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手机app下载大全 > 文学作品 > 从而成为关于俄罗斯民族风情、民族文化心理的艺术长卷,最为巴维尔疼爱的颇有艺术天分的小儿子瓦尼亚八岁时得

从而成为关于俄罗斯民族风情、民族文化心理的艺术长卷,最为巴维尔疼爱的颇有艺术天分的小儿子瓦尼亚八岁时得

从假定到真实:《逃亡》的手法运用

列宾的名画代表作

图片 1

图片 2

【上博新展】巡回展览画派:俄罗斯国立特列恰科夫美术馆珍品展

2017-11-12 文化上海

  上海博物馆新展“巡回展览画派:俄罗斯国立特列恰科夫美术馆珍品展”将于12月14日开幕,12月15日正式对外开放。

  由俄罗斯国立特列恰科夫美术馆与上海博物馆联合举办。本次特展共展出包括克拉姆斯柯依、列宾、列维坦、希施金等多名杰出油画家的代表作在内的68幅油画,通过风景画、肖像画、历史画和风俗画较为全面地展示19-20世纪初俄罗斯巡回展览画派所取得的艺术成就。

图片 3

  如此大胆甚至被认为“越轨”的想法被学院驳回后,这14名学生与皇家美术学院决裂,成立了“彼得堡自由美术家协会”。他们打破美术展览只在彼得堡和莫斯科展览的旧格局,在各大城市巡回展览画作,因此得名“巡回展览画派”。

图片 4

  20世纪50年代,中国采取“走出去”和“引进来”相结合的政策,一方面将优秀的年轻画家送至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留学,一方面邀请梅尔尼科夫、马克西莫夫来华开设“油画训练班”和“雕塑训练班”。它用饱含情感的笔触,教会中国的艺术家们如何发现生活中的美,如何用油画的形式展现眼中的世界、表达内心的情感。

图片 5

  俄罗斯国立特列恰科夫美术馆是世界上规模最大、馆藏俄罗斯民族艺术珍品数量最多的博物馆之一。

图片 6

《帕维尔·米哈伊洛维奇·特列恰科夫肖像》伊里亚·叶菲莫维奇·列宾(1844–1930)

1901 年  布面油画  111×134 厘米

脱胎于学院传统的自由艺术

  在本次展览中,“学院派”部分将帮助观众了解到若干代表画家和拥护者。他们一般都是俄国贵族阶层的代表,与皇室交谊笃深,或其本人就是皇室成员。他们的作品总是规避生活中的不完美,主要被用来装饰宫墙府邸或作为珍藏。

图片 7

《亚历山德拉·捷利舍车娃肖像》伊万·柯兹米克·马卡洛夫(1822–1897)

1865 年  布面油画  89.3×71.2 厘米(椭圆形)

  但是,此类作品需要遵循一定的标准与规则,年轻的艺术家们反对的正是这种使艺术创作沦为日常苦役的标准。巡回展览画派的艺术家们虽然在皇家美术学院接受了“学院派”模式的美术教育,但在筹备首届独立展览之际就已经明确与官方学院派划清了界限。

图片 8

《棚内的排演》列昂尼德·伊万诺维奇·索罗马特金(1837–1883)

1867 年  布面油画  51×81.5 厘米

面对自然风景时的 情怀抒发

  风景画在巡回展览画派的作品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与“学院派”基于想象所创作的风景画不同,巡回展览画派鼓励画家们走出去观察田野和乡村,从故乡真实的自然风光中获得创作灵感。

  在本次展览中,“自然与情怀”版块的风景画将有助于观众领略到俄国本土风光之美,从而更深入地体会民众生活的真实面貌。

  瓦西里耶夫在《融雪》一作中表达出特殊的情感,观众可以从画面中感受到画家真切的伤感、苦痛与坚忍。

《融雪》费多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瓦西里耶夫(1850–1873)

图片 9

1871 年  布面油画  53.5×107 厘米

  萨夫拉索夫在《黑麦田》中则以庄严而充满诗意的笔调描绘了一片广袤的土地。整幅图景充满着一种自由呼吸、崇尚自然的情感基调。但与此同时,起伏的麦田和积聚的乌云又传递出一种紧张和焦虑感。

图片 10

《黑麦田》阿列克谢·康德拉特耶维奇·萨夫拉索夫(1830–1897)

