英语文学硕士,师从另两位新批评派主将——沃伦和布鲁克斯,接受了正统的新批评派诗歌训练。1946年,他出版诗集《威利老爷的城堡》(Lord Weary’s Castle),次年便凭此书获得普利策奖。

纵使物质富有,孤独无边无际,城市被弃在身后。诗人叹息道:“我自身便是座地狱,此处空无一人”。他人即地狱。前面六节的主体是人类,最后两节是臭鼬。心灵的荒凉凄寂与精神的勃动活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臭鼬,唯有臭鼬,以生的斗志与健康的欲望,行进在空旷的大街上,成群结队,彼此信任,冲破了枷锁,获得了自由。

变现实为诗歌经验,恰恰是《生活研究》提供给美国诗坛的苏醒剂。洛威尔在这部诗集中有意识地放弃了前三部诗集中的神话形式和晦涩表达,转而直接用描述性的语言,企图集中展现人类生活的丰富性。对比《威利老爷的城堡》,读者可以较为直观地发现,那些《圣经》典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世俗的细致描写。《生活研究》写家庭生活,写世俗生活,写经验本身。其中,母亲和父亲的骨头,不再是典故中亚当和夏娃的骨中骨,而成了石头。先前诗歌中诗人投射在韵脚、韵律上的精力被收回,并以取自神话的关怀现实的耐心,专注于人物经验的瞬间。在这种笔调之下,母亲清理完过世的父亲的遗物,留下的是一个出神的瞬间,这种瞬间不再具有复杂的结构,而仅仅是生活中另一种经验的类比:

空荡,敞开,亲密,

洛威尔的转型,提出了一个问题,即诗歌的功能。《生活研究》因此格外重要。在它的推动下,“自白派”蔚为潮流。

海豚被释放,去捕捉闪光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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