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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萨阿达现在的身份是法国导演,王导演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还是有着不少《四百下》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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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不分享技巧干货,来聊一聊电影故事;今天,我们不聊当下,来回望一下历史中的时光;今天,我们不关心巨星大片,来读一读关于一位导演的青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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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想过要来评论这部电影,它只不过是我浩瀚电影世界里的匆匆过客,从艺术和现实的个人感受上,我都丝毫找不到要为这部电影写影评的哪怕一点理由。但在上海电影节上,陆导演川甚是得意的宣称这部电影20天票房就到了1.6亿,然后王导演小帅就说陆导演川商业上是成功了,但做导演就太失败了,然后立志说自己人穷志不穷,将坚持艺术电影一百年不动摇云云。
看了二位导演的话,我就有了写点什么的冲动,我评论电影,但这不是影评。

Questions de ciné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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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桥恋人》结束在一句浪漫的咆哮“巴黎醒醒吧!”,让人想起同年稍晚上映的《巴黎苏醒》,由“第三代”《电影手册》成员阿萨亚斯执导,以此召唤了观众对法国新浪潮的记忆;

风流导演们

毫无疑问,《两个南京加两个感叹号》是部大烂片,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因为它包含了一部电影所有的失败元素——支离破碎的情节,矫揉造作的形式,导演主观的欺骗,并不高明的隐喻等等。
但显然王导演小帅把自己当成了中国的特吕弗。在《电影手册》当影评人的特吕弗曾被誉为“电影掘墓人”,在巴赞电影理论和“作者电影”的旗帜下,他的影评极其锋利,充满了攻击性,被骂的人颇不服气:“有本事你拍个出来。”“好吧!”特吕弗回应道,于是他拍了《四百下》,由臭名昭著的影评人特吕弗变成了伟大的新浪潮导演特吕弗,于是所有人都寂静了。
我得承认:王导演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还是有着不少《四百下》的神韵,它们都充满了导演的个人化情绪与记忆,风格特立独行,是典型的“作者电影”,甚至《单车》也塑造了一个中国式的“安托万”。但我也同样承认:与特导演吕弗的后劲相比,王导演小帅就差到十万八千里了,《单车》之后的那些片,从《青红》到《左右》,基本上都可以归纳到大烂片的行列,同《两个南京加两个感叹号》一样烂。

Nicolas Saada

戈达尔的缪斯

尽管《新桥恋人》的导演卡拉克斯算是曾被《手册》大力抨击的“新巴洛克”一派,但毫不讳言的说,卡拉克斯因为选题与表现手法明显的一贯性(甚至连演员都重复使用,比如德尼‧拉旺基本出演了卡拉克斯包括《新桥》在内的最重要的几部作品),符合了《手册》对“作者”的定义,且就像在《新桥》中那些实验性质的影像有其含意,长达八分钟的烟火段落也见证了两位狂恋的爱侣璀璨的火花——就算让制片人赔上一条命似乎都值得,为此就不得不在大银幕一饱眼福。

如果要选世界上最苦逼的工作,电影导演肯定能算是其中一个。电影口碑或者票房好的话,导演当然没毛病可挑,但要是影片失利,导演就成了首当其冲的靶子,供影评人和观众肆意口诛笔伐。但让电影导演心力交瘁的不光是圈外人的非议,还有来自同行的恶评。要知道,导演之间的互评有时比影评人和观众恶毒百倍。

王导演小帅说商业成功了就不艺术了,我觉得这个基本上没啥道理,想当年费大师里尼《甜蜜的生活》公映时,罗马城万人空巷,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一股脑的争着去看电影,排队的人甚至把影院的玻璃都给挤碎掉,但这并不妨碍戛纳给费大师一个金棕榈,也不妨碍《甜蜜的生活》成为流传至今的艺术经典。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甚至都没有再列举的必要。
而且王导演小帅还得知道,从《四百下》后,特吕弗基本上也是越来越向商业和好莱坞献媚,所以戈达尔才会去骂他,但王导演小帅就不要去学习戈达尔了,套一句特吕弗式的影评:“戈达尔最烂的电影都比王小帅最好的电影来的有趣。”

