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手机app下载大全 > 文学概论 > 佩索阿一直独自一人生活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书面语言则似乎是缓慢移动的白云

佩索阿一直独自一人生活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书面语言则似乎是缓慢移动的白云

在这本书中,你可以看到佩索阿有意识地分裂自己,变换另一种视角,以他者的身份和视角介入写作;随后,他又以自省的态度站在一边检阅自己的作品;他获得了更多地体验生活的机会。孤独使他创造出许多想象中的伙伴,那些变中的恒,异中的同,让他在不同的角色中穿梭自如。他的立场时有转换,有时精神化有时物质化,有时个人化有时社会化,有时贵族化有时平民化,有时科学化有时信仰化,“一直在心灵中自我否定”。但正如韩少功在译序里所言,较之执著定规,他的自相矛盾常常是智者的犹疑;较之滔滔确论,他的不知所云常常是诚者的审慎。这是变中有恒,异中有同,是自相矛盾中的坚定,是不知所云中的明确。这恒与同、坚定与明确,就是独自一人面向全世界顽强突围的精神气质!

相关链接:

  • 《徐霞客与佩索阿——两个行者的时空对话》(最初应该是在《读者》一类的文摘杂志上看过这篇文章,值得一读,链接是随便找的。写下这篇的时间是2017年10月03日晚,国庆长假,而作为一个死宅,说的好听点,我选择了佩索阿式的旅行方式。)

返回「目录页」

读到这,我可真想跟佩索阿好好击掌。也许这种文字应该被称为负能量而被唾弃吧,但是如果说我读的文学书里有什么是一以贯之的话,那就是这种自省的精神。

“我的祖国是葡萄牙语!”里斯本的那位助理簿记员这样写道。这显然也是佩索阿自己的声音。

读下来,不得不说费尔南多佩索阿是个情感十分敏感、细腻,对日常的生活有着独到感悟的人,后来我去查询他的生平和一些相关的书评,了解到原来佩索阿生于葡萄牙,却长在南非,一生中以各式各样的笔名发表了大量的作品,而且每个笔名后面的作者的阅历都似乎非常悬殊,不像出自一人之手,这本《惶然录》实际上是佩索阿散落在各处的随笔集,作者的身份是一个公司的小会计,但即使是这样一个“卑微”的人物的内心,也是澎湃得让整个道拉多雷斯大街成为世界上最值得流连地方,虽然这只是一条没有任何特点的金融街,虽然作者哪也不去即已拜访了世界,这是主人公的“第八大洲”。读到这,我想这当然是佩索阿在南非当小职员时内心的OS吧,这样的他,就像千千万万个职场中的你和我,但他的不一样是,他不挣扎,他能“滥情于一个墨水瓶之微,就像滥情于星空中巨大无边的冷寂。”这样的文字非常坚实,可以读到他胸怀整个宇宙,记得之前看到一篇文章,分析为什么目前中国的诗人中出不了大师级别的作品,这关乎诗人是否关乎生命和宇宙这样一个大的命题,但是我觉得这文章可能有些玄乎了,关于生命和宇宙这种诗歌应该属于大的诗歌,当然我们存在的一切,哪怕是内心突然出现的一种情愫都是值得研究和琢磨的,以诗歌这种载体出现,评判好坏命题不应该是决定性因素,但是字里行间所体现的胸怀我觉得可以让你觉得他是有巨大使命的,你愿意去揣度这些秘密。后来又出现了野家土夫和韩东微博辩论目前诗歌是否平庸,哎,野夫也是,这东西怎么好下结论呢,交给时间去评判好了,你说平庸,让这么多从业者怎么办,一盆冷水下来别说,脸往哪搁?不过诗人们也不要因为别人的评价而气馁就是了,大家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诗歌存下来吧,这是比留几个孩子、几幢房子在世上是要更重要的事情。

梭罗曾说:“一个人可以从小地方意识到伟大的存在。”读佩索阿的《惶然录》,让我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这个在隐秘的角落度过短暂一生的思想者,用他诗性的语辞,带领读者通向澄明之境,那里没有绝望、愤怒、怨怼、诅咒,只有无上的欣喜和这种欣喜带来的不安与惶然。最后,我还是想用开篇的这句话来结束这篇文章:“有时候,我认为我永远也不会离开道拉多雷斯大街了。一旦写下这句话,它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永恒的谶言。”

