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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独自从街头走到街尾,你不在乎前尘无缘

  篇一:此生与君一抹胭脂红

黄色枫叶

图片 1

君念凰轻轻执起一枚火红的枫叶,斜靠在一棵繁茂的枫树下,满地火红的枫叶好似血红的地毯。青蓝的湖水上落下一枚枫叶吊坠,古铜色的珠子印衬着用血玉雕刻成的枫叶。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她垂眸看着那枚坠子,伸出手,红影闪过,枫叶把坠子钉在了树上。一只白皙的手轻抚血玉枫叶。思绪飘向了远方。                                                                                                                                          十年前,她是洛梦国的灵女。灵女可护国百年。但身为灵女,必须断情绝爱。所以,新生的灵女会在出生后取出一半的心。灵女不会死,只是再经过培养后会变得冷血。她从来待人冷若冰霜,包括她的父母家人。从小她都冷漠对待悲伤又无奈的家人。那年她仅十六岁,却已经被培养成一个出色的灵女,入住了历代灵女的府邸——陵园。她独爱枫叶,她喜欢那似火的红色。或许是因为它与自己的性格相反吧!她把每处都种满了枫树。一个清爽的早日。她本像往常一样在枫树下练剑。如血的枫叶随她一挥一舞伴随着。衬托出她一身雪衣和白皙的清丽脸庞。 一声轻响扰乱了她的心情。只见一红衣俊俏男子轻轻从府外翻了进来。还连连叹息,“如此美人竟要一生孤独终老。”他的话虽轻浮,但声音很好听,似潺潺的流水声。“与你无关。”她面无表情地说。                                                                                                                  “当然与我有关,我想向陛下赐婚与你。”“你是在说笑吗?阁下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她不禁心中冷笑。“这无趣的谈话应该结束了,趁我没有反悔让你离开之前。”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她嘴里响起。“我还会再来的。”突然他面容闪过一丝复杂,变的认真起来。她第一次对一个人看不透。或许是他的表情有她读不懂的东西。不过,那又如何,她这一生会像历代的灵女一样。一个无关紧要,小小的蝼蚁怎能随地改变。          

  此为何时,当为草长莺飞二月天。此为何地,自是江南明媚春无限。缓提裙裾,轻移莲步,忍看帆来舟去,落寞了腮红,轻坠了清泪。漫展罗帕,轻拾玉墨,上面可有君诗行朗朗?是什么凝了玉指,淡了酥手,是什么让这一抹胭脂红憔悴,不再有笑?看烟雨朦胧处,房舍正新,小桥流水下,鸭鹅正欢。一树树绿柳含烟,一处处草色正翠。梦正轻柔,人正感怀,啊,前方是君,衣袂飘飘玉颜轻展。多少呵护,多少温柔,多少体贴,尽在这默默无语间。

