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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对它漠然,黄河夕照

  编辑荐:静静地听着大河若隐若现涛声,并伴随着它渐渐进入了梦乡,而在梦中我似乎又看到大河瑰丽壮美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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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前段时间的雨水充沛期,黄河在短暂地涨水之后,又渐渐恢复了昔日的水位,逐渐退却到原来分叉的河道上。中间的滩涂地慢慢露出了水面,曾经疯长在滩涂上的芦苇,经过大水的冲刷,都齐刷刷倒伏在泥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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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过河岸,新发绿的柳条在风中摇摆,一年最美的春光从上游往下游流淌,冲刷着久经磨砺的河堤和不舍昼夜的岁月。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在太白笔下黄河仿佛是失去不周山支撑从苍穹里倾泻下来的天河,滔滔不绝之中颇显飘逸洒脱。“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在摩诘的诗中被大漠夕阳衬托着的黄河,多了一份荒凉孤寂。而在我的梦中黄河犹如万花筒,在不同的季节中展现出不同的风采。

记忆是一条鱼,常常游进童年的河流······

河水虽然退了,但泥沙仍然很大,水流的很急,甚至夹杂着漩涡,发出咕咚咚的闷响,像一只刚刚犁了一天地的老牛从鼻孔里发出的声音。

推开窗,正飘雪花。惊喜,不睡了。

河的对岸似有行人,他走走停停,时而对河沉思,时而快步疾行,时而迎风高歌。他是一个孤独的人,走在无涯的岁月边上。

  草青柳黄,百花微妍,挣脱枷锁在峡谷中奔腾不息的浑黄大河,仿佛化身开天斧将秦晋大地一劈为二。河两岸山上的黄土中出现了一抹抹绿色,映衬着河水,初显生机,如果你漫步河边,在靠近岸边浅水中,不时能看见些小鱼儿在游弋,还能看见一群群密密麻麻的蝌蚪聚在一起,像是在讨论着重大问题。

从小生活在水边的孩子,捉鱼和钓鱼是童年几乎每天都要做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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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雪夜的黄河边走走。扶一枝竹杖,我沿南岸向西。

行人背后是高大巍峨的中条山脉,那山的颜色是黑黢黢的,从冬到春,从春到夏,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我既没有见过它生发出翠绿的生命,亦没有见过它收获过金黄的果实。

  莺飞蝶舞,熏风送暖,夏天迈着欢快的步伐,踩得峡谷两岸漫山翠绿,踏得浑浊大河清澈见底,让人感觉可以徒步过河。看着大河孱弱的身躯,不禁让人担忧她,会不会停止流淌。如果你这样想,那么你就被她的娇柔的外貌欺骗了,因为你不知道这个时候两岸有多少生灵被她带走。

捉鱼的办法有多种,年幼时最开始用的办法是捞鱼。就是用一个竹篮,拴上绳子,在篮里放进去一些碎馒头之类的诱饵,然后把篮子投放到离岸边两三米远的水里,篮子慢慢地沉下去,一会儿工夫,只见成群结队的小鱼游过来,你先别急,再等个几分钟,等到篮子那个地方不断地翻花儿,估摸着鱼儿钻到篮子里的时候,你再迅速把绳子一拉,篮子出水后,只见篮子里便有许多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其中草鱼居多,大都一寸来长,再小点儿的便随手扔到池塘里,那时的鱼很单纯,这个办法很好使,现在人精了,鱼也精了,当初的办法就不管用了。我把捉到的鱼倒进脸盆里,逮的多了,便让妈妈油炸了吃,又酥又香,鱼翅鱼骨也炸焦了。有时候,篮子里也有一些泥鳅,一次五、六条,浑身油滑,抓到手里又叽溜滑下来,把这些泥鳅干脆扔进猪圈里喂猪,那猪一见地上乱爬乱蹦的泥鳅,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起先也不敢动嘴,只是用嘴闻着拱着,等到泥鳅筋疲力尽不动弹了,几头猪便美餐一顿。

