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手机app下载大全 > 文学概论 > 悲剧的源头令人无奈——佩科拉的丑陋和对一双蓝眼睛的渴望,黑人教友结伴坐船出门郊游

悲剧的源头令人无奈——佩科拉的丑陋和对一双蓝眼睛的渴望,黑人教友结伴坐船出门郊游

图片 1

今天下午,单向空间·大悦城店将举办《下一次将是烈火》中文版新书发布会,单读主编、本书译者吴琦会与翻译家王家湘教授、九久读书人高级编辑索马里一起聊一聊黑人作家詹姆斯·鲍德温。

不,我没有感觉到死亡已来临。

图片 2

图片 3

图片 4

作为马丁·路德·金最重要的伙伴和同行者之一,美国作家詹姆斯·鲍德温是 20 世纪美国文坛无可取代的良心,他想要通过直面生命的困境,激起时代情绪,吟唱回应痛切现实的布鲁斯。其作品《下一次将是烈火》出版 56 年后,依然是批判美国种族主义影响最大的文本之一。

我感到死亡离开了:

詹姆斯·鲍德温

“在小说中以丰富的想象力和富有诗意的表达方式使美国现实的一个极其重要方面充满活力。”——1993年托尼·莫里森诺贝尔颁奖词

书信是一种无法定义的写作。相对于虚构的小说,或非虚构的游记、传记甚至特稿,书信天然携带一种更为诚实的基因——比小说更硬朗,比特稿更柔软,它需要作者敞开心扉,又要求作者高度自觉。因为书信是一场有特定对象的倾诉,它首先需要真相,然后需要用叙述的控制力来唤醒真相带来的启示。

图片 5

就在此刻,

作为理查·赖特和托妮·莫里森之间最重要的美国黑人作家,詹姆斯·鲍德温的创作并非自始便着眼于种族问题。以1957年美国白人警察镇压黑人示威的小石城事件为界,鲍德温的创作可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前期作品除探讨种族问题外,还大量旁及作家青少年时代在宗教、音乐和艺术上的体验,后期则在政治事件的刺激下全盘转入对社会问题的拷问。

199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尼·莫里森是在当代美国乃至世界都享有盛誉的非裔女作家,颁奖词中所表彰的“极其重要的方面”,指的是“种族主义与男权制度下的美国黑人女性与儿童”。托尼·莫里森一开始就以反抗的姿态闯入文坛,作为黑人女性,她将女性主义和后殖民主义贯穿于自己整个文学创作之中。《最蓝的眼睛》是她的处女作,这部发表了二十五年的小说一直沉寂,直到托尼莫里森获得诺贝尔奖才“终于赢回尊严”。

读美国黑人作家詹姆斯·鲍德温的随笔集《下一次将是烈火》,我找到了一种久违的书信阅读的振奋感。这本鲍德温影响最为深远的小书只由两篇信件组成,第一篇《我的地牢在震动》是作家在美国黑奴解放运动100周年纪念时给侄子的公开信,第二篇《十字架之下》更像是某种自白,是“来自我脑海中某个区域的信”,当时正值阿拉巴马州发动针对黑人的暴力事件,鲍德温也因这篇随笔而登上《时代》杂志的封面。

詹姆斯·鲍德温(James Baldwin,1924 - 1987),美国黑人作家、散文家、戏剧家和社会评论家。

他举起了他的手。

鲍德温在文学上的声誉主要奠基于后期作品,但这绝不意味着其前期创作就可忽略不计。《去见那个男人》是鲍德温唯一结集出版的短篇小说集,比起单本长篇,这本集子或许能让我们更好地见识他的“少作”是如何影响其成熟期的创作的。

《最蓝的眼睛》是一部禁忌的悲剧。故事发生在1941年美国北方的秋天,布里德洛夫一家支离破碎,大儿子萨米离家出走,小女儿佩科拉被酗酒的父亲乔利强奸怀孕,最终婴儿早产,乔利死去,佩科拉精神失常,沉浸在拥有一双蓝眼睛的幻梦之中。悲剧的源头令人无奈——佩科拉的丑陋和对一双蓝眼睛的渴望。

如坐针毡的文字

图片 6

我似乎感觉我比曾经

或许是担任基督教牧师的继父过于严苛的教诲,使得鲍德温从小对宗教就有着异常复杂的感受。成人之后,他激烈批判基督教在转移黑人受奴役和压迫等现实问题的焦点的同时,又以所谓“救赎—惩罚”作为新的桎梏继续束缚黑人的身心。但另一方面,鲍德温也通过宗教在思想和艺术上发展出一套观察和理解世界的别致视角和表达方式。因而在某种意义上,除黑人身份外,我们还可以在鲍德温身上窥见如詹姆斯·乔伊斯、格雷厄姆·格林等同样既浸淫宗教又戮力反抗的作家的影子。

