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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品常被俄罗斯本土的作家和读者指责为太缺少,纳博科夫正是集三者于一身的那个作家

阅读纳博科夫,必须要怀着一颗敬畏之心,否则就会失去阅读的理智与反思的耐性。纳博科夫是一个讲故事的人,他喜欢用象征主义的手法,刻画人物形象,以超然的方式,完成文体的构建。纳博科夫公开声称自己的小说就是一种揶揄式模仿,而“揶揄模仿的深处含有真正的诗意”。这个天才式的诗人,从不支持写作即模仿,认为单调的模仿是对文学的扼杀。他的小说从不受制于形式的束缚,甚至对时间概念也会模糊不堪,或倒叙、或插叙,让人读来似幻似真,特别是在短篇小说中,更是形象折射出纳博科夫写作的风格。他对情节的设置,并不像大多数作者那样讲究顺序发展或者逻辑伦理,就像中世纪的梦中幻境,让人无法琢磨。寓言式的写作看似故弄玄虚,实则是为了规避写实主义,从而开创了纳博科夫式的超小说。法国文学评论家法朗士认为,“形式是一只金瓶,思想之花插入其内,便可流芳百世”。这句话恰如其分地证明了纳博科夫短篇小说的特点:内容为王是其小说的根本要义。他笔下的人物看着模糊不清,却有时让人觉着特别深刻、贴近生活,尤其是他对人性、道德品质的刻画,逼真可感。似乎在纳博科夫那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这种疏离是故意为之,目的是把读者与小说分开,让读者以“第三者”的身份来阅读,这样能够拓展联想的更宽层次空间,引人思考、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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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以《洛丽塔》蜚声文坛。那时已经是1950年代。一直以来,制造“洛丽塔”的原材料都在积极的筹备。人们广为熟知的是纳博科夫写于1939-1940年的中篇小说《魔法师》,讲述一个中年男人因迷恋12岁小女孩而成为她的继父并且难抑欲念的故事,它显然是《洛丽塔》的雏形。 然而,事实上,萌芽还得往前推。 1975年,纳博科夫打算整理出版一部短篇小说集。他在1920、30年代因为生活所需,曾经用俄语创作过大量的短篇小说,现在他需要把它们翻译成英文。在此过程中纳博科夫不由得大吃一惊,“我遇上了亨伯特,有点衰老但分明是他,正陪着他那位早熟的*****女在我写于近半个世纪前的故事中散步”。这就是1926年写于柏林的《一则童话》。 名叫“埃德温”的老男人路遇一名魔鬼,魔鬼答应赐给埃德温一位妻子,条件是埃德温从中午到半夜在街上选中的姑娘的总数必须是单数。埃德温的目光在青春稚嫩的身体上游移,渴望拥有他的小仙女,但他犯了一个错,约定时间到来之前跟踪的最后一位姑娘,就是他看中的第一位。魔咒就此破碎。 在这个甚至被作家本人忘记了半个世纪的故事里,我们发现了亨伯特和洛丽塔最初的身影,假如我们的视线在这批1920、30年代的短篇小说中巡游,我们还会大吃一惊——到处都是亨伯特和洛丽塔。当然我指的并非纳博科夫写了很多老男人和小女孩的故事,而是指他不同寻常的写作风格,居然起始于那么早以前,似乎在他一拿起笔,就形成了他后来在1964年接受《花花公子》采访时所说的,“我的写作只取决于唯一的读者——我的自我”。 有必要重新阅读纳博科夫的短篇小说。这套《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全集》,总共68篇,以出版时间的先后线性排序,最早的是1921年的《木精灵》,下册后半部分是一些50、60年代的晚期作品,其余都写于20、30年代。在这套集子里,特别是构成其主体的纳博科夫早期的短篇小说创作里,我们可以发现作家四处散放的“自我”,起初有点简单,不那么成功,渐渐得心应手,偶尔有些反复,总体越来越明朗。 没有哪个“自我”是一蹴而就的。木精灵前来造访,向“我”诉说丛林中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战争带来了死亡和毁灭。这部作品写于纳博科夫21岁,构架非常简单,近乎平铺直叙。但其中有些东西是重要的。比如,俄罗斯文化传统,神话在文学中的隐没。普希金的血液不可避免地流淌在他的静脉中,包括后来被他厌恶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此时却对纳博科夫造成了某些神秘主义的倾向。纳博科夫发表《木精灵》时的署名是“弗拉基•西林”。