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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些色彩绚烂的作品里,博尔赫斯是阿根廷著名诗人、作家、翻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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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是怎样的

看历史网 - www.seelishi.cn/2018-07-09/ 分类:军事历史/阅读: 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是怎样的 博尔赫斯是阿根廷着名的作家和翻译家,曾在很多国家游历,受到家庭的影响,自幼就饱读诗书,称得上是一位学富五车的学者,并且因为独特的家庭环境的影响掌握了多个国家的语言,也许正是因为博尔赫斯做到了“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

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是怎样的

博尔赫斯是阿根廷着名的作家和翻译家,曾在很多国家游历,受到家庭的影响,自幼就饱读诗书,称得上是一位学富五车的学者,并且因为独特的家庭环境的影响掌握了多个国家的语言,也许正是因为博尔赫斯做到了“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所以才使得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下面就介绍一下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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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一:博尔赫斯是一位博采众家之长的人,正是因为博尔赫斯拥有着渊博的知识,同时也具有丰富的人生阅历,这使得博尔赫斯在写作的时候可以做到广泛的撷取众家之长,读书是博尔赫斯生活中一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活动,而且对于他的写作意义重大。他曾说:“我是一个作家,但更是一个好读者。”所以说到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撷取众家之长是其一个突出的文学创作理念。

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二:博尔赫斯的作品反映了“世界的混沌性和文学的非现实感”。对博尔赫斯来说,其创作源泉往往不是来源于现实,而是来源于其所读的书籍,博尔赫斯的创作完成的是从书本到书本的过程,人们评价博尔赫斯说其是“作家们的作家”。

博尔赫斯的文学理念三:博尔赫斯的文体很特别,他的小说写的很像诗歌又很像散文,帕斯说博尔赫斯的文体几乎是三位一体,这样一种特殊的文体,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散文读起来像小说,他的小说是诗,他的诗歌又往往使人觉得像散文。沟通三者的桥梁是他的思想。在博尔赫斯来说文学创作的理念已经是不拘于任何体裁形式的束缚,可以自由的完成在三者之间的轻灵的变换。

作家中的考古学家博尔赫斯简介

博尔赫斯是阿根廷着名的作家和翻译家,一生之中创作出了大量的作品,这些作品一诗歌、散文和小说为主,博尔赫斯的散文读起来像小说;他的小说是诗;他的诗歌又往往使人觉得像散文。沟通三者的桥梁是他的思想。博尔赫斯的作品被广泛的介绍到欧美等国家,对中国人的影响也是非常大的。下面做一下博尔赫斯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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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年8月24日,博尔赫斯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书香之家,从小沉浸在西班牙文和英文的环境中,受家庭熏陶,自幼热爱读书写作,自幼就显露出强烈的创作欲望和文学才华。7岁时,他用英文缩写了一篇希腊神话,8岁,用西班牙文写了一篇叫做《致命的护眼罩》的故事,9岁,进入学堂直接读四年级。

1914年,跟随着父亲游历欧洲,定居瑞士日内瓦,广泛的涉猎了许多作家的作品。

1919-1920年,全家移居西班牙,创作诗歌《红色的旋律》以及短篇小说集《赌徒的纸牌》。

1921年,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后,从事图书馆工作。

1923年,正式出版第一本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开始在文坛崭露头角。

1946至1955年,庇隆执政期间,博尔赫斯因反对庇隆,丢了图书馆的工作,被勒令去做家禽检查员。

1950年,博尔赫斯当选阿根廷作家协会主席。

1955年10月17日,重新做了阿根廷国立图书馆馆长,兼任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哲学文学系英国文学教授。

六十年代,曾到美国得克萨斯大学等学校讲学。

晚年的博尔赫斯双目失明,但是依然坚持创作,主要作品有:《迷宫》、《沙之书》。

1986年4月26日在日内瓦与其秘书玛丽亚·儿玉结婚。

1986年6月14日,博尔赫斯因肝癌医治无效,在日内瓦逝世。

后人对博尔赫斯的评价高不高

博尔赫斯是阿根廷杰出的作家和翻译家,博尔赫斯最出色的贡献在于散文、诗歌和短篇小说方面,博尔赫斯由于家庭的原因,自幼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可谓是一个“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人,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博尔赫斯能够成就斐然。晚年的博尔赫斯双目失明,但是依然保持着旺盛的创作力。下面说一下对博尔赫斯的评价。