Carlotta Editions

虽然阿随君在这里发的大部分都是技术宅向的文章,实际上阿随君是个热爱电影的宝宝啦,而引领我最终热爱上影像的就是法国新浪潮导演让·吕克-戈达尔,一个非常酷的导演。所有的感念都留在心里,化在生活中前行的力量,摘录一篇旧文,再次重温一下他在一鸣惊人震惊影坛之前的“奋斗之路”,他曾说:是特吕弗、里维特和我以及其他几个成员组成的新浪潮运动,使电影重新寻得了它失落已久的本质,即对电影本身的热爱。我们对电影的热爱,早于对女性的爱、对金钱的爱以及对战争的热爱。是电影使我发现了生活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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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DC好不容易拍出了一部叫好又叫座的《神奇女侠》,导演派蒂·杰金斯正享受外界盛赞的时候, 詹姆斯·卡梅隆却跑来泼冷水指责影片物化女性。但好在杰金斯迅速回怼“你懂啥,你又不是女人”,再加上卡梅隆业界闻名的片场直男作风,让杰金斯占尽了舆论的优势。

陆导演川说中国需要《教父》这种艺术性和商业性齐眉的电影,我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极了,但基本上跟陆导演川没啥关系。因为陆导演川拍的东西无论在艺术上还是商业上,跟《教父》都截然不同,当然,你知道我说的“不同”意指着什么。当你自豪的宣称“20天1.6亿”的时候你确实已经失败了,因为某些东西已经占据在了电影之前。好莱坞的导演们在被影评人痛骂之后,至少知道说:“先生们,我是一路哭着去银行的。”你如果去银行的路上还在“得意的笑”,就太不地道了。
同样再套一句特吕弗式的影评——“这是一个貌似其它东西的现代产品,就像看似钢笔的打火机,看似皮面精装书的香烟盒。” 这句话特吕弗曾经献给了拉里摩斯和他的《红气球》,现在我借来献给陆导演川和《两个南京加两个感叹号》。

(2019年6月版)

我想,我也是的。

新桥恋人 Les amants du Pont-Neu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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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陆导演川和王导演小帅和愿意读这篇文章到这里的人都有必要知道特吕弗的以下几句话:
拍烂电影和好电影一样不容易。
我们最真诚的电影看起来也可能是虚伪的。
我们拍的并不顺手的电影可能会全球热门。
一部很普通但却带着能量的电影最终会比一部有着“聪明”的意图但却拍的毫无激情的电影要好。
电影意义上的成功不一定是出色的脑力劳动的结果。
还有很多。

法国权威电影杂志《电影手册》一直保持着一个优良传统,在成为导演之前,戈达尔、特吕弗、夏布洛尔都采访过导演。尼古拉·萨阿达现在的身份是法国导演,拍摄有《天真侦探》《泰姬陵》《完美女人》,而在上世纪90年代,他曾供职于《电影手册》,期间为很多著名导演做过深度访谈,那张炫目的名单足以让广大电影爱好者垂涎,其中包括:达里奥·阿金图、约翰·卡彭特、安哲罗·巴达拉曼提、詹姆斯·卡梅隆、克洛德·夏布洛尔、科恩兄弟、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吉姆·贾木许、大卫·林奇、马丁·斯科塞斯、王家卫、吴宇森等。

传记作者柯林·麦凯布在书中这样评价过戈达尔:“生活常常让人疲惫,我们都得像狗回头去舔自己吐出的污秽一样,在有限的资源中悲哀地重复。但是戈达尔的作品看了许多遍后仍然非常吸引人,启迪人,传达着无限的信息。有些内容真的非常难以理解领会,很多都需要反复揣摩才会有收获,也有的质量很不平衡。但即使是最糟糕的也充满智慧,最好的则名副其实。

时至今日,法国新浪潮已经无可否认成为电影史上几次重要运动中影响力最广,持续性最久的一波。

卡神指《神奇女侠》物化女性

我觉得对于陆导演川和王导演小帅而言,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拍出一部真正的好电影,比坐在电影节的椅子上论道商业还是艺术要有意义的多,就像海峡对岸的那些导演们所做的那样。
我一直认为,最好的华语片导演,都在台湾。

