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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与高子眼光相遇的瞬间就是自己生命结束之时,平野来到北京

今夏是在杭州度过的,日落时走过西湖边苏小小墓,多会想起李贺《苏小小》:“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油壁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冷艳的诗句,凄清的场景,似乎能将人带出炎波热浪之外。近日拿到周砚舒翻译的《日蚀》《一月物语》(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两书,发现作者平野启一郎在后书中也引用了此诗。李贺一生未到过杭州,平野写作该书时估计也不识杭,然而,对鬼幻世界的兴趣,却使得这两个相距千年的年轻“鬼才”在西湖之滨相遇了。

常被中国年轻人戏谑为灵魂三问之首的“我是谁”,是平野启一郎从少年时期便反复叩问自己的人生问题。

2017年,42岁的平野启一郎,再次站上领奖台。

昨天我的好朋友苏打糖发给我一份自己做的今年上海书展的全攻略,我这才意识到,又是一年上海书展进行时。

平野启一郎是近年活跃于日本文坛的新锐作家,1975年生。他在高二时就偷偷写小说,考入京都大学法学部后,大三时将《日蚀》投给日本老牌文学杂志《新潮》,主编前田速夫惊为“神童登场,三岛由纪夫再来”,置于卷首发表,之后又推出他第二部小说《一月物语》。1998年二十四岁的他凭《日蚀》获日本最高文学奖:芥川文学奖。

他试图寻找答案,读了很多书。在求索中,他成为了一名作家。他的处女作《日蚀》激荡文坛,他是当时最年轻的芥川奖得主,被誉为“三岛由纪夫再世”。出道20余年,他笔耕不辍,获奖不断。但更重要的是,他以自己的方式回答了“我是谁”。

这一次,他凭借《剧演的终章》获得了渡边淳一文学奖。

我还记得去年的书展邀请到了伊坂幸太郎,前年书展邀请到了麻耶雄嵩,这些日本推理以及小说界的大佬,小范围地引起了不算小的反响,至少在我们这些日饭和爱好者当中泛起了涟漪。我也因此认识了不少特地赶来上海参加书展的同好,也因此小池琪被更多的人所知晓,在此感恩。这里放一个去年书展伊坂幸太郎活动的回顾:

《日蚀》将故事设计在1469年至1509年的法国,主人公“我”(尼古拉)是巴黎大学(其时应为索邦大学)神学院学生、道明会的修士,为研究异端学说,拟去佛罗伦萨搜集文献,在旅途中结识了里昂乡下一炼金师皮埃尔。皮埃尔的博学、对炼金术的执着与深解,让尼古拉着了迷,并发现皮埃尔在森林洞中创造了一个具有两性特征的“怪人”。最后,“怪人”被村民捉住,异端审判官雅各将其火焚,被焚时天上出现了日蚀,皮埃尔在灰烬中取出一块金块,雅各在夺取时金块却化成了灰。《一月物语》也是这类“鬼故事”,主人公是明治三十年二十五岁的东京大学生、诗人井原真拆,独自到京都、奈良旅行,在去熊野的步行中被蛇咬伤,山僧圆祐救了他,他在圆祐住处发现了梦中情人高子,却无法相近,被迫离去。后由旅舍女主人处了解到,高子是其母亲与巨蛇相交而生下的,她的眼光能杀死人。真拆仍带伤冒死返回寻她,向她吐露真情,高子受其感染,也愿为他而死,两人就在相视后结束了生命。

我是谁?

20年前,还在京都大学法学部念书的平野启一郎以《日蚀》获得了第120届芥川文学奖,打破了1976年村上龙24岁拿下芥川文学奖的纪录,成为最年轻的芥川文学奖得主。颁奖典礼上的平野启一郎一头栗色头发,戴着耳钉,喷着香水,发言简短,他说:“我并不认为《日蚀》这种性格的作品能成为文坛的主流,但它能获得芥川文学奖使其有了意义。”

2016年上海书展 | 听说伊坂幸太郎要来中国

两者的时空是远离现代的,作者的成功不只在于完成了穿越剧的结构,以场景的陌生化提升了作品的可读性,而是凭着自己广博的知识储备、丰富的想像力,以细节的真实感强化了人们对这些场景的新奇感,如肃穆而索寞的教堂、偏僻而喧哗的乡村、人头攒集的火刑现场;新兴的铁路交通、孤独的林中木屋、温馨纯朴的乡间小店,都让人有身临其境的实感。更为突出的是作者力图把握时代大势,写出特定时代的精神面貌与心理特征,如《日蚀》中里昂附近的村景既有黑死病后的恐怖与破败,有蒙昧疯狂的人群,有懈怠腐陈的僧侣,也有种种异端思潮的涌动;有尼古拉等学院派提振正统神学体系的努力,也有从中萌生出的怀疑与危机;这一切都生动地体现了文艺复兴前夜知识人的精神状态。《一月物语》所取的场景里有古老的高野山寺庙与僧人,有威严的神道教神宫,有残存的天诛组成员,还有毁佛废释后的乱象,明治急进的兴奋,也有传统散落的迷茫,这是一种全息化的精神场域,多层面展示了明治时代的精神脉象。