1881  年布面油画  46.6×64.5 厘米

  画家们从生活的真实中发现美,用充满情感的诗意描绘出自己眼中的祖国山河,将人类情感与“自然界的神圣之美”融合在了一起。

不同面孔下的个性心理

  巡回展览画派在肖像画领域成就斐然,诞生了许多著名的肖像画,如《无名女郎》、《护林员》、《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肖像》、《列夫·托尔斯泰肖像》等。

  巡回展览画派的肖像画涵盖了俄国知识分子的各个阶层,如作家、音乐家、科学家、思想家等。19世纪60年代是俄罗斯文学艺术的“曙光期”,诞生了以文学巨匠托尔斯泰为代表的一批文学家,以巴拉基列夫为首的音乐家和以车尔尼雪夫斯基为代表的思想家。这些关心现实生活、心系百姓的艺术家们敲开了俄罗斯传统艺术的坚壳。油画家们在刻画这些人物形象时,往往有着深刻的思想共鸣。

图片 11

《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肖像》伊里亚·叶菲莫维奇·列宾(1844–1930)

1874 年  布面油画  116.5×89 厘米

  除了“国家精英”,巡回展览画派的艺术家们还刻画了一批普通人的形象。对于“巡回画派”的画家们而言,他们不仅需要理解模特,更需要在画作中向有效地传达出画家们的个人理解。

图片 12

《护林员》伊万·尼古拉耶维奇·克拉姆斯柯依(1837–1887)

1874 年  布面油画  84×62 厘米

图片 13

《无名女郎》伊万·尼古拉耶维奇·克拉姆斯柯依(1837–1887)

1883 年  布面油画  75.5×99 厘米

  本次展览还包括数幅孩童肖像。画家通过这些肖像,构建出一个充满友好、关爱和怜爱的情感世界。

“人物合唱”中的风俗民情

  在巡回展览画派的作品中,风俗画的地位至关重要。

  本次来展的风俗画包含众多群像类作品,仿佛“人物的合唱”,它们生动地刻画了人民大众真实的生活和真挚的情感。画家通过对生活各方面的细致描绘,展现了19世纪最原汁原味的俄国生活图景。每位画家对历史有着不同的思考,于是他们笔下的历史也有着不同的表现形式,展现了“历史的真实”而并非简单的“真实的历史”。

图片 14

《最后的晚餐》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盖依(1831–1894)

1866 年  布面油画  66.5×89.6 厘米

图片 15

《雪橇上的女贵族莫洛佐娃》瓦西里·伊万诺维奇·苏里科夫(1848–1916)

1886 年  国立特列恰科夫美术馆藏《女贵族莫洛佐娃》(1881-1887)的习作

布面油画  76.2×103 厘米

积极探索下的新发展

  老一辈的画家将真实生活的美深深地融入到巡回展览画派的血脉中,年轻一代的画家在此基础上不断深化笔触和色彩的运用,并不断探索新的发展方向。

  他们积极创新绘画语言,其艺术充满着创意。他们往往拥有更纯熟的笔法和更强的塑造力,力求运用新的艺术方式来发现生命中的积极一面,表达生命之乐。其画作的色彩更趋明亮丰富,笔法也更为开放自由。

  阿尔希波夫的《奥卡河上》充满了阳光和空气,涅斯捷罗夫的风景画《伏尔加河边的牧羊人》则充满着动感和音律之美。作品虽然诞生于艰难时代,但它却充满着对战胜艰险的期许和希望。

图片 16

《奥卡河上》阿布拉姆·叶菲莫维奇·阿尔希波夫(1862–1930)

1889年  布面油画  41.6×77.8厘米

图片 17

《伏尔加河边的牧羊人》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涅斯捷罗夫(1862–1942)

