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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缩写本或改编本不能代替原著呢,《毁灭》作者法捷耶夫

《毁灭》是苏联作家法捷耶夫于1927年出版的长篇小说。这部作品描绘了1919年西伯利亚滨海苏昌地区一支游击队的战斗生活,人物刻画生动、气息鲜活,是一部可读性强、可以拓展人们对革命者认知的作品。1929年,鲁迅读到了该书的日译本。由于喜欢,他便依着该译本,将这册苏联作品翻译成中文。日译本原名《坏灭》,鲁迅改译为《溃灭》。此译稿最初在刊物连载,后交上海神州国光社,列入“现代文艺丛书”。不料当时浙江省党部呈请中央通缉鲁迅,神州国光社不敢承印此书。于是,鲁迅不得不为此书另谋出路。找到大江书铺,一番商讨,决定改书名,改译者名,删去序跋。1931年9月,大江书铺就这样光秃秃地将书印了出来。书名改为《毁灭》,译者署“隋洛文”。该书不久后由鲁迅以“三闲书屋”名自己印制。这次,鲁迅将序文、后记一例恢复,译者也不改:“鲁迅”;书前插附法捷耶夫画像一张,原书的插图六幅,也一并印出,插入相应页面,以一个较完整形式与读者见面。

黄棘 本月六日的《动向》上,登有一篇阿芷先生指明杨昌溪先生的大作《鸭绿江畔》,是和法捷耶夫的《毁灭》相像的文章,其中还举着例证。这恐怕不能说是“英雄所见略同”罢。因为生吞活剥的模样,实在太明显了。 但是,生吞活剥也要有本领,杨先生似乎还差一点。例如《毁灭》的译本,开头是——“在阶石上锵锵地响着有了损伤的日本指挥刀,莱奋生走到后院去了,……” 而《鸭绿江畔》的开头是——“当金蕴声走进庭园的时候,他那损伤了的日本式的指挥刀在阶石上噼啪地响着。……” 人名不同了,那是当然的;响声不同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最特别的是他在“日本”之下,加了一个“式”字。这或者也难怪,不是日本人,怎么会挂“日本指挥刀”呢?一定是照日本式样,自己打造的了。 但是,我们再来想一想:莱奋生所带的是袭击队,自然是袭击敌人,但也夺取武器。自己的军器是不完备的,一有所得,便用起来。所以他所挂的正是“日本的指挥刀”,并不是“日本式”。 文学家看小说,并且豫备抄袭的,可谓关系密切的了,而尚且如此粗心,岂不可叹也夫! 五月七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四年五月十日《中华日报·动向》。阿芷即叶紫(1910—1939),湖南益阳人,作家。他在一九三四年五月六日《中华日报·动向》上发表的文章是《洋形式的窃取与洋内容的借用》。 杨昌溪“民族主义文学”的追随者,他的中篇小说《鸭绿江畔》发表于一九三三年八月《汗血月刊》第一卷第五期。法捷耶夫(A.A._]IXXY,1901—1956)苏联作家。作品有长篇小说《毁灭》、《青年近卫军》等。《毁灭》由鲁迅译成中文,一九三一年先由大江书铺出版,译者署名隋洛文,继以“三闲书屋”名义自费重版,译者改署鲁迅。

毁灭为法捷耶夫所作之名著,鲁迅译,除本文外,并有作者自传,藏原惟人和弗理契序文,译者跋语,及插图六幅,三色版作者画像一幅。售价一元二角,准于十一月卅日出版。 铁流为绥拉菲摩维支所作之名著,批评家称为“史诗”,曹靖华译,除本文外,并有极详确之序文,注释,地图,及作者照相和三色版画像各一幅,笔迹一幅,书中主角照相两幅,三色版《铁流图》一幅。售价一元四角,准于十二月十日出版。 外埠读者购买以上二书,每种均外加邮寄挂号费各一角,无法汇款者,得以邮票代价,并不打扣,但请寄一角以下的邮票来。 特价券以上二书曾各特印“特价券”四百枚,系为没有钱的读者起见,并无营业的推销作用在内,因此希望此种券尽为没有钱的读者所得。《毁灭》特价六角,《铁流》八角,外埠每种外加邮寄挂号费各一角,同时购二种者共一角五分。 代售处上海北四川路底内山书店上海四马路五一二号文艺新闻社代理部(此二代售处,特价券均发生效力。) 上海三闲书屋谨启 EE 〔1〕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文艺新闻》第三十七号。 《毁灭》和《铁流》原是鲁迅为上海神州国光社编辑的《现代文艺丛书》的两种,由于国民党当局的压迫,书店不再承印。后来《毁灭》由大江书铺出版,但避用“鲁迅”这个名字,改署隋洛文,并删去了原有的序跋;因而鲁迅决定另行出版,用大江书铺的纸版,恢复原来署名,补入序跋,和《铁流》同以“三闲书屋”名义自费印行。