黄河夕照

一河滔滔,在夜气里苍茫。飞扬的雪花,把天地弄成了它舞蹈的大背景。我紧靠河边走,河水就在脚下在身边。弯腰可戏水,蹲下有涛声,夜里不是看河,是听河,是问河。雪飞长河,远近浑然,觉得时空都没了,都是眼前这迷蒙气象了。

它就像一个被岁月雕刻的石狮子,静静地杵在那里,不言不语,纹丝不动,安静肃穆地守望着从北到南奔腾而去的这段大河,还有眼前的八百里秦川和身后的几千年沃土。

  西陆蝉唱,落木潇潇,这是大河她一年中最疯狂的时候。由于连日降雨,河水暴涨,河水如同疯狂的野兽,拍打着河堤,咆哮着要吞噬掉河堤内的庄稼。这时候村里的人忙活起来了,有的忙着抢收河堤外的农作物,有的沿着河岸捞河柴,还有的小伙子直接跳下河站在及腰的水中,拿着小臂粗细的木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面,看见哪里泛起水波,就拼尽全力迅速一抡,不一会儿就看见一只翻着白肚大鲤鱼,被站在离他不远处笑嘻嘻的同伴从水中抓了回来。然而最快乐的还是孩子们,他们拿上筛子,桶子,绳子,来到河堤上,用绳子吊下桶子,打起多半桶水,再用绳子吊下筛子浸入水中,然后往上一提,就能看见许许多多的小鲤鱼,小鲶鱼在筛子里蹦蹦跳跳,慢慢提上来把它们小心的倒在桶子里,这时候可要看紧了,因为这些不老实的小家伙老想着开溜,趁着不注意,不是从筛边溜走,就是越出水桶,沿着河堤蹦达着,孩子们连连喊着跑了,跑了,可是这些小家伙才不管,随着最后一个蹦跳掉进了河里,让孩子们遗憾不已,不停的埋怨看鱼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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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山经过雨水的洗涤,愈显青翠,曾经裸露的黄土上都长出了密密的一层植被,远处看起来好像盖了一层薄薄的绿垫子。

走着,我忽然生疑,难道身边真的是那条亘古流来的母河吗?历史的深厚无法回望,典籍的记述是否可靠,它身边发生了无数惊天大事,可看起来却真的和什么也没发生一个样。远方的人们对它神往,身边的人对它漠然,它似乎和门前潺潺流动浣纱捶布的小溪差不多。春来柳绿岛上,秋至草黄岸边,永远不变的编年史。

中条山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转眼间大河变成耄耋老者缓缓前行,她浑身铺满了冰凌,冰凌也大小不同,小的如花盆,大的门板,有的甚至铺满了小半个河面,远远望去犹如大大小小的军舰在航行,可是这些军舰都不是隶属同一个战队,不一会儿就相互撞的四分五列,“樯橹灰飞烟灭”了。

夏天,有时候可能鱼塘缺氧,好多大鱼都探出头张着嘴游到岸边,有的鲤鱼的红色鱼鳍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时候,便用着带长杆的捞网了,手里操着网杆,把渔网悄悄探伸到鱼的前下方水里,再慢慢移动网,靠近,再靠近,突然猛地往上一挑,一条一尺多长的鲤鱼便捉住了,这时,伙伴们便一阵高兴的惊呼······秋天池塘水浅的时候,我们还几十个小孩跳到池塘里“哪吒闹海”般地乱扑腾,把塘底儿的污泥翻江倒海一样翻上来,池塘底儿的鱼受不了呛,都纷纷露出头来,我们便用捞网用筛子撮,或者徒手“浑水摸鱼”,不大一会儿就能逮半桶子鱼。

夕阳西下,淡绿色的山体又被日照泼洒泛出一层细微的金光,映照着这一道被泥沙染成红黄、浩浩荡荡弯弯曲曲向南流去的河水,一副“夕照青山在,雨后河水急”的壮美之景自然而成。

雪下得大了些,我身上落了一层,我把雪拍掉,坐在水边。一河奔腾,再多的雪花落进来也无痕迹,它的哗哗轰轰不会稍减。我面前这一段河窄水急,能明显感到河水对河岸的冲击和下切,这上面应该能托起巨舟的。往两头,河面要宽展得多,手电筒照去宛如银镜。水慢的地方有鲤鱼吧,它们睡了吗?它们是从上游漂游而来,还是就在这片水域活动,一片茫茫下面就是家?去年三月我在云水渡埋头长吟的时候,它们可曾游到我的身边,看到倒影的我吗?