博尔赫斯是阿根廷著名诗人、作家、翻译家,著有《老虎的金黄》、《小径分岔的花园》、《恶棍列传》、《布宜诺斯艾利斯激情》等作品,其中诗歌、散文和短篇小说是博尔赫斯三大创作成果,且各有各的特色。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简介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阿根廷诗人、小说家、散文家兼翻译家,被誉为作家中的考古学家。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有英国血统的律师家庭。在日内瓦上中学,在剑桥读大学。掌握英、法、德等多国文字。 作品涵盖多个文学范畴,包括:短文、随笔小品、诗、文学评论、翻译文学。其中以拉丁文隽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见长。 如何评价博尔赫斯 半个多世纪以来,贴在博尔赫斯身上的标签也非常多:极端派、先锋派、超现实主义、幻想文学、神秘主义、玄学派、魔幻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这些标签似乎都呈现了他的一个侧面,一个部分,或一个阶段。 然而,作家们的作家,这是人们对博尔赫斯的至高评价。越来越多的当代评论家无论是文学教授,还是翁贝托艾柯这样的文化批评家均已认定,博尔赫斯独特而怪异地预言了万维网的存在。萨松亨利女士乃美国海军学院语言研究系的副教授,她形容博尔赫斯来自旧世界,却有着未来派的眼界。库切曾经评价道:他,甚于任何其他人,大大创新了小说的语言,为整整一代伟大的拉美小说家开创了道路。 秘鲁-西班牙作家略萨说:博尔赫斯不仅是当今世界最伟大的文学巨匠,而且还是一位无与伦比的创造大师。正是因为博尔赫斯,我们拉丁美洲文学才赢来了国际声誉。他打破了传统的束缚,把小说和散文推向了一个极为崇高的境界。美国作家保罗奥斯特说:博尔赫斯非常具有知识分子气质,他写的作品都很短小,也很精彩,涉及历史、哲学、人文等许多方面,我当然受过他的影响。不过,我不觉得我的作品和他相似。另一个美国作家苏珊桑塔格说:如果有哪一位同时代人在文学上称得起不朽,那个人必定是博尔赫斯。他是他那个时代和文化的产物,但是他却以一种神奇的方式知道如何超越他的时代和文化。他是最透明的也是最有艺术性的作家。对于其他作家来说,他一直是一种很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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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阿根廷不只有足球和探戈,还有一帮“疯作家” 近几年,拉美“文学爆炸”的作品也在中国掀起了阅读热潮,那些充满幻想、绕着螺旋的时间线飞奔的小说,让人感受到一股奇特的魅力。但在这些色彩绚烂的作品里,有一个地区的文学作品要比其他...

翻译了几部阿根廷当代作家塞萨尔·艾拉的小说,阅读了一些关于他的生平、创作经历、作品评论和分析的西班牙语资料,感觉有些想法应该提供给我们的读者,希望能够帮助中文读者理解他的创作思想、艺术手法和题材的选取。

原标题:阿根廷不只有足球和探戈,还有一帮“疯作家”

1949年,塞萨尔·艾拉出生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省南部的普林格莱斯上校镇。父亲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更是个狂热的庇隆主义者,坚决支持庇隆总统的独裁统治,是个参加政治活动的积极分子。艾拉从小就对父亲的不关心家务表示不满,只能依赖母亲的呵护。他是独生子,母亲对他百般宠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不爱说话,只喜欢读书。由于家离首都不远,他经常在阿根廷国立图书馆阅读各类书籍,对文学、历史、哲学、音乐、美术等人文科学类的图书都有广泛涉猎,他雄心勃勃,想要当个“百科全书式的作家”。进入青年时期,在大学里,他广泛接触了欧美先锋派文学和20世纪80年代出现的后现代主义思潮。其中,阿根廷文坛上的博尔赫斯、罗贝托·阿尔特和曼努埃尔·普伊格,法裔美籍艺术家马塞尔·杜尚,对超现实主义有重要影响的雷蒙·鲁塞尔以及美国先锋派音乐家、艺术家、哲学家约翰·凯奇,对他后来的创作都有重大影响。

