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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恋爱就是金钱,出生于1967年的角田光代是高产作家

出生于1967年的角田光代是日本文坛的得奖达人,1990年就以《幸福的游戏》摘得海燕新人文学奖,1996年以《假寐之夜的UFO》获野间文艺新人奖,2005年以《对岸的她》获得直木奖,2006年以《摇滚妈妈》获第32届川端康成文学奖,2007年以《第八日的蝉》获第2届中央公论文艺奖,2012年以《纸之月》获得柴田炼三郎奖,同年,《彼岸之子》获得泉镜花文学奖。顺着这份得奖名单,我们能清晰地看到一位女性作家关注女性主题、视角不断细化的创作脉络。

出生于1967年的角田光代是高产作家,五十出头的她已出版了一百多部作品,而且多部作品都颇畅销。角田光代毕业于早稻田大学文学系,该系还曾培养出另一位享誉世界的作家——村上春树。1988年,角田光代以“彩河杏”的笔名写了七部“青少年小说”。大学毕业后第二年,她改变了自己的创作路线,用本名写了短篇小说《寻找幸福的游戏》参加“海燕新人文学奖”,并且得到了大奖。20世纪90年代后期,她创作了一些儿童文学,成就可观,陆陆续续获得了一些小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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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纱有美》是日本女作家角田光代的最新作品,在带有悬疑色彩与感伤氛围的小说中,作者讲述了一群青年人对来处的追寻以及对自己存在的拷问。角田光代以往的作品带有强烈的女性主义色彩,总是将关切的目光投向女性群体在生活以及精神上的困境。而在《我是纱有美》中,角田光代将目光转向了家庭构成、亲子关系与自我认同。

如果影片停止于这里,那么我并不会觉得它是一部值得参加电影节或者值得得到电影学院奖(日本电影最高奖项)的电影,纸之月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人在社会中以金钱去追逐自己心目中的爱情、理想和梦想也注定是不会得到的。这一点不仅仅体现在梨花身上,更体现在片中的男性身上。梨花的先生以为提供物质条件,买一只昂贵的手表(包括科长也买了一只昂贵的手表给自己的情妇)就可以表现自己的感情,其实不恰当的表达只能适得其反。梨花以为用金钱来表达自己对光大的感情,就能得到光大的忠诚,并且扮演一种圣母一样的施予的角色(包括她小时候偷爸爸的钱去捐钱),最终还是失败了。电影中的老年客户每天就是买买买,最后花了大价格买的东西还不如一串假的宝石项链得到满足。金钱所代表的购买力似乎可以令所有人心醉神迷,然后金钱所能买到的,却并没有能改变他们的生活,反而带来的是巨大的空虚。电影中有大量对于日本物质文明极其丰富的社会的广角镜头描述,然后转回主角的脸色,服装和地铁里的人们的神色,都是冷漠的灰色调,几乎从画面中就能读出一种冷来。这种冷是来源于,安于普通平凡的生活是沉闷无聊的,然而使用金钱去追求光怪陆离的物质生活带来的繁华也只是泡沫而已,最终还是要破灭的。

这是我读完文景最新出版的角田光代三部得奖作品后的感悟,充沛的细节带来强烈的共情力,逼近当下的现实题材带来了深刻的启示。

角田光代:在日本相当长的时期内,大家都默认“不孕不育”是女性这方的身体出了问题。真的是直到近几年,人们才认识到男性的身体原因也会造成“不孕不育”。这部小说里的男性,都是知道生不了孩子的原因在自己。所以,不得不借助陌生男性来创造一个小孩,即便是做出选择后,内心或潜意识里也无法完全接受,因此才会产生自卑感。

一起案件,四位病态的女人。她们都渴望通过金钱来重铸人与人、人与世界的关系,渴望以金钱在握重获尊严与自由,却不可避免地迷失与受伤。原田知世主演同名电视剧;宫泽理惠主演同名电影,获第27届东京国际电影节女主角奖。