1922 年  布面油画  66.5×90.5 厘米

视听结合的全面展现

  除了油画作品之外,视听专室内播放的影音作品也将是本次特展的一大看点。

“巡回展览画派:俄罗斯国立特列恰科夫美术馆珍品展”将采取视听结合的方式带领观众走进俄罗斯巡回展览画派的艺术世界。

图片 18

诺贝尔文学奖自1901年创立以来,迄今已有一百多人获得此奖。世界文坛群星闪烁,评此奖难免挂一漏万,百余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曾错失过20位文学大师,这不能不说是诺奖的遗憾。 被错失的20位文学大师分别是列夫·托尔斯泰、易卜生、哈代、契诃夫、卡夫卡、乔伊斯、昆德拉、博尔赫斯、纳博科夫、卡尔维诺、庞德、普鲁斯特、里尔克、高尔基、格里耶、左拉、瓦雷里、劳伦斯、曼杰什坦姆、伍尔夫。以下对他们都做一简介,使更多的朋友能对此有所了解。 列夫·托尔斯泰,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最伟大的文学家,也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杰出的作家之一,他的文学作品在世界文学中占有第一流的地位。代表作有《安娜·卡列尼娜》、《战争与和平》、《复活》以及自传体小说三部曲《幼年》、《少年》、《青年》。其他作品还有《一个地主的早晨》、《哥萨克》、《塞瓦斯托波尔故事集》、《琉森》等。《战争与和平》是他前期的创作总结。《安娜·卡列尼娜》代表他创作的第二个里程碑。《复活》是他长期思想探索的艺术总结,是他对俄国地主资产阶级社会批判最全面、深刻、有力的一部长篇小说。 易卜生,挪威剧作家、诗人、评论家。生于木才商家庭,当过学徒、编辑、剧院艺术指导,具有强烈的个人精神反叛色彩和神秘主义倾向。他的戏剧抨击时弊,宣传社会改革,塑造了众多个人主义英雄形象,反映了激进的小资产阶段民主意识。开拓了欧洲戏剧发展的新道路,他留下的《玩偶之家》、《人民公敌》等剧本成为世界各国戏剧舞台上的经典作品,他的创作对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的欧美戏剧产生深远影响,因而被称为“现代戏剧之父” 。 哈代,英国诗人、小说家。他是横跨两个世纪的作家,早期和中期的创作以小说为主,继承和发扬了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传统;晚年以其出色的诗歌开拓了英国20世纪的文学。哈代一生共发表了近20部长篇小说,其中最着名的当推《德伯家的苔丝》、《无名的裘德》、《还乡》和《卡斯特桥市长》。诗8集,共918首,此外,还有许多以“威塞克斯故事”为总名的中短篇小说,以及长篇史诗剧《列王》。 契诃夫,全名叫安东·巴浦洛维奇·契河夫,19世纪末俄国具有世界声誉的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幽默讽刺大师、短篇小说的巨匠、着名剧作家,以短篇小说和莫泊桑齐名,他们和马克·土温一起并称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之王”。契河夫一生创作了七八百篇短篇小说,还写了一些中篇小说和剧本。作品大多数取材于中等阶层的“小人物”的平凡生活,揭露了反动统治阶级的残暴,抨击了沙皇的专制制度。代表作有短篇小说《变色龙》、《凡卡》等。列夫·托尔斯泰也给契诃夫极高的评价,称他是“无与伦比的艺术家”,而且还说:“我撇开一切虚伪的客套肯定地说,从技巧上讲,他,契诃夫,远比我为高明!” 卡夫卡,奥地利小说家、欧洲着名的表现主义作家。他生活在奥匈帝国行将崩溃的时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学影响,对政治事件也一直抱旁观态度,故其作品大都用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直觉的手法,表现被充满敌意的社会环境所包围的孤立、绝望的个人。成为席卷欧洲的“现代人的困惑”的集中体现,并在欧洲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卡夫卡热”。其最着名的作品有借小动物防备敌害的胆战心理,表现资本主义社会小人物时刻难以自保的精神状态和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的孤立绝望情绪的短篇小说《地洞》;通过小职员萨姆沙突然变成一只使家人都厌恶的大甲虫的荒诞情节,表现现代社会把人变成奴隶乃至“非人”的“异化”现象的短篇小说《变形记》;写土地丈量员K在象征神秘权力或无形枷锁统治的城堡面前欲进不能,欲退不得,只能坐以待毙的长篇小说《城堡》;借银行职员约瑟夫·K莫明其妙被“捕”,又莫明其妙被杀害的荒诞事件,揭露资本主义社会司法制度腐败及其反人民本质的长篇小说《审判》等。 乔伊斯,二十世纪西方最重要,最有影响,也是引发争论最多的小说家之一。近一个世纪以来,围绕他的争论始终没有停息过。推崇他的人把他与莎士比亚、巴尔扎克等最伟大的作家相提并论,反对他的人认为他的创作艰深、晦涩,一味玩文字游戏,可读性差,不能代表现代文学的方向。但是尽管在认识与评价上存在分歧,研究他的队伍和规模却越来越壮大,研究的内容越来越深入,而且,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了他对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巨大影响,承认了他在西方现代主义文学中不可替代的地位。他被看作“意识流”小说和一种崭新文体的开创者。他的《尤里西斯》与艾略特的《荒原》一起被公认为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经典品。 米兰·昆德拉,1929年生于捷克,年轻的时候当过工人、爵士乐手,后致力于文学和电影创作,曾担任布拉格影艺学院教授。1968年,苏联占领布拉格以后,他的作品横遭查禁。1975年,他移居法国,由于其日益增高的文学声誉,被法国总统特别授予法国公民权。他潜心于小说创作,多次获得各项国际性文学奖,还曾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集《可笑的爱》,长篇小说《玩笑》、《为了告别的聚会》、《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等。 博尔赫斯阿根廷诗人、小说家兼翻译家。重要作品有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圣马丁牌练习簿》、《老虎的金黄》,短篇小说集《恶棍列传》、《阿莱夫》、《布罗迫埃的报告》等。还译有卡夫卡、福克纳等人的作品。其作品文体干净利落,文字精炼,构思奇特,结构精巧,小说情节常在东方异国情调的背景中展开,荒诞离奇且充满幻想,带有浓重的神秘色彩。他的作品涵盖多个文学范畴,包括:短文、随笔小品、诗、文学评论、翻译文学。其中以拉丁文隽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见长。 纳博科夫,俄罗斯出生的美国小说家、诗人、文学批评家、翻译家、文体家。曾被公认的二十世纪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纳博科夫学识渊博,才华横溢,一生的创作极其丰富多样,包括了诗歌、剧作、小说、传记、翻译、象棋与昆虫学方面的论文等大量作品,但他主要是以小说闻名于世,如《洛丽塔》、《普宁》、《微暗的火》、《阿达》、《透明物体》等都是脍炙人口的名篇。 除小说诗歌外,还发表过贬抑果戈里的评论,和4卷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的译作和论述。70年代,他的声望达到顶峰,被誉为“当代小说之王”。