近几年,拉美“文学爆炸”的作品也在中国掀起了阅读热潮,那些充满幻想、绕着螺旋的时间线飞奔的小说,让人感受到一股奇特的魅力。但在这些色彩绚烂的作品里,有一个地区的文学作品要比其他地方更加古怪,那就是阿根廷。

先锋派文学的本质特征是反对传统文化,刻意违反约定俗成的创作原则和欣赏习惯,主张独创性、反叛性、不可重复性等原则。先锋作家创造了新小说的概念、叙述方法和新的话语规范,尤其是对语法规则和逻辑性进行“颠覆”和“解构”。在思想内容方面,先锋派作家讲究直面人生,追求片面的深刻性,探求当代人的生存困境,表现作者的觉醒意识和身处边缘的孤独感。这在20世纪70到80年代的艾拉作品中多有印迹,其中马塞尔·杜尚的“观念艺术”理论对艾拉的影响尤其明显。杜尚认为,艺术品的本质在于艺术家的思想,观念是艺术的主体,文字、摄影、文件、表格、地图、电影和录影带,加上观众的心智参与,都是观念的表现形式。他还坚持认为,艺术价值在于“创意”(ideacreativa),而不在于展出的物品是否具有美感。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在瓷质的小便池上贴了一个“泉”字,送到展览会上要求展出,被组委会愤怒地拒绝了。他们不懂得“泉”字背后的“创意”所在,这个字却改变了人们通常的审美视角。杜尚的“观念艺术”是反理性的,是反对传统审美观念的。他尖酸刻薄地质问:外在美是真美吗?这让我们联想到,安徒生童话中皇帝的“新衣”是真的新衣吗?杜尚极端的批判精神摧毁了种种传统的艺术观念,为新艺术流派的诞生解除了精神枷锁。艾拉的文学创作深受他的影响。

在20世纪,阿根廷和他周边的拉美国家一样,经历过独裁统治,经济崩溃,整个国家都在遭受贫困、民族独立、工人福利待遇等多种问题的撕扯。然而在阿根廷,人们的精神似乎并不愿意陷入到这种困境里。乌拉圭作家爱德华多·加莱亚诺曾经描述过拉美各国在20世纪的状况——“在哈瓦那:万物皆可起舞”,“在墨西哥:给总统最低工资,让他了解人们的感受”,“在里约热内卢:人要是害怕活着,就不会出生”,而阿根廷则变成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我好我,所以把饣吃了”。

在阿根廷国内,对艾拉影响最大的人物当属博尔赫斯。这位阿根廷文学大师的写作特点很多,让艾拉直接受益的有:博尔赫斯打破了小说、散文、诗歌三者之间的界限;他的散文像小说,小说像诗歌,诗歌像散文。沟通三者的桥梁是作者渊博的知识和睿智的思想,是有创意的“点子”。三位一体,独一无二,旨在表现“世界的混沌性和文学的非现实感”。例如短篇小说《阿莱夫》中就汇集了诸多主题:梦幻、迷宫、图书馆、虚构的作家、作品、宗教信仰、神祇等题目,有故事,有哲理,有散文诗,多种元素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在类似《阿莱夫》这样的小说中,作者采用了时间和空间的轮回与停顿、梦境和现实的转换、幻想和真实之间的界限自然连同、死亡和生命共时、象征和符号之间神秘的暗示等手法,把历史、现实、文学、哲学(尤其是不可知论和神秘的宿命论)之间的界限打通,模糊了它们之间的疆界,创造出一个神秘、梦幻的虚构世界,在真实和虚构之间,找到一条可以穿梭往来的通道,让读者获得神奇的阅读感受。