与此同时,他们也完成了对父权的再次解构。纱有美在信的结尾处写道:“我不会再叫您‘爸爸’了,因为即使不叫,我也会好好地生活下去。”这既可以看作年轻一代确立独立地位的宣言,也可以看作是新一代女性对男性主导的拒绝。在这部作品中,主人公们对生物学意义上父亲的寻找始于现实生活中的困难,某种意义上,这是对传统“游子归乡”主题的改编。在都市生活中无所归依的年轻人,渴望通过寻找父亲来解决所遇到的难题。父亲在这里扮演无所不能的角色,找到父亲,就回到了安宁祥和,也就是回到了“家乡”。但依靠自己逐步建立起来的对自我存在的理解,解构了父亲无所不能的形象,从而完成关于独立的叙事。虽然在小说中,作者没有将目光固定在女性群体身上,但这种对父权的解构依然是女性主义的。纱有美不仅作为年轻一代发出独立宣言,也作为一名新女性拒绝了传统男权的裹挟。小说中面目模糊的父亲们最后也没有树立起清晰形象,反倒是主人公们随着探寻,越来越加深了对母亲们当初选择的理解,以及她们无论如何也要获得自己想要人生的勇气的赞许与钦佩。当他们认为即便不知道父亲是谁也能很好地生活下去时,在充满勇气的自己身上,看到的是“当年年轻气盛、充满希望、无所畏惧的妈妈们的身影”,颠覆了以往文学中慈祥贤惠却缺乏自我思想与独立精神的慈母形象。

我们必须承认,人是社会的人,但是我们又不得不考虑,如果脱离社会(既我们所处所知的这个社会),人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影片忽略了梨花在忍受不了家庭生活的平淡而去银行兼职工作之前很多年的挣扎,在片尾有一段当她的丈夫提到,你想要个孩子吗?这样的一句话时,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寒冷,那么多年的家庭主妇生涯,为一个男人放弃工作的机会(实际的工作证明她是有能力工作的)和接触社会的机会,甚至生孩子也需要男方的认可。 如果我们要剥除女性所有的个性、热情、魅力、权利的话,那不仅仅是一种倒退,更加是一种背叛,女性对自己的身体有权利支配,对生育有发言权,对居住有决定权,对爱情有追求的权利,这些在亚洲社会里就是被强大的直男癌社会华丽丽的忽略了。甚至女性在工作上的进步与否都会被贴上“利用女性身份和性魅力”的标签。

金钱,生育,知己,都能带来一种近似幻觉的“万能感”,但乌托邦并不存在。

角田光代:在日本现在还是不太能公开说代孕、人工授精等问题。我认为这就是问题。比如,人工授精出生的孩子没有知道亲生父亲是谁的权利。关于人工授精出生的孩子到底应该享有哪些权利,得到哪些保护,这些基本问题都没有得出结论。现状却跑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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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代性的反思在小说中还体现为各种疾病的隐喻。《我是纱有美》中父亲们生育能力的失去,颠覆了传统健美、阳刚、充满生殖崇拜的男性气质,是一种典型的现代性隐喻。美国学者康奈尔将男性气质分为支配性、从属性、共谋性和边缘性。在传统男权社会,支配性男性气质被认为是理想类型和主流。当人们随着现代化浪潮深入体会到现代社会的碎片化与异质化时,支配性男性气质也受到越来越多的挑战,从属性与边缘性男性气质开始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诚然,支配性男性气质在现代社会的弱势在某种程度上是女性挑战传统性别秩序的成果,但在更大层面上,也是对人类整体的现代生活状况的隐喻。在“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的现代社会,支配性男性气质所具有的掌控感与确定性被消解,人们默默忍受着与现代性如影随形的孤独感与异化感。在《我是纱有美》中,三位男主人公弹、雄一郎以及贤人无一例外地陷入了悄无声息的精神危机。虽然从表面看,他们的生活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弹和贤人都事业有成,即便是事业上较为失败的雄一郎,也有稳定的住所和较为固定的收入来源,生活中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风险。但他们的精神状态却永远处于压抑、疲惫以及疏离。弹始终无法与人建立深层次的联结,贤人不愿意给任何人长久的承诺,而雄一郎则对人生自暴自弃。他们的精神危机成为全体现代人的精神画像:一个人无论在现代社会中如何成功,也无法摆脱如影随形的孤独感与边缘感。