  1、高尔基的自传三部曲——俄罗斯民族风情的艺术长卷
  作为一个艺术整体,高尔基的自传体三部曲《童年》(1913)、《在人间》(1916)、《我的大学》(1923)构成了一部真正的 “俄罗斯人之书”。经由主人公的命运历程,作品不仅提供了作家本人早年生活的形象化录影,而且绘制出19世纪70-80年代伏尔加河畔及俄罗斯外省生活的广阔画面,描写了各阶层人物的众生相,从而成为关于俄罗斯民族风情、民族文化心理的艺术长卷。作家一方面怀着一种切肤之痛,展开了一幅幅彼此连缀的动态风俗画,凸现了充斥愚昧、污秽和混乱的旧时代俄罗斯生活的特点,严峻地剖析了民族性格中层层叠叠的积垢,表明了重铸民族灵魂的鲜明意向;另一方面,又着力发掘出俄罗斯人民心灵中美好的人类感情和健全的理性,表现了人们身上蕴藏的潜力、精神生活的丰富多样和对文明的向往。作品始终贯穿着民族自我批判意识,显示出俄罗斯民族精神复兴的内在心理基础,也表达出作家对于提高民族文化心理素质的深深期待与祝愿。这三部曲,不仅是高尔基个人创作的一个高峰,而且是20世纪俄罗斯文学中当之无愧的经典。