轻寒四月,平野来到北京。过去十年间,他来过北京5次。

更有噱头的是《日蚀》发表时“三岛由纪夫再世”的按语。获奖前一年,也就是1998年,平野启一郎给日本文学界四大刊物之一的《新潮》杂志写了一封长达16页的自荐信,获得认可后应邀向杂志社投去《日蚀》并获得刊登。这部取材于中世纪欧洲炼金术士、“反时代”的小说不仅被总编辑前田速夫放在杂志的卷头位置,并加上了“三岛由纪夫再世”的按语。

除了伊坂幸太郎,去年非常热门的作家之一就是吉田修一了。你说哪个吉田修一?就是《横道世之介》和《怒》的原著小说的作者。“小池琪看日剧”公众号的开篇,就是写的电影《横道世之介》(点击阅读),某种程度上也是我的原点。炫耀一个吉田修一的签名~

两部作品都有心理小说特色,弥漫着主人公的思考,这种思考既有对所处世界以及所遇之事敏锐的感受,更有对自身命运、自我定位的求索。如尼古拉作为圣托马斯思想的传人,希望将新见的古希腊哲思纳入正统神学秩序中,却又感到其中有如海啸般的未知力量的威胁,他希望将神学信仰与哲学思维结合起来,追求神与人二元的统一。因火刑产生的日蚀与双性交合的幻象,使其思维的野性得到全然释放,“灵魂越想离开肉体,越是更深层次地进入肉体。”由神力爆发出的思考张力又归于无解的魅力之中。这正反映了文艺复兴前夜正统神学在危机中挣扎与更新的精神状态。井原真拆是经历了明治自由民主文化洗礼的大学生,有解脱神教羁绊的兴奋,又有不知自我为何物的茫然,相信自我绝对的存在就是深藏在自然中的美,永恒、绝对就存在于自我对自然的感知瞬间中。他发现了高子身世,多日蓄积的冲动瞬间爆发,明知与高子眼光相遇的瞬间就是自己生命结束之时,仍然央求对方回视,俨然实现了自我。作者将奇幻情节的展开与对人性的求索缠绕交织,情节进入高潮,思维的纠结也骤然顿释,奇幻之情节就是他心灵冒险的记录。

21日,他参加了中日作家恳谈会。他是日本作家团团长,在恳谈会伊始致辞,还主持了下半场对话。与他同台致辞的是莫言,出席活动的中国作家还有铁凝、余华、李洱、鲁敏、阿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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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小池琪

语言的诗化与哲理化也是作者着意的追求。对于这一点,还须感谢译者,顺畅的行文,准确的表达,诗化的提炼,反映出了作者驾驭语言的能力与才气。如:“那些生着各色苔藓的墓碑,就像一群蹲坐在树下的老人。”“寂静由此徐徐扩散,像飞起的燕子一样,从人们嘴边掠走了语言。”两书多由心理独白构成,独白语言多有哲理的深度。如“激情是遇热溶解后形成的一块闪耀着金黄色光芒的玻璃。如果要把它用在生活中,就必须赋它于生活有益的普通形状,在手能触碰得到的时候,必早已冷却下来。残存的只是细弱的光泽。而且,就连这光泽最终也会消失,蒙上一层手垢,然后恐怕还会在日常某个毫无意义的瞬间,不经意间碎成一地。”启人深思,颇具警句的效果。两部小说的语言风格都颇雅致,前者有学究气,后者多有诗人色彩,都具有古典化的艺术效果。让人印象至深的是作者具有较深的汉文功底。如:“今天早晨做完这个梦后,真拆马上无端想起了‘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这首诗中的一节……”作为一个明治时代的诗人与大学生,汉诗是必备的修养,这种唐诗化的思维正体现了这一特点。汉诗积累与对李贺的兴趣启动了作者灵感,也使其小说语言具有一种浓郁的文化厚度。随着网络多媒体的爆发,文本艺术的危机感日增,漫画化与线条化的语言已成主角,作为“漫画一代”,平野在语言艺术上的成功,对于守望文本的“小说人”来说,应是一种新的信心与希望。