这本名为《尼古拉·萨阿达关于电影问题》的新书就收录了从1990年到2001年间所有的精彩访谈。

以此献给我的戈达尔。

当然这得益于他们所处的时代,比起以往有更好的传播渠道,别忘了,在几年间冒出头的百馀位新锐导演中,风头最劲的几位,就是聚集《电影手册》因而握有话语权的导演:戈达尔、特吕弗、侯麦、里维特与夏布罗尔。

《神奇女侠》女权之争还再继续,连第一代“神女” 琳达·卡特都加入了战局。然而这样的争执在整个电影史上只是冰山一角,要说diss文化,电影圈比嘻哈界早了几十年。从伯格曼吐槽安东尼奥尼沉闷无趣,到今村昌平不服“师父”小津安二郎的电影“粉饰美好”,到特吕弗和戈达尔充满无尽谩骂和侮辱的世纪之撕,导演们的撕逼贯穿着整个电影史,也不断为影迷们提供着喜闻乐见的吃瓜素材。

作为业界资深人士,尼古拉·萨阿达在圈内人脉甚广,组织过多场巅峰会谈,比如约翰·卡朋特和达里奥·阿金图在1999年的首次会面。两人不停夸赞对方,可谓惺惺相惜。意大利导演阿金图承认:“这24年来我一直非常不幸,每天有20个小时吧。”美国导演卡朋特附和道:“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短期的乐观主义者,长期的悲观主义者。”这或许解释了两人的电影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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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靠才华吃饭的电影导演都有一种“自己最牛X,别人是傻X”的傲气,棱角尖锐,无法圆融,就难免争执不断。导演间的撕X并不光是表面的嘴炮功夫,最终总会涉及到阶级基础,审美情趣,创作风格或者政治观点的差异。但这其实也有欢乐的一面,平日隐藏在摄像机后的导演亲自下场骂人,反而透露出最真实、可爱的形象。一起来看看哪位导演怼功堪称一流吧!

詹姆斯·卡梅隆则回忆了拍摄《泰坦尼克号》的前因后果,原来他之所以会拍摄此片是因为看了一部纪录片。大卫·林奇痴迷于新的技术手段。科波拉同样如此。我们能在书中感受到萨阿达的热情。他了解电影专业,但不会拘泥于此,他会把话题扩展至和电影相关的领域,音乐、编剧、演员,还有制片。比如乔·西弗,众人眼中,他或许只是个善于打造爆款电影的制片人,毕竟《虎胆龙威》《致命武器》《骇客帝国》就出自他手。但在书中,读者会发现他的低调和聪慧。在乔·西弗看来,他制作的电影应该算作“大型实战游戏”。他有自己的标准,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不同的导演适合不同的国家,特吕弗和戈达尔就不一定能在好莱坞取得成功,而科波拉到了法国也照样会折戟。各国电影工业各有利弊,法国强调导演风格,而有时过于晦涩的个人风格影响了大众市场,好莱坞的标准化商业操作攻克了全球市场,但作为导演,又有多少自由发挥的空间呢?就连马丁·斯科塞斯都发出过上述疑问。

戈达尔的电影阶梯

对于戈达尔,《筋疲力尽》之后的故事或许更为人所知,当然或许也仅限于《筋疲力尽》。两年间,他的传记读了两遍,光景不同,体悟也自然有异,唯一正增长的是对他的敬佩,以及进一步深入了解的欲望。(PS:转眼竟又过了四五年,时光用一声“嗖”就打中了我)

每每观望到他在人生轨迹上颇为亮点的故事,都异常兴奋。比如,他与新浪潮其他四虎的相识过程,比如他那一代人的电影俱乐部文化,诸如此类,不一而足,暂不赘言。按捺不住心情,总需做点什么来抒发一下,才对得起偶像崇拜这件矫情的事,于是,整理了如下这份戈达尔成名之前的电影履历,是以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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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尽》的拍摄现场,可以看出戈达尔在摄影上是怎样做滴

1.1938年,戈达尔生命中首次出现关于“电影”的讨论。在昂西别墅度假的家族,罕见地谈论起平时从不言说的电影,不过这很可能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公开讨论,因为《飘》(Gone

with the Wind)在他们看来有伤风化。“让-吕克设法让母亲答应他可以在生日那天读一读《飘》这本书”。

2.1940年6月到10月间,戈达尔通过家族的关系在维希的一个朋友(当地政府的一个头目)家借住,无事可做的戈达尔陪着这位朋友的太太去电影院看了一些短小的法国喜剧。