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 1

我相信大多数人的工作和人生都不得协调,必然走向抗争或者妥协。佩索阿或者说他的“异名者”亦是面临着这样的冲突,他坐在沉闷的办公室,办公室尘封的窗子正对一条无精打采的街道。在他浩如灿星的思想中,并未打算抗争,而是着眼于解决有关妥协之后的问题,寻求着解脱之道。与一个鼓励年轻人实现梦想的当下不同,他所要处理的并非工作与梦想的矛盾,而是工作与思想的矛盾。读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会觉得佩索阿就是一头雄狮,一头思想的猛兽,他需要一种时空去维持自己精神的延续,就如同我需要粮食维持自己肉体的延续一般。

如果我能够从一本书里面引出如下的一些句子,我引用的会不会是同一本书?

之前在微博上读到一句话,现在也已经想不起来具体内容了,感悟非常清新,怅然,于是记住了书名和作者,后来到亚马逊上搜索到该书,看到译者是韩少功,觉得值得一读,便买了下来。

是的,写下就是永恒。且让我们静静地翻开《惶然录》,读一读永恒的佩索阿。

书评:天才的表达

刚又重读了一遍《惶然录》的摘抄,只有二十三条,很容易看完。这本书我总是重读,修改过几次摘抄,基本上都会出现,后来就是重读这二十三条。

总是读摘抄似乎还缺点什么,于是想着写书评,出于好奇,我查看了亚马逊的订单,在这之前以为这是在三四年前看过的书,然而却是 2011 年 9 月 2 日购买,已经 6 年。

这本书现在似乎换了版本,网络上找基本上是叫《不安之书》,译者不同,封面我个人也不太喜欢。
个人偏好老版本的封面风格,尤其喜欢这种古典深邃的绿色。

另外这是属于「插图版经典译丛」,整套书的封面都是一种风格。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套书里佩索阿和卡夫卡的封面都是绿色,而在我看来,这两人也都很像。
比如作品都是死后被人整理发布,比如同样对平庸生活的惊艳表达。这里我不知道是否准确,至少在我的感受上来说,他们的生活是平庸的,文字表达上却让人惊艳,在此之前,我从未看到相似的表达。
文字可能相对只能意会,但换成另一个相对直观的绘画领域可能就更清楚,比如说梵高的颜色,现实中的世界在我们眼中没什么特别(只偶尔在旅游时看到新奇可能会有一些不同的感觉)。但他不同,微博上有人发过梵高作品制作的全景图,点击观看,并且移动,在梵高眼里的天空、房间、河流等等寻常可见的世界与我们并不同。
简而言之就像蒲柏说的:

内容虽然众所周知,表达确是空前绝后。

这种不同,换成卡夫卡就像《变形记》的开头: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而佩索阿式的描述则是:

文学想象的核心错误,就是这样的观念:别人都像我们并且必定像我们一样感受。人类的幸运在于,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自己,只有天才才被赋予成为别人的权利。

或者:

真正的聪明人,都能够从他自己的躺椅里欣赏整个世界的壮景,无需同任何人说话,无须了解任何阅读的方法,他仅仅需要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五种感官,还有一颗灵魂里纯真的悲哀。

具体的例子,比如要怎样描述郁闷呢?

灵魂失去了哄骗自己的能力。

之前看到 yolfilm 的微博评论卡夫卡:

卡夫卡写的不是「小说(故事)」,连「人物」都不重要,他写的是「世界观」。

我认为佩索阿也是如此,普通人写东西并不难,通常引起读者的一些琐碎联想和感悟,但不是所有东西都是文学,有精神深渊中的强烈共鸣,捅你一刀或者对准你的心脏一击重拳的震撼。平庸的作品让人感受的是画面,思想,而天才、经典的作品,总是让人潜意识的去重读,则让人感受到「世界观」,可以回味,这也是之所以经典的原因。

澳门新葡新京手机app下载 2

作者:薛忆沩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19年07月 ISBN:9787559633163