PS.这个海报真的不太切题。

角田光代笔下的众多女性都有过努力,愿意付出,给给给……结果却只有事与愿违的悲伤——给女儿奢侈的生活,却眼看着女儿变得虚荣;以身作则教育女儿勤俭节约,女儿却在拜金主义的校园氛围里变得自卑,继而去偷窃;给情人奢侈的生活,却眼看着他毫无上进心地习惯了奢侈,继而背叛自己;给丈夫、婆婆、孩子完美的家庭生活,却得不到尊重和赞赏,勉强地去上班,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选择精子时的准母亲们恨不得把所有优秀基因都给孩子,但孩子出生后并不会因此而必定得到幸福。

新京报:日本泡沫经济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你觉得今天日本人的精神状况、心理结构等,依然在受其影响吗?执笔创作时,你也会考虑这方面的因素吗?

作者简介

虽然小说里展示了现代社会的冷漠、孤独与异化,但作者依然是温暖而乐观的。在小说结尾,她让主人公们与现代社会达成和解,他们摆脱了现代科技所带来的伦理困惑,也通过对自我存在的认可克服了精神危机。小说以贤人的婚礼作为结束,这是一种古希腊式的喜剧结尾,赋予了故事一种古典式的确定性。贤人终于给出承诺,弹与雄一郎也下决心要开始新的人生。而四位女主人公,也正视了人生中的种种变动、不幸与危机,怀着近乎饱满的勇气开始了新的征程。小说结束在纱有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之中,可是读者难免会对这种结尾有所保留,毕竟现代读者早已知悉高潮后所有人会走向不可避免的滑落。但这也正是作者赋予主人公们的高光时刻,让他们试图掌握现代世界并把它改造为自己的家,让他们有了在躁动不安的世界里成为现代人的勇气。

影片中的每个角色的表演都达到了根本不像是表演完全就像是本人出演的地步,仅仅这一点就非常难得。没有一个角色是不需要的,没有一个镜头是不需要的,吉田导演一共拍了五部电影,有三部获奖,几乎所有的电影主题都直逼现代社会的人性挣扎,人性与社会的相互碾压和斗争几乎成了唯一的主题。

在这三部新作的中文版面世之前,我们已读过角田光代早年的《空中庭园》和《第八日的蝉》,深知她的语言朴实无华,作为大众都能接受的文学作品,其文学性完全体现在对时代性题材的精准把握上,很明显,她是一位担负着社会责任感的文学创作者。当代日本女性身处日益尖锐的矛盾之中,传统的家庭经济结构、社会职业惯例都很难满足她们对自我、对理想、对幸福的追求,因而,她们乖巧有礼的表象之下掩藏着躁动,用角田的话来说:“即便是最普通的女性,只要有些许狂乱的意念,也可能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境地。”她用小说展现的正是女性在狂乱意念之下走上的人生拐点——《纸之月》中的梨花被金钱带入奢侈的生活方式;《我是纱由美》中的女性们被生育的渴望带进复杂的人伦矛盾;《对岸的她》中的小夜子被貌合神离的传统家庭模式逼得丧失自立感,是葵给了她获取自我价值的动力。这些拐点,最初都有乌托邦式的美好,葵在少女时代的密友鱼子身边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盗用客户钱款的梨花感受到了金钱的无所不能,但拐点过后,她们面对的依然是崎岖的人生道路,正如曾经兴奋于人工授精成功的母亲们在得知捐精人伪造资料后顿时觉得乌托邦破灭了。

新京报:同名电影最后,梅泽梨花破窗逃跑,你会把这视为一种女性主义的反抗吗?小说的结尾则与电影不同,可以说吉田大八导演做了全新诠释,你是如何看待这种诠释的?