在俄罗斯民间传说中,西林是一种神鸟,具有猫头鹰的身子和美女的面孔,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塞壬一样用歌声迷惑世人。“西林”这个笔名将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在俄罗斯流亡文学圈子里成为纳博科夫的身份代号。纳博科夫在1970年接受《小说》访谈时,解释“西林”这个名字的内涵,意谓“蛊惑、愉悦和继承”。这个理念贯穿了他一生的创作。 在这次访谈中,纳博科夫还说取名之时,“我仍然没有摆脱拜占庭式意象的魅惑,这一意象非常吸引勃洛克时期的俄国年轻诗人”。这是纳博科夫的一条文学亲缘。纳博科夫出身世袭贵族,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和文学的熏陶。父亲是有名的政治家,博闻强记,母亲爱好象征主义诗作。纳博科夫的整体创作风格比较接近果戈理和象征主义作家安德烈•别雷,但他对不同种类的庸俗及其心理机制的关注却让人常常想起契诃夫。纳博科夫的早期短篇小说创作就突出了象征主义意象和心理意识描写。写于1923年的《振翅一击》,从头至尾以科恩视角描绘他对伊莎贝尔的感观,直至小说结尾,全速滑雪的伊莎贝尔突然连翻了几个跟斗,科恩心头的眼睛清楚出现了“复仇,振翅”的字样;类似的主题还有1924年的《报复》,教授的妻子因床上惊现的惨白骷髅而猝死,那是教授为大学博物馆从国外带回来的,也是教授策划的一次对妻子“出轨”的报复。 背叛,死亡,无可名状的性欲,突如其来的暴力,这些是纳博科夫迷恋的主题。他的人物身上没有道德感,体现随心所欲的自我。纳博科夫在1967年接受《巴黎评论》的访谈时,谈到《洛丽塔》的创作,他说“我不关心公众道德”,其他的几次访谈也有类似观点,纳博科夫认为人物不是作家的傀儡,写作不需要处理思想,“最好的观众就是他每天在剃须镜中看到的那个人”。比起思想,纳博科夫更关心修辞。他很早就摸索到了主题与声音“布局”的原则。在1925年的《柏林向导》里,叙述者强调了无人雪道上“Otto”这个词语的音色之美,很多年后,我们在“洛丽塔”的发音里更加明确这种体会。纳博科夫从小就喜爱蝴蝶,博物学的研究让他坚定了对一般化、对概括的厌恶,拜托,那不是“一只虫”,而是一只亚卡飞蛾。个体是特殊的,生活是偶然的,他绝不愿意让他的主角成为某种道德或者反道德的化身,相反,他热衷于用戏仿去化解那些刻板固定的经典文学。 对纳博科夫来说,意识活动远远高于思想活动。象征主义的意味逐渐退潮,而深入人物的意识仍然是笔墨的重点所向。《洛丽塔》较之《魔法师》的成功,很大原因在于高度隐喻性的文本创造了“复杂的并置”和“反讽的颠覆”,比起《魔法师》里写作者呆板的叙述视角,亨伯特的视角显然更能够自然展现人物热烈滚烫的内心意识。通过建构一种多层面的叙事,亨伯特否认自身之外的其他视角的存在,但在亨伯特的视角之外肯定有一个隐蔽的空间,没有被他唯我独尊、自私自利、激情汹涌的目光所触及,却能被读者自觉感知。 这种视角转换的技巧正是纳博科夫在短篇小说里一再练习的。《恐惧》探索了对视角和身份之可变的关注。一个年轻人似乎人格分裂,自己很陌生,他爱的女人很陌生,整个世界很陌生,事物失去了它们原本的意义。在《完美》里,伊万诺夫溺亡,但他以为自己还活着,以一种飞翔的姿态俯瞰城市,正如在《未知的领域》,濒死之人的视界重叠了真实世界的幻影,“我”目睹库克和格雷格森的搏命厮打,读者则疑惑“我”是第三者还是这两人之一。《海军部大厦塔尖》采取的是书信体形式,一位流亡读者以轻蔑语气给一位流亡女作者写了一封信,指责她肆意篡改了他的一段私情。这一简单的事件中隐藏了对男性与女性、青年与成年、过去的热情与现在的冷静、生动的个人回忆与庸俗的文学滥调之间的多视角讨论。《被摧毁的暴君》干脆使用了内视化的视角,“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他,因为他整个就在我体内”,很好地表达了权力对人的精神的控制。 纳博科夫的作品里有许多面貌酷似的设置,但他的魅力之一就是用独特的视角和意识流动的手法,赋予了每个人物独特的自我。除了《一则童话》、《魔法师》至《洛丽塔》的演化,我们还会发现,《未知的领域》构成了长篇小说《天赋》的预演;30年代的最后两个短篇《极北之国》和《单王》则在长篇小说《庶出的标志》里得到了回鸣。纳博科夫在早期创作了那么多短篇小说,无疑是出于当时流亡之时的经济考虑,但纳博科夫并没有屈从于商业化的需求,而是把它们当作了持续性的“风格练习”,来为他的长篇小说尝试主题和技巧。 BBC电视台在1962年的一次访谈中,询问纳博科夫为什么让“同一类事件反复出现,有时只是在形式上略有差异”,他回答:“那取决于我的人物。”换句话说,只取决于作家自己。自我——纳博科夫和他的人物的唯一风格。