秋天到了,一枚红透了的枫叶被一股风轻轻地吹落在地上。一位老人将它捡了起来。

屋檐下的一丛凤仙花早已凋落,鲜艳的花瓣只余下黯淡无光。君念凰倚在藤椅上小憩。一丝危险的气息向她逼近,她睁开了那双冰冷的黑眸。呵,这邻国东月这么快就等不急了。寻思间,一把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匕首向她刺来。无知的赌徒,东月王竟然排这样的货色来袭击我。就让我好好给你上一课,不是所有人都能被随便挑衅的。吟枫剑向匕首闪过一丝寒光,随即匕首被狠狠地插在它主人的胸口。那人抬头,君念凰有些诧异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因为那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呵呵,凰儿,娘亲终于可以解脱了。我知道你会发现我,我只想死在你手上,我与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女儿,我怀你的时候,我多期望以后的生活,可在你被选为灵女后,我亲眼目睹你被伤害却无能为力。我真想一死了之,可我舍不得你。就算你冷血无情,我也只想看着你长大……可你走了以后,我无时无刻地想念你。他们都说我是魔怔了,我是疯了。可他们不懂作为母亲的心情。我看着我亲生的女儿变成这样无情,我每天都在煎熬……我好恨我自己,如果有来世我想要你再做我的女儿在我面前撒娇像别的女孩一样。而不是什么灵女,我只想你平稳的过一生……现在我要去陪你父亲了。”她握着君念凰的手慢慢滑落。一滴泪滴在君念凰的手上。那滴冰凉的泪却灼烧了她的皮肤。剧痛从她胸口传来。不,我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心,怎会有痛?祭司说过,灵女是不该为感情所困的。灵女生来就不该动情。                                                                                                                 她狼狈地坐在地上,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旁。“这就是身为灵女的悲哀。呵,真可笑,因为灵女的身份失去了亲人。”上次那个嬉皮笑脸的少年变得神秘起来。“那又如何,身为灵女连这都经受不了。怎能成大器?”她无情地辩解着。可她在自己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颤抖,和心中压抑的痛苦。“不用在我面前伪装,想哭就哭出来。”“不。你不懂,我十几年都过去了,不过,是她(母亲)死了,我必须遵守作为灵女的法则。”“你的话连你自己都不信,我又怎能信呢”“你……”君念凰第一次感到心情复杂又沉重得承受不住。心中的剧痛阵阵传来。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是,祭司的府邸。不对,我记得是他(那个红衣男子),没错,就是他把我弄晕了。君念凰看见祭司端着药进来了。祭司阴柔的声音响起“你已经触犯了灵女的法则,责你抄一个月的清心法咒”“是。”君念凰默然应下。“来人,送灵女回陵园。”“不用,我自会归去。”“那便不送了。”君念凰默默回到府邸。一阵阵疼痛从心口传来。那半颗心好似裂开了。没了心,灵女就会死,死了也罢。和母亲一样能解脱了吧!然后,会有新一届灵女。她看着窗外的明月,点点星光点缀着深沉的天空。拂不去千丝万缕的愁。既然这次失算了,过不了多久,东月国的人会来吧!与他们同归于尽,也算报了落梦国的恩吧。                                                                                                                寒冬,鹅毛大雪为整个陵园盖上了一层素色的衣裳。君念凰执笔画着堂前的红梅。危机感逼近她,一群黑衣刺客破门而入。君念凰冷漠地抬起头,“我等你们很久了。”一抹微笑浮现在她的嘴角。那抹笑无端使他们恐惧。但他们很快甩掉了这个念头。他们可是东月国数一数二的高手。怎能惧怕一个小姑娘。但周围突然涌现的光芒让他们惶恐不安。“弑神阵,你疯了。”光芒湮灭了他们的声音,只余灰烬。我终于可以陪娘亲了。君念凰笑着看光芒向她靠拢。原来那些断情绝爱是假的。我那半颗心也有情。再见了,洛梦国,还有你……“除了我,谁也不能让你死。”那个风华绝代的红衣依旧张扬地喊道。                                                                            “你怎么来了(祭司的长子叶逸那个红衣男子)?”“我以前救过被父亲惩罚关在黑屋里的你,你可是把你的命许给我了。所以,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红衣翻袂,白衣映雪。两人狼狈地逃出来。鲜血洒满了他的衣裳。染红了她的雪衣。“我活不了多久了,这个枫叶坠给你,这是我花了很久做好的。你的心要裂开了,我把我的心给你罢。”君念凰怔怔地望着那个满身鲜血笑容璀璨夺目的红衣少年, 那个曾经给予身处黑暗的木屋中的女孩光明的声音的主人……                                                                                                                君念凰睁开眼,这个叶逸,还像以前一样爱弄晕她……不对,她感到胸口有温热在跳动。他呢?他在哪?“叶逸……”她疯狂地喊着,却不得不接受他生死不明的事实。一股莫名的恐慌遍布全身。这个骗子,又躲起来了。他一定还在,我一定要找到他。目光落定在枫林,不知不觉已经寻了他十年了。君念凰看着那个血玉枫叶坠,目光眷恋地看着它,仿佛看到了那个张扬的少年。                                                                                                           朦胧中似有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树下的少年向她招手。她微笑地向他走去。陌上花开,君可归矣。

  青山环绕,可是你胸怀无限,似远非远似近非近,可是你不忍触摸的痛?或是你不愿割舍的爱?爱着痛着,痛着爱着,可是有丝丝不解,丝丝恨意,丝丝缠绵,丝丝纠结?奥,你默默,我默默。默默间可有情的交织,爱的抚摸?正如这一处处红色轻柔,醉了远山,痴了绿水。却独独没有将爱挽留,是尘世不留,还是来世无缘?

   狼烟起。

“这是一枚多么美丽的枫叶。”老人感叹道。然后,将它带回家中,放在靠近床的桌上。

  你笑,你痴,你醉,只因今生见到了一抹胭脂红。你不在乎前尘无缘,你不在乎后世陌落。你只在乎这一抹胭脂红色轻揉手中,轻揉梦中。此为何情,与天地共长,此为何爱,与日月缠绵。轻拾你双目柔情无限,漫提你心间爱意绵绵,为卿而醉,为卿而狂。山川沉暮,如此厚重,夕阳夜色,别样妩媚。牵酥手,挽蛮腰,绿水正柔,桃色正浓。