当然,年岁尚小的时候,有的名著,比如《红楼梦》《三国演义》读起来有困难,先读一点比较好的改编本,像一级级登台阶那样,也是有益处的。有一本《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出自英国著名的散文大家兰姆姐弟之手。这部散文形式的改编本也早已成为英国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影响极大,成为英语国家一代代青少年阅读莎翁经典戏剧的入门书。

  现在患“电视痴迷症”的孩子太多了,这和家长的一些观念有关。一些家长虽然也希望孩子长大后是个爱读书的人,但并不在意儿童的早期阅读,把孩子的早期阅读看得可有可无。有的认为电视里也有知识,让小孩子多看电视也能长知识;有的认为孩子没识多少字之前,先看电视,等识字多了再读书;还有的认为孩子就应该活得自由自在的,只要写完了作业,他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他们不知道这是在错失良机,这种想法让孩子与一个好习惯失之交臂。这种损失多半会影响一生。

这话说来似乎简单,可做起却并不容易。当初,周文与友人想做这项工作时,大家做了很多讨论。首先,怎么改编?有人主张改编长一些,他们说只需要把原书(译本)的颠倒处给调整过来,把不很大众化的句子改成大众化的就可以了;主张编短的说,这样不能算是改编,只算改“译”,不过把人家译好的东西换换句子罢了。周文主张是编短的。他考虑,既然要改编,那就最好照顾到一般大众的经济能力和实际需要。一般大众,生活较为紧张,要读一部十数万字的长篇小说,不大容易办到。要让他们了解和感受他国的文艺,而且要在短时间了解,就一定要使字数尽量缩短。此外,国外的文字叙述,自有特点。在我们国人看去,就有些欧化。一般大众,阅读习惯还大都形成在有头尾,有来龙去脉……那么,《毁灭》这样的作品就不大符合了。基于此,就需要在这几方面进行改编。

还有,在匆忙出版的缩写本或改编本里,语言问题更严重,也更加明显。就像《红楼梦》诗文的现代汉语译文,决然不能替代那些经典诗文一样。

  在课外阅读上,一些家长和老师犯的最无聊的一个错误就是要求孩子慢慢读,一字一句地读。这是不对的。

等到改编起来,难度也显现出来。字数限死了,其它只能围绕着它来。为不减失作品整体内容,周文先花了两个星期,将原译本认真读了多遍,具体地“编”,他用了“缩写”之法:即每章照大致的比例,缩写下来。因为方方面面都得照应,第一遍,周文花费了半个多月,从头到尾“缩写”下来,成了4万字。因为和书店约定是2万字,只好再做改删。这次用了一个星期,重抄一遍,留下3万字。周文一读,还满意。觉着比4万字时还好些。可事先与书店讲的是2万字,周文不得已,又寻找朋友想让再去与书店谈谈具体情况。朋友说是事先讲好,现在或者不容易说。没法,只好苦自己再来一遍。辛辛苦苦再删削一番,数一数字数,还有2万5000字。没法子,只好如此交账。可在周文眼里,这一稿不及3万字那一稿。因为有些地方多删了内容,看着不满意了,他甚至不想印出了。可同住的朋友劝说,加上周文经济上也需要一点稿酬,无奈只好送出。