精编书摘

从表面看,《我是纱有美》将目光集中于家庭关系与自我认同,并没有将笔触扩展到对现代性的思考。但小说主人公们所面临的伦理困境恰是现代科技所带来的副产品。由于试管技术的发展,主人公们才获得生命;也正是这样的出生方式,让主人公们及其家人陷入长久的挣扎。到底如何定义主人公们与原生家庭中父亲的关系?又该如何定义他们与捐精人之间的关系?亲子关系究竟是由血缘决定还是由选择和相处决定?这一系列的问题让许多人物陷入困境。现代技术在给予他们希望以及生命的同时,又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应对挑战的过程,也是现代生活对人进行剥夺与异化的过程。在这点上,《我是纱有美》与日本现代文学反思现代性的传统产生了奇妙共鸣。相比前辈们,作为从泡沫经济时代写到萧条时代的作家,角田光代对现代经济社会有着更为细腻且深刻的体认。她在《我是纱有美》中对亲子、家庭、幸福以及自我的追问,也是对现代性更加深层次的反思。

贪污了三千万以后梨花终于明白了金钱的虚无性,所谓水之月也是指金钱和青春的荷尔蒙所能带来的繁华是虚无的,影片后半段有几个镜头,光太牵着小女友的手在街头漫步,看似登对然而他的眼神是默然的,梨花的老公在上海繁华的街头坐豪车,脸上的表情也是木讷客套的,这些活在套子里的人,一生都是被金钱这个“水中月”吞噬。

《纸之月》得奖后,日本文艺评论家池上冬树曾表态:角田光代以富有唤醒力的浓厚而细腻的描写,捕捉到了日常生活中看似平静的“地雷阵”。故事讲述的是一起银行公款挪用案件,嫌疑人是极普通的41岁家庭主妇梅泽梨花。东窗事发后,她只身逃亡,而她身边的人都在内心默默追问,究竟是怎样的实际遭遇与心理动机让一贯崇尚正义的她在婚外情中难以自拔,并犯下这等滔天大罪?虽然案件表面上缘起于年轻情人的需求,但角田光代在梨花的婚姻关系上着墨更多,恰是为了说明犯罪的真正心理动机是渴望自我的存在感,恰是一种近似幻觉的“正义感”让她觉得可以帮到情人,也可以帮到自己,“我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这才渐渐深陷泥潭。

新京报:在《对岸的她》里,你写到女主角葵学生时代在学校遭受过同伴欺凌,比如说学校里的小集团化。这种

内容简介

而与美化乡村生活的作品不同的是,乡村别墅对主人公们的意义不再是对都市生活的反抗,而是引出他们身世之谜的节点。发生在别墅里的夏日聚会勾起了主人公们无数疑问:这座别墅在哪里?父母们为什么要在每年夏天带我们参加在别墅举行的聚会?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夏日聚会突然就终止了?这些疑问促使他们不断地靠近身世的真相。“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追问是文学史上一个历史悠久的母题,当主人公们的身世之谜被揭开,困扰着他们的是要不要去寻找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相比母亲们勇敢坚定的形象,小说中的父亲形象一直比较模糊,要么自始至终就没有存在过,要么随着主人公们的成长慢慢从他们的生命中消失。主人公们对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的寻找,既是对“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这母题的延续,也是对父权的尝试性确认。小说情节并没有沿着传统的“犹豫-尝试寻找-找到”的路线发展,主人公们在尝试的过程中慢慢放弃了寻找。这并不是因为对命运的无可奈何与自暴自弃,而是源于对自我存在的确认。从古至今,文学作品中寻找原乡的主人公们,总是将对自我存在意义与价值的思索与想象中的来处紧紧捆绑。探寻“我从哪里来”是为了回答“我是谁”,从而理解并认同自己的存在。但小说中,主人公们对自己存在的理解与认同,并不是基于寻找到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而是在尝试寻找的过程中渐渐建立起来。小说中法律上的父亲在对树里讲述心路历程时,提到由于当初对捐精者的精挑细选,让自己随着树里的成长而渐渐产生自卑感,也就是说,正是对幸福的细致规划与想象,毁掉了人物现实生活的幸福。在小说结尾处,纱有美在给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的信中写道:“如果我不存在,就听不到那首美丽的歌,也看不见那场盛大的仪式。如果我不存在,那一切都不存在。所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因为昨天见到的东西都是存在的。”年轻一代在不断将各种想象加诸于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的过程中,慢慢摒弃了这些想象。他们对自我存在的理解与认同不再建立在虚无的想象之上,而是建立在对生活的点滴体认中。

若你想看一个情节跌宕的故事,那是挺失望的。整部电影平淡,不起波澜,呈现一种非常淡漠的色调和人物情感。这并不是一部“抓人眼球”或者令人激动的电影,却是一部第一次看觉得无聊,第二次看觉得心寒,第三次看却会微笑,第四次看可以从中汲取力量的电影。