在一众作家中,平野可能是最不像作家的一个——笔挺的黑色西服外套下是黑T恤,搭配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染成深栗色,脖子上还戴着很潮的獠牙饰品。

(图片来源:平野启一郎的日本官网)

所以在今年上海书展预热之初,我就在一堆书展活动中寻找我感兴趣的作家和讲座。今年的书展曾经号称主题为“科幻”,我还在脑海中YY会不会请来日本科幻小说的译者丁丁虫(他在译界很有名,筒井道隆的《梦侦探》以及贵志祐介的《来自新世界》都是他翻译的)。有意思的是,我在“上海发布”的相关文章评论中看到好多邀请东野圭吾的呼声,心想着如果他真能来我还真想去看看,虽然早已对他的作品审美疲劳,但毕竟我看了太多他的书,也很想一睹真容。

实际上,平野精通音乐,小时候学过钢琴,擅长电吉他,在日本乐坛有“速弹名手”之称。

无论是不是过誉,这部小说的成功使原本籍籍无名的平野启一郎在日本文坛崭露头角。在和《新京报》的访谈中,平野启一郎谈到,他14岁读到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从此对文学产生兴趣,读了更多受到三岛由纪夫影响的作家的文学作品。17岁时,憧憬于托马斯·曼小说中描绘的艺术和美的世界的他动笔写了第一部小说,此后陆续又写了两部小说,但都没有发表。直到写完《日蚀》后,“觉得这个小说写得还可以,有了一定的自信”,平野启一郎才向自己欣赏已久的《新潮》投去了自荐信。

当然以上人民群众的脑洞并没有实现。不过今年的书展,对于日饭来说,还是有一些亮点的。

相对于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东野圭吾等,平野在中国不算出名。算上今年刚刚出版的《剧演的终章》,他在中国翻译出版的作品只有五本。

《日蚀》之后,平野启一郎于1999年和2002年陆续出版了小说《一月物语》和《葬送》。前者以日本明治三十年为背景,讲述了一个为神经衰弱所困扰的诗人,踏上了治愈之旅,在途中陷入梦境和与自然的纠缠之中的故事;后者以十九世纪中叶为背景,以法国音乐家肖邦和作家德拉克洛瓦的恋情为线索,描写了处于动荡与剧烈变化的欧洲社会。《一月物语》、《葬送》和《日蚀》一起构成了“浪漫主义三部曲”。

今年书展,我们迎来了平野启一郎。其实对于这个名字,我也十分陌生,去查了相关资料才有所了解。1999年,年仅24岁的学生作家平野启一郎以《日蚀》获得了芥川文学奖。除了推出处女作《日蚀》,他的小说《一月物语》也在今年由浙江文艺出版社重点打造,话题自然离不开这两本书。对于国内读者来说,可能话题性弱很多,不过,也算是一种了解日本文学的窗口吧。

但在日本,平野被冠以“三岛由纪夫再世”的称号。

这三部小说题材不一,风格各异,从取材上看,均疏离于日本社会之外。尤其是前两部,一部以宗教秩序崩坏的文艺复兴时期为背景,一部以西方“近代”概念涌入的日本明治时期为背景,两部小说均游走在现实与神话之间,哲学与思辨色彩浓厚,用语或艰涩或古典,看似与日本当代社会,尤其是日常生活无甚关联。但正如芥川文学奖评审员对《日蚀》的评价所言,“虽描述古代的欧洲,但却能够得到现代人的理解与共鸣”,平野启一郎其实期望以这两部带有神话色彩的小说,观照日本现代社会。

【活动内容】

“在我十几岁时,三岛由纪夫是对我影响最大的小说家,对于这个称号我感到很光荣,但是对于喜爱三岛的人会觉得有些抱歉。”

在2017年上海书展的讲座和现场问答中,平野启一郎曾讲到,上世纪90年代,正在京都大学读书的他见证了日本从80年代的泡沫经济到经济低迷的转变,再遇上1995年的阪神地震和之后的奥姆真理教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有一种世纪末日即将来临的氛围,旧价值解体,新价值尚未建立,《日蚀》所描写的宗教崩坏、战争与黑死病盛行的中世纪,与日本的这种氛围有着内在的相似。他讲到:“我个人可能觉得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书可读,就想通过一种非日常的书写来排解日常所产生的忧郁或者说是时代的闭锁性,所以《日蚀》就写了炼金术和中世纪的神秘体验。”