   他将踏上征程。

天气越来越冷,晚上在外面散步的人也越来越少,老人独自从街头走到街尾,又从街尾走到街头,直到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才慢慢向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抹胭脂红是君捧于手中,醉于梦中。这一抹胭脂红是君用心挽留,用心呵护。呵护默默,在每一次日升日暮在每一度春来暑往。默默中你的爱悠长,默默中你的爱永恒。默默中穿越时空带来不尽牵挂,不尽温柔,不尽体贴。啊,默默。

   她将悲伤藏起,微笑着为他整理衣领的皱褶。苍白的指尖掠过,他紧紧握住她的手。

老人的家很大很大。可是,家里却只有他。

  尘世迷离了多少爱,却独独没有迷离这一抹胭脂红。这一抹胭脂红倾醉了你的心扉,倾醉了你的双眸,只等着风儿吹灭月的眼睛,只等着上苍收走缘的轮回。

   初秋, 泛黄的枫叶簌簌飘落,像她心中下的一场雨,沉默而哀婉。

他打开书,眼睛却很快干涩;他打开收音机,里面播的都是年轻人喜欢的歌;他又去开电视,可是电视机已经坏了很久。最后,他坐了下去。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拿起那枚红枫叶。他喜欢红,从小就喜欢。他喜欢过红衣服,红鞋子,红帽子,红领章,红树林,还有脸蛋总是红扑扑的一个女孩。虽然年龄大了,可是他还是喜欢。面对着手中的红枫叶,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一生就那么喜欢红,如果说以前是因为青春激情,那么现在呢?

  篇二:最后那一抹胭脂红

   “当红色枫叶再开成一片海的时候,我就会回来了。”

“也许仅仅是因为习惯吧。”他对手中的红枫叶喃喃自语后,便上床休息了。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却再也没有起来。很快,他的儿子回来了,他的女儿回来了,他的孙子、孙女回来了,还有他的朋友、学生也来了。这些人很快将他那空荡荡的大房子挤得满满的。他们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以吻合他生前显赫的功绩。

  玉镯跌落,她知道他终究是不会回来了。铜镜里的面孔早已消瘦,手上的玉镯随时都能滑落。早上,她推开窗户看见大雁开始南飞。“秋天了,又一个秋天了”院子里的枫树从树苗长成了大树,树叶红了一年又一年。

   他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一个近乎虔诚的吻。瞬息间的温柔,却化为她眼中的泪,无声无息。

老人被体面地安葬了。他的儿女们开始清理他的遗物,家具、字画、书籍等等。当然,他们也发现了那枚放在桌边的红枫叶,不过他们谁也没在意,随手将它扔出了窗外。

  今年的枫叶比往年的都要红,如同被鲜血侵染过。这么美的枫叶该是在告诉她故人即将归来吧

   一片黄色枫叶落在她的发丝,他轻轻取下,握在掌心。

一位年轻小伙子正坐在距离老人房子不远的地方,给一位美丽的女孩写信。枫叶,轻轻地落在他的信笺上。

  这些天,她总是会用右手轻抚左手上的玉镯。玉镯是他送的,他离开的时候说“等我,等枫叶变红的时候我就回来。”她还记得第一年枫叶红的时候她在树下等他,等到枫叶全部飘落却不见故人归来。她想,也许明年枫叶红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等我。”他转身离去,没敢回头,径直走进了血色的夕阳。

“这一定是老天让我送给她的礼物。”年轻小伙子高兴地自语道。然后,将它一并装入了信封中。

  她看着手上的玉镯,最初的翠绿色已不见,色泽随着时间变得渐渐柔和。镜子里的容颜一如当初,只是多了几分沧桑。“你走了谁为我画眉。”拿起眉笔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多年了,画的还是不如他画的精致。今年,他该回来了吧。回来为她画眉,为她在院子里种她最爱的六月雪。(中国散文网-)

   身后,凛冽的风中,今年的枫叶已经被夕阳烧得火红。

下午的时候,女孩在她家的花园内读到了年轻小伙子的来信。

  晚上,睡梦中仿佛听见有人叫她。她起床随着声音寻去,夜色下她看见枫树下站着熟悉的身影。

“可怜的人。”她的内心叹息着,将信重新折了起来,然后又坐在蔷薇花下的一张椅子上拿着那枚红枫叶看了很久很久。后来,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花匠那里借来花锄,将那封信连同那枚枫叶一并埋在了一丛开得正艳的山茶花树下。

  “无沉,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萧萧几叶风兼雨,离人偏识长更苦。

满天的晚霞在天空中铺展开去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听到那声音,女孩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紧张地拉了拉绣着荷叶花边的毛衣。那个声音是她的心上人的。她喜欢他已经很久很久了,却一直不敢表白。而此刻,那位写信的年轻人却正倚靠着窗,看着晚霞,憧憬着明天能收到女孩的回信。他已经给她写了很多很多的信了。他想那枚落在信笺上的红枫叶也许能让他得到爱神的青睐。