好像有点扯远了,《惶然录》这本书并不是诗歌集,我只是想说,佩索阿拥有诗人的气质,虽然他好像也写过一些大型的诗组,但是我没有来得及看,不能妄自下结论。《惶然录》这本书都是一些小品文,有的甚至只有两句话,拿到现在来说就是微博嘛,不过这也不错,方便我这种常出差、读到后面忘了前面的“商旅人士”随时随地捡起来读两段下去。

“有时候,我认为我永远不会离开道拉多雷斯大街了。一旦写下这句话。它对于我来说,就如同永恒的谶言。”读到开头这句话的时候,我完全被震撼住了,我无法描述出那一刻心中的感受。因为佩索阿写下了永恒。

笔记摘抄:23 条

  1. 一切事物的单调包围着我,就像我进了监狱。而今天是我狱中岁月的一天。不过,那种单调只是我自己的单调....我们周围的一切成为了我们的一部分,以它的血肉和生命的一切经验渗透着我们,就像巨大蜘蛛之神布下的网,在我们轻摇于风中的地方,轻轻地缚住我们,用柔弱的陷阱诱捕我们,以便我们慢慢的死去。

  2. 平庸是智力的一种构造,而现实,特别是当它是野蛮和粗俗的时候,就形成了一种对心灵的自然填补。

  3. 我反感生活,因为它是一种对囚犯的判决。我反感梦想,是反感逃脱行为的一种粗俗形式。是的,我生活在无比肮脏而且平常的真实生活中,也生活在无比激烈而且持久的梦幻化生活中。我像一个放风时醉酒的奴隶-----两种痛苦同居一具躯体。

  4. 文学想象的核心错误,就是这样的观念:别人都像我们并且必定像我们一样感受。人类的幸运在于,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自己,只有天才才被赋予成为别人的权利。

  5. 真正的聪明人,都能够从他自己的躺椅里欣赏整个世界的壮景,无需同任何人说话,无须了解任何阅读的方法,他仅仅需要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五种感官,还有一颗灵魂里纯真的悲哀。

  6. 因为我是无,我才能够想象我自己是一切。如果我是某个人,我就不能够进入想象中的这个人。一个会计助理可以把他自己想象成罗马国王,但英国国王不能,因为英国国王已经失去了把自己梦想成另一个国王的能力。他的现实限制他的感觉。p37《单调产生的快乐》

  7. 在白天我什么都不是,到了夜晚,我才成为我自己。

  8. 我持久的偏执之一,就是力图理解其他人的存在方式,以及他们的灵魂如何不同于我。

  9. 我找到自己之日,就是失落自己之时。如果我相信,我就必然怀疑。我紧紧抓住一些东西的时候,我的手里必定空无一物。我去睡觉就如我正在出去散步。生活毕竟是一次伟大的失眠,我们做过或想过的一切,都处在清澈的半醒状态之中。(记得还有人说过,生命就是性交产生的疾病)

  10. 你想要旅行么?要旅行的话,你只需要存在就行。在我身体的列车里,在我的命运旅行途中如同一站接一站的一日复一日里,我探出头看见了街道和广场,看见了姿势和面容,它们总是相同,一如它们总是相异。说到底,命运是穿越所有景观的通道......生活全看我们是如何把它造就。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而是我们自己。p124《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

  11. 有些人把他们不能实现的生活,变成一个伟大的梦。另一些人完全没有梦,连梦一下也做不到。

  12. 我从来不求被他人理解。被理解类似于自我卖淫。p157

  13. 是的,郁闷就是这样的东西:灵魂失去了哄骗自己的能力。p168

  14. 真正的财富蒙蔽一个人的眼睛,使他吸上昂贵的雪茄。靠着廉价香烟的帮助,我得以像一个重返旧地和重返自己当年青春岁月的人,返回我生活中曾经抽烟的时光。香烟淡淡的气味,已浓烈得足够让我重温自己以往的全部生活。p173《廉价香烟》

  15. 生活的一条法则,就是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向每一个人学习。要弄懂生活中好些重大的事情,就得向骗子和匪徒学习;而哲学是从傻子那里捡来的;真正的坚忍之课是我们碰巧从一些碰巧坚忍过的人那里得到的。每一件事物都有取之不尽的东西.....我无声的行走是一次长长的交谈,我们所有的人,房子,石头,招贴以及天空,组成了一个伟大的亲密集群,在命运的队列中用词语的臂肘互相捅来捅去。