上海国际文学周:平野启一郎中文版新书《日蚀》《一月物语》签售

现在平野最喜欢的小说依旧是《金阁寺》和《假面的告白》,但是从政治思想上讲,却与自己的“偶像”处于对立面。为了回答三岛为何狂热崇拜天皇而自杀,他专门著书《三岛由纪夫论》,安排在明年,也就是三岛由纪夫逝世50周年之际出版。

《一月物语》和《葬送》同样描写了新旧价值观交替的时代,《一月物语》写的是日本近代化、接触西方新思潮的时代,《葬送》的西方近代化背景则对应了日本2000年之后,互联网登场与世界恐怖主义泛滥的时代。

【嘉宾】

“由于作品风格新颖奇特、内容折射当代,平野在日本年轻读者中很有影响力”——这个评价可见于中国多家媒体报道,而在记者看来更深层次的原因可能是他直面了现代人直面的问题,回答了大多数人内心的困惑。

2003年,平野启一郎的作品有着明显的转向,他从借西方或古典背景来折射日本现代社会转向了直接书写日本当代社会,创作了一系列短篇小说,主题关乎战争、家庭、死亡、现代化和科技。这时期的作品有短篇集《高濑川》和《滴落时钟群的波纹》等,主题虽关乎日本当代社会,写作上却“展开了令人不得不想起现代诗的破天荒的语言实验”

[日]平野启一郎

平野的多部作品都着眼于人,探究人本身。在他看来,当代小说家应当关注现代人的困境。对于平野来说,最重要的主题莫过于生与死,研究生与死的本质至关重要。而这其中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就是“我是谁”。

(日本文艺评论家三浦雅士语)

【时间】

其实,这也是平野自己的困惑。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思考“我是谁”,这个问题贯穿了他几十年的人生。分人主义是他给出的一个答案。

8月16日(周三) 19:30-20:30

在平野看来,一个人并不是“不可分割(individual)”的存在,而是“可分”成多个“分人”。人在面对复杂多样的他者时,会分化出多个人格,也就是所谓的“分人”。

此后,平野前往巴黎担任文化特使,回国后创作了许多散文。2008年后,平野启一郎回归到长篇小说。此次在中国出版的新书《剧演的终章》在日本的出版时间为2016年,这部小说以爱情故事为主线,描述了一个伊拉克女战地记者与日本古典吉他手一见钟情并成为彼此一生挚爱的故事。

【地点】

“现代社会将个人当成不可分割的主体,只有一种性格想法的主体。但我们与各种人接触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不一样的性格。比如家人、恋人、同事、上级等,我们都是用不同性格跟人交流。从这个意义来说,人身上存在不一样的性格,是可分割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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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活动区

“我们不必对此感到悲观,重要的是觉察到自己有哪些‘分人’,各占多少比例。”平野认为,不应当把对应某一个他者的“分人”绝对化,而是要利用多个“分人”,把每一个“分人”相对化。增加喜欢的“分人”比例,降低不喜欢的“分人”比例。

(平野启一郎的新书发布会现场,从左到右依次为翻译、平野启一郎、作家周大兴,图片由浙江文艺出版社提供)

【主办、承办单位】

“不管怎样,‘个人’这一主体的存在方式无法再用近代以来的自我认知模型进行解释,这种情形越来越普遍。”

这部爱情小说,内核上仍延续了平野启一郎对人的关注,本质上仍在探讨人的价值、人与社会的关系。具体来说,这部小说探讨了自由意志与命运,正如小说所写:“当今这个国际化的世界体系,正在持续控制每个人的不确定性,要求每个人都在预设的轨道上一分不差地运转。即使是区域纷争,也是要被认定因为要发生所以才发生。那么,无论是善行还是恶性,一个人的力量,对社会整体而言,到底有怎样的作用?”个人的自由意志到底能不能摆脱命运?

浙江文艺出版社

这样的探索对现实生活的意义在于可以帮助人们将萦绕在心头,模糊不清的困惑具象化,让思考升华。“小说家必须把人们隐隐约约感觉到的东西付诸语言。读者通过在故事中的体验,学会用新的语言思考自己的问题。我自己作为一个读者,就是在这样的阅读过程中加深了对自己人生的思考。”

在解释创作这部小说的初衷时,平野启一郎谈到,日本社会存在着贫富差距,许多人却对导致贫富差距的社会体制和结构视而不见,只是批评贫穷的人自己不够努力,但是靠着他们的自由意志,就能够摆脱社会造成的贫穷命运吗?