它在那里,看着大河两岸遍地绿色,生机勃勃。看着春去秋来,遍地瓜果飘香,满地牛羊成群,还有吃不尽的谷物食粮。它看着过往的商客带着马队走过吱吱呀呀的蒲津渡浮桥,看着长安兴盛数百年,一队队来往的行人走在从西往东的官道上,建起一座座坚固的城池,富庶一个个繁华的城市。

  近些年来,由于学习和工作的缘故,我时常在外奔忙,渐渐远离了家乡,再也难以触碰到那浑黄的河水,但是我依然清晰地记得躺在家里暖烘烘的炕上,静静地听着大河若隐若现涛声,并伴随着它渐渐进入了梦乡,而在梦中我似乎又看到大河瑰丽壮美的风光。

我们也常去南大河的闸口去捉鱼。距离村头二里多路有一个河闸,一条四、五米宽的人工河自南而北流到那里后分成三条支渠:一条正北,一条往西,一条流向东北,供应着几个公社的灌溉用水。那时黄河水除了冬季没水,其他三个季节都要流经这里。河水很浑浊,挟带着大量泥沙,那时可能由于上游没有那么多大坝和水电站的缘故,每当放水时节,河里便带来好多的黄河鲤鱼,那是地地道道的黄河鲤鱼:红尾紅鳍,肥大壮硕。一般都在二三斤重,如果运气好,还能逮到七八斤、十来斤的。看闸口的人叫“赖娃”,不知其大名,反正别人都那么叫,大高个,长脸,三角眼,头发凌乱,反正看上去挺凶的,我从来没敢正面看过他。那时他大约四十来岁,没老婆,光棍一个,据说他也是本村人,姓贺。不知后来怎么到了焦作,又不知怎么混了个看河闸的好差事。那时庄稼人把挣工资的都尊称为公家人,比庄稼人挣工分的要强上很多倍。赖娃在村里无亲无故,一个人吃住都在河闸旁边的两间小屋里,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饥。他就管着提闸或放闸的活儿,屋里有个电话,哪个公社需要放水,放多大水,哪个村不需要水,要落闸,都有专人通知赖娃。那时,他常在水闸北面十多米水缓的地方设置拦网,只要鱼经过,大多难逃此关,除非鱼大劲大挣破渔网逃生的。赖娃几乎每天都能享受“渔家宴”,我们一群小孩有时去他小屋玩,他常把吃不完的炸鱼块分给我们吃。我反正心里怕他,不知怎么。他爱吸烟,一张嘴,满口大黄牙。我们见到他屋子里的大铁桶里还有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很眼馋。

河水紧挨着这岸的河堤向下流去,河堤内侧是湿地里长势正盛的一池池荷花,这个季节已经很难见到成片盛开的花了,连一两个花骨朵都没有。但硕大的荷叶撑得圆圆的,浮在绿色的水面上,在清风中轻轻摇曳,就像少女漫步在绿丝绒铺就的舞台上。这成片的荷叶,一束挨着一束,一片挨着一片,一直顺着河堤,延展消失在远处。

身后,雪花已经让芦荡和河草满是白色,灌木和高树也尽是晶莹。草滩里栖息的大雁,今夜寂寞沙洲冷吗?白天钓者走后留下的鱼食,会被它们发觉吗?这样的夜晚,河边的草们,水里的鱼们,岸上的鸟们都静默,生怕打破这万里宁静,它们今晚会有怎样的的梦境,不远小楼里灯火边未眠的人,会想起它们吗?

它在那里,也看着大河冲刷西岸的土塬,看着万亩良田被河水淹没,一片泽国里土地绝收。看着大河的子民四散奔逃,蒲津浮桥连同铁牛被发疯的河水卷走。它也看着战火烧起,一座座城池被攻破,一个个城市被焚毁。所有的富足在水与火中被化为黄沙,变成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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