3.1941-1945年,在瑞士就读中学的戈达尔看了《与祖国同在》(In

Which We Serve)以及意大利和德国喜剧(如《万世师表》Goodbye

Mr.Chips和《罗宾汉》Robinhood等),不过给他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可以看到德语和英语两种语言的新闻影片,即同一个影像的两种完全不同的解说,用他的话说就是“同一场战斗,不同的胜利者”,这对他日后在声音和影像上的造诣产生了影响。

4.1946年,即将在尼翁中学毕业的戈达尔首次参与戏剧表演,在西奥多尔•德班维尔(Theodore

de Bainville)的剧作《格兰戈尔》(Gringoire)中扮演了险恶的路易十一。

5.二战后,戈达尔转入巴黎布封公立中学继续学业,他已经开始在电影爱好者俱乐部里受到无与伦比的教育。

6.1948年,戈达尔经过雅克•多尼奥尔-瓦尔克洛兹(Jacques

Doniol-Valvroze,《电影手册》创始者之一)介绍向著名的《电影杂志》投稿,不过没有被采用。

7.1949年夏瑞士,戈达尔完成了第一个剧本,根据瑞士作家夏尔-菲尔迪南•拉谬(Charles-Ferdinand

Ramuz)早期的一部小说《阿琳》(Aline)改编的,讲的是一个年轻女人怀孕后被她的情人抛弃的故事。他将剧本拿给了他未来的姐夫让•罗塞特以及与罗塞特合作戏剧《浮士德》的女演员薇罗尼卡•德尚看。

8.1949年(尚无法确认与前后两条的时间先后),寄住在作家让•施伦贝格尔(Jean

Schlumberger)位于阿萨斯街78号地家时,戈达尔偷过很多首版书,在新桥卖掉后换来的钱去看希区柯克或霍克斯的电影。

9.1949年进入巴黎大学攻读人类学学位的戈达尔将课堂选在了巴黎的电影资料馆和影迷俱乐部。

10.1949年-1950年是戈达尔全身心投入电影事业的第一年,在这一年里他首次真正接触到了后来他在《电影手册》大家庭的核心成员:埃里克•侯麦和雅克•里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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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与安娜·卡里娜、贝尔蒙多在《狂人皮埃罗》片场

11.1949年,戈达尔在莫里斯•谢雷(即埃里克•侯麦)在丹东路举办的“拉丁区影迷俱乐部”与侯麦和里维特结识。侯麦对戈达尔的印象很好,也经常供给他薪水。

12.1949年,戈达尔与里维特参加了巴赞在比亚里茨(Biarritz)举办的“被诅咒的电影”(the

Festival du Film

Maudit)电影节,并从这里开始与特吕弗建立了坚不可摧的友谊,还有夏尔•比奇——60年代戈达尔大部分电影的助手,不过因为为里维特的短片《牧羊犬的攻击》以及首部长片《巴黎属于我们》做助手而错过了《筋疲力尽》。

13.1949年秋天,戈达尔与特吕弗有一次一起偷了他教母的钱去看电影,之后他们就成了一个亲密团体,经常在一起畅谈、分享对电影的热爱和激情。

14.1949年底,开始影评生涯。侯麦在学生F.C.弗洛谢尔(F.C.Froeschel)的帮助下把定期推出的《拉丁区影迷俱乐部公报》改版成了一本真正的杂志《电影公报》,每年五期。19岁的戈达尔差不多每期都供稿。确立电影作为当代最伟大的艺术形式的地位已经成为戈达尔的深深使命。

15.1950年,戈达尔在《电影公报》第三期上发表了第一篇长文《走向政治电影》(Towards

a Political Cinema),戈达尔在文章中强调了电影不仅是现实的反映,同时也是现实的一部分,即与巴赞强调电影记录了A扮演B的现实的观点相吻合。

16.1950年夏,戈达尔根据乔治•梅瑞迪斯(George

Meredith)的《未婚妻》(The Fiancee)改编了一个剧本,取名为《克莱尔,不再嘲讽》(La treve d’ironie

Claire)。“戈达尔不但让故事现代化,而且使它更加地方化。剧本的结尾,女主人公驱车沿着陡峭迂回的侏罗山小路驶向尼翁的途中翻车而亡。”