第一场梦发生在1920年10月的北塔夫里亚,四周“一片漆黑,少顷,微弱的烛光紧挨着圣像亮起来,映照出幽深的修道院教堂。……在窗外,十月的风夹着雨雪,使人感到凄凉”。幽深古旧的修道院与凛冽刺骨的暴风雪彼此彰显,形成一个摇曳不定又飘渺阴森的“凄凉之梦”,既呼应着俄国国内战争期间的混乱之象,又预示着白军政权的噩梦到来。第二、三和四场梦均发生在1920年11月初的克里木。第二场梦发生在“克里木北部某地一个无名小车站的大厅……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黑夜和发着蓝光的电灯。才到十一月初,严寒就像猛兽一般突然地、莫名其妙地袭击了克里木。”严寒的烈烈淫威与黑夜的幽幽灯光,既彼此关联又相互彰显,让白军军官的“黑夜之梦”充满无限的哀伤和恐惧。第三场梦的背景显得凄清愁闷:“一种让人感到愁闷的亮光。秋天的黄昏。塞瓦斯托波尔反间谍办公室。有一个窗户,一张写字桌,一套沙发。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堆满了报纸。”哀伤的秋天黄昏与杂乱的办公室,既映照出人在逃亡之旅中的愁闷之绪,又营造出祖国时局已变只能徒然慨叹的迟暮之感,由此形成哀叹无限的“愁闷之梦”。第四场梦“暮色朦胧”,发生在“塞瓦斯托波尔一座公馆中的办公室”,办公室里“一扇窗户的窗帘已经扯了下来,墙上,在过去挂着巨型军用地图的位置,留下一个稍稍发白的正方形的印记”。破败的装饰和拥挤的斗室,构成一出前途迷惘、真假难辨的“朦胧之梦”。第五和第六场梦均发生在1921年夏天的君士坦丁堡。在前者的场景中,有“一种奇怪的交响乐。有人唱着土耳其曲调的歌曲,而在这种调子中又混杂着俄罗斯流浪汉的《离别》曲……”在后者的场景中,“舞台上显现出一个种着柏树的院子,一座带回廊的两层楼房,一口靠石墙边的水池,水滴轻轻地落下。在小门房有一张石椅。房子的后头是一条空旷的胡同。”第五、六场梦如真似幻,君士坦丁堡的异域情调与俄罗斯人的慌乱神情交织混杂,蒙太奇般不断转换,营造出一个光怪陆离而人心惶惶的“混乱之梦”。第七场梦发生在1921年秋天的巴黎,在“巴黎秋季的黄昏。科尔祖欣先生公馆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布置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日渐萧条的秋季与逐渐恐慌的心绪,遥相呼应,彼此彰显,共同形成日薄西山的“黄昏之梦”。第八场梦发生在1921年秋天的君士坦丁堡,“秋天的太阳正在西沉。夕阳呵,夕阳……”暗淡的场景在西沉夕阳的环绕下逐渐消逝,噩梦在慢慢降临的夜幕笼罩下正在到来,曾经的辉煌如今只能在惨然的梦境中一时重温,由此种种物象和情景交融的环境一起氤氲出无奈而无声的“暗淡之梦”。

无名女郎

无名女郎 1883年 克拉姆斯柯依 俄国 75.5cm×99cm 布 油彩 莫斯科特列恰科夫美术馆藏

这是一幅颇具美学价值的性格肖像画,画家以精湛的技艺表现出对象的精神气质。画中的无名女郎高傲而又自尊,她穿戴着俄国上流社会豪华的服饰,坐在华贵的敞蓬马车上,背景是圣彼得堡著名的亚历山大剧院。究竟“无名女郎”是谁,至今仍是个谜。画家在肖像画上创造了一种新的表现风格,即用主题性的情节来描绘肖像,展示出一个刚毅、果断、满怀思绪、散发着青春活力的俄国知识女性形象。 

图片 19

  3、别雷的《彼得堡》——关于一个文化母题的现代主义思索
  长篇小说《彼得堡》(1914)是20世纪初年,别雷在俄罗斯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发生猛烈撞击之际,尝试着以现代主义方式对一个困扰着历代无数有思想的俄罗斯人老而常新的问题进行思索和回答的艺术成果。这就是处于东西方之间的俄罗斯的“归属”、她的独立性和历史命运的问题。这是一个至今尚未解决的问题、一个文化母题。自彼得一世创建“彼得之城”以来,西方文明被引入俄国。这一引入既给俄罗斯本土文化的发展带来了生机又造成了难以克服的不和谐。历史往往是在二律悖反中前行的。普希金曾在他的长诗《青铜骑士》中对此作过一番艺术的深思。如果说,普希金笔下的彼得大帝纪念碑象征着俄国历史上“彼得堡时代”的开始,那么,别雷的长篇小说则以怪诞的形式描画了作为这一漫长时代终结之象征的彼得堡本身,多方面展露出俄罗斯文化的双重性、矛盾性,并暗示“终结”(其标志是1905年革命)之后俄罗斯的“劫运”将是她对于历史启示录式的飞跃。《彼得堡》以独特的面貌跻入并丰富了文学传统,又突破了传统小说的模式,标志着俄罗斯小说艺术的一种革命性变革。