为什么缩写本或改编本不能代替原著呢?这就涉及文学经典和一般故事书的重大区别。美学家朱光潜有一段精辟的论述,他说:“文学经典固然也讲故事,但那故事的字里行间,多的是对人生的关怀、浓郁的诗意和深刻的哲理,还有超绝的文学艺术技巧,这是一般故事书中根本没有的。”以朱先生的观点分析缩写本或改编本,较之经典原作,两者差距就十分明显。

  租书或借书可以促进孩子尽快把一本书看完。圆圆看全套的金庸武侠小说基本上都是租着看的,她为了省租金,就有意识地抓紧时间看,每本书最多借三天,到了假期一天一本。多借几天虽然多花不了几个钱,但1元钱左右就能读一本书这种感觉很让她兴奋,这无意中也促进了她快速阅读的愿望。

事情有时真不可说。稿子交到书店,到快印出时,周文才知道,书店认为3万字也是可以的。他那个闷气,真吐不出。好了,已经出版了,不去想了。1933年5月,《毁灭》缩写本出版。尽管有许多遗憾,可终于看到自己的努力成果出来,周文还是有一点安慰。

我这里说的“名著”,指文学名著,主要是指文学经典。

  好阅读要求快快读,坏阅读要求慢慢读。

首先明显的,是文中人物的名姓“改”变了。原译文第一部第一节的题目是“木罗式加”。这是书中一个较为重要的角色,他是一个通信兵。这个“木罗式加”,改编本里没有了,用了一个很“中国”的绰号名字“穆骡子”。游击队长“莱奋生”,本来不显得陌生,可周文改成了“赖奋生”,似乎是让他有一个中国人的姓氏。作品中有一个小知识分子形象的人,鲁迅翻译名为“美谛克”,可缩写本成了“梅蒂客”。看去并不如原译名那么容易接受。书中一个重要女性形象,鲁迅译名“华理亚”,缩写本中成了一个在国人看来颇俗的“华梨芽”。“梨芽”两字,搁一起也不搭配呀。这不知是为了大众考虑,还是把读者水准看得太低。

有一次我到一所很著名的高中作读书报告,问谁看过《红楼梦》,差不多一大半学生举了手。我把影视剧排除后,只有不到一半人举了手。再把小人书和缩写本排除后,问谁读过原著,举手的只有50多人,不到总数1/6。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有些高中只有零星几人读过原著。可见,眼下绘本和缩写本这一类书,在校园里几乎替代了原著。

  阅读必须达到一种半自动化的程度,阅读的内容才能被整体把握和吸收,才有利于理解和记忆。一字一字地读会阻碍这种半自动化状态的形成,所感知的阅读材料是零散和不完整的。

在为该书所拟广告上,鲁迅写道:

其次,因为改编本必须把原作瘦身,再加上改编者的文学素养等因素的缺失,往往把原作中重要的有机内容给砍掉。高尔基的《童年》第十三章有10页篇幅描写小高尔基和5个穷孩子捡破烂的生活。这几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天真、正直、善良。作家从细微处入手,用真实感人的细节,以散文化笔法描绘了这些孩子的美好精神世界,塑造了一个个难得见到的捡破烂孩子的形象。几十年来我每读至此,都要不觉流下热泪。这些细节也让我们理解了高尔基,为什么历经坎坷,始终怀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崇高情怀。但这些对底层孩子们的经典描写,在我见到的几个改编本里,几乎连一个字都没有!类似现象,在改编本里,是普遍的大量的。

  第二,不要一遇到生字就要求孩子查字典。

1931年9月,上海一家名为大江书铺的书店,出版了一册名为《毁灭》的译文书。该书翻译者,署着“隋洛文”三个字,其实,“隋洛文”就是鲁迅。

首先,缩写本或改编本最重视的是故事情节,其他因素很难顾及。例如《鲁滨逊漂流记》的缩写本,只剩下几个干巴巴的小故事,原著中对人类命运的探求,对自然、宇宙和宗教的叩问,对人类欲望的深刻分析,对文明人与野蛮人之间复杂关系的描写,那些经典的可以称为“语录”的精彩语言,全都蒸发干净,那还叫什么经典?《福尔摩斯探案集》尽人皆知,是公认的通俗文学经典,并不曾列入文学经典,其原因也就是朱先生所阐述的那些因素。这就是改编本不能替代经典原著的根本原因。