纳博科夫的魅力,在于他奇巧的语言、不可思议的行文、无法预测的情节,怪诞离奇的故事、玄奥多义的主题、甚至反叛传统的超意识思想,都可以从根本上让无数读者折服。美国作家约翰·厄普代克在1964年曾高度评价纳博科夫的文学成就:“在这个由各种隐士、怪人和流亡者们组成的参差不齐的美国文学队伍中,把这样一位高傲的移民纳入进来就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了;而作为一位侨民,纳博科夫一向忠实于自己本民族的传统文化。”这是一个至高的赞扬,也是对纳博科夫文学的一个高度概括。厄普代克认为纳博科夫既是美国叙事,又是俄罗斯现实主义传统。现在看来,这样的定性也未必过时。在我看来,纳博科夫也是一位哲学家,他善于思考,拷问人存在的意义。

洛丽塔

回首前尘往事,在自传《说吧,记忆》中,纳博科夫不无揶揄地提到:早年上学时,学校里的老师说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作家,他还特意强调了自己年轻时写作诗歌所经历的痛苦。看似出于一种“抗议”,当他1977年7月2日在瑞士洛桑病逝,墓碑碑文上,他的姓氏后面径直就是“作家”的称号。事实上,这位俄裔美籍作家一生的经历和创作,已远非“作家”两个字所能涵盖。作为20世纪杰出的小说家和文体家,他卷帙浩繁的作品,足以使他跻身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博尔赫斯等世界文学大师之列。

纳博科夫强调,“文学是创造,小说是虚构。说某一篇小说是真人真事,这简直是辱没了艺术,也辱没了真实”。小说的虚构性,可以让其自身的主体性无限延伸,留给读者想象的空间。其实,小说就是现实主义的多棱镜,在这里可以折射出五色光,也可以迷惑众生。

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年4月22日 -- 1977年7月2日)是一名俄裔美籍作家,1899年出生于俄罗斯圣彼得堡。他在美国创作了他的文学作品《洛丽塔》,但真正使他成为一个著名散文家的是他用英语写出的作品。他同样也在昆虫学、象棋等领域有所贡献。

纳博科夫在1955年所写的《洛丽塔》,是在二十世纪受到关注并且获得极大荣誉的一部小说。作者再于1962年发表英文小说《微暗的火》。这些作品展现了纳博科夫对于咬文嚼字以及细节描写的钟爱。

除小说诗歌外,还发表过贬抑托马斯·曼的评论,和4卷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的译作和论述。70年代,他的声望达到顶峰,被誉为“当代小说之王”。

纳博科夫是家中的长子,他的童年在圣彼得堡度过。纳博科夫的家庭里使用三种语言:俄罗斯语、英语、法语,所以纳波科夫在孩提时就能讲三种语言。但是让他爱国的父亲懊恼的是,纳博科夫在学会俄语之前,就能阅读和拼写英语了。  1917年俄国二月革命爆发,纳博科夫一家乘船离开俄国,前往克里米亚Crimea。他的父亲成为了克里米亚的司法部长。在朋友家中暂住了18个月后,克里米亚的白军起义失败。于是纳博科夫一家离开克里米亚前往欧洲西部开始背井离乡的生活。

961年10月1日,他和维拉搬到瑞士蒙特勒Montreux的蒙特勒皇宫酒店直至他生命完结。
1977年,纳博科夫在洛桑患严重支气管充血,同年7月2日,纳博科夫在家人的陪伴下病逝。他的遗体火化后埋葬在克拉伦斯的公墓。

无论是生前还是身后,围绕纳博科夫总有很多的话题。因为“禁书”《洛丽塔》,他风靡了整个世界,也让书迷们至今对他兴趣不减;结构奇特的《微暗的火》,庞杂艰深的《阿达》等作品,让读者望而却步,却使得众多评论家为他未获诺贝尔奖而鸣冤叫屈;对蝴蝶矢志不渝的喜好和研究,为他的作品蒙上了变幻迷离的光影;该不该出版他遗嘱中要求销毁的遗作《劳拉的原型》,多年来一直引发着世界文坛的无尽悬想。4月23日,纳博科夫诞辰110周年,当我们纪念他时,我们该说些什么?