17.1950年(尚无法确认与上一条的时间先后),戈达尔从一位舅父那里偷钱,资助同学雅克•里维特拍摄了第一部短片《四对舞》(Le

Quadrile),首次制片。

18.1950年11月末-12月,戈达尔在南美洲“利马“的姑妈玛德莱娜家暂住了几个星期,期间结识了姑姑家的访客对电影感兴趣的人类学学者肯尼斯•沃森(Kenneth

Wasson),他是第一个为的的喀喀湖(Titicaca Lake)的尤鲁印第安人(Urus Indians)拍摄纪录片的人。

19.20世纪50年代初期,在谈论前途问题时,戈达尔已经和父亲说起“我要拍电影。这就好像有人说他想搞音乐,而别人甚至不知道音乐是什么东西。电影对他们来说是未知的领域,甚至对我来说也是。”

20.1951年4月之后,戈达尔加入了苏黎世的瑞士电视传媒公司。(PS:戈达尔打工史:1950年末-1951年初智利圣地亚哥姑妈海琳娜家工厂打工;瑞士境内阿尔卑斯山修建堤坝;瑞士电视传媒公司;回到修堤坝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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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与特吕弗的蜜月时期

21.1952年,戈达尔以“汉斯•卢卡斯”(Hans

Lucas,让-吕克在德语中的发音)之名在《电影手册》上发表了包括《经典分镜头实例辩》等两篇十分重要的文章。

22.1952年末或1953年初的时候,因为偷《电影手册》的钱,戈达尔选择离开法国一段时间。

23.1954年夏天,戈达尔竭力省下自己在迪克桑斯大坝做接线员工作的薪水,拍摄并剪辑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20分钟长的纪录片《混凝土行动》(Operation

‘beton’),记录了迪克桑斯大坝(La Grand Dixence)的修建过程。短片曾在1958年与米纳利的电影《茶与同情》(Tea and

Sympathy)同场上映。后来,他把短片卖给了修建大坝的公司,为他接下来两年的提供了资金保障。摄影师是他在洛桑认识的阿德里安•鲍尔什。

24.1954年11月,戈达尔在瑞士拍摄了一部短片《一个风骚女人》,摄影机与《混凝土行动》一样是借用阿克脱电影公司的。影片原型是莫泊桑小说《符号》(Le

Signe)十年后的《男性,女性》也取材于此。多玛特肖夫与玛丽亚•利桑德尔(Maria Lysandre)分饰男女主角,戈达尔也扮演了第一个出现的客户。

25.1955年,经保罗•热戈夫介绍,戈达尔结识了在福克斯新闻中心工作的夏布洛尔,进入了新闻中心并在夏布洛尔走后接掌了新闻中心。在这里,他参与了好莱坞大片的宣传工作,为他日后的发展积累了经验。同年,经马克•阿莱格雷介绍认识了制片人皮埃尔•布朗贝热(Pierre

Braunberger),他说:“我为布朗贝热的纪录片做了一些剪辑工作。那是我的电影职业生涯的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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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后期,戈达尔住在电影制作人马克•阿莱格雷位于拜伦爵士路11号的家。他在这里认识了在巴黎拍摄的第一部短片《夏洛特和薇罗尼卡》的两位女主角阿内•柯莱特(Anne

Colette)和妮可•贝尔热(Nicole 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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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戈达尔发表了《“蒙太奇”,我的细致追求》。

28.1957年夏天,戈达尔拍摄了第一部35毫米故事短片《夏洛特和薇罗尼卡,或这些男孩叫帕特里克》,由让-克洛德•布里亚利(Jean-Claude

Brialy)、阿内•柯莱特、妮可•贝尔热主演。

29.1958年,戈达尔将特吕弗留下的碎胶片剪辑成了《水的故事》;同年初,他在雷恩街他所居住的旅馆房间里拍摄了最后一部短片《夏洛特和她的情人》,由让-保罗•贝尔蒙多和阿内•柯莱特主演,本片与前作多由特吕弗和侯麦提供材料不同,是完全由他自己创作的;同年,他还认识了自己未来的制片人乔治•德•博勒加尔(《筋疲力尽》制片人)。