谈及阿根廷作家,基本都是如下这种德性:自幼嗜书写作,通两三种语言,成天厮混于书店或图书馆,对宇宙、时间、数学这些话题有着莫名其妙的浓厚兴趣,写起小说来天马行空。尽管那里也有一批立足现实的写作者,如爱德华多·萨切里,马丁·卡帕罗斯等等,可在文学成就上,他们无法与博尔赫斯、科塔萨尔、塞萨尔·艾拉等人相提并论。后者们其实也有强硬的政治立场,但那似乎只能充当发表在报纸上的小匕首,在写小说时,他们从不让这些现实因素浸染故事的氛围。阅读其他国家的文学作品时,了解背后的历史场景是必要的,但面对阿根廷文学时,即便对高乔史诗和庇隆主义一无所知,也不会对理解一部作品产生什么影响。

20世纪80年代末,欧美的后现代主义思潮延续和发展了先锋派的冲击力。从艾拉90年代的创作来看,他的确接受了后现代主义思想中的某些观点,例如坚持反传统的精神,坚持文学创作的不确定性,坚持写作手法的多样性、多元性和语言上的试验,讲究作品形式的光怪陆离,进一步打破真实和虚构之间的界限,消除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边界,追求作品主体的零散化和故事情节的碎片化。

这些让阿根廷文学具备了某种奇特的辨识度。它们总能以最飘逸的方式唤醒读者的想象力,热情华丽的文化氛围以及它在20世纪孕育出的幻想浪潮,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人们,没有任何东西能压抑人的灵魂。

从1975年到2017年间,艾拉创作了80多部文学作品,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高产作家。如果从创作题材上分类,70年代到整个80年代,艾拉的创作题材主要取自阿根廷潘帕斯大草原的风土人情,90年代的题材是“我”,2000年至今的主要题材是“艺术”。

撰文 | 黄韵颐

大草原题材的主要代表是发表于1981年,也是艾拉的成名作《女俘爱玛》。从选材的角度来说,《女俘爱玛》与19世纪阿根廷浪漫主义文学大师埃斯特万·埃切维里亚的长诗《女俘》是唱反调的,是反传统的“女俘”形象的。长诗《女俘》的主人公是个被凌辱、被欺压、被伤害的女性,而艾拉笔下的女俘却是个在困境中努力奋斗的女子。她克服了种种生活中的困难,与军人友好共处,善待印第安人,与要塞的上校结为好友,赢得了上校的支持,最终成功地创办了一个养鸡场。作者塑造了一个在逆境中励志创业的模范典型。艾拉在另外一部小说《野兔》里,把印第安人各部落的矛盾冲突处理成了“家族大团圆”,把大草原描写成美丽、富饶、适合人类居住的乐园。这些看法与19世纪的大作家、阿根廷总统多明戈·福斯蒂诺·萨米恩托对大草原和印第安人的认识大相径庭。萨米恩托在他的巨著《文明与野蛮》中提出:印第安人是“野蛮因素”,阻挠了社会进步和国内的经济发展。艾拉不赞成这种看法,认为印第安人创造了自己的文明,是个很有智慧的民族,很好地处理了人与自然生态的关系,应该向他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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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90年代,艾拉的创作题材转向“我”,也就是“我”成为塑造的对象。“我”在他这个时期的作品中处于中心地位。艾拉用自传的内容和形式来表现小说故事的真实性,但是其中有很多虚构成分,实际上是真实与虚构的对立统一,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但是,作品的基础仍然是作者自己的生活经验。《弹子游戏》和《晚餐》就是这类作品的代表。两部小说的主要情节都是“我”的切身经历,前者是“我”去华人超市购物发生的故事,后者是“我”与一位脾气怪异的朋友共进晚餐的故事。作品中发生的怪人怪事显然都是虚构的,但是与真实的场景融会在一起,产生了十分逼真的艺术效果。

十九世纪先声

而到了21世纪,艾拉的题材选取转向了“艺术”,“艺术”成为他最重要的创作源泉之一。艾拉通过笔下的人物,对某样艺术品作出判断和评论,进而引申到对文学自身问题的关注。比如在《巴拉莫》(Varamo)中,作者让人物出来发表意见,批评专业写作现象,主张自由快速书写,强调艺术的生命在于创新。艾拉的艺术追求是打破文学、美术、音乐、魔术、舞蹈等艺术门类之间的界限,文学家、画家、作曲家、魔术师、舞蹈演员齐聚一堂,各抒己见,旨在打破森严壁垒,支持新艺术家即兴发挥。