《逃亡》以具有典型知识分子气息的白俄军官为主人公,在俄国国内战争背景下展开故事叙述,在结构构拟、舞台氛围和体裁特征等方面都别具特色、富有内涵。它既承继了19世纪俄罗斯戏剧传统,呼应西方现代主义戏剧手法;又折射出20世纪20年代俄国国内战争的残酷和激烈,反思知识分子与普通民众、历史选择与个性发展等哲理问题。

女骑士

 布留洛夫 俄国 1832年 291.5x206cm 布 油彩 莫斯科特列恰科夫美术馆 

女骑士是肖像画最佳典范之一。有力的构图在建筑和风景的背景中展开,画中人通过并不复杂的风俗主题——仿佛某种节日庆典——联系起来。画中人物是乔瓦尼娜与阿玛齐莉娅·帕齐妮姐妹,布留洛夫的好友尤·巴·萨莫依洛娃的养女。在《女骑士》中叙事没有动作显得重要。姐姐生硬地坐在烈马上,但是自己却完全保持镇静。蛮力屈服于脆弱的美——这是浪漫主义最爱的主题之一。女孩的脸蛋理想般地美丽。意大利式的外表在布留洛夫的时代被认为是完美的,画家因此也十分乐意地表现它。颜色精致的闪变与布匹的闪耀——每一个细节仿佛都庄严宣布这幅“全世界最好作品”的华丽光辉。 

论及20世纪俄罗斯的文学经典,由于审美情趣、评价标准不一,也由于阅读的相对缺席,不同见解的存在是必然的。但20世纪俄罗斯的文学经典是存在的。根据历来批评家、作家和学者们关于“经典”的定义和理解,参照多种著作和资料,更主要是直接依据自己的阅读经验,我认为有六部作品可以当之无愧地成为20世纪俄罗斯文学经典。

作为早期苏维埃戏剧的异类,《逃亡》体现出强烈的现代主义色彩和心理象征氛围。为了将人的内部世界外化,现代主义戏剧家会大量运用象征、暗示、隐喻、梦幻等寓意手段,运用内心对白、假面具、灯光变幻等多重方法,将人物的潜在心理直观化和具象化。《逃亡》中如幻灯片般不断闪回的“八个梦”,既营造出似真似幻的象征之境,也展现了知识分子在动荡世界中的个人命运,彰显出知识分子独立不倚的终极思考。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

  2、布宁的《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俄罗斯庄园文化传统消逝的一曲挽歌
  诺贝尔文学奖获奖长篇小说《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1931)是一部反映了包括布宁在内的19世纪晚期俄国部分青年知识者心路历程的自传体小说,又是流亡国外的布宁在晚年对已逝年华所做的一种诗的回望,是作家为俄罗斯庄园文化传统所吟唱的一曲深情的挽歌。爱情经历是作品主人公最重要的生活体验,构成了他青春时代最难忘的生活篇章。然而布宁并没有把自己的艺术激情全部倾注到对于男女爱情和亲情的卓越表现上,他同时还吟唱出对俄罗斯的爱恋和忧思,表达了和祖国休戚相关的情感。读这部作品,你会感到浓烈的俄罗斯生活气息扑面而来,领略到纯粹俄罗斯的风情。透过俄罗斯日常生活的生动画幅,布宁对“谜一般的俄罗斯灵魂”进行了探究,力图发现民族性格的基本特征。作品中纵横俄国城乡的生活画幅、五光十色的民族历史和民情风俗内容以及几乎囊括社会各阶层的鲜明人物形象,使得这部以表现个人思绪和情感历程为主的自传体小说同时具备了一种史诗风范。抒情性与哲理性的统一,个人感受的表达与民族精神岁月勾画的并重,思虑具体问题与探究“永恒主题”的结合,古典艺术与现代表现手法的兼用,以及在栩栩如生的生活画面中始终伴有的历史感、命运感和沧桑感,使得《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成为一部在雄浑壮阔的乐声中不乏细腻抒情旋律的大型交响曲。

  • 首页
  • 电话
  • 经典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