  16. 对于我来说写作是对自己的轻贱,但是我无法停止写作,写作像一种我憎恶然而一直戒不掉的毒品,一种我看不起然而一直赖以为生的恶习。p182

  17. 写作如同对自己进行一场正式的访问。

  18. 纯粹,就是不要一心成为高贵或者强大的人,而是成为自己...女人是一片梦想的富矿。永远不要碰她。

  19. 我们从来没有爱过什么人。我们只是爱着我们自己关于何许人可爱的观念,简言之,我们爱的是自己。这是任何一类爱的真理。在性爱中,我们通过另一个人的身体媒介,寻找自己的愉悦。在非性爱中,我们通过自己已有观念的媒介,寻找自己的愉悦。手淫者也许是一个可怜的造物,但就实而论,他是表现合乎逻辑的自爱者。只有他才是既不伪饰也不自欺的人。一个灵魂和另一个灵魂之间的关系,通过交流语言和打手势这样不确定以及歧义的事物来表达。这种特别的方式,使素昧平生的我们相互了解。当两个人说"我爱你"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意含着不同的什么。p268《爱情是习惯套语》

  20. 当我看见一个死者,对于我来说,死亡似乎就像一次分别。尸体看起来像是什么人遗留下来的一套衣服。这个时候衣服的主任已经离去,不再需要穿上它。

  21. 爱仅仅是对独处的逐渐厌倦:于是,爱就是我们对自己的怯弱,再加上我们对自己的背叛。

  22. 生活是一个叹号和一个问号之间的犹豫。在疑问之后则是一个句号。

  23. 写作就是忘却。文学是忽略生活最为愉快的方式。音乐使我们平静、视觉艺术使我们活跃、表演艺术则给我们带来愉悦。这样,音乐使自己从生活中分离出来,变成一梦。
    文学模仿生活。小说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历史,而戏剧是没有叙述的小说。一首诗——因为没有人用诗句来说话,所以一首诗是一种没有人用过的语言,来表达观念或者感受。

如果眼下到了回去干活的时间,走向办公室的我恰如他人。如果眼下没有这回事,我就走到河边去看水流,再一次恰如他人。我不折不扣与他们雷同。但在这个雷同的后面,我偷偷把星星散布于自己个人的天空,在那里创造我的无限。

去思想就是去毁灭。

佩索阿生在革命的年代,死于独裁年代,但是这个羞怯而忧郁的外交官继子并不关心时代的洪流。他厌恶他的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极度厌恶政治的人:“对世界的统治始于我们对自己的统治。统治世界的既不是忠诚,也不是不忠诚。统治者是这样一些人,他们以造作和不由自主的方式,在自己身上制造出一种真正的忠诚;这种忠诚构成他们的力量,闪闪发光,使其他人的虚假忠诚黯然失色。一种自我欺骗的杰出天才,是政治家们最起码的素质。”——这里对政治的鄙薄不言自明,比那些从正面抨击政治之肮脏的做法还要入木三分。他反对一切暴力,视其为“人类愚笨品质特有的疯癫的特例”,这是无数血淋淋的生命证明的历史真相。他的目光深入黑暗的核心:“如果一个人真正敏感而且有正确的理由,感到要关切世界的邪恶和非义,那么他自然要在这些东西最早显现并且最接近根源的地方,来寻求对它们的纠正,他将要发现,这个地方就是他自己的存在。这个纠正的任务将耗尽他整整一生的时光。”这是他对革命和改良的思考。


我喜欢佩索阿一方面意识到自己与他人的雷同,甚至是自己与自己的雷同,一方面又拒绝这种雷同,决心到更广阔的空间里去生存:

但是,我们不能够像佩索阿一样忘记佩索阿。这个孤独的葡萄牙人靠翻译商业文件维持他简单而短暂的生活。他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对世俗的“爱情”更是或许从来没有过“体”验。像同时代的卡夫卡一样,他生活在灵魂的“城堡”里。这“城堡”的遗迹被语言保存下来。当我们以阅读的名义闯入这神秘的世界,我们会看到无数的镜子,我们会从这无数的镜子里看到无数的自己。

  • 首页
  • 电话
  • 经典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