《振翅一击》在纳博科夫短篇小说中的分量有多重,我们暂不定论。但是这篇小说完全契合纳博科夫的文学观,“任何一部杰出的艺术作品都是幻想,因为它反映的是一个独特个体眼中的独特世界”。杰出的艺术品都是幻想,男主人公科恩因为怀念自己妻子爱上了一个小偷,最后自杀的故事,这也是科恩内心深处无法释怀的根源。故事发生在雪山之上,两个场地:一个滑雪场;一个酒店。预设的场景,以及环境,为故事情节的发展埋下了伏笔。在特定的空间范围内,可以将故事发生的若干种可能圈定,孤独的内心也会凸显出来。主人公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地收缩想象力,想到了死亡。纳博科夫是一个善于运用想象力的作家,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不应该是个严肃文学的作家,更应该是个科幻作家。他在《振翅一击》中虚设的幻象空间,在虚无与实存之间,展开了一次“自我辨认”的较量,是关于梦的亦真亦幻,是关于精神分裂的犹疑不决,是关于死亡的恐惧与向往。小说看似模糊,却又如此清晰,仿佛一个精巧的迷宫,让人在迷宫之内半梦半醒地跟着纳博科夫一起,巡游、跳舞。“振翅一击”寓言着人生的振翅一击,就像伊莎贝尔的奋力一跃,然后落下的那个过程一样,充满奇幻。

思想

他本人在不同场合多次表示,不应按照机械的原则硬将作家套进某某主义的模子:他也反对作家过分依赖现成的文学传统或模式,甘心充当时尚和潮流的俘虏。

他说:“世上只有一种艺术流派,就是天才派。”他总在追求艺术创新,捍卫艺术的纯洁性。他不赞成“为艺术而艺术”的口号,但他相信,“使一部小说流传不衰的,不是它的社会影响,而是它的艺术价值”。

他不喜欢所谓“十九世纪现实主义”传统,连司汤达、巴尔扎克和左拉都被他贬为“可憎的庸才”。他尤其反对“逼真”地模仿现实,因为世上没有逼真的模仿,任何作者都在歪曲地模仿现实。他公开声称自己的小说就是一种揶揄式模仿,而“揶揄模仿的深处含有真正的诗意”。纳博科夫的小说从形式、结构到内容都充满了幽默的摹拟,他本人作为叙述者时常会站到前台来讲话,或是颠倒时序,或是直接干预情节的发展,往往使作品读来“像是中世纪的梦中幻境”。

所以有人把他的小说称作“寓意小说”、“玄奥小说”或“超小说”。这种“反写实”的艺术特征在他的后期作品《微暗的火》、《阿达》中表现得最为充分,然而在常被人们忽视的他的早期俄文小说中,“纳博科夫式小说”的基本主题、结构与技巧已经初具端倪,研读这些作品能为我们了解这位作家深湛而繁丽的艺术全貌提供一个清楚的脉络。

纳博科夫的艺术观:纳博科夫有很多深刻的偏见:“风格和结构是一部书的精华,伟大的思想不过是空洞的废话。”

他认为伟大的作家集三者于一身:讲故事的人,教育家和魔法师。他强调的是后者,认为大作家最要紧的是大魔术师。他并不看好现实主义,认为这是一个伪名词。他崇拜纯艺术,称文学作品为神话故事,强调作品的虚构性。

他说:“文学是创造,小说是虚构。说某一篇小说是真人真事,这简直是辱没了艺术,也辱没了真实。”他认为“狼来了”的故事就是绝妙的文学,因为在丛生野草中的狼和夸张故事中的狼之间有一个五光十色的过滤片,一幅棱镜,从而形成一种艺术所需要的迷幻效果。

纳博科夫的阅读观:他要求学生在阅读的时候不要先入为主,因为这样第一步就走错了,而且会越走越偏。而是要“把它当作一件同我们了解的世界没有任何明显联系的崭新的东西来对待”,研究得越周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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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曾说过:“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经历着两种力量的斗争:对独处的渴望和走出去的冲动。内向,即对自己内心活跃的思考和幻想的兴趣;以及外向,对外面的人和可见之物的兴趣。”这种走出去的渴望,对于科恩而言就是走向死亡,通向他人生的彼岸。在纳博科夫看来,“作家不仅是讲故事的人,还应当是教育家和魔法师,而大作家则是集三者于一身”。毫无疑问,纳博科夫正是集三者于一身的那个作家,而在这三者当中“魔法师”是他的首选。

评价

纳博科夫把所有伟大的文学作品都称为童话,他说:我们应该尽力避免犯那种致命的错误,即在小说中寻找所谓的“真实生活”,我们不要试图调和事实的虚构与虚构的事实。《堂吉诃德》是一个童话,《死魂灵》也是如此,《包法利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则是最伟大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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