《对岸的她》围绕两位自强不息的女性,详尽描述了她们携手开启家政服务的艰难过程,从少女时期的迷茫弯路,回到挣扎的主妇生活,以其对女性日常生活的极致刻画而荣膺日本大众文学最高奖项。这部关注女性成长、女性友谊的小说开拓了当代小说的题材领域,渡边淳一对此给予了高度评价:“真实写出现代女性的切身问题,将她们狡猾、温柔、友情等感受融入日常生活中,化为杰出的作品,是过去所未有的现代女性小说。”

但是泡沫经济的富裕仅止于物质,精神上却并非如此。我相信,很多人都亲身体会过那种内心的荒凉感。所以我在写人物的时候,如果主人公是经历过泡沫经济的人,我会有意识地将其塑造为对物质生活抱有莫名乐观的性格。如果是再往下的时代,我就会改变写法。

1.消失,并不意味着死亡,而是完美地销声匿迹。

小说开始于纱有美对5岁到10岁间夏日别墅的回忆。在前半部分,纱有美、树里、弹、雄一郎以及贤人等主人公们对只在童年夏天才会短暂停留的别墅寄托着深切的怀恋之情。纱有美将在别墅中度过的短暂夏日视为自己失败人生中惟一的真实,弹则在成年后,不惜背上高额贷款也要买回这座被父母卖掉的别墅。它既是一个具体的、可感知的、主人公们度过童年时光的空间,又是主人公们成长过程中不断在记忆中重构的、充满象征意义的空间。这群生活在东京的年轻人,越是在都市生活中遭遇困境与挫折,越是怀念在乡间别墅度过的童年夏日,将其建构为乌托邦般的美好存在。这一叙事沟通了日本现代文学中一个历史悠久的传统。从明治时期开始,日本文学产生了一股将乡村生活浪漫化的潮流,在国木田独步、岛崎藤村等人的作品中,乡村生活充满宁静祥和,与异化、冷漠、丑恶的都市生活相对立,是人们在破碎的现代生活中能寻找到的惟一完整而又具有确定性的存在。同样,在《我是纱有美》中,主人公们在乡村别墅上寄托的不仅仅是对童年的美好回忆,更是在扑朔迷离的线索中,探寻隐藏在自己存在背后的真相以及理解和接受自己存在的尝试。

看完会骂女主虚荣的人,我只能说,你心里有什么,你看到的就是什么。不活在套子里,生活出不同的可能性,是每个人,之所谓为人的意义所在,我坚信我们的人生,不是为了单漫地走过一生,身为羊群的一员,得到一些甚至没有一些微小的安慰和哲理,然后在虚幻的immortality里死去。社会人,是改变社会的人,而不是习惯社会的人。人,不能像家畜一样的活着,为了口粮和享受放弃自由的意志!

这些女性都无处坦承心声,无处安放梦想,而与她们相对应的是缺乏力度的男性形象,这也是观看角田光代作品的另一个耐人寻味的视角。《纸之月》中,梨花的丈夫时时刻刻不忘强调自己的家长地位,或是用昂贵餐厅,或是用名牌手表提醒妻子: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经济主力;而梨花的情人则长期处在欠债、退学的状态。《我是纱由美》中的7位父亲都是没有生育力的,在决定购买精子、产下孩子后,好几位父亲都在孩子身上反观到巨大的自卑,确切地说,还有一种实质意义上的父权丧失后的空虚感。《对岸的她》中是有一位慈爱体贴的父亲,但他得瞒着家人才能协助女儿和好友见面叙旧。这些男性角色中,没有一个能给女性角色带去实质性的、精神性的鼓励,徒有一家之主的头衔,两性间的沟通止于生活表面。而这显然也更加反衬出女性争取自由、独立、进步的过程是相当孤独无助的。

角田光代:我自己是女性,也喜欢写女性。在日本,大多数女性结婚后会改从夫姓。面对是继续工作还是选择家庭,如何抚养小孩等这类问题,女性必须做出选择。相对的,女性必须去思考、去抉择、不得不去接受的变化就非常多。在这种意义上,我喜欢写女性。