  应该让儿童感觉到阅读是件有趣的事,除了有趣没有任何其它目的。恰是这种“没有任何其它目的”,才能让孩子喜爱这项活动。

《毁灭》作者法捷耶夫,是早有定评的小说作家,本书曾经鲁迅从日文本译出,登载月刊,读者赞为佳作。可惜月刊中途停印,书亦不完。现又参照德英两种译本,译成全书,并将上半改正,添译藏原惟人,茀理契序文,附以原书插画六幅,三色版印作者画像一张,亦可由此略窥新的艺术。不但所写的农民矿工以及知识阶级,皆栩栩如生,且多格言,汲之不尽,实在是新文学中的一个大炬火。全书三百十余页,实价大洋一元二角。

所以,我们提倡读经典名著,是要让学生老老实实一本本地阅读原著,从小就接受原典的熏陶,让他们受用终生,而不是为了应付考试就到改编本里找几个知识点。更不能像200年前法国沙龙里的贵妇人那样,只读几本数百或千多字缩写的“说明书”,就大谈其读经典名著的感受!

  在提高孩子阅读速度上,有一些细节要注意:

周文在改编中下的较大的功夫,较有成效的部分,应该是在总体语言上。照周文自己的说法:“为了适合一般大众的趣味和习惯,我是竭力的避免那些欧化的句子,大半采用了一般旧小说的叙述方法。”(见1933年版“序”)这里,我们只举开首介绍传令兵情况一节,略作比对。“到十二岁,木罗式加就和汽笛一同起身,推手车,说些不必要的,大抵是粗野的话,学会了喝烧酒。……在这种生活中,木罗式加并不寻求新路,但走着旧的,已经几代人走稳了的路。时候一到,他便买下绸的短衫,皮的接统的长靴,每逢节日,跑到平地的村里去。在那里和别的少年们拉风琴,和朋友们吵架,淫猥的曲儿,而且使村姑们‘堕落’。”(鲁迅原译文)“在西伯利亚的苏羌有个穆骡子,这人生来就有些骡子气。他才十二岁就当煤矿工人。推手车,撒野,喝烧酒,有时跑到村子里去同一些小子们拉手风琴,吵架,唱淫荡小曲儿,也坏过许多村姑娘的名节。”(周文改编文字)两两比照,周文确实在语言的通俗化方面做了很大的努力。文字读来颇有中国旧小说的味道,也明确易懂很多;从内容看,主要的东西还都尽量保存,这一点可以见出周文的费力所在。

  第三,可能的话,尽量租书看或借书看。

时隔不久的1933年5月,一本薄薄的、只有两万五千字左右的《毁灭》缩印本由上海光华书局印出。改编者署名“何谷天”。此人是谁?他的“缩印本”,与鲁迅的翻译有什么关系?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中小学阶段的课外阅读差不多都属于“外行”阶段,孩子能看“热闹”就已很好,不经历这个阶段,也难以达到内行的阶段。家长和教师最好不要急于让孩子读了一本书就看到这个意义,体会出那个感想,记住多少东西。你对孩子看电视、玩游戏怀有怎样无功利的心态,就应该对他的阅读给出怎样无功利的言行。

这是理性方面的问题。实际操作,还不这么简单。首先,你改编的东西要让人认可,才有书店接受出版。周文找了朋友,去和书店交涉。还好,书店接洽成功。但也提出了问题。如果一本书改编为9万、10万字,那么,书店定价当在5、6角钱。如果想大众买得起,只有定价在2、3毛钱。字数自然得减少,2、3万字合适。当时联系的友人和书店约定,那就以2万字为限。回来告知周文,一想,2万字也太少了,可想改约,又麻烦过甚。只得先照此办理。

  至于背诵作品中一些“文字优美的段落”,更是和学习语言没有必然的联系。如果段落真优美得打动了孩子,他自然会去模仿和记忆;如果“优美段落”是家长选定的,孩子不一定承认它优美,这样的背诵就没什么意义。阅读是一种润物无声的影响,在语言上也是这样。背会别人的段落不等于自己就能写出这样的段落,语言学习最重要的是形成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和风格,与其背诵一段孩子并不喜欢的文字,不如让他用这个时间多读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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