图片 7

《下一次将是烈火》(The Fire Next Time),书名和内文都让人如坐针毡,鲍德温的语言密度和行文节奏,好像能把初次阅读本书的人直接架在火盆上,试炼你的良心。即使你一遍遍读它,那盆火也不会熄灭。刚刚去世的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这样评价鲍德温:“你令美国的英语变得真正诚实、真正具有世界性,你揭露了这种语言秘密,重新塑造它,使它变得真正现代、有表现力、充满人性,……在你的手中,我们看到语言的本来面目,既非冷酷无情,也非鲜血淋漓,而是充满生命力。”

《下一次将是烈火》

更加理解了他。

以《郊游》为例,我们可以一睹宗教对鲍德温心灵的影响有多深。故事是这么讲的:黑人教友结伴坐船出门郊游。途中,他们动不动就对身边的孩子作一番吓人的说教。而男孩子们呢,则合计着给暗恋的女孩送生日礼物,其中的男孩约翰尼则对另一男孩大卫暗暗生出某种甜蜜而禁忌的好感……

美国艺术家克里·詹姆斯·马歇尔(Kerry James Marshall),1955年生

鲍德温的生命力来自他的语言。这位瘦瘦小小、长着“一双青蛙眼”的其貌不扬的美国黑人,出生于纽约的哈莱姆区,童年坎坷,彼时正是美国黑人在政治和文化上觉醒、黑人“哈莱姆文艺复兴”的20年代;他的青春期则迎来了经济大萧条和“二战”,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标榜自己民主的美国,在国内却奉行着愈演愈烈的种族隔离政策;等鲍德温成长到能够用文字思考种族歧视问题时,处于冷战中的美国在政治上已经变得令人窒息,而黑人争取民权的斗争如燎原之火,从南方的非暴力抗议发展到北方黑人区的暴乱,激进的黑人组织开始主张黑人的权力,动荡的20世纪60年代成为美国种族斗争史上最为激烈的时代。同时,60年代是詹姆斯·鲍德温自我重组的年代,他在转折,在变化的现实中寻求答案,他需要理解变化,需要重新确认真实。60年代,也是《下一次将是烈火》诞生的年代。

美]詹姆斯·鲍德温 着

那些武器逼迫过我,

小说始终洋溢着压抑和梦魇的调子,并在教友们集体做祷告时达到一种近乎失心疯的狂热:人们的身体好似着了魔,手舞足蹈、面孔扭曲、又哭又闹。鲍德温描述这些内容,仿佛不是在写基督教,而是在写某种邪恶的黑巫术。在其诅咒和鞭笞下,男孩对女孩的恋情、男孩对男孩的好感,这些美好的情愫和欲望,无不“被追踪、被捕获、被奉献,仿佛一个永久的血淋淋的祭品,放在上帝的圣坛上……”宗教压抑的一面,被鲍德温写得既阴气森然,又呈现一种圣歌般的魅力。鲍德温后来的大部分作品,无论语言还是叙事都极富这种气质。

除了叙述者克劳迪亚,几乎所有黑人都生活双重审美标准的压迫之下,其一是以洋娃娃“秀兰·邓波儿”为代表的白人审美:白皮肤、蓝眼睛、金头发、翘鼻子,干净、优雅、精致的生活。其二是以莫丽恩·皮尔为代表的有色人种审美:棕色、浅褐色、灰白色的皮肤,得体的打扮,她们不断通过“向上”走的婚姻使肤色和瞳色变浅,迫切地想要摆脱黑人的所有习性,使自己无限趋近于白人。由肤色划分出的等级标准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而在一层层的鄙视链之下,最底层的“丑陋”是黑人小女孩佩科拉。

鲍德温的两封书信从表面上看,一封写给亲人,一封写给自己,实际上它们拥有共同的倾诉对象:美国黑人,美国白人,所有美国人,所有人,所有被现实生活中的歧视裹挟而在地狱里煎熬的人。他采用了毫不留情的方式:与自己对峙。

吴琦 译

一片刻,

除以孩子视角揭露成人世界残酷冷血的《传宗接代》外,集子中的其余小说都聚焦黑人主题,但它们的侧重点有所不同。《命中注定》写黑人青年在融入白人社会时的身份焦虑,他必须在白人面前俯首帖耳,因为“美国式的独立自主”,在他那里“就成为不可容忍的傲慢”。天长日久,“你变得如此习惯于被打击,你发现你总是在等待它”。等待一种命定的打击,其实就是在等待一颗玻璃心的养成:他憎恶人们的歧视,又受不了他人的同情,并对施以援手的白人朋友们满腹狐疑。鲍德温无疑戳中了半个世纪后所有美国人内心的纠结:说一个黑人“不容易”、“了不起”,或许跟直接朝他吐唾沫一样,皆为肤色歧视的一体之两面。

“我们所有人——所有认识她的人——借助她涤荡了自己后感到无比健康。我们在与她的丑陋比邻时都感到自己无比美丽。……她允许我们这样做,因此她理应受到我们的鄙视。我们拿她来磨砺自我,用她的懦弱来衬托我们的品格,在自我强大的幻觉中心满意足。”

  • 首页
  • 电话
  • 经典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