5.站台上空无一人,梨花坐在长椅上等着电车。淡蓝色的天空中残留着白色的月亮。梨花突然感觉有一种心情溢满了全身,甚至充满了指尖。与其说那是满足感,不如说更接近于万能感。想去的地方,无论哪里都能抵达,想做的事情,无论怎样都能做到。她仿佛第一次获得了自由。梨花没有一丝不安,也没有一丝罪恶感,她在空空荡荡的车站,独自沉浸在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畅快淋漓的万能感中。

《纸之月》是由日本松竹映画制作发行的126分钟的犯罪影片。该片由吉田大八导演,早船歌江子编剧,宫泽理惠、池松壮亮、大岛优子、田边诚一、近藤芳正等主演,于2014年11月15日在日本上映。该片改编自角田光代所著同名小说,讲述了家庭主妇梅泽梨花与在银行上班的丈夫过着平淡生活,因不满丈夫对自己的冷淡,梅泽与正在上大学的青年光太深陷不伦恋情的故事。

现代女性的出逃,已不再是像安娜·卡列尼娜、包法利夫人或爱玛那样的逃离两性情爱困境,而是要从不平等的两性社会关系、不利于自我发展的家庭关系中挣脱出来,从各式各样的孤独无助的社会关系中解脱出来。角田光代说过,自己的写作动力与创意来自愤怒,来自不平则鸣。她目睹了也亲身感受到了日本泡沫经济破裂后当代都市女性的生存困境、精神困扰,所以,她执意去写表面幸福、实则脆弱的家庭人伦,写各种视角与维度下的感情形态。这既是对现实的尊重,对女性题材的慎重,也是作家对自己的挑战,因为没有什么比写当下的寻常生活更难的主题了。

新京报:你觉得女孩逐渐长大,进入职场和家庭后,维持友谊或交新朋友会越来越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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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生育,知己,都不能带来“万能感”,这些女性角色以身试法,想必会让读者们掩卷反思:究竟,当代城市女性该如何获得幸福的存在感?幸好,角田光代始终是正能量的传递者,她的小说结局多半是光明的:纱由美认识到了自我存在的意义,小夜子干劲十足地和葵重新携手,她们或许经历了一两次短暂的幻灭,但终究是看到了希望。

编辑 安也 校对 翟永军

只有通过金钱,女人才能把自由和自信握在手中吗?本书是第25届柴田炼三郎奖获奖作品。

在一个男性主导的社会里,一个被视为“第二性”的女性在男性身上追求爱情只能是镜花水月(点题,为什么叫做水之月。还有为什么最后在与女性同事的对话中出现了,月亮消失了,这样的词汇)。

《我是纱由美》可以说是角田光代迄今为止最具前瞻性、最大胆的一次小说创作,以人类是否有生育与出生的自主权利为题,令人反思:血缘关系是不是家庭的必要条件?幸福有没有必要条件?经过精心设计的出生,是否意味着幸福的人生?故事跨度30余年,讲述了7个家庭接受了人工干预生育,因而成为朋友,每年暑期聚会,但当捐精机构发生问题被曝光后,7个家庭的聚会停止了,但7个孩子成长后知晓了秘密,他们的人生态度也随之改变……这次创作非常有意义,对焦在技术上早已成熟、但在社会人伦层面始终不曾在亚洲作品中正面亮相的人工生育议题,也最大程度展现了角田光代对多种性格、多种可能性的群像写作技巧。

作者 沈河西

一起轰动日本的银行公款挪用案件,嫌疑人是极为普通的41岁家庭主妇梅泽梨花。东窗事发后,梨花只身踏上逃亡之路,流浪于泰国清迈,而所有她身边的人,不可置信之余都在追问,究竟是怎样的实际遭遇与心理动机,会把一贯怀抱正义、平凡无奇的她推向这样的犯案深渊。是欲壑难填,还是自我迷失?众人的回忆与猜想渐渐拼凑成一个真实的梨花。

结局竟然是温暖的,女主走在异国的街头,一个面部毁容的异乡人给她一个免费的水果。似乎在这里导演把主旨落在了:世界上真正的幸福是免费的。相比较于《红楼梦》的结局,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这竟然是一个比较热情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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