30.戈达尔在巴黎的三部短片皆有布朗贝热做制片人,皆由米歇尔•拉杜什摄影、前两部皆由布里亚利主演,第三部则由让-保罗•贝尔蒙多主演。之后,在继续做了一段时间的记者、影评人之后,他终于开始了真正的电影生涯,《筋疲力尽》催生了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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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的缪斯安娜·卡里娜

那些记忆中的光影,让人迷醉,都怪这世间有人发明了电影,有人定义了电影,有人哪怕只是让我走进了电影,很幸运在年少时就遇到了让-吕克·戈达尔。

OK,我就是那个爱折腾软件的策划君阿随,没事搞搞视频、听听Nirvana、读读陶渊明、看看戈达尔的电影,生活就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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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和安娜·卡里娜

凯文•史密斯VS 蒂姆•波顿

《尼古拉·萨阿达关于电影问题》内容详实,相信能够以飨广大电影爱好者。

不知各位是否还记得去年的《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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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潮的影响不只是横向(蔓延到周边国家,甚至跨海影响美国影坛),也是纵向,甚至是往上影响那些曾经影响他们自己的大导演,比如雷诺阿最后的几部作品如法国版化身博士的《高德里耶博士的遗嘱》、《草地上的午餐》、《逃兵》等,或者威尔斯的《审判》、伯格曼的《所有这些女人们》,都可以看到大师们对这波运动的响应。

凯文•史密斯VS 蒂姆•波顿

更不说在许多人眼里的电影史分界线戈达尔至今仍持续创作!

身为电影界最著名的喷子之一,凯文·史密斯骂过的人围起来估计能绕好莱坞一圈了:他抱怨詹妮弗·加纳拆散了他和本阿弗莱克的友谊;在《红色之洲》的首映上,他让正在谈论橄榄球比赛的哈维•韦恩斯坦“闭上臭嘴(Shut the fu*k up)”;他批评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木兰花》充满自以为是的傲慢……连他的处女作也是因diss而生,当初史密斯看了林克莱特的这部作品,直呼这种货色也配叫电影,于是撸起袖子拍出了《疯狂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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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撕得太狠连自己都怕了,几年前凯文•史密斯公开表示将从喷子界退休,理由是太老了骂不动了。回顾史密斯的战斗史,最经典的还是他和蒂姆·波顿的撕逼大战。

事实上,从评论、理论转战创作的导演,新浪潮绝非先例,意大利、英国早一步这么转型了;但法国这群人得天独厚之处便在于他们事先藉由采访的形式,与第一线上的大师们接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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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群在电影资料馆被影史大小影片喂养成材的影评人们,又以评论作为创作的暖身,《手册》的导演访谈也就在未来导演访问线上导演这样的经验传承下,在同类文章中别具一格。

恶搞图《超人复活》夭折记

从早年《手册》的访谈中可以看得出来,除了导演手法、艺术思维之外,他们也常探究拍摄工具与商业策划等问题。

史密斯和波顿的恩怨要追溯到1996-1997年,当时华纳打算筹备拍摄《超人复活》,找来凯文•史密斯担任编剧。后来蒂姆·波顿加入这个项目担任导演,史密斯曾开玩笑说:“蒂姆可能会让超人穿上全黑的衣服,手上拿着剪刀吧。”虽然波顿没有把超人改造成剪刀手爱德华,但他的到来确实让史密斯被炒了鱿鱼:波顿否定了史密斯最开始创作的故事,拉来一帮编剧重新改写了剧本。史密斯眼看自己辛辛苦苦写出的剧本被废了又没地说理,于是他四处分发已经写好的剧本,还在剧本上署名:X你妈,波顿(Fu*k you, Burton)。 好在《超人复活》的项目后来夭折了,凯文•史密斯和蒂姆•波顿间的矛盾没有升华到新的高度。但在波顿执导的《决战猩球》公映后,两位电影人之间的战火一度被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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