怪谈、志异、伪科幻

纵观艾拉30多年来的文学创作,他十分在意写作手法的艺术创新。不错,他的确深受国内外文艺思潮的影响,但是他更注重文学创作的“个性化”。原创构思讲究“智慧”,写作手法讲究“新奇”,叙述话语讲究“怪异”,整个故事情节安排要“碎片化”。艾拉的这些表现在阿根廷当代文学的大合唱中属于“不和谐音”。尤其是他遵循前辈博尔赫斯的教导,追求文学创作的世界性倾向。比如他的《小和尚》和《一部中国小说》,把小说的舞台搬到了韩国、中国、巴拿马、委内瑞拉,甚至包括欧洲和非洲国家。艾拉上述表现的理论基础是超现实主义。艾拉承认,超现实主义的艺术追求(例如表现惊奇、怪异、矛盾、荒谬、梦幻……驾驭意象,改变日常生活的现实感觉等)对他的创作有直接影响。但这仅仅是“影响”,是早期创作的表现。到了2016年,评论家伊格纳西奥·埃切维里亚问他与先锋派文学的关系时,他回答说:“我没有先锋派的外壳,我更喜欢传统小说。我刻意追求创作新东西,其实骨子里,我喜欢老东西。如果有人非要说我是先锋派作家,那只能说明我喜欢写一些荒唐、怪诞的故事,因为我不喜欢老东西里的装腔作势,我要借助艺术手段打假。”他坚信文学高于其他艺术门类,因为文学有自己的秘诀,可以囊括别的艺术门类,反之则不可能。

布宜诺斯艾利斯永远不缺奇闻轶事。从博尔赫斯到科塔萨尔,再到几代后的塞萨尔·艾拉,阿根廷文学似乎总笼罩在一种奇异的幻想氛围中。阿根廷小说家、散文家埃内斯托·萨瓦托曾借笔下人物之口感叹,阿根廷幻想文学的质量和重要性令人颇为惊奇。胡里奥·科塔萨尔则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拉普拉塔河流域如此盛产幻想文学作者。当代阿根廷作家安娜·玛利亚·舒阿更直接声称:“很大程度上,阿根廷文学就是幻想文学。”

最近十几年,塞萨尔·艾拉的文学作品和文艺思想在欧美文坛日益受到重视。早在21世纪初,拉美著名作家、《2666》的作者罗贝托·波拉尼奥就说过:“艾拉是西语文坛上为数不多的最优秀的作家之一。”面对赞誉和批评,艾拉都处之泰然。2018年4月25日曾有记者问他:“您总是能从日常琐事里找到快乐吗?”他回答说:“是的,这正是因为我的写作理想就是每天都追求变化。快乐就在于此,就在于做些天天有新意、不同的事情。我不担心将来某一天没了发现新意的能力,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写完一部作品之后的大脑空白期。但是,第二天我总会冒出新想法。从天而降的新主意、新点子。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看书,也许是道听途说产生的联想。因此可以肯定,新东西总会有的。让我产生联想的主要来源是阅读。我认为作家的营养来自我们自身的第二人格、来自读书的秘密‘超人’。想法可能来自任何地方,电视节目啊,生活琐事啊,随便一次谈话啊。但是,通过读书可以看到别的方面,会刺激我们继续写下去。我非常感谢阅读,因为它曾经挽救了我的生命。小时候,我胆小又近视,只好藏到书堆里,天长日久成了习惯,结果成了写书人,写出书来,再让别人藏进去。”

舒阿的断言或显夸张,毕竟纵观二十世纪阿根廷文学史,幻想文学的确也只是文学传统中的一支。与之相对,另一支更为“现实主义”的潮流一直存在,强调关注现实、批判社会、反思历史。罗贝托·阿尔特、埃内斯托·萨瓦托、曼努埃尔·普伊格、里卡多·皮格利亚等诸多同样声名在外的阿根廷作家,较之幻想文学的脉络,他们更贴近这一侧。其中一些作家甚至明确反对文学创作过分沉浸于幻想的倾向,认为它等同于逃避现实,甚至有不道德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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