  “胭脂,我不能为你画眉了。”

   他去了塞北。现下的深秋,塞北应已入冬了吧。

晚上的时候,一只老鼠经过女孩家的花园。它敏锐的嗅觉闻到了泥土新翻的味道。它以为那里埋的是一粒种子,找到的却是一封信和一枚红枫叶。

  “无沉……

   她总是倚在枫树下,望着远方的风,远方的雪,远方的他。

“我不需要信,也不需要信封。不过,也许我可以将这枚枫叶带回家给孩子们玩玩。”于是,它带着那枚枫叶离开了。可是,当它穿过市中心那座巨大的雕像时,一只猫却突然从街角处窜了出来。老鼠吓了一大跳,急急地扔下那枚红枫叶,跑掉了。那枚被抛下的红枫叶飘了起来,慢慢地落向雕像的大脚上。那里正坐着一位流浪汉。

  她像身影跑去却扑了空,树下什么也没有。她抬起头,看见头顶的枫叶不断的飘落。

   望着日落与日出。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竟落在我的脸上?”他生气地嚷道,将红枫叶从脸上抓了下来。

  早上,她被门外的风铃声吵醒。外面起风了。她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棉被,她记得昨晚自己睡觉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拿棉被,棉被一直都整齐的放在床头。难道是自己半夜盖的。她想起昨晚的梦,仿佛就像真的一样。她快速向房外走去。

   望着枫叶红了,落了。

“是一枚树叶啊。”他嘀咕着,正准备将它揉成一团时,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举起它,借着微弱的路灯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在她推开门的那一霎,视线定格在前方。院子里的枫树叶全部落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她蹒跚的走到树下,抬起手玉镯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哐”的声响。玉镯破碎。

   掌心中一片黄色枫叶,岁月加深它的脉络,只有惨淡的黄色,亘古地躺在希望的海中。

“又到一年枫叶红的时候呢。”他轻轻说道。然后,抬起头,望向北方。那是他家乡的方向。他想起了家乡的枫树,那些在深秋时将整个村庄变幻成红色海洋的枫树。只要风一吹,那些红红的枫叶便会哗啦啦地唱起歌,翩跹着,优雅地落在草丛中、灌木上,或是某位路人的头上、衣服上,甚至就像他手中的那枚,落在脸上。他已经离开家乡很多很多年了。他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看过满山满岭的枫叶,也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想过家乡的枫叶了。可是,在这个寒意蚀骨的晚上,他想起了它们,想起了那红色的海洋。还有,曾经站在村口那株枫树下等待着他的妈妈。

  “等我,等枫叶变红的时候我就回来。”

   他答应过她会回来。

夜深了,流浪汉睡着了。梦中,他欢歌着,奔向一条洒满阳光气息的大道,而大道的两旁全是枫树。火红的枫树,它们将天空映红了,将大道映红了,将流浪汉映红了,将他的梦也映红了。他觉得很温暖。而握在他手心的那枚枫叶也觉得很温暖很暖和,这是它离开枫树妈妈后,第一次心里有了温暖。

  “真的会回来吗?”

   当红色枫叶再开成海。

  “即使死也会回来见你最后一面。这个玉镯就是信物,只要玉镯不碎我就会回来。”

  如今玉镯破碎,枫树枯死。他终究是不会回来了。

   塞北远比他想象的要冷。

  她最后一次画眉,最后一次盘头,最后一次涂染胭脂。为他穿鲜红的嫁衣。为她永远的站在枫树下……

   塞北的雪毫不掩饰暴戾的性子,满天挥洒白色的寒冷。

  “等我,等枫叶红的时候我就回来。”

   冷得血液都麻木,他只知道挥剑厮杀。

  “等我,即使是死我也会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一个个人头斩落,眼前一片血红,没有感觉,没有思想,他只觉得自己已变成了战争的机器。

  “等我,只要玉镯不碎我就会回来。”

   什么时候是尽头。

  “我会等你,穿着嫁衣等你回来……

   子夜,当他终于忍不住闭上双眼。

   眼前都是她的容颜。

   枫树下,她还在等。

   秋风微微撩起她的长发,万缕千丝间,他随着她的美丽沦陷。

   那片黄色枫叶他一直放在贴近胸口的位置,塞北如此极寒,不知是心跳温暖着它,还是它温暖着心跳。

   他轻叹了口气,呼出的气体在冷风中凝结成雾。

   他摇摇晃晃站起,颤抖而坚定地握紧手中剑。

又一年秋。

枫树林铺天盖地的黄色,摇曳着些许希望。

他的双手已沾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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