错过今天晚上的这场也没关系,8月18号还有另一场签售,同时还会有一场文学对谈。

平野的“分人主义”体现在多部作品中。《日蚀》、《一月物语》、《无颜者》就被称为“分人主义系列三重奏”,此外未在中国出版的散文集《我是谁》中,也更多解释了分人主义。“这本书在日本有很多人读。”

虽然《剧演的终章》在日本连载到最后,没有如许多读者所期望的那样迎来一个大团圆的结局,但作品中体现的对美与自由意志的信仰无疑使这部小说具有治愈性,平野启一郎在采访中谈到,“现在的社会也好,经济也好,政治也好,这些现实可能会让读者朋友有点疲于奔命,所以我希望,至少在我们读小说时,能有一种美好的感受或体验。”他希望读者能在这部小说所描绘的美好事物中获得解放。

【活动内容】

平野笔下的人物和故事里,或许也投射着他自己的某个分人。他刚在中国翻译出版的小说《剧演的终章》,主人公是古典吉他手;他之前的作品《葬送》中写到了肖邦,写到了钢琴。

事实上,即便是在过往描述人性黑暗面、描写灰暗时代的作品中,仍可以看到平野启一郎的治愈底色,包括他提出的“分人”理论。这个理论通过承认人有多个“分人”的存在,鼓励人在职场上失败或爱情上失意时,相信自己另一“分人”的存在,从而从自我认同的危机与自我厌恶中走出来。

上海国际文学周:文学对谈:中日70后写作:关注与反关注

4月21日举办的中日作家恳谈会(第一排右三为平野启一郎。人民网记者张靖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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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启一郎新书《日蚀》《一月物语》签售

中国小说在历史洪流中讲个人命运 日本小说将成败归结于个人

(《剧演的终章》,浙江文艺出版社,2019-3)

【嘉宾】

平野第一次来中国是17年前。

对立与分裂的时代里,重新审视爱情

[日]平野启一郎、徐则臣

2002年,他来华参加NHK纪录片的采访。那一次,他造访了上海、绍兴、天台山。几百公里的行车,让他深深体会到中国大地的广袤。

新京报:你为什么想在大三的时候写自荐信给《新潮》杂志?

【时间】

在上海的书店里,平野见到很多专注阅读的中国人,这个情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今天的平野看来,他们强烈的求知欲正预示了中国今日的发展。

平野:当时在日本有四家比较大的文学杂志,其中有一家就是《新潮》。他们在杂志上登了一个特辑,说我们这几大文学杂志目前最想寻找的是怎样的文学新人。我对《新潮》的编辑写的文章以及他们的整个价值观是最有共鸣的,所以我希望《新潮》的编辑可以读一读我的小说,因此给《新潮》写了自荐信。我非常喜欢三岛由纪夫和大江健三郎,他们的小说大部分也是《新潮》出版社出版的。

8月18日(周五) 19:00-20:30

实际上,平野与中国的接触更早,通过文学作品。

新京报:《日蚀》最后得了芥川文学奖,过了20年后你再回过头来看这个事情,你觉得获奖对你的生活和创作产生什么影响?

【地点】

他一向关注中国文学。他的第二部作品《一月物语》就以黄粱一梦与庄周梦蝶的中国古典故事为背景。他最感兴趣的是唐代诗人,尤其欣赏“诗鬼”李贺,《一月物语》也引用了李贺的作品。

平野:影响还是挺大的。在整个日本,芥川文学奖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还是很大的。在拿奖之前,我跟别人说我是写小说的,别人可能会非常地不以为意,但是当你跟他说我是写小说的并且之前得过芥川奖,你去做调研的时候,别人给你回答会比较详细,态度也会好一些。

第三活动区

平野认为日语始终脱不开中国的影子,提到日语就必然要追溯中国古籍。他的一部新作是关于日语的“帅气”一词,而这个词的重要构成部分“恰好”最早见于白居易作品《白氏文集》。在日本,提到“帅气”很容易联想到“武士道”,其基本精神“义理”这一概念正是诞生于中国春秋战国时期,又经宋学深化,在传入日本后经过独立发展,特别是在20世纪50年代以后具有了举足轻重的意义。而今,日本的很多设计在中国也极受欢迎,这些设计背后的支撑理念就是“帅气”。在平野看来,中日两国文化就是如此在历史的长河中相互紧密连结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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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承办单位】

除了李贺,平野还非常敬重鲁迅。他喜欢《阿Q正传》、《狂人日记》以及具有超现实主义特色的《野草》。在当代作家中,莫言的《酒国》、余华的《活着》、苏童的《河岸》、铁凝的《大浴女》等也是平野钟爱的作品。

(《日蚀》,浙江文艺出版社,2